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原神】不xx就无法离开的提瓦特物语 > 12. 开局一人一狗……
    今天哈尔的运气属实不怎么样。从卖菜不成反被传送回家开始,霉运就正式开了张。

    他把原因归结为——试图突破舒适区。足以见得,破圈果然没有好下场。

    【……真的假的?哥们?你再想想?】

    【怕不是水逆了哦,找个庙拜拜?】

    【但鼠鼠他们这儿,不是有现成的神吗?】

    【欸↑】

    【好点子!】

    【拜水神,治水逆。有没有搞头?】

    说得挺好。但哈尔的农场里,可没有水神像可拜。

    不过他还是认真诚恳地请教道:“要摆什么贡品?人头吗?”

    【……你到底哪个朝代来的,还兴血祭?】

    【这下芙芙的尖叫要掀翻天花板了。】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jpg】

    【然后梅开二度,再进梅洛彼得堡。】

    【再次成为牢大。】

    【梅菜扣肉堡欢迎您!】

    【make肉堡great again!】

    【??这对吗?】

    【突然开始拉手风琴】

    【你就说香不香吧!】

    哈尔眯起眼。这意思,就是不行?

    【意思意思就好。】

    “什么意思?”

    【哎呀,哈基鼠听不懂弯弯绕。直接送点你种的菜就行。】

    【开荒采到的花也可以。】

    说到花——哈尔背包里的确躺着几朵黄水仙,物品说明写着“送给某人的礼物”。他还以为是谁落下的东西,原来送谁都可以?

    【花这种东西,除了鼻炎患者,没人会讨厌吧?】

    了解了。哈尔受教地点头。

    他吭哧吭哧锄完了地,撒好种子,又趁傍晚钓了会儿鱼,困得眼皮直打架。

    今日运势着实不佳,上钩的全是水草和杂七杂八的小垃圾,外加几瓶枫达。他开了一罐,尝不出味道,只能嗅到甜甜的香气。

    烦。

    哈尔抿着嘴整理背包。

    没什么像样收获,回收箱里只能扔些派不上用场的垃圾:树杈子、玻璃碎片之类。他眼不见心不烦地“哐当”合上箱盖,转身回屋睡觉。

    睡梦中,他隐约听见了一阵金币落地的脆响。

    第二天,阳光穿过窗户,刺得他眯起眼。

    【早上嚎!主播今天又出现在谁床上了?】

    【等等,好像还在农场?】

    【规则变了?】

    哈尔眨眨眼,打开农场面板。只见之前全是大零蛋的能力值上,“钓鱼”和“耕种”都+1了,还附带了一项新效果。

    {传送门:从此之后,你可以便捷地在‘某些地方’出入农场。但是其他人例外哦~}

    【好家伙,一个系统升级还要斗智斗勇】

    【说明书突然开始说鸟语的感觉】

    【它在挑衅你啊主播!】

    哈尔的目光则是在最后半句上停了停。其他人?这农场还能有访客不成?

    【突然失去了节目效果】

    【悲。】

    【少了一大乐子。】

    【你承认自己就是乐子人了吧!】

    就在这时,哈尔皱起眉。他好像听到了……狗叫?

    有人在外面。

    他谨慎地裹紧斗篷,抄起镰刀,融入阴影。

    农舍的门开了。

    门外有只黑白相间的狗立刻吠叫起来。

    “图加林?这里没人吗?”

    浅绿短发的少年站在狗身旁,浅金色眼瞳里盛着与年龄不相称的认真。

    他眉头微蹙,喃喃低语:“这里……到底是哪儿?”

    “至冬可没有这么和煦的阳光。我们不是刚从暴风雪里走出来吗?还是说……这是幻觉?”

    “你谁?”

    微微沙哑的男声从背后响起。下一秒,少年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他镇定地举起双手:“这位朋友,我真的是误入此地,绝无恶意。”

    他瞄了一眼自家狗子。

    图加林正安安稳稳坐在原地,没有半点警惕的意思。

    少年于是解释道:“我是个猎人,在暴风雪里迷了路。”

    他语气里透出点委屈:“我浑身上下也没多少摩拉。要不……您要价便宜点?”

    身后的陌生人不为所动:“你是谁?”

    “好吧。我叫阿罗夏,至冬人。”猎人放缓声音,“我在至冬勉强有些人脉。您有什么需要,都好商量。”

    身后的气息,消失了。

    阿罗夏一个撤步拉开距离,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见鬼了不成?

    “你会钓鱼吗?”那声音又贴着耳边响起。

    阿罗夏猛地转头,正对上一双金绿色的眼睛。对方通身裹在斗篷里,看不清脸。

    “钓鱼?”

    阿罗夏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但见图加林毫无反应,本就放下了几分戒备。

    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要求竟如此……别致。

    “可以。”

    不管什么要求,先应下再说。此地处处透着诡异,自己又孤身一人,对方实力不明,适合徐徐图之。

    斗篷人扔给他一根鱼竿,指了指农田对面的小水塘:“那里。”

    阿罗夏憋了满肚子问题,但……

    “好的。”他低头看看鱼竿,又看看斗篷人,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上帝视角下,弹幕完整围观了哈尔与阿罗夏的周旋。

    【好家伙,哈基鼠这身手真是神出鬼没。】

    【不考虑转行当魔术师?】

    【肉眼完全捕捉不到,搁这闪现呢?】

    【也就游戏里能见着这种位移。】

    【我队友要是有这反应力,我也不至于十一连跪。队友在线=队友要死,队友要死=狗带,队友带线=狗在带线】

    【主播这样的队友上哪找?】

    【睡吧孩子,梦里什么都有】

    阿罗夏握着鱼竿,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对方压根没给鱼饵。

    “先生,没有鱼饵吗?”他问。

    哈尔已经拎起洒水壶开始浇地,头也不回:“没有。”

    “好吧。”阿罗夏叹了口气,甩出鱼线,“愿者上钩。”

    等待鱼咬钩的空档,他默默观察着这位“农场主”。对方没有敌意——图加林对情绪的判断最准,这也是他第一时间选择服软的原因。

    阿罗夏抵达农场之前,本是离开剧院去探查外面诡异暴风雪的情况。只是越走意识越模糊,再清醒时,眼前就只剩浓雾中的农场,和那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牌子。

    {不给钱就无法离开的农场}

    给钱……他以为撞上了黑吃黑。当然,眼下这近似打黑工的状态,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当务之急,是找到离开的法子。

    他扫视了一圈农场周边。除了那栋房屋和一小片农田,四周尽数被浓雾吞没,连他来时的路也已不复存在。如此诡异的情形,让他不由联想到刚刚脱身的那场暴风雪。

    难道从一个牢笼,掉进了另一个牢笼?他是不是该庆幸——比起剧院里那无头苍蝇般的茫然,至少这里还有位“狱警”?

    “你干嘛?”

    少年的视线过于灼热,浇完最后一片地的哈尔终于忍无可忍,把洒水壶往地上一丢。

    【哎哎哎!水会洒的!】

    【妹洒。】

    【好像真没洒?这就是游戏系统的好处吗?】

    面对斗篷怪人,阿罗夏倒不慌张:“我在想——先生,你平日一直待在这座农场里吗?”

    哈尔:“我没病。”才不会一直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对方似乎习惯说反话,幸亏阿罗夏有着十级点满的情商。

    阿罗夏了然点头:“原来如此。冒昧问一句,你的姓名?我看您的打扮,不像至冬人。”

    对方身上的斗篷材质太过轻便。就算是最耐寒的至冬人,穿着这么一身在暴风雪里走,也不可能撑过片刻。

    除非是妖精血统……那又是另外的情况了。

    “哈尔。枫丹。”

    寡言少语,但意外地好沟通。

    阿罗夏瞟了眼浮漂,耸耸肩:“我觉得这方水塘还是小了点。没有鱼饵,很难钓上东西。”

    哈尔大失所望:“……你不行?”

    “即便是资历最老的猎人,也没法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猎获兔子。”

    阿罗夏叹气,“不过,除了干等,倒还有别的法子。你介意我用点非常规手段吗?顺便问一句——鱼,是用来吃吗?”

    哈尔摇头:“不吃。”

    阿罗夏点点头,只当这位农场主是钓来喂养宠物。虽然这农场看着没什么人烟,但总该有条看门狗吧?

    “图加林。”他唤道。

    黑白相间的狗“汪”了一声,在少年示意下一头扎进水里,开始扑腾。

    【哇!落水狗!】

    【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刨?】

    【哎?狗呢?】

    哈尔也注意到了。

    那只狗好像……沉底了。

    “它……”

    “图加林擅长潜泳。它会带好货回来的。”阿罗夏颇为自信。

    果不其然,片刻后图加林“噗嗤”一下蹿出水面,嘴里拖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它爬上岸,把鱼放下,绕着主人转了一圈,又坐定兴奋地叫了两声。

    “好孩子!”阿罗夏夸奖道。

    哈尔上前几步想瞧瞧,阿罗夏忙喊:“等一下——”

    图加林开始甩毛。

    哈尔被淋了一头一身。

    【欸↑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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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

    【哈基鼠真是爱干净啊】

    【好狗狗好狗狗】

    哈尔:“坏狗!”

    图加林耷拉下耳朵:“汪呜……”

    阿罗夏干咳一声:“抱歉。”

    哈尔拎起起那条鱼掂了掂,还挺沉。比他自己之前钓的所有鱼都大。这一下,让干巴巴钓了半天鱼的两个人显得格外没面子。

    【主播惜败大狗狗。】

    【这是二哈吧?这合理吗?】

    【这么听话的二哈……活久见。】

    【至冬一听就是个冷得要命的地方。难道是温度低了,二哈智商也占领高地了?】

    【众所周知,二哈智商低。】

    【二哈……痔疮……不低。】

    【我真服了。】

    阿罗夏搓了搓鼻子,掏出钱袋:“我身上还剩些摩拉。要不你拿去买身衣服吧?”

    说实在的,这位农场主那件破烂斗篷的误导性太强,他在凝露镇都没见过这么像乞丐一样的打扮,起初还真把对方当成了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哈尔:“……”

    “……斗篷……不破……”他声音闷闷的。

    阿罗夏顺毛捋道:“至少有身换洗的也好。总穿一件,未免太亏待自己。你看,我给图加林的领巾都常换常新呢。”

    图加林蹲坐一旁,挺起胸脯,炫耀似的露出脖子上崭新的红色领巾,上面还有它的专属图案:“汪!”

    哈尔:“好吧。”

    对方过于热情,他一时间想不出拒绝的话,只得接下钱袋。

    【怎么感觉哈基鼠占了大便宜?】

    【人家给你钓了鱼,还给你塞钱,回头还得谢谢你嘞!】

    【小小主播,拿捏拿捏。】

    【就这么窝窝囊囊地照单全收。】

    【闷声发大财懂不懂?这叫扮猪吃老虎!】

    【我看是猪吃饲料。】

    【还有智斗成分?】

    【主播智商这么高吗?】

    【智商高不高不知道,但运气肯定不高。】

    【咱能不能别逮着哈基鼠的运气说了。】

    【那说痔疮?】

    【闭嘴啊!】

    弹幕过于乌烟瘴气。

    哈尔绝望闭眼,一键全员禁言。这群家伙大多数时候都是派不上用场的废柴,除了搞事和段子,什么都不会。

    阿罗夏心下大定。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对,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对方收了他的钱,总该透点口风了。

    比如——

    “请问,我该怎么离开这里?”阿罗夏诚恳发问,“还有朋友等着我。”

    少年浅金色的目光异常严肃。

    哈尔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脑袋里搜刮一圈,发现似乎只有一种可能:“你有摩拉吗?”

    阿罗夏:“……我仅有的摩拉,都在你手里了。”

    对哦。

    哈尔掂了掂手里的钱袋。

    “那你把鱼拿走吧。”

    阿罗夏:“?”

    哈尔:“这是我农场的鱼。你给了钱,这就是交易。”他觉得很有道理。

    阿罗夏哭笑不得,他可是又出力又给钱啊。

    那钱袋里少说有三千摩拉,用来买一条鱼,未免太过昂贵。不过,若真能借此离开,就当付了买路钱。没有必要在人家的地盘上硬碰硬。

    他叹了口气:“好吧。真是多谢您的慷慨,先生。”

    他的回答非常有至冬阴阳怪气的感觉,但可惜,哈尔听不懂一点。

    {你看,人家还得谢谢咱呢。}

    先前某条弹幕冷不丁又窜进哈尔的脑海。

    哈尔点头:“嗯,你知道就行。”

    阿罗夏:。

    算了。

    阿罗夏试探:“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哈尔歪了歪头,看向他身后:“那不是有路吗?”

    阿罗夏猛地转头,图加林也吠叫起来。方才还被浓雾封锁的农场外,赫然现出一条羊肠小道。

    “那真是太好了。”阿罗夏松了口气。

    他抬手挥了挥,“再见,哈尔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如果以后来至冬,务必到凝露镇来。我叫阿罗夏,报上我的名字,我一定好好招待你的!”

    哈尔望着一人一狗消失在路的尽头。

    过了很久,他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奇怪的味道……是狗味?”

    【鱼!鱼!】

    【哈基鼠,人家没带走鱼啊!】

    【哦豁,这下钱财两收了,这就是主播的手腕吗?】

    哈尔低头看那条鱼,鱼的眼里泛着诡异的光芒,看起来失去了梦想。

    “……以后他来了再钓新的。”他毫不心虚地将鱼收进了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