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看了一眼提姆。
小伙子伪装做的挺好的。
他刚展开系统地图，埃博格就感叹道：
【哎，直觉系！】
提姆想凑过来想看索恩的伤口：“我带你去清理下吧？”
“你是不是还有事？要是忙的话不用管我的。”索恩后仰了一下。
提姆看了眼不远处地售票窗口：“我来买票。”
索恩躲开提姆的手从口袋摸出一张马戏团门票晃了晃：
“谢谢你，善良的好心人！你还是赶紧去吧，晚了怕没票。”
埃博格在系统空间里不知道干什么的敲敲打打着：
【你就诓他吧，我之前看那售票员手里还有一大叠。】
提姆终于抓住了索恩不断躲闪的脑袋，目光在他额角的伤口上停留了两秒，确认无碍后才说道：
“....好吧。”
不知道提姆是义警哪一个。
索恩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收回目光，指尖捻了一下马戏团票，总之蝙蝠侠大概率也注意到这里了。
他回到韦恩庄园，快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阿尔弗雷德看见索恩快速从他面前经过，眼疾手快逮住了他。
“Mr.索恩。”
“中午好，阿福。”索恩一脸无辜看向阿尔弗雷德。
老管家把人提溜到面前检查了一下，目光落在他额角耷拉下来的头发上，底下隐约可见一道伤口。
“您又受伤了。”阿尔弗雷德眉头微蹙。
“走路踩到香蕉皮摔的。”索恩面不改色。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也就欺负阿尔弗雷德心软，不想拆穿你！】
索恩装作没听见。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下次请务必留意脚下。就算是小擦伤，也得好好处理，别不当回事。”
他带着索恩的胳膊：“现在，请跟我来。”
“这次只是一点点擦伤而已，”索恩干巴巴地说道，“过两天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置若罔闻，将他按坐在高脚凳上。
碘伏棉球带着微凉的刺痛感贴上皮肤。
索恩看着阿尔弗雷德专注地给他包扎，指尖微微收紧：“抱歉，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如果您能每次出门都不带点伤回来的话，我会比什么都开心的。”
“.....如果您能每次出门都不带点伤回来的话，我会比什么都开心的....也不用再这样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等着您归来。”
索恩恍惚间仿佛看到另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跟他说话。
是谁？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浓烈的不舍。
索恩突然不敢再看阿尔弗雷德，微微垂下了眼眸。
埃博格有些可惜地说：【今天本来能无伤的。】
“布鲁斯老爷也一样，”阿尔弗雷德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回收盒，“热衷于那些….‘极限运动’，并且总认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
阿尔弗雷德看着低头不敢看他的索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Mr.索恩，这些天看着您，我倒是想到了老爷小时候。”
他轻轻拍了拍索恩的头顶：“好了。”
索恩指尖轻轻碰了碰额头上的纱布：“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索恩情绪的低落，从身后桌案的托盘里端出一碟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新鲜果粒。
埃博格欢呼：
【魔法阿福！】
-
索恩第二天出门又遇见撞了他的男人。
朱利安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到索恩，举起咖啡杯示意。
“好巧，”朱利安走过来，“又见面了，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等索恩开口，他又接着说道：“我请你吃顿饭吧？”
【快拒绝他！】埃博格在索恩脑袋里叫唤着。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索恩礼貌地拒绝了。
朱利安看着索恩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淡去。
时间转眼就到了马戏团开演那天。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爆米花香气。
索恩沿着围栏走着，打算趁演出开始前再观察一下马戏团的区域划分。
朱利安挡住了他的去路。
索恩：“......”
埃博格：【......】
这人都不觉得自己很刻意吗？！
“这真是太巧了！你也是来等马戏团演出的吗？”朱利安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下午好，沃伦医生。”
索恩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
【他肯定是冲着你来的。】埃博格警惕道。
朱利安快步走上前拦住索恩，目光落在他的额头上：“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索恩往后退了半步。
朱利安没在意他的疏离，晃了晃手里的饮料：
“我也是来看看马戏团的演出，你还没吃饭吧？”
“现在是下午16点，沃伦医生。”索恩举起手机示意了一下时间，“您是提前3个小时就来这边等了吗？”
朱利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辩解道：
“今天是周六，我诊所不忙没什么事做，就早点过来逛逛。”
索恩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模样：
“原来如此，我也只是碰巧逛到这边，那我就先走了。”
“现在还早，离马戏开场还有三个小时。”朱利安跟在他身后说道，“我诊所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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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不如先去我那里歇一会儿？”
索恩停下脚步，转过身：
“好，那就打扰了。”
这个叫朱利安·沃伦的心理医生，很大概率对他有所图谋。与其被动防备，不如顺势答应，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别老想着单干啊，好歹联系一下红头罩，或者给芭芭拉发个消息。】埃博格有些不赞同，
【而且你昨天为了揍所罗门·格兰迪用了两次技能，今天才刚转好一次cd。你腿上的挫伤甚至还没好！】
索恩安抚道：“这不是有你吗？”
埃博格的声音突然卡壳：
【咳….那肯定，我还是很靠谱的！】
朱利安推开虚掩的玻璃门，笑着侧身示意索恩进去：“请进。”
索恩走进诊所。
天花板上的灯闪烁着微弱的光，显得格外诡异。
诊所内部确实很冷清。
偌大的接待区只摆着两张破沙发和一张小接待桌。
货架上摆着一些瓶装药品，不少药品的保质期都已经过了。
【这也太糊弄了。】埃博格点评道。
根本不像什么正规的心理诊所。
索恩跟在朱利安身后，走进了里侧的房间。
办公室比接待区更小，一张办公桌占了大半空间。
桌后摆着一把办公椅，旁边还有两把的折叠椅随意地摆放着。
“请坐。”朱利安伸手。
索恩走上前拉过其中一把折叠椅，径直拖到窗边坐下。
朱利安看着他的动作，转身走进旁边的小隔间。他很快端着一杯冰水走了出来，递到索恩面前：
“天气太热了，喝点冰水降降温吧。”
“谢谢。”
索恩将水杯放到自己手边不远处的茶几上。
他伸手拿过桌上一本卷边的杂志，随意翻看起来。
朱利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拉过另一把椅子在索恩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我看你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要不要我给你做一次免费的心理辅导？”
索恩翻杂志的动作顿了顿，适时地露出一副好奇又谨慎的表情：“我对心理辅导确实有点好奇，之前听身边人说正规的心理医生都得有执业证书才行，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
朱利安闻快步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蓝色的小本子，举起来说：
“当然有！你看，这就是我的执业证书，绝对正规，我做这行也有好几年了，经验很丰富的。”
假证。
索恩的目光落在那个蓝色小本子上。
上面的照片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人脸，而且字迹印刷也很粗糙，甚至有个别字印歪了，一看就是伪造的假证。
“谢谢您的好意，还是不用了。我觉得我挺健康的，没有什么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