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之刘备是我爹 > 10. 第 10 章
    “伤到腿了。”小兵不认识刘拂,只是看她穿着军医处的衣服,下意识回道。

    细看下她竟是个女子,想起最近军中的传闻,就知道这定然就是那个刘备的女儿。

    刘拂按下心里的欢喜,自信地说:“我可以治,你等我,我去拿个药箱。”

    但小兵表示对刘拂表示怀疑,“你真的可以吗?”

    一边的李大锤拍拍胸脯保证:“刘大夫是我们这治骨折最好的大夫,你就放心吧。”

    小兵这才半信半疑,“那你动作快点。”

    刘拂连连称是。

    华泽却有点不放心刘拂一个人出去,“要不让你大师兄去?”

    毕竟东营那边,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万一有人看刘拂不爽,被打了也没办法。

    但刘拂等这个机会实在很久了,哪里舍得放弃,“不用不用,师叔你放心吧,我会见机行事的。”

    华泽看刘拂坚定,指了常青跟着,还歹有个照应。

    刘拂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个小兵身后穿过三道营门。

    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四处张望,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把能扫到的东西全收了一遍。

    东营是正规军的驻地,营帐比西边军医处那边整齐得多,路上走动的士兵盔甲也亮堂。

    走到一顶墨绿色的中帐前停下,小兵跑过去通报了一声。

    门口站在的亲兵回头看见刘拂,眉头先是一皱:“怎么是个女的?”

    那小兵在亲兵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亲兵走过去看着刘拂说:“你就是刘备的女儿?”

    刘拂躬身道:“正是。”

    “华军医派我来的。”刘拂语气从容,“将军腿伤,耽误不得。”

    亲兵犹豫了一下,到底侧身让开帘子:“进来吧,可仔细点。”

    刘拂和常青应好,弯腰钻了进去,身后的布帘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曹真正坐在榻上,左腿搭在一个矮塌上。

    裤腿从膝盖处往下被整齐地割开了,露出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小腿,腿骨处有奇异的扭曲。

    他上身还穿着半甲,腰间的束带没解,整个人坐得笔直,仿佛连受伤都不能让他佝偻半分。

    只是平日里有点高冷的脸上,不禁冒出点冷汗。

    他听见脚步声,抬眼看了过来。

    似乎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刘拂放在背上的药箱,“将军放心,我的医术可是丞相都认可地好。”

    反正曹操夸过她。

    说着半跪下身子,伸手去摸曹真的小腿。

    曹真下意思往后收回腿,不料磕在矮塌上,闷哼了一下。

    刘拂心底翻了个白眼,抬眸劝道:“将军,医者心中无男女,您不必忌讳。”

    说着转头对身后的常青说:“师兄,帮忙把腿抬上来。”

    曹真面上一红,沉声道:“不用。”

    到底是只有十六七的少年郎,脸皮还不算太厚。

    他自个忍着痛,又把腿搭在了榻上。

    刘拂伸手托住曹真的脚踝,另一只手指尖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摸。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却微凉,碰到他的皮肤时,曹真的小腿肌肉不禁痉挛绷紧。

    那手柔若无骨,却按在每一个地方都格外地疼。

    “疼就说。“刘拂头也不抬,跳过伤口,一寸一寸往上推。

    曹真脸色铁青,硬是扛着没有吱声。

    然后刘拂摸上错位的膝盖,曹真才闷吭一声。

    她道:“将军,一会我给您接骨你忍着点,万不可挣扎。”

    她这个身体年龄太小,力气也小,远比不了以前的身体。

    如果曹真一疼踹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常青上前说,“我帮忙按着?”

    曹真沉下脸,他不喜别人碰他。

    “不用,你尽管接。”

    刘拂让常青去准备一会要用的药材,还喊了士兵送来了一盆水,方便清理。

    只见刘拂一手托着脚踝,一手握紧膝盖,咬着牙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骨头回到了原位。

    手法很利索,很迅速。

    刘拂抬眸,露出一点笑来,“好了。”

    随后指尖沿着膝盖的边缘又仔细按了一圈,确认骨节已经复正,没有明显的错位感。

    她把手收回来,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红的血丝。

    然后低头继续清创,手里的动作既快又稳,像个经验丰富的医者。

    帐篷里只有水流冲洗伤口,敷草药,以及布条擦过皮肉的细微声响。

    曹真靠在榻背上,方才她用力那一瞬间,他膝盖处的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酸胀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她。

    女子身材颇为瘦削窈窕,头发用一根木簪利落地绾着,几缕碎发贴着脸颊。

    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但难掩国色,露出一截如玉的后颈来,仿佛任人拿捏。

    倒让曹真想起许都家中养着的一只雪白的狸奴,很是乖巧。

    她跪着他腿边,低头认真干活,额角渗出几滴汗珠,欲坠不坠。

    曹真忽然被烫了一下,扭过头去。

    心想,她还很小,好像还未到及笄之年。

    刘拂倒没有注意曹真的打量,处理好伤口,让常青拿了两个木板来把骨裂的地方固定起来。

    小心叮嘱道:“将军此处这几日不要乱动,也别沾水,明日我来拆板换药。一会再给您开个方子。”

    曹真点头,“好。”

    常青挑眉看了一眼刘拂,不明白师妹为何如此殷勤,明明三五日一换就行。

    何必每日都来?

    刘拂又看了看曹真的另一条腿,问道:“将军的另外一条腿,需要看一下吗?”

    曹真沉默了片刻,把腿抬了起来。

    右腿只是简单的擦伤和肿胀,他原本自己就可以处理的。

    但鬼使神差之下,还是抬了起来。

    刘拂卷起他的裤腿,按了按小腿周围的软组织。

    曹真的心神被一双手牵引着,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骨头没断,韧带拉伤了,血管也破了,所以肿得厉害,擦点药多休息就行。”

    说完她站起身来,锤了锤自己蹲麻的腿,拿出药膏塞给常青说:“师兄,你给将军涂一下,放在手心搓热了再涂。”

    常青兴奋应好,终于轮到他上场了。

    刚蹲下,就听曹真说:“你来涂。”

    他抬眸,但曹真这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

    曹真斜靠在榻上,淡淡地掀起眼皮,看着刘拂,目光沉沉,似带压迫。

    常青心下一惊,心道师父让他跟着,果然有先见之明,将军竟然要欺辱小师妹。

    他连忙打圆场,笑呵呵地说:“将军见谅,师妹她手劲小,涂药这力气活还是我来吧。”

    曹真眸中闪过几丝不耐烦,刘拂蹙眉,看曹真脸色不好,暗骂一声有病。

    她拉起常青,拿过药膏,“师兄,我来吧。”

    说着蹲下身子,挖出一坨药膏,在掌心抹开搓热,在贴在曹真腿上的肿胀处,细细揉搓摩擦。

    她力气不大,而某人肌肉过于结实生硬,刘拂好言劝道:“将军,放松一点,有利于药效吸收。”

    曹真垂眸不语,半晌才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掌心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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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仿佛带着一阵阵电流,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蹿。

    曹真仰首,心道力气果然太小,像蚂蚁爬一样,蚀骨钻心地痒。

    他猛然收回腿,低声喝道:“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刘拂的手干巴巴搭在空中,惊讶地抬眸看他。

    不是吧,这人有病?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洗了手,和常青一起默默收拾好药箱,把涂药的药膏和写好的药方药材都放在桌子上,说:“将军保重,在下告退。”

    说完掀帘走了出去。

    亲兵看他们出来,问:“将军可好了?”

    刘拂心情不佳,但面上还是十分恭敬,“多休息就行,明日我再来给将军换药。”

    亲兵点点头,才放人走了。

    常青跟着刘拂身侧,小声嘀咕道:“将军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有病!”刘拂低声气道,干了半天,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实在没有礼貌,是个粗人。

    常青:“……小师妹说得在理!”

    没有病,也不会请大夫。

    不过常青还是疑惑地问了一句,“师妹为何说明日就来换药,那药明明三五日一换就可以了?”

    而且一天一换,还好得慢点。

    刘拂搓了搓手,心里着急想理由。说为了好的快点,常青也不会信。

    看刘拂神色紧张,常青小声问:“师妹可是看上那将军了?”

    “啊?”刘拂没想到还能这样解释。

    刘拂沉默不语,脸上变幻莫测,常青还以为自己猜对了。

    好心劝道:“师妹,我看那将军虽然长得好,但性格可不是好相处的,你可别糊涂!”

    少女慕艾,实属正常。

    但到底是自己刚认的小师妹,常青自觉是个师兄,很有担当地替刘拂考虑。

    那曹真将军,一看就不是良人。

    年纪轻轻,就有了杀伐之气,可见手里沾的血就不少。

    刘拂对常青的脑回路甘拜下风,但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她垂眸羞红了脸,恳求道:“师兄我知道了,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明日我就和他说五日一拆。”

    常青:"要不明日我替你来?"

    刘拂对常青的热情善良无力招架,只好说:“不必麻烦师兄,明日我如果不来,万一他生气了可怎么办?而且他脾气看起来很不好!”

    常青想起曹真莫名其妙地黑脸,点头道:“那确实,那我明天还陪你来。”

    刘拂拉了拉常青的衣袖,连连道谢。

    两个人一路低眉顺眼,十分不起眼地走过东营。

    正走着,刘拂一抬眉就看见一个穿着玄色衣衫的文人正在和另一个老头说话,看着也是个谋士。

    诶,那文人不是司马老贼吗?

    刘拂对常青说,“我看到熟人了,上前打个招呼,师兄您可以先回去。”

    常青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吧。”

    刘拂把人推走,“放心好了,这离西营近的很,你还是赶紧回去帮忙吧,大师兄他们肯定忙坏了。”

    常青想了想是这个理,叮嘱道:“那我先回去,你快点,可别想偷懒。”

    “师兄,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种人,我伤心了!”说完作势要哭。

    常青大笑起来,“和你开玩笑呢,你要小心点,这边的人咱们可惹不起。”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谱。”刘拂拍拍自己的胸脯。

    看常青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刘拂立刻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跑上前去,大声喊道:“仲达先生,好久不见。”

    司马懿颧骨微高,脸颊凹陷,似乎带着点病容,听见声音,眼神锐利地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