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哈尔的友情治疗,王富贵觉得自己全身火辣辣。
“……”朋友都是债,朋友都是债,王富贵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疼。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是,谁这么晚来敲门啊?
哈尔手里拿着药瓶,站起身就想去开门,却被王富贵一把拉住。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卡卡他们介绍哈尔呢,毕竟自己从小就是在华国长大的,这些天也只和卡卡一起出去过,根本没时间认识什么外国人。
“你想去干什么?”王富贵小声质问道。
“我去开门,你受伤了,躺在床上就好。”
“开什么开,现在立马去厕所躲着。”王富贵将哈尔推进厕所,在离开时小声威胁道:“要是敢出声,你就死定了。”后反锁上了厕所门。
他将睡袍穿好,才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出乎他的意料。
“卡卡,你怎么来了?”王富贵诧异的问道,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你不是睡了吗,怎么醒了?就算是醒了也应该去踹,不去找卡特琳娜,来找我干什么?”
卡卡晃了晃手里拿着的药瓶,开口:“我记得你还没上药,这是我以前踢球的时候常用的药,消肿的效果非常好。”他不想让王富贵知道自己不是睡着了,是被他准备的养生水给苦晕了。
他不想让孩子觉得自己是一个吃不了苦的爸爸。
“……”
“我已经自己搽过药了。”王富贵开口想要拒绝。
“你自己已经搽过了?”卡卡清扫过王富贵的双腿,发现比刚回到家得时候肿了一圈?
“?- ?”卡卡
“你这药是不是不太管事?不看你的腿都圆了一圈?”
“不,药很管事,窝……”
话还没说完,卡卡已经从缝里挤了进来。
王富贵“……真是为难你这一米八的大个子了”
看出卡卡想要给他搽药的决心,王富贵视死如归的张开双臂,迅雷不及掩耳的给自己的睡袍打了个死结。
同样的错误,他可不会再犯。
“我会很轻很轻,一点都不会疼的,就想被蚊子咬一样。”看出王富贵的紧张,卡卡打趣道。
王富贵看着卡卡宽厚修长的手,那手上布满青筋,一看就非常有力量。
“我读书少,你可别驴我。”王富贵在心里默默想到。
然后他就发现,卡卡真的在驴他。
“他爹的,好疼。”王富贵趴在床上,心如死灰,卡卡和哈尔是从一个地方学的搽药吧,庸医害人。
这不仅外国的月亮比华国的圆,外国的蚊子也比华国的蚊子咬人疼是咋的啊?
“你这腿肿了,想要消肿,必须把药揉进肉里。”卡卡感受着手下紧绷的肌肉,无奈的开口,“你身体蹦的太紧了。”
哪个人,到底是哪个庸医这么告诉你的?我以后要是见到这个庸医,一定去上去抽他两巴掌。
王富贵努力放松身体,他这次是真的张记性了,以后绝对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给被人上药呢!”卡卡说道,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的语气里都带着轻快:“那个时候他还夸我手艺好,如果不踢球,当医生也天赋出众,后来我后还去拍了个电视剧,体验了下当医生的感觉。”
“我,也,感觉,你,挺好的。”王富贵艰难的行嘴里蹦出一句夸奖。
卡卡年轻的时候,手劲应该更大吧?怎么没把上一个满嘴谎话的大兄弟给揉死呢。
搽完药,卡卡看着紧闭双眼的王富贵,还以为他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给王富贵盖上被子后顺手关了床头灯,弯腰在王富贵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我亲爱的孩子,愿主保佑你有个好梦”。
卡卡走后,富贵才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揉捏的肥嘟嘟的身体,现在他感觉真的是大事不妙。
上天保佑,他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王富贵:“……”不想开门,要不世界还是毁灭吧。
下一秒,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
“孩子,你睡了吗?”是西蒙妮的声音。
王富贵任命的起身开门,站起身的时候,他感觉两条腿都在打晃。
开门后,王富贵看见西蒙妮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瓶子,似乎是和卡卡拿的一模一样?
“奶奶,您来……”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西蒙妮的语气都带上了哽咽:“我记得回来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是不是有什么暗伤,要不然在让医生来看看?”
“……”
“不用了,我只是皮肤比较敏感。”
看出王富贵似乎对医生比较反感,西蒙妮退而求其次的问到:“那,我能给你搽药吗?这药是卡卡以前用过的,他说过效果非常好。”
对于这个慈祥的老人,王富贵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感受着熟悉的痛感,王富贵在心里感慨,真不愧是亲母子,手劲都是一模一样。
送走西蒙妮,王富贵直接将门锁死,他决定外面就算是玉皇大帝,他也不会开这个门。
果然在他刚躺下不一会,又有人来敲门了。
不,这是组团把他当boss来刷,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啊。
不过,他是不会开门的。
门外的人格外的有耐心,都五分钟了,还在外面敲,弄得他根本睡不着。
王富贵将盖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想要下床,然后啪叽摔在地上。
没办法,他只能爬到门口去开门,该死的,开门后他一定要让门外的人好看。
然后,他看见迪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熟悉的装备。
王富贵:“……”什么仇什么怨,让您几个组团来刷我。
迪甘显然也被地上的一团吓了一跳,仔细观察后发现在地上蛄蛹的是王富贵。
迪甘“……”
这是在cos蚯蚓侠?
“别说你也是来给我上药的?”王富贵扶着门才勉强站起身。
“也?”迪甘秒懂,“卡卡刚才来过?”
想到卡卡的手劲,迪甘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卡卡这是把富贵捏瘫了?
“我没事,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他们。”王富贵有些恼羞成怒,他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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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自己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怎么会答应三个人,给自己都给自己上药,真是疼死了。
“也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
回应迪甘的是哐的一声关上的房门。
第二天,王富贵不出所料的病了,疼的在床上起不来。
卡卡很难过,西蒙妮也很难过,迪甘有些幸灾乐祸,因为大夫给出的结论是上火导致的智齿发炎。
“……”王富贵捂着牙,真的被气的牙疼。
庸医,全都是庸医,他恨庸医。
在球场上等了一天的马捷理在得知王富贵病了后,还专门打电话过来慰问,在电话里幸灾乐祸的表示,他爸也病了,上火导致的牙龈红肿。
本来马捷理是想亲自来看王富贵的,结果他爸病了没法来,还不让马捷理来,所以马捷理才打的电话。
“哈哈,我爸以为你病了是被他踢得,他多爱面子啊,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会说他们以老欺幼,现在躲在家里都不敢出门了,哈哈哈。”
多亏了王富贵身体好,肿的肥嘟嘟的身体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经消肿,才拯救了酒店里日渐消沉的氛围。
“卡卡,一起去踢球吧!”王富贵心情很好,这两天他只能躺在床上,感觉身上都要起蘑菇了,他现在无比怀念户外的太阳和新鲜空气。
“好。”卡卡端起杯子,将里面的养生水喝了个干净,这次他没有再晕,只是被苦的皱紧了眉头。
就算是生病这两天,王富贵也没忘给卡卡煮养生水的行为,使得卡卡即使在不情愿,也不能偷偷将水倒了。
因为西蒙妮会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东西喝的干干净净。
……卡卡心里苦,嘴里更苦,但卡卡说不出口。
马捷理前几天就开始邀请王富贵一起来奥兰多二线队训练,说是他爸专门给王富贵的补偿。
“人老了就是爱面子,不敢自己来,非得让我来传话,我就不要面子的吗?”马捷理看着生龙活虎的王富贵,松了一口气,嘴里还不忘吐槽他老爸。
“……”王富贵,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大儿。
“二线队?”就连卡卡也很震惊。
这次王富贵没有拒绝,他只是仗着有一副好身体,并没有精湛的技术,去专业的队伍里磨炼,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嘿,伙计,现在咱们两个是队友了。”马捷理在看到王富贵后很兴奋,他爸病好了之后,竟然把他从一线队发配到二线队,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教练。
他就是要让他爸明白,就算是在二线队,他也能闯出名堂,到时候,他爸不道歉,他是不会回去的。
这是王富贵第一次训练,卡卡坐在观众席上,拿出手机,看着手机里自由奔跑的男孩,卡卡感觉眼睛酸酸。
王富贵在二队,身高不是最高的,体型也不是最壮的,但是他的球风却十分暴力,甚至暴力到分华丽的地步,这次他踢的是前锋,马捷理是第一次尝试门将。
这些队友,也是第一次见面,二线队员,基本上都是青训队上来的,彼此都相当熟悉,在得知王富贵这个空降人员时,自然都是不服气,甚至商量好,要给这个关系户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