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之刘备是我爹 > 8. 第 8 章
    刘拂一连忙了好几天,和伤病处的人也混熟了一点。

    她的手艺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肯定,细心有耐心,手脚麻利,清理伤口和包扎都很快。

    大家也从一开始的轻视,喊她小娘子小姑娘,变成了刘大夫,还有小刘大夫。

    总会让刘拂想起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年纪大的病人喜欢喊她小刘医生。

    刘拂也从师叔和师兄们的身上学到了很多,比如有些药材没有,只能用其他的代替。

    而且很多药材的名称和后世流传的也不一样。

    刘拂特意问常青借了医书,挑灯夜读。

    刘婉趴在一边看,有点好奇地问:“姐姐,你什么时候学这个了?”

    “多看看就会了。”

    “真的吗?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的样子,我也想学!”

    刘拂看着刘婉地圆溜溜的大眼睛,说:“真的?学医可是很累的!”

    “姐姐,我想帮你。”

    刘婉天天一个人待在帐篷里,很是无聊。

    但她也知道姐姐是有大事做的,所以她不可以出去捣乱。

    可是她真的好想跟在姐姐的身边,一分钟也不想离开。

    刘拂看出她眼中的依赖,总把刘婉一个人关在帐篷里也不是个事。

    但是刘婉体弱,刘拂只能说:“那明天你跟着我一起,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要立刻和我说好嘛?”

    “嗯嗯!”刘拂兴奋地点点头。

    翌日一早,刘拂就带着刘婉一起上班了。

    大家伙看见刘婉,都开玩笑地说,还有个小小刘。

    李大锤冲着刘婉说,说自己如果没有当兵,现在娃应该和刘婉差不多大了。

    刘婉红着眼睛,差点吓哭了,紧紧牵着姐姐的不松开。

    最后还是华泽把刘婉拉到了里面,刘拂才腾开手干活。

    华泽有个长长的白胡子,看起来仙风道骨,很是慈祥。

    不一会儿,刘婉就敢扯着华泽的胡子说:“白胡子爷爷,你多大了,怎么胡子都白了?”

    “老朽已有六十了!”

    刘婉掰着手指,算六十大概是多大,随后煞有其事地道:“你比我爹还大。”

    华泽哈哈大笑。

    刘婉玉雪可爱,很得华泽的喜爱。

    而且刘婉小小年纪,就写得一手好字,华泽连说不错。

    现在连年战争,会写字的人不多了,况且是个女儿家。

    只是刘婉胆子小,看见血淋淋的场面害怕得不行,晚上回去还会做噩梦,半夜抱着刘拂说想回家,不想待在这里了。

    还问起元直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徐庶已经去了六七日,想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但是回家恐怕是不行了。

    刘拂出声安慰:“不能指望他们,我们要靠自己!再撑一段时间,姐姐肯定带你回家。”

    刘婉瘪瘪嘴,“真的吗?”

    “嗯嗯。”刘拂把手边的草药医书递给她,“等有一天这里面的草药你都认清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刘婉看了看厚厚的一沓书,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

    ——

    瘦猴的汉子叫陈不齐,原是虎豹骑的百夫长,很是威风。

    但如今双腿尽断,就被虎豹骑除名,一时不忿,故而对刘拂很有敌意。

    刘潜和他关系好,偶尔还会来看看他。

    据说等他腿伤好一点了,就可以出营回家了。

    其他人看他看看愁容满面,都劝他想开一点。

    上了战场能活下来的,都算是走运。

    君不见累累白骨如山,谁的父谁的子。

    刘拂帮他看了腿,粉碎性骨折,可见赵云的力气之大。

    就算刘拂用上现代医学的药物,也治不好,顶多让他可以拄着拐杖走路。

    刘拂直言相告,陈不齐意志消沉了一会。

    倒是旁边的伤病指着陈不齐的伤腿,惊讶地道:“刘大夫,就他这腿还能走路?”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程度的骨折至少需要一两年的休养。”刘拂平静地说。

    “高,实在是高。”小伤兵给刘拂竖起了个大拇指。

    他还以为这伤要瘫痪一辈子呢。

    “一两年?能不能快点?”陈不齐问道。

    “是的。”这还是刘拂保守估计的时间,加上之后的康复训练,没有五六年都难。

    陈不齐眼中的光散了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可能在这里养伤一两年,曹营里面不养闲人。

    如果他不是虎豹骑的兵,也许会被直接丢在战场上。

    他太想活了,扯着长官的衣袖,才求了一个救治的机会。

    但是治疗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他根本没有那么久的时间。

    一时之间,竟然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

    天天不吃不喝,竟然一副求死的模样。

    李大锤倒是笑着打趣,“有的治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想上战场?”

    陈不齐不想上战场,但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废物。

    刘拂从其他人那里打探道陈不齐家里还有老母,开口劝道:“你就算想死,也不能现在死!”

    陈不齐抬头,旁边的其他小士兵嘻哈道:“死还要选时间?”

    “当然,现在死了可没有抚恤金。”刘拂煞有其事。

    这个消息还是她从侍卫王虎那边打探到的,才知道曹营里面也是有抚恤金的。

    “陈哥你想呀,这年头不好,带点钱回家好歹给家里人吃个热乎的,总比白白死在这里强。”

    刘拂凑近低声说:“现在死了,到时候抚恤金到不了家里人手里,可不是太亏了。”

    陈不齐有父有母,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也不知弟弟可娶亲了。

    死不过一念之间。

    若是有生之年,还能见亲人一面,也便了无遗憾了。

    刘拂看着陈不齐的腿,动手画了一个双拐的图纸,可是她不会做木工。

    正愁着呢,王虎指了指平时像个隐形人的贾明说:“他会。”

    贾明他爷爷就是木匠,他可谓是从小就耳濡目染。

    刘拂大喜过望,“真的吗?贾哥你快看看。”

    贾明拿过图纸看了又看,皱起了眉头。

    “能做出来吗?”

    贾明犹豫了一会,慎重地点点头说:“我试试吧。”

    刘拂连连点头。

    倒也不指望做地完全一样,有个差不多就行。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徐庶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回来了。

    彼时刘拂正蹲在帐篷外面给刘婉洗手上的淤泥。

    小姑娘今天跟着华泽学认了几味药材,还去了药圃里采了药。

    前两天刚下了雨,地里还有泥呢。

    刘拂正洗着呢,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抬起头,正看见一个人从营门方向驰来。

    那人身形清瘦,青衫布袍,正是徐庶。

    刘拂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刘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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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踮起脚尖望了望,眼睛一下子亮了:“元直叔叔!”

    拔腿就要往那边跑,被刘拂一把拽住。

    “等一下,元直叔叔定然要先去见丞相,我们等一下过去。”

    刘婉撅了撅嘴,又一屁股坐了回来。

    小姑娘虽然小,但这些天跟着刘拂在营里来来往往,也懂得了看眼色行事。

    不像在家里,想干嘛干嘛。

    “姐姐,你说爹爹真的不会救我们吗?”

    刘拂确定以及肯定不会。

    “没事,我们努力苟住。”

    小姑娘跟着刘拂待了好几天,完全可以理解刘拂偶尔冒出来的现代语言。

    “好吧……“刘婉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那爹爹有没有让元直叔叔带话给我们呀?“

    “这个应该……可能有吧。”刘拂也不确定。

    左右不过是一些安慰人的屁话。

    徐庶远远地看见了她们,目光在刘拂身上停了一瞬,便跟着引路的侍卫往中军大帐方向去了。

    ——

    徐庶在中军帐里待了大半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营地里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

    他站在帐外整了整衣襟,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拐了个弯,往刘拂姐妹两人的住处而去。

    到了门口,看门的侍卫拦住了他。

    徐庶拿出手令。

    他掀帘进去,看见刘拂正坐在矮几前翻一本泛黄的医书,刘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脸上还盖着一本书。

    刘拂听见动静,随即放下书站起身来,压低了声音:“元直叔叔。“

    徐庶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他在对面盘腿坐了,看了一眼熟睡的刘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见到了你父亲了。“

    刘拂给徐庶倒了杯茶,不急不慢地说:“父亲他怎么说?”

    “听说你被俘的消息之后,他整夜没合眼,和孔明商议了一夜如何营救。“徐庶看着她的脸,“但江夏新附,根基不稳,东吴那边又虎视眈眈,实在是打……”

    “我知道。“刘拂打断他,“打不过曹操嘛,我懂。”

    徐庶一噎,这话说地也太直白了。

    真是一点面子也没留。

    徐庶看了一眼面色淡然的刘拂,“你心有怨?”

    刘拂倒茶的手一顿,笑道:“元直叔叔,我说不怨,我自己生气,我说怨,又难免有点不体谅父亲了。”

    其实刘拂倒没什么怨的。

    一来她不是刘备真正的女儿,就算怨,也只有刘婉有资格怨。

    二来此事早有定论,不出所料罢了。

    徐庶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矮几上推了过来。

    是一块半旧的玉佩,系着一根红绳,玉质温润,雕的是一个小小的“安”字。

    “主公让我带给你。”徐庶声音放得很轻,“他说,图个吉利,保平安。”

    刘拂拿起那块玉佩,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做不到的事,倒要寄托在物上面。

    实在敷衍。

    “就一块?他怕不是忘了他有两个女儿吧?”

    徐庶尴尬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咳,这个……这个可能是主公没有考虑到。”

    “……”刘拂收了起来,打算回头给刘婉,还歹算个纪念,以后没准还能换点钱花。

    刘拂现在关心的另有其事。

    “行吧,不过我父亲他到底是怎么回曹操的?曹操可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