吴所谓和苏语为像是被按下静音键一样跳起来无声尖叫。
大晚上的太吓人了,本来她们就没干什么好事,大晚上的在配合那句话还以为被抓包了。
两人僵硬的转身,发现是墨染后才松一口气,还以为是警局的人,是墨染那就没事了。
苏语为如果不是打不过她,是真的想给她来一拳,垮着脸对墨染抱怨:“你怎么突然出现啊,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墨染对此只是“呵呵”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双手环胸,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你们没事来这里干什么?”
她晚上睡觉睡得好好的,水幕突然给她预警,说是出现了威胁,她还以为是那个圣徒的祭司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结果到这里一看是这两个人。
墨染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还真没想到吴所谓也会出现在这,还好她还有些自知之明没有靠近,不然真的说不准她的水幕会不会被吴所谓的能力虚无化。
看来需要再加固一些的,也算是给她一个提醒,说不准圣徒祭司后面会不会借助灯的力量打开水幕。
顶着墨染审视的目光,吴所谓硬着头皮道:“就,好奇,我以前没见过这种东西。想来看看?”
苏语为在旁边猛猛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墨染嘴角抽了抽,以她对苏语为的了解,这人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现在就进入禁区的,也就是说,这两人真的是因为好奇。
一句好奇让她丧失睡眠时间。
墨染是真想揍人了,她揉揉眉心强忍动手的欲望,叹口气:“算了,你们也看见了,可以回去了。这里也没那么安全,只是阻隔了这个世界里的血肉,但它们是可以通过【黑夜】来的,这里还没有灯。你们这一路上没遇到血肉真是走了大运了。”
苏语为乖巧的连连点头,某一瞬间她突然顿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墨染:“等下,你是专门来抓我们的?”
“嗯,不然大半夜的,谁出来?我白天还有活。”墨染翻个白眼。
苏语为更是怀疑她了,绕着墨染走了几圈,用狐疑且审视的目光注视她,试图用眼神震慑她。
然而墨染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苏语为就怂了,将目光移开,双手叉腰为自己壮胆:“你,你说你,额,是专门来抓我们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吴所谓眼睛亮了亮,悄悄走开一点,就差点捧着瓜吃了。
墨染知道苏语为在问什么,但并没有回答的念头:“无可奉告。”
苏语为:?!
怎么有人这么坏!先是勾人好奇心又不说,太坏了。
她气得直蹦跶,在一旁走来走去的,最后蹿到墨染面前哭诉:“不带这么玩的吧!都是姐妹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不告诉我我明天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墨染挑挑眉,似笑非笑:“那正好,我被你们搞的今天晚上也睡不着觉,正好抵消了。”
“哪有这么算的?说嘛,要怎么样才愿意说嘛?”
“就不说就不说。”
在一旁吃瓜观战的吴所谓:……
她感觉像在看俩小孩吵嘴,还是蛮有意思的。
吴所谓看着两人斗嘴,感觉一开始对墨染的印象在悄悄破碎,但扫了眼她腰间的刀和剑柄,吴所谓决定将这个看法永远封在心里。
哦要是有个凳子就好了,坐着看还能歇一会。吴所谓这么想着,往两人身后一撇,看见一个人影,眼睛猛地瞪大。
说椅子一会是真的要坐板凳了!
她赶紧去拽苏语为,悄悄指向后面。说不过耍赖的墨染又打不过她的苏语为疑惑的看向吴所谓,顺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的方向一看,倒吸一口气。
墨染看她们这反应就知道大事不妙,下意识就要水遁逃跑,紧接着幽幽的声音传来硬是让她止住脚步:“敢跑我现在就让你姐姐过来哦~”
墨染,out。
见墨染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喻景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看向吴所谓与苏语为。
两人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跟墨染排排站,老老实实的。
半小时后。
“城市边境是禁止非值班人员接近的,这点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喻景敲敲桌面,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就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害怕。
吴所谓点点头,不敢抬眼看喻景。好在喻景也没多看向她,而是着重关照苏语为:“嗯?”
苏语为人都结巴了:“是、是的……”
“这是你第三次来到城市外围了,”喻景拿出本子开始跟她翻旧账,“我记得上一次你去是一个月前,这一次你不光自己遛过去了,还……”
她顿了顿,看向吴所谓:“……还把我们的新守灯人给忽悠过去了?”
吴所谓弱弱的举手:“也不算,我也有些好奇,以前没见过这个。”
喻景挑挑眉,对吴所谓敢自己站出来还是很满意的,她又看向苏语为,接着问道:“谁先提起的?”
苏语为弱弱的举手。
喻景:……
这不还是她?算了。
她如实写下这些信息,又看向墨染:“你呢?”
墨染欲言又止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旁边还有个苏语为在期待的看向她。片刻后,她含糊道:“我发现她们去水幕那边了。”
这个词就很耐人寻味了,喻景知道这姐妹俩藏着的秘密不少,也没有追问,直接把墨染的回答写上去、合上:“那就这样吧。等会有人来领你们走,从明天开始义务劳动一周作为补偿。”
听到“有人来领”,墨染和苏语为都哀嚎一声,徒留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吴所谓迷茫的看向她们。
“有人领怎么了?”她发出灵魂疑问。
苏语为长长的哀嚎一声,垂头丧气的:“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吴所谓摇摇头。
“我们仨都是外来的,在这里没有亲属。所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让白姐来,可以说是我们四个相互照应?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苏语为解释道。
吴所谓更不理解了:“白雪歌吗?所以你们为什么这样?她人不是挺温柔的,不会怎么样吧?”
话音刚落,吴所谓就见墨染和苏语为同时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她。苏语为差点就要抓住吴所谓的肩膀猛摇问她是不是在做梦:“温柔?你哪里看出来的?”
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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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不语。
吴所谓环视一圈,更是迷茫:“就,挺温和温柔的啊?”
苏语为砸吧砸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墨染则是长叹一口气,摇摇头一副“你还是太天真”了的样子。
这个疑问到白雪歌来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长裙,随便披了件外套,头发微微有点凌乱,虽然看着笑眯眯的,但本能告诉吴所谓很危险。
喻景上前迎接,两人简单的交流,说话间白雪歌时不时的就往这边看一眼,目光带刀让三人低着头排排坐。
苏语为还戳了戳吴所谓,吴所谓认同的点点头,她感觉她应该是明白了。
交谈结束,喻景坐回自己的位置值班——如果她没有托腮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的话应该更像是在上班。
白雪歌走到墨染前面,笑容没变,下一秒她直接拧着墨染的耳朵把墨染给揪起来了。
“姐疼疼疼!姐!姐!轻点轻点!给我点面子!这里还有人啊!”
墨染想伸手拯救自己的耳朵,但她没那个胆子,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哀嚎着。
而旁边的吴所谓和苏语为的头更低了,在后面缩成鹌鹑,努力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雪歌一直没收手,就这样拧着耳朵看向两人:“都起来,回去了。”
说着,她保持这个姿势揪着墨染率先离开。
还好现在已经快到黎明时分了,雾都的居民很多都已经回去休息了,街上的人不多,还是给妹妹碎的差不多的形象挽留下一些。
而在后面跟着的两人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出一段距离后,白雪歌才松手,然后抬手就给墨染一个脑袋崩,才看向吴所谓她们,温和一笑:“我就带她回去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吴所谓和苏语为跟小鸡啄米一般猛猛点头,目送两人离开,相视一眼同时松一口气。
苏语为幽幽道:“这下你知道了吗?”
吴所谓缓缓点头,将白雪歌列为绝对不能惹的名单之首。
此刻天微微亮,吴所谓抬头看看天,疲惫感涌上来,她打了个哈切,有气无力的:“我也回去休息了,等会好像还有义务劳动?”
说到这个苏语为瞬间垮了,垂头丧气的:“是的,我也要去休息了。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抱歉啊。”
吴所谓摇摇头:“我也想去看,你又没强迫我。走了。”
硬要说的话,被连累的只有一个人……啊不对,两个,就是被连坐的墨染和被打断睡眠的白雪歌。
哎,先休息吧,能睡一会是一会。
吴所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灯塔,脚步顿住,有一个人站在灯塔下,是沈渡川。
睡意瞬间飞到九霄之外,吴所谓疑惑又警惕的看向沈渡川。沈渡川对她笑笑,道:“我知道你们今天被抓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座城市并不安全,你不是这里的人,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神神叨叨的说完这两句话,沈渡川就离开了。吴所谓看着她消失,只感觉莫名其妙的。
思索一分钟后,她干脆掏出手机,点开和云权的对话框,准备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