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套路吃干抹净的漂亮攻们 > 7. 草莓酸奶味Alpha
    舒应今年二十二,纯情处男一枚,连自.慰都没有过。

    基本的生理知识他知道,爸爸有专门给他讲过。

    但是实操,确实是没有的。

    他有点担心自己到时候弄不对,弄不出来。

    想到计鎏洲的专业和博学,舒应再次实话实说,寻求帮助。

    【计先生,其实我没有自己解决过,不太会操作,到时候可能需要麻烦你指导我一下。通红小黄脸.jpg 小黄人羞涩搓手.jpg】

    只要能赚钱,掀一下自己老底也没关系,发完消息面红耳赤的舒应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计鎏洲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着没有自.慰过的成年Alpha吗?

    听起来多少有些不切实际。

    不过一联想到舒应平时那又纯又傻的模样,计鎏洲又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半信半疑问舒应:【一次都没有过?】

    舒应还以为计鎏洲在做什么培训前的基础调研,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一次都没有。我和弟弟住一个房间,他还小,我不能带坏他。】

    弟弟?还小?

    回忆起第一个视频里,那个站在舒应身后哄着舒应,帮舒应提取信息素的正经青年,计鎏洲无声嗤笑一声,心底莫名不太舒服。

    谁带坏谁,还真说不清楚。

    怕自己说得不够完善,舒应又补充:【不过有时候睡醒后会发现梦遗的痕迹,不知道在睡着的状态下我有没有自己弄过。】

    万一他会梦游,在梦游的时候自己解决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梦遗频繁吗?】

    计鎏洲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意图发出的疑问,等他反应过来时,舒应的回复已经发了过来。

    【我不知道怎样才算频繁,多的时候一周三四次,少的时候一周一次。】

    计鎏洲依旧对数字敏感。

    他看着“三四”,眸光闪烁。

    舒应这个年纪的Alpha,对那方面的需求应该是挺大的。

    舒应发过来的数据也可以佐证。

    只是他没有想到,哪怕这样了,舒应也没有自己弄过。

    一时不知道该说舒应是傻,还是太能忍。

    计鎏洲迟迟没有回应,舒应心底惴惴,下意识“病急乱投医”,把计鎏洲当成了男科医生咨询:【计先生,我这个频率不正常吗?】

    计鎏洲回:【正常。】

    舒应这个年纪,要是既不自.慰也不梦遗,那才是不正常。

    闻言,舒应松了口气。

    正常就好。

    计先生不回,他还以为自己这样是有问题呢。

    【不过你要是没自己弄过,第一次弄有可能会很快,也可能会很久都弄不出来。】

    计鎏洲一句补充,又给舒应看紧张了。

    两种情况,舒应现在自然是更害怕第二种的。

    他没考虑到Alpha太快会丢脸这一点,他只害怕自己要是弄半天都弄不出来会耽误赚钱。

    难为情又着急,舒应说着:【等会儿我先自己试一下,看看会是什么情况。】

    计鎏洲:【不需要我指导了?】

    指导吗?舒应无意识抠着手机壳,慢吞吞回复:【计先生你能指导我自然更好。】

    计鎏洲不依不饶:【那为什么说先自己试一下?】

    舒应被问得面颊通红,无形的狗耳朵被热气熏得无法立起来。

    【因为拿不准第一次会是什么样的,不想当着计先生你的面丢脸。】

    不管自己是很快的那种,还是很慢的那种,第一次试过之后,他心里有数了,后面当着计鎏洲操作才不至于慌乱,弄巧成拙。

    计鎏洲难得展现出一些人文关怀,发了一长串话过来。

    【不用害羞,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笑话你。虽说这些事情对大多数Alpha来说都是无师自通的,但如果有我的指导,应该会让你完成得更顺畅。】

    计鎏洲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舒应自然不会再拒绝。

    【那麻烦计先生了。】

    【我弟弟睡着了,我可能要去浴室里面操作。计先生你放心,我弟弟有洁癖,浴室收拾得很干净。等会儿进去我也会再把浴室和我自己都清理一遍。】

    计鎏洲:【嗯,清理之前给我打视频。】

    舒应悄悄起身,拿了换洗衣服和玻璃瓶蹑手蹑脚进了浴室。

    他每次提取信息素之前都会洗澡,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第一次背着弟弟干“坏事”,舒应紧张得不行,成功关门落锁之后,他缓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

    拍拍滚烫的脸颊,舒应戴上口罩和蓝牙耳机,拨通了和计鎏洲的视频通话。

    计鎏洲应该是一直在使用手机,视频通话接通得很快。

    这次他开了摄像头,但因为没开灯的原因,屏幕里依旧黢黑一片,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在晃动。

    舒应心跳得很快,试探性小声说:“计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耳朵里飘进一声已然听熟悉了的沉稳男声。

    舒应耳尖抖了抖,依旧放低音量:“能听见就好。那我开始清理浴室了?”

    “嗯。”

    计鎏洲垂眸看向屏幕里。

    浴室很小,一眼就能看完。

    能看出使用者确实很爱干净,不管是花洒、水龙头,还是地砖、角落,都干净得让人挑不出刺。

    简单扫过,计鎏洲将视线落回到舒应身上。

    舒应穿着经常出镜的无袖背心和大短裤,举着一块淘洗干净了的毛巾四处擦拭,动作麻利,一看就有经常干活。

    稍微用点力气,肩膀和胳膊上的薄肌便会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被冷莹莹的灯光一照,白玉一般,晃眼得紧。

    计鎏洲微敛了眸,不由看得更加细致。

    也是这一看让他注意到舒应似乎没什么体毛。

    腋下干净,胳膊腿儿上也光滑一片,没有一点汗毛的存在。

    根据计鎏洲对舒应的浅显了解,他笃定舒应不是那种会花钱去全身脱毛的人。

    至于自己手动脱毛?应该也不可能。

    手动脱毛脱不了这么干净。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天生的。

    医生好友曾提起过,天生体毛稀疏的人身上色素沉淀也很少,皮肤相对来说也会比普通人白很多。

    这一点,计鎏洲是赞同的。

    舒应确实很白。

    除此之外,计鎏洲还发现了好友没有科普到的细节——除了白,还有粉。

    舒应关节处的皮肤全是白里透粉的颜色,看着很有气血感。

    视线流转,计鎏洲试图在舒应身上寻找出除了白和粉之外的其他颜色。

    只是比其他颜色先一步出现的,是两朵绽放的、小小的粉。

    计鎏洲喉结轻滚。

    舒应连这里都是粉色的吗?

    那岂不是,那里也是粉色的?

    “计先生,我把浴室清理完了,你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我再返工?”

    舒应出声,把计鎏洲远走的思绪唤了回来。

    计鎏洲相信舒应,随口说:“没有需要返工的。”

    再说,这会儿他也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检查有哪里没有打扫干净。

    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视频通话陷入短暂沉默。

    做完心理建设,舒应支棱着通红的耳尖,声音不太稳地出声:“计先生,接下来我要清理自己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关一下灯。”

    虽说最后的体/液提取步骤也需要他裸着一部分,但到底不用裸得像洗澡这么彻底。

    直接视频当着计鎏洲的面洗澡,他暂时没办法做到。

    计鎏洲思绪难得短路,缓冲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舒应的意思。

    看出舒应确实很不自在,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被羞得发红。

    计鎏洲喉结动动,沉声回:“关吧。”

    这话一出,舒应如释重负,一边说着谢谢计先生,一边啪地关掉了浴室灯。

    浴室墙上有一扇小窗,窗外是空地,没有居民楼,所以这扇小窗常年都是开着的,方便通风透气。

    这会儿关掉了灯,便有月光从小窗外面钻进来,打在舒应身上,勾勒出他的身形轮廓。

    挺拔精壮,四肢修长。

    计鎏洲没说话,静静看着舒应在若隐若现的月光里褪去衣物,如同看一副能动的精美图画。

    不知道是月光太亮,还是计鎏洲的眼神太好,很多细节都被他看进了眼里。

    知道舒应身材好。

    但不知道脱掉衣服之后会比脱衣之前更好。

    直面美好□□的视觉冲击,计鎏洲变得词穷,脑海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形容词——前凸后翘。

    凸的地方要比翘的地方多一处。

    淅淅沥沥的热水仿佛穿越空间浇了过来,计鎏洲只觉浑身热得发紧,躁得难受,一抬手,把身上盖的薄被掀开了些。

    断断续续的水声像是塞壬的歌声,诱惑着计鎏洲拿出了最后一支草莓酸奶味的信息素。

    水声停歇,一阵啪嗒的湿润脚步声后,舒应穿上背心,走回到屏幕前。

    想着等会儿需要的操作,他干脆没有再穿裤子。

    穿了之后又要很快脱下,完全是白费功夫。

    光亮昏暗让舒应很有安全感,也更大胆,他再次出声争取:“计先生,这次我可以先不开灯吗?”

    意识迷乱时的计鎏洲格外好说话:“可以。”

    反正就算舒应不开灯,他也能把舒应的动作看个大差不差。

    舒应:!

    他忍不住再给计鎏洲发好人卡。

    “计先生,谢谢你,你人真好。”

    计鎏洲笑而不语。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并且,不久后的舒应,肯定也不会再觉得他是好人。

    舒应是个会把事前准备做到万全的性子。

    把需要用到的纸巾、玻璃瓶等都放到了手边,他才缓缓抓向自己。

    “有点遮挡,衣服脱了。”计鎏洲说道。

    被计鎏洲的声音吓到,舒应一下松开了手,动作慌乱去揪自己衣摆。

    衣服掀到一半,布料摩擦过嘴唇,舒应忽然改变了想法。

    他没有把衣服脱掉,而是当成安抚的物什叼在嘴里。

    看着露出一半的腹肌,计鎏洲说:“叼着也行。你先自己试试,有不对的地方我会提醒你。”

    舒应叼着衣服点头,声音含糊:“嗯唔。”

    舒应行动起来,手法糟糕,收效甚微。

    没办法,他只能松开齿关,吐出衣服,小声向计鎏洲求助。

    “计先生,我好像不行。”

    计鎏洲轻笑一声。

    这下他是彻底相信舒应一次都没自己弄过了。

    梦遗都能一周三四次的人,竟然觉得自己不行。

    计鎏洲出声安舒应的心:“不是你不行,是你没有掌握对方法。”

    舒应糟糕的手法一直在脑海里重播,计鎏洲唇角轻扬了下,继续指导:“你不能一动不动。你要……”

    计鎏洲声音沉稳磁性,听着听着,舒应不自觉就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先是安抚自己,得到自己的信任。

    然后再重一点,手指收紧一些,速度快一些。

    本就是年轻体躁的Alpha,没一会儿,舒应就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

    不需要计鎏洲再说什么,他自己就能持续操作。

    浴室里热气没有散尽,舒应被热到,叼着衣角发出难受的哼声。

    听在计鎏洲耳朵里,就像是小狗撒娇耍赖时的哼唧声,闹得他也跟着一块心痒痒。

    由着刚才吸入的信息素劲头发作,计鎏洲把睡裤往下扯拽了去。

    “计先生……”

    十几分钟后,舒应一声突然响起的呼唤,把计鎏洲喊停了。

    胸膛剧烈起伏,计鎏洲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也更不稳。

    他手抖着,应和舒应:“怎么了?”

    舒应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

    “计先生,我出不来,怎么办……”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他竟然真的是计先生说的第二种情况。

    计鎏洲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第一次就这么久,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天赋。

    这傻小子,不乐反哭,急成这样。

    计鎏洲嗓音依旧低哑,听着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愉悦:“别慌,继续就是了。”

    原本,计鎏洲是想让舒应在脑海里回忆一下曾经看过的片。

    但一想到舒应这股又纯又傻的劲,他又没提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舒应这样,估计根本没看过片,让他回忆,他根本找不到回忆的素材。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舒应想想自己喜欢的人。

    青春年少时的心悸是最有效的多巴胺、荷尔蒙。

    只是话到嘴边,计鎏洲不太想说,出口便换成了那句简单的安抚。

    又是几分钟过去,舒应依旧没行。

    计鎏洲看他实在难受,便说:“你可能需要一点刺激,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灯打开试试。”

    把灯打开吗?

    舒应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计鎏洲说什么他都照做。

    “啪!”

    黑暗许久的浴室再次亮灯,舒应不习惯,瞬间闭上了眼。

    和他相反,屏幕对面的计鎏洲倒是被突然亮起的腹肌闪得将半眯的眸子睁大了。

    舒应的腹肌形状对称而完美,侧边的人鱼线走向流畅自然。

    这样的一具身体,完全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计鎏洲视线往下走了几分。

    没有体毛,通体都是淡而莹润的肉粉色。

    重重碾动指腹,计鎏洲眼神锐利看向舒应闭着的桃花眼,声音很低,像在诱哄,又像命令。

    “眼睛睁开。”

    舒应纤长的眼睫闻声颤动,慢慢分开。

    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出现在屏幕中,无措、难受、渴望,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计鎏洲指尖在屏幕上游走,轻轻勾画着形状:“看镜子。”

    舒应很乖,让睁眼就睁眼,让看镜子就看镜子。

    不知道计鎏洲让他看镜子的意图是什么,舒应刚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心理准备。

    乍一下看到陌生状态的自己,他羞得瞬间低头,眼睫颤个不停。

    计鎏洲的声音透出一股少有的愉快:“害羞?可你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这样。”

    计鎏洲话语里的意思很直白。

    传进舒应耳朵里,惹得舒应反应更大了。

    “你不是想要快一点解决吗?既然已经找到了方法,为什么要逃避?”计鎏洲明知故问。

    舒应紧咬的牙关里溢出一声轻哼。

    既是对恶劣的计鎏洲的小小反抗,也是对计鎏洲提问的回应。

    为什么逃避?

    当然是因为太过羞耻。

    舒应从未接触过这种事,突然一下来太猛的,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行,那你自己看着来,我不插嘴了。”

    计鎏洲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舒应,手上用着湿巾纸清理。

    没了计鎏洲引导节奏,舒应随心所欲,效果立马大打折扣。

    这次计鎏洲没有因为看到舒应难受就立马帮忙想对策,只是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屏幕。

    他在等,等舒应开口求他。

    “咚咚!”

    “哥你在里面吗?”

    就在舒应一筹莫展之时,睡醒一觉没看到哥哥的舒頔找来了。

    突然出现的响动吓了舒应一大跳,却也阴差阳错帮他完成了最难的一关。

    呼吸糟糕得没办法说话,舒应胡乱应了一声:“嗯!”

    趁着空挡深呼吸两口,舒应稍微能正常说话了,怕弟弟担心,他提高音量,用并不算稳的声音回应:“我在上厕所,肚子有点痛。”

    “很痛吗?需要我去找爸拿点药吗?”舒頔担忧询问。

    “没事,现在不痛了,我很快就出去了,你继续睡吧。”

    安抚完弟弟,舒应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混乱。

    他刚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应对措施,下意识凭借本能用手去捂,根本没有想起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

    舒应看着手上犯难,偏生计鎏洲这时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冷幽默地来了一句:“浪费了。”

    计鎏洲不说这话还好。

    他一说,舒应就想哭,因为计鎏洲说的也是他想说的话。

    努力了这么久,最后一点没收集到,真的很搞人心态。

    “没事,第一次当做试验了,下次就有经验了。”察觉到舒应的低气压,计鎏洲转换口风,没事人一样反过来安慰舒应。

    舒应没说话,抬头用那双委屈的湿润狗狗眼看着屏幕。

    直直看进计鎏洲心里。

    计鎏洲喉结滚动,脑子很神奇地将刚才扑面而来的画面和舒应现在的眼神剪辑拼凑在一起,致使他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到达了high点。

    计鎏洲成功get舒应同款乱七八糟,他这下彻底没了脾气,收拾自己的同时还要继续安慰舒应:“别难过了,洗洗早点睡,明天再弄就是。”

    听到计鎏洲说明天再弄,舒应立马有了新的苦恼。

    他问计鎏洲:“如果明天没有怎么办?又或者,我要是再次不小心浪费了……”

    经过刚才那一遭,舒应现在脑子里全是不好的可能性。

    舒应变成这样,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计鎏洲耐着性子,挨个给舒应解决问题。

    “按理说,你这个年龄,每天早上都会有。如果明天实在没有,那就后天再说。至于你担心的浪费问题……这样,给我一个地址,我让人给你送一个提取收集为一体的仪器过去,保证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担忧的问题都被解决。

    舒应难为情的同时又松了口气,他捧着手机,脸颊薄红着说:“谢谢计先生,那我先挂断电话收拾去了。”

    计鎏洲也需要收拾自己,便应了:“嗯。”

    一晚上洗了三次澡,舒应感觉自己都快泡浮囊了。

    但偏偏最后一次情况特殊,他不仅不能偷懒,还要比平时洗得更仔细,冲干净了自己又握着花洒挨着冲地面,生怕有什么地方没冲干净。

    收拾了好半晌,他才带着一身湿热的气息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的瞬间,舒应忍不住低低喟叹。

    终于搞定,终于能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眼皮刚合拢,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舒应一动不动,任由舒頔从后面搂住上来,把自己抱进怀里。

    “哥,肚子还难受吗?”舒頔轻声问。

    舒应眼皮打架,回应得有些卡顿:“不,不难受了。”

    “不难受就好。”

    舒頔的手掌覆上舒应小腹,动作轻缓地顺时针打圈。

    两人挨得近,舒頔敏锐嗅到舒应身上味道的变化。

    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味道夹杂在了草莓酸奶味里。

    舒頔不似舒应那么单纯。

    早在舒应不知道的时候他就自己弄过许多次了。

    舒頔心情很复杂。

    以前他一直认为这种味道是肮脏的、龌龊的,可真等这种味道出现在舒应身上,他才发现,原来这种味道能让人如此沉迷。

    往前蹭了蹭,舒頔微微蜷缩膝盖,用一种更贴合舒应的、占有欲爆棚的姿势抱着舒应,习惯性嗅着舒应后颈的味道入睡。

    哥哥,他的哥哥。

    哥哥是他的。

    ~

    翌日清晨。

    舒应醒来时,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看了眼时间,早已超过他设置好的闹钟时间。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舒頔早起去医院前把他的闹钟关掉了。

    舒頔总是这样,觉得他跑外卖辛苦,每次都要偷偷关掉他的闹钟,让他好多睡一会儿。

    无奈摇头,舒应穿上拖鞋,伸着懒腰出了房间。

    爸爸送弟弟妹妹去上学了,锅里温着给他留的早饭。

    拿了个包子边走边吃,舒应去小区门卫处取了计鎏洲昨天给他提过的那个仪器。

    到家把包裹一拆,舒应直庆幸,还好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

    这个仪器根本就见不得人!

    仪器分为两部分,提取部分是透明的硅胶,收集部分是可拆卸的玻璃瓶。

    玻璃瓶一拆,剩下的部分看起来格外引人遐想。

    哪怕舒应不知道飞机/杯是什么,这会儿看到这个仪器也无师自通了。

    害怕万一突然有人回家撞见,舒应一手拿一部分,很心虚地快步跑回卧室关门反锁。

    窗外的阳光照得脸热。

    舒应把仪器放好,站起身走到窗前,歘一下拉拢了外层的薄纱窗帘。

    坐着看了仪器一会儿,舒应顶着发红的脸颊给计鎏洲发消息。

    【计先生,仪器我取到了。】

    计鎏洲正在跑步机上晨练,看到舒应的消息,他调整速度,快跑变快走,腾出手回消息。

    【会用吗?需要我教你吗?】

    仪器设置得通俗易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用。

    计鎏洲这样问,就是想逗逗舒应。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这几天的性格好像变得格外恶劣,总忍不住想要逗弄舒应。

    果不其然,舒应回复的是:【会用,这个看起来很简单。】

    【行,那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过来。】

    十分钟后,视频接通。

    这回舒应没在浴室里,而是盘腿坐在床上,身上搭着一床夏凉被。

    看清场景,计鎏洲明知故问:“你弟不在?”

    舒应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望着摄像头的方向点头:“不在。”

    “嗯,”计鎏洲点击录屏,“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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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应红着脸答应,有些别扭地扯开搭在身上的被子,动作生疏往仪器里送。

    硅胶很软,还会模拟人体的形状和体温。

    甫一接触,舒应就被那种奇异的感觉弄得头皮发麻。

    他想躲,却躲不掉。

    下意识颤着声音向计鎏洲求救:“计先生,这个怎么停下来啊?”

    看到这画面,计鎏洲走不动了,站在跑步机上调整呼吸。

    “为什么要停下来?”计鎏洲反问。

    舒应脖颈昂着,精致的喉结滑动个不停,看着似乎很难受。

    “这个感觉好奇怪,我不行……”

    计鎏洲笑,依旧没有告诉舒应怎么关停仪器。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这个仪器效率高,比你自己闷着脑袋弄快多了。”

    计鎏洲说得很有道理,舒应被说服。

    他没再想要立刻关停仪器,而是咬着唇肉强行忍耐。

    忍到临界点时,舒应没忍住伸手握住了仪器,像是想要制止,又像是想要助力。

    这时,计鎏洲才注意,原来舒应左手食指靠近户口的那处有一颗黑色小痣。

    仪器和舒应的肤色都很白,黑色的小痣夹在中间晃动时格外显眼。

    确实如计鎏洲说的那样,仪器效率很高。

    只用了五分钟,就完成了舒应昨晚用将近半小时才做到的事。

    眼前白光闪过的瞬间,舒应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可不能再浪费了。

    好在仪器确实是比人工靠谱。

    缓过那阵难耐的劲头,舒应打眼瞧过去,发现仪器把收集的体.液装得特别好,一滴没漏。

    松了口气,舒应又软趴趴倒回床上。

    看他这样,计鎏洲难得体贴:“你躺着缓一下,休息好了再给我送过来。”

    舒应嗯嗯点头,却也没有躺很久。

    体力差不多恢复,他就起身把仪器和自己都收拾好,然后骑着电动车嘟嘟嘟地奔向计鎏洲公司。

    这次情况不同于以往,送的不再是提取好的信息素,而是令人羞耻的茎液。

    舒应一路上都有些发愁。

    因为他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要以何种表情把这些令人羞耻的东西递给周易,并让周易代为传达。

    很神奇,舒应一个字没说,计鎏洲却读懂了他的担忧。

    不想让舒应心里一直揣着事情开车,计鎏洲没卖关子,直接说:“今天我下楼来取仪器。”

    果然,听见计鎏洲这样说,舒应耳尖都动了动,蹙着的眉头瞬间松解开来。

    计鎏洲发现,舒应这个人真的很好读懂。

    心情不好的时候,头顶仿佛顶着一块小乌云,隐形的狗耳朵无精打采耷拉着。

    心情好的时候,周身便冒起快乐的小泡泡,按小电驴的喇叭时发出的都是“嘟嘟嘟嘟~”的欢快音效。

    一路畅通无阻,舒应比前几天早十分钟到计鎏洲公司。

    今天运送的东西特殊,舒应没好意思去前台处等计鎏洲,而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站着。

    计鎏洲看他这样,没忍住打趣:“怎么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

    舒应耳尖发烫,眼尾也染着胭脂似的薄红。

    他把手机拍摄的角度往下压了压,画面重点聚焦在怀里抱着的东西上,声音小小的:“计先生,你也不看看我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哪怕知道仪器的密封性很好,但舒应还是忍不住有些疑神疑鬼,总怕里面的东西味道散出来,被路过的人们闻到。

    计鎏洲装傻:“什么东西?一些体.液而已。”

    舒应在口罩里鼓鼓腮帮子,明显不赞同。

    ‘一些体.液而已’。

    计先生嘴上说得轻松,等到时候这些东西到了他手里,他说不定比自己还紧张,舒应如是想。

    两人之前没见过面,为了方便相认。

    当然,主要是为了方便舒应单方面认出自己,计鎏洲下到大厅之后就打开了摄像头。

    猝不及防看到计鎏洲的脸,舒应看呆了。

    在舒应的想象中,计鎏洲能当上医药公司的董事长,那肯定至少得四五十岁了。

    哪怕计鎏洲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结果这会儿一看,计鎏洲竟然这么年轻。

    不仅年轻,还长得英俊斯文。穿着黑西装,戴着无边框眼镜,浑身精英气息,比起公司董事长,舒应其实觉得他更像大学里的年轻教授。

    笨学生天生怕老师,一和计鎏洲面对面站着,舒应就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只会抱着包裹,像个呆呆狗,睁着漂亮的桃花眼望着计鎏洲。

    两人没什么身高差。

    舒应看着计鎏洲的时候,计鎏洲也在平视看向他。

    两人身处的位置是大厅的角落。

    要搁在平时,步履匆忙的白领们根本不会关注到这边,但今天,因为计鎏洲在这儿,基本每个路过的员工都会忍不住往这边瞟上一眼,直把舒应看得头皮发麻。

    受不了这种注目礼,舒应硬着头皮把怀里的包裹向前送去,小声说:“计先生,给。”

    计鎏洲垂眸,看向那颗卡在舒应虎口和食指中间的小痣。

    毫无预兆的,某些和这颗小痣有关的不和谐画面在脑海里重播。

    后颈处生出明显的灼热感,提醒着他什么。

    计鎏洲不敢再耽搁,接过包裹,给舒应留下一句“我先上去了,你回去注意安全”就转身离去了。

    计鎏洲的气质太吓人,他在的时候舒应根本不敢大口吸气。等他走远了,舒应才恢复正常呼吸。

    一股冷冽微苦的苦荞味越过口罩,绕到舒应鼻尖。

    舒应呢喃:“这是什么味道,闻起来晕晕的。”

    视频通话没有挂断,快步往办公室赶的计鎏洲听到舒应的声音,以为舒应在和他说话,分出心神问道:“你说什么?”

    舒应重复:“我刚才闻到了一股很像草本植物的味道,闻过之后有些头晕,身上还有点热。”

    几乎是听完舒应回答的瞬间,计鎏洲就知道了引起舒应头晕发热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信息素。

    舒应的表现很像是易感期被引来了。

    不敢让这种状态的舒应直接回家,更不敢让这种状态的舒应跟着自己走,计鎏洲只得叮嘱舒应:“别动,原地等着,我让周易来找你。”

    舒应不知道计鎏洲让周易来找自己干嘛。

    他这会儿脑子晕晕的,只知道计鎏洲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他不动,他真就在原地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周易拿着抑制剂匆忙赶下来,找到的就是一个站成木头人一般的舒应。

    “小舒,给,这是计董让我给你的,抑制剂。你是不是易感期要来了?快用上。”

    周易是Beta,不管是舒应的草莓酸奶味,还是计鎏洲的苦荞味,他都闻不到。

    易感期?

    被周易这一说,舒应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这个反应是因为易感期要来了。

    可是他易感期向来很规律,不会提前。

    除非……

    除非他刚才闻到的那种清苦味道是Omega信息素。

    但是刚才他离人群很远,只和计鎏洲近距离挨着站了会儿。

    所以,那种味道是计鎏洲的信息素味道?

    惊讶过后,舒应又觉得很合理。

    虽然不知道那种苦涩的味道具体是什么植物,但闻着确实很符合计鎏洲的气质,凛冽清醒。

    “发什么呆?快把抑制剂用了。”

    计鎏洲快步朝实验室走去,同时没忍住提醒脑子已然挺转的舒应。

    “哦,好,我马上就用。”

    见过面之后,舒应反而比之前更怵计鎏洲了。

    一听见计鎏洲的声音,他神游天外的思绪瞬间回笼。

    计鎏洲公司生产的抑制剂效果极佳。

    刚服用下去,舒应身体里的不适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计鎏洲还是不放心让他立马出门,转而吩咐周易领着人上楼,找了一个空闲的会议厅安置。

    会客厅很大,手机声音外放,听着都好像有回音。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舒应把手机立着,自己也坐得端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里的计鎏洲提取信息素。

    不同于舒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一点点不适。

    计鎏洲此刻正被身体里难言的冲动折磨得浑身冒汗。

    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控制着他,他可能就跳过提纯这个步骤,直接把仪器里收集到的体.液倒进嘴里了。

    但因为理智尚存,加上屏幕对面的舒应在一直看着他,计鎏洲硬是忍着,按照步骤规规矩矩完成了提纯操作。

    取出提纯完毕的淡粉色液体时,计鎏洲的手抖到不行。

    他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向舒应展示了完全清洗干净的仪器,打消掉舒应可能会被偷米青生子的顾虑后,迅速挂断了和舒应的视频通话。

    再也支撑不住,计鎏洲腿一软,顺着实验桌的边缘滑坐到地上。

    新鲜出炉的信息素还没来得及密封,就进了他嘴里。

    但光有信息素还不够,计鎏洲依旧很难受。

    他胸腔里像是聚了一团火,没浇灭,愈燃愈烈。

    凭着本能的渴望,计鎏洲点进相册,找到了日期显示为今天的视频。

    视频一点开,就是舒应今早坐在床上和他打招呼的画面。

    几秒后,薄被掀开,舒应开始动作生疏使用起体.液提取仪器。

    早上视频通话是实时的,没办法重放,很多细节计鎏洲只来得及简单看上一眼。

    但等录成了视频,存在他手机里,他就可以一边消化着草莓酸奶味的信息素,一边滑动进度条,来回品味他想要细看的每一帧。

    看着看着,计鎏洲意识变得迷乱。

    一会儿他看见,画面里的仪器被他替代。舒应笨手笨脚攥着的不是仪器,而是他的东西。

    那颗他留意着看了好几眼的小黑痣此刻正贴着他的皮肉来回摩擦。恍惚间,他感觉那颗小痣其实是立体的,蹭着他肌肤的触感格外真实。

    过了会儿,画面又变成了舒应穿着白大褂出现在他的实验室里。

    舒应绷着好看的眉眼,戴着口罩,一脸严肃配置着什么溶液。

    细长的玻璃试管被他捏着指腹中,因为用力,手背上凸起青筋秀气又漂亮。

    这样漂亮的一双手,真让人想把试管的位置抢了,转而塞一些其他的东西进去被握着。

    又过了会儿,画面变成了舒应牵着一个缩小版的迷你舒应站在他面前,满眼控诉望着他,质问他为什么违背承诺,偷偷藏米青造出了一个有着他俩基因的孩子。

    控诉过后,舒应又开始破罐子破摔,说自己没有钱,养不起孩子,要他对他们父子俩负责。

    ……

    梦境光怪陆离,计鎏洲记不清自己到底做了多少个梦。

    他只知道,他梦里的主角都是舒应。

    计鎏洲再次肯定,他中了舒应的邪。

    他真的成了舒应信息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