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利卡以为这不过是年轻的女士的一点点脾气,很快就会过去,发完火后再哄哄芙蕾德妮莎很快就会好起来,就和过去一样。
不过这次和亨德利卡想的不一样,芙蕾德妮莎在舞会上完全没有给她好脸色。冷若冰霜的芙蕾德妮莎在亨德利卡眼中又别有一番风味。看着十分的富有魅力。这和前段时间总是充满嫉妒心的她截然不同。
亨德利卡也只能通过这些臆想来安慰自己。
她打扮得体,一身红白条纹的长裙,裙子的剪裁十分别致,是今天最流行的款式,裙摆做成了鱼尾状,将芙蕾德妮莎衬托得妩媚婀娜,自然她身边重新围绕着一群追求者。
今天晚上很多客人是来看戏的,看这位大病初愈不过几天的侯爵小姐大闹舞会的,结果失望了,他们看见是一位优雅迷人的女士,一位年轻的,健谈的漂亮的姑娘,就连之前喜欢八卦的贵妇们也忍不住和她聊天。
亨德利卡太久没有看见神采奕奕的芙蕾德妮莎了,他都要忘记原来她是这么迷人的女士。
芙蕾德妮莎一连换了好几个舞伴,人人都争着想和他跳第二支舞,谁都知道这样很失礼,不过年轻帅气的男人们也不想放弃和芙蕾德妮莎攀谈示好的机会,毕竟芙蕾德妮莎可是一位出生高贵的女人,据说还带着高额的嫁妆,任谁都想拥有一个这样的妻子或者情人。
不过现在,她的一众竞争对手中出现了一个强敌,那就是年轻的王储,俊朗的彼得弗洛殿下。
“她正是故意让我难堪,就为了报复上次舞会的事情。”亨德利卡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顺手拿起侍从托盘上的酒,准备一饮而尽。
“亲爱的公爵大人我你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怎么不邀请女士去跳舞啊。”
亨德利卡正来气,本来想要发泄一番,但看见说话的人是美貌的莉莉安很快就收住了火气。
面容变得温和起来。
“但今天只能邀请我的未婚妻跳舞,并且我还不能和你多说话,你知道之前的事情闹得不太愉快。”亨德利卡公爵说道。
“如果是这样话,那我就提前离开了,本来我是受到霍德卡伯爵的邀请,要是被侯爵小姐舞会是您邀请我过来的可就不好了。”莉莉安说道,她态度谦和,说话的语气也不卑不亢,弄得公爵一时间还有些愧疚了。
“我们去会客厅坐坐,我让女仆呈上我从东方带来的饮品,味道非常好。”
“我们单独相处恐怕不好吧。”
“不用担心,会客厅不止有我们,芙蕾德妮莎不会因此生气的。她还忙着和王储跳舞呢。”
莉莉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亨德利卡弄不明白,想是嫉妒的神色,他想到莉莉安这样的女人不仅只和一位贵族交往。心里想到难不成莉莉安也和王储有染。
“那我们就先过去吧。”洛伊德尔察觉到亨德利卡的疑虑,故意挽着他的手将他往人少的走廊方向推着。
芙蕾德妮莎注意到这一幕,她正忙着和俊朗的王储共舞,看着公爵去了会客厅的方向就朝好友使了个眼色,好友艾琳娜衣着华丽,受邀参见舞会,在一位芙蕾德妮莎买通的侍女的指引下,从侧门溜到了城堡的内部。
*
亨德利卡公爵的城堡坐落在一座不算太矮的山峰上。
和首都正好隔着一座山。
这座城堡从外观上宏伟壮丽,之前是作为军事堡垒用的,现在在和平年代成了奢华的象征,像这样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堡保养起来相当费钱。只有富有的贵族才养得起这样一座城堡,如今大部分的贵族都靠着变卖家产为生。
而亨德利卡靠着侯爵的资助以及从教会那里弄来的钱维持着体面的假象。
艾琳娜一边走一边感叹公爵府邸的奢华。
“难怪我的女孩会舍不得着鸟笼,又有多少人能舍得呢。”
不过渐渐的艾琳娜就懒得感叹了。
城堡的很多房间是空置的,护卫极少,很多地方完全没有打理,只有进入到了内部才能超绝出公爵遇上的财务问题。
艾琳娜来到了公爵的藏书阁。
侍女转身离开。
艾琳娜推开了铁制的大门,这里完全没有人照料,今天晚上仆人们都去舞会上了。
艾琳娜穿过一道道书墙,低头看见地砖上的图案。
“这古堡上了念头,恐怕有千年的历史了。”
*
芙蕾德妮莎有些担心好友是否能根据自己的描述找到她想要的东西,芙蕾德妮莎记得亨德利卡公爵曾经向她炫耀过很多教会赐予的荣誉,那些东西他全部放在图书室的藏书室里,就算艾琳娜被人发现在藏书室里,芙蕾德妮莎也能说是自己邀请好友来找书的。
“你心神不宁。”王储问,“是当下公爵不开心吗,我的好堂兄不的性格开放,他绝不会这么小气。”
芙蕾德妮莎摇摇头。
“好吧,他是个花花公子,这一点从他十六岁的时候我们就看出来了,和这样的人交往一定让你不舒服。”
“听上去你很希望我不舒服。”芙蕾德妮莎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作为王储,我不会说他的坏话,但作为一个男人,我看不惯我的这位堂兄,我们身体里流淌着同一种血,天生高贵不凡,不过,他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出身去做值得人赞美的事情。”
“你有过情人吗,王储阁下。”
“有过,我很想对你说没有,但我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和邻国的公主相爱过,后来,你知道,他嫁给了玫瑰国的国王,而我将要迎娶翡翠国的公主,我对那女孩没有多少感情,但她病故的时候我还是流泪了,她本该成为我的王妃,却因为孱弱死在了一个漫长的冬季,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的初恋和我死去的准王妃。”
“你从来就没有初恋也没有王妃,我虽然不是本地贵族但也听说过关于你的故事。”
芙蕾德妮莎抬头看着王储的脸。
说着王储轻吻了一下芙蕾德妮莎的手。
亲吻她手上的戒指。
隔着蕾丝手套,芙蕾德妮莎还是能感受他炙热的吻。
没有想到公爵的堂弟,王储彼得弗洛是个如此青涩的男人,在贵族圈里没有感情经历会遭到人嘲笑,他故意编造出这些故事,芙蕾德妮莎明白他的用意。
她觉得这人有些幼稚。
“我想我应该离开了,芙蕾德妮莎女士,你也想要好好休息。对吗,你也想要好好休息!”
“多谢你。”芙蕾德妮莎说,随即她行了一个屈膝礼,“我记得当时是您将我从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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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出来的。”
“当时听见了落水声,而我正好在玫瑰园附近。”
“那您有看见什么吗?”芙蕾德妮莎问。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看见你的叔父因为担心你赶过去。”
“他是对的,我的确很伤心。”芙蕾德妮莎说。
“希望下次您还能答应我的邀请。”
“跳舞吗?”芙蕾德妮莎说,今天她难得脸上有了笑意。
“是的。不过我想,要是你......”
还没有等王储说完话,只听见一声巨响,接着地面开始颤抖。
“莉莉安”小姐从会客室冲出来。王储还没有反应过来,洛伊德尔就拉着芙蕾德妮莎躲在了廊柱后面。
“小心点,你随身带着我送你的武器吗?”洛伊德尔问。
“当然我很怕死,不过。”说着,芙蕾德妮莎打量着穿着女装的洛伊德尔,“你这样冲出来将我护着不显得有些奇怪吗,我们现在的关系可是情敌。”
“我不在乎。”
芙蕾德妮莎觉得对方很有趣。
“你这样会让人误会。”
“不要往那方面想,你的确是个受欢迎的女人,可还没有到能让我夜不能寐的程度。”洛伊德尔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刻意,不过芙蕾德妮莎可没有时间关注他脸上的表情。
舞会场上乱成一团。
芙蕾德妮莎盯着地面。
“这里不可能地震,除非是?”
“你先出去,离开城堡,这里的地下封印着一些东西。”洛伊德尔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那不过是个传说,呼啸城的地底下埋着受到诅咒的恶魔。”
“不是传说。看来今天晚上有人移动了封印,这些天我就找这个东西。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书库,公爵似乎很宝贵那里。”洛伊德尔说。
芙蕾德妮莎联系起了什么。
“不行,你和我一起去,去城堡的藏书室,不过我不确定,我的好友正在找一件东西。”
“走吧。”
*
地下封印受到损坏,这件事还真和艾琳娜有关系,她终于解开了密码从暗间里找大佬一些想的资料远比她之前要找的那份文件要重要,在离开之前,艾琳娜看见一尊古怪的雕像,她在一本书上看过相似的塑像,处于好奇她准备拿起雕像一探究竟,结果刚拿起雕像的一瞬间,那雕像突然发烫。
艾琳娜实在拿不稳,雕像就碎在了地上。
接着一团紫色的气体冒出,然后大地开始晃动。
她准备走出藏书室,结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
艾琳娜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站在原地,无形的打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渐渐的神志不清,意识陷入了困顿之中,她闭上眼睛。
就在她感受自己要死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
一到黑色的影子闪过,接着她被人从无形的力量手中拽了下来。
“喂,艾琳娜,现在还不是昏倒的时候,带上你想要的东西,我们离开。”
“是芙蕾德妮莎吗?”艾琳娜迷迷糊糊地开口。
“走吧。”
一个男性的嗓音从女人的口中说出?
艾琳娜来不及反应,就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