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琅琅很厉害但她总被欺负 > 3. 逍遥谷的逍遥日子
    一会儿的功夫,宋辞修汗流浃背,蛊虫在他身体里乱串,弄得琅琅这边也不舒服得紧。毕竟她身体里的是母蛊,子蛊受到威胁和伤害,母蛊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也是暴动得厉害,但是琅琅忍受痛苦的能力很强,她只感觉到不舒服,不像宋辞修一样。

    “小姑娘,你不难受?”苗人阿木尔问道。母蛊就在她身上,但是子蛊这边受到伤害,这母蛊寄身的小姑娘没啥反映,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很能忍,我对痛……感受……不深”。琅琅解释道。

    “怪不得”。阿木尔摸摸长胡子道。继续道:

    “出不来的,别折腾了”。

    三叔白禾停手解毒,宋辞修终于不痛了,此刻的他汗流浃背,嘴唇发白。

    宋宴初还是心疼儿子的,为他吃点缓和药丸,倒了杯凉茶喂他喝下。

    “蛊虫叫什么名字?”阿木尔问道。他们苗人给蛊虫取名字很直接,是什么作用就取什么名字,通俗易懂,其实他们不好意思说地是,他们苗人几乎都是书读得少,取不来好听的名字,汗颜啊。

    “忠心蛊”。宋宴初回应。

    “让他别学他那娘,他非得是不听,这世道,不是人人都可以被欺负而不还手的”。大伯谢襄恨恨说道,丝毫不考虑宋宴初的感受。

    而宋宴初听到儿子的娘,也表现得淡然。

    “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了,有这鬼东西在身上,觉都睡得不安稳”。三叔白禾有些恶寒,他最讨厌蛊虫等滑溜溜的鬼东西了。

    “阿木尔,你有办法吗?”宋宴初问道。

    “想要从体内引蛊而出。最好的办法就是养此蛊之人的血,最方便省事。但此蛊被买卖离开苗疆之地,养蛊之人肯定是大海捞针了。

    其次可以是药香引用法,配足喜蛊香材,这个方法不伤人,但是药材难寻,还得慢慢研究此蛊喜欢那些药材香料,根据惯例,药材香料的种类不下百种。将药材香料收集后熬制香膏,涂抹在银制器皿中。蛊虫闻到喜欢的气味便会顺着脉搏游走。再用温水药浴,随便扎个口子,蛊虫都会钻出,届时便可取。”

    白禾打断阿木尔的话:“不下百种?还得慢慢研究它喜欢哪些?说点靠谱的吧,阿木尔”。

    “着急什么?这不是还没说完?”阿木尔稳如老狗,哦哦长胡子继续道:

    “再有一个就是冰火交替逼脉法,与刚才老白的手段差不多一个意思。先泡滚烫毒草药浴扩张全身血脉,再即刻浸入掺寒潭冰水的药池,冷热骤变打乱蛊虫在体内的栖息环境,蛊虫躁动不安四处逃窜,此时用奇门穴位金针封住心脉,只留掌心一处出口,逼迫蛊虫从掌心钻出。不过此法让人遭罪,冰火两重天,可能会要人命,可敢一试?”

    “此蛊只会让你对这小姑娘死心塌地?如此可不取出吧,这小姑娘,小是小了点,慢慢养就长大了,看她样貌,是个美的,你要不就这样得了,也不亏,还收收你那性子”。大伯谢襄建议道。

    “不行,我要取出来”。宋辞修不带犹豫的。

    “取就取吧,生死有命,经此一遭,看你还敢不敢再随意践踏他人真心”。三叔白禾平静说道。

    “好,我去准备吧,三弟和阿木尔协助看看需要哪些药草毒药”。宋宴初也是一脸平静地安排了。

    琅琅被带到了宋宴初旁边的竹屋休息,这里是宋辞修的居所,她现在尚未开窍,对这安排没觉得不妥。既来之则安之,乖乖地听从宋辞修的安排,吃了一顿饱饱的饭,洗了个热水澡,乖乖地躺下休息了。一夜无梦……。

    琅琅醒来,天还未亮,但她在黑暗里也能视物,这也是她的能力之一,她看见竹踏的椅子上,有干净整齐的衣物,肯定是宋辞修安排人备的,她安心地一件件穿上,慢慢地下了竹楼,竹楼旁有引流的清水,她用小手捧着清水洗洗脸,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颊,看见两山中间的初阳光线,腾空而起,朝着日出的方向飞去。

    初晨的山巅风大,将她的青丝与衣物吹得乱舞飞扬,但琅琅此刻觉得很安心、很平静。

    她记得阿娘说过,她异于常人,那是阿爹赐予地礼物,会护她平安长大,她会想办法带她回家,去找阿爹,阿爹也在等她们回家呢。

    阿娘,我会找到你的。师父,我也会找到你的呢。

    “怎么起得这么早?还跑来山上看日出”。琅琅醒来下竹楼后,宋辞修也醒了,一路跟着她,原来就是为了看日出。

    “阿娘说,阿爹住在……离太阳……最近的地方,让我想……阿爹时,就离太阳……近一点”。琅琅想阿爹了。

    “你应该没见过你爹吧?”宋辞修问道。

    “没有,但是阿娘说……阿爹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他……尚且没有……办法来接……我们回家……需要我们……自己回去。”琅琅说了好长一段话。

    “这么神秘?”自己的妻女自己不来接,让她们自己回去。这是什么神仙爹?如今妻子不知所踪,女儿也过得一塌糊涂,这爹当得太快活了些。宋辞修心里腹诽。

    他自己的爹过得也不快活,毕竟头上青青绿草一片。他那水性杨花的母亲,不想也罢。

    “阿娘说……阿爹……很爱我们的,是她的错,让我们一家……分离。”琅琅还想解释。

    “好好好,你爹你娘都是爱你的,走吧,肚子不饿吗?带你吃饭去了”。宋毒蛇知道琅琅对吃饭的执着。

    “嗯嗯”。琅琅一听到可以吃饭了,心情就很好啦。跟着宋辞修一路飞奔下山,来到膳堂。

    膳堂开阔敞亮,里头坐满了人,远远望去何止数百,喧闹却不嘈杂。长条木案整齐排开,各色菜肴满满当当铺了一桌,荤素俱全,肉香混着草木鲜气扑面而来。不少人手里捧着银食盒,自行盛取饭菜。

    琅琅站在一旁,看得有些怔忡,从未见过这般多人一同用饭的场面。

    宋辞修取来一只银食盒递到她怀中,轻声叮嘱:“谷内膳堂食材充足,想吃什么取什么即可,但不要太多,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嗯嗯”。琅琅心花怒放,她要吃很多很多。

    琅琅根本不听劝,她取了很多饭和肉食,看得旁边的宋辞修都有些心惊。

    二人找了位置坐下。

    “琅琅,你吃得完吗?”宋辞修怕她闹肚子。

    “嗯嗯,吃得完,我很能吃”。琅琅开始埋头吃饭。

    吃相很好,不快不慢,但也太能吃了吧。之前在路上没注意,都是他买食点菜,用他以为的量来买或是点菜,她小脸还长肉了,以为自己很尽责。看样子她路上根本没吃饱。

    “你这么能吃,在路上怎么不让我多买一些?”。宋辞修吃完了,坐着等她,随意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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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吃多少”。回答完后继续埋头苦吃。

    琅琅吃的量,够宋辞修一个快正式成年的男子吃三四顿,厉害得紧。宋辞修再有半年就行冠礼,正式成年。

    “我给你吃点消食的药丸吧”。宋辞修有些怕她撑着。她不舒服了,他也会不舒服的。唉……该死的蛊。

    “不用的”。琅琅说道。为了不吃药丸,琅琅继续说:

    “我练会儿剑……就好啦”。

    也可。

    琅琅结束后,宋辞修带着她在谷中随意逛逛。

    “任凌霄教了你几年?”宋辞修随意问道。

    “两年”。琅琅回应道。

    “你我切磋一番?”宋辞修有心试探琅琅剑术深浅,抬手按上腰间剑鞘。

    “好。”琅琅应声干脆,一手便握住了随身兵器的柄。

    习武之人兵刃从不离身,二人同时出鞘。宋辞修手中软剑脱鞘时并无锐鸣,剑身薄如蝉翼,柔韧如流水,轻抖便能弯出大半弧光,缠锁、巧卸力道最是擅长;琅琅所持短剑,宽窄近刀,刃身稍显厚重,但极为锋利,尺寸短小趁手,恰好贴合她娇小身形,近身搏杀极具优势。

    宋辞修率先起手,软剑不劈不刺,轻飘飘一卷,剑光如银绸缠向琅琅手腕,意在卸去她手中短剑。琅琅脚步轻踏,身形凌空侧旋,足尖轻点地面借力避开缠来的剑势,短刃横削,劲风直逼宋辞修小臂,招招利落,全无半分拖沓。

    软剑柔韧,遇硬力便弯折回绕,宋辞修腕间一转,剑身缠上短剑刃身,试图锁住她的兵器。琅琅不慌不忙,手腕猛地向下沉坠,重量骤然下坠,借着重力挣开缠绕,顺势抬刃斜挑,刀尖擦着宋辞修身前衣襟掠过,只差分毫便碰到衣料。

    场中风声渐急,两道剑光交错翻飞。宋辞修招式飘逸灵动,善走迂回巧劲,不断游走试探,逼得琅琅频频转身后撤;琅琅却不恋远攻,专寻近身之机,短剑短小,贴得越近杀伤力越强,每每冲破软剑的缠绕攻势,便直逼对方周身破绽。

    几十招下来,宋辞修见久制不住她,手腕发力振开软剑,剑光骤然爆起,数道银芒层层叠叠笼罩四方。琅琅眸光一凝,脚步踏出奇诡步法,身形如同风中轻絮,堪堪避开层层剑网,刃身横挡于身前,格开迎面袭来的软剑,两兵相撞,发出清亮短促的金石交鸣。

    又几番缠斗下来,宋辞修心中已然了然。他剑术走飘逸迂回之道,可琅琅招式简单直白,胜在身法无双、气力雄浑,近身之下,自己的软剑反倒处处受限。

    又一次短刃直刺而来,宋辞修不再硬接,手腕轻抖收回软剑,侧身后退两步,收势:“不必再比,我输了。”

    琅琅闻言立刻收了短剑,乖乖站定,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向他,静静等候他的言语。

    “你以为我要说什么?”宋辞修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问道。

    “嗯嗯”。每次练完剑后,不管是阿娘还是师傅都要讲上一番话,说下次要注意这里,要注意哪里,她以为宋辞修也要这样。

    “我剑法都不如你,怎么给你说教?傻丫头”。宋辞修说得理直气壮。他学的东西很杂,不精也是正常。

    “我没觉得……你不如我”。琅琅就事论事。

    “再打下去,输的肯定是我”。所以不打了,已经摸清她的底子了,第一剑客教出来的,即便只是教了两年,也是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