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宰与栗子漫游小记 > 28. Chapter.28
    “是这样的,在七号大厅遇到了一个小孩子,说得到了您的许可,来这里参赌。有这回事吗?”

    接到涼介的电话时,森正牵着爱丽丝走在繁华街。

    涼介是港口Mafia的技术人员,一年前因为一次意外,不得不加入Mafia。森也正好在那段时间计划进入Mafia,两人算是同期。涼介是软件工程方面的人才,森是外科医生,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东大毕业生。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涼介入学的时候,森早已毕业,他们在学校并没有交集。

    至于他们为什么走到了一起,或许是因为……

    “小孩子?”森拈起一件粉色的花苞群,在爱丽丝身上比了比。

    涼介所说的七号大厅是港口Mafia的主要产业之一,不仅承担着一条重要经济线,也是Mafia洗钱的主要阵地。说得到了他的许可去七号大厅吗?他可不认识那种小孩子。

    知道他的名号,最近跟他接触过的小孩子……

    “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太宰,一个叫栗子。”

    ……居然真的是他们。

    “啊,没错,是有我的许可。”森笑着说,“让他们进去吧,不过帮我看着他们一点,随时跟我汇报情况。”

    “是。”

    电话挂断了。

    森拿起花苞裙走到柜台前,让店员结账。爱丽丝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反常地没有闹脾气捣乱。

    “真是令人意外啊,小爱丽丝。你说,那位太宰君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身份?”

    “肯定是在林太郎没注意的时候咯。”金发女孩随意地回答。

    “我和那孩子总共也就见了三面。”森仰头望天,“这么说来,前几天偷偷翻档案柜的也是他了。真奇怪,就算是那样的档案柜,也没有藏着什么能表明身份的东西啊。难道说……本身就和组织里的人有关系?可是也没有听说过啊。看来得在这方面调查一下了……”

    森正自言自语着,爱丽丝却扯着他往路边的蛋糕店走,差点把他扯了个趔趄。

    “等等等稍等一下啊爱丽丝酱!”

    “林太郎好麻烦!”爱丽丝不满地说,“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就能直接去问他吗?到最后还是一事无成!”

    医生欲哭无泪:“这种时候就不能稍稍鼓励我一下吗?亲爱的小爱丽丝?”

    回答他的是女孩嫌弃的拳头。

    之后,他带着女孩去了甜品店,承诺了三份草莓挞加两杯圣代,才勉强换来了一句不太走心的鼓励。

    手机再次响了。

    森拿出来一看,又是涼介的电话。

    “喂?涼介先生。嗯,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青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艰难地说:“情况很好。或者说,可能好过头了。”

    涼介看太宰年纪幼小,便没将他带进那些大圈子,只让他在角落的牌桌和一些赌欲不强、只是来喝酒顺便凑个热闹的客人玩。

    没想到太宰一上桌就开始连胜,把那些人的胜负欲全都勾出来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来和太宰赌牌,却没有一个人能赌赢太宰。

    这直接引起了部分人的愤怒。他们咬定太宰是出老千了,强烈要求管理员来严查。

    涼介也很意外。

    对于森看中的孩子,他是有心理预期的,却也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能连胜那么多场,从开桌到现在不到一小时,一下就赚了十几万。

    “那边有一点骚动……我得先去处理一下。森医生,到时候再和您联系。”

    *

    在跟着涼介来到对应的赌桌之后,太宰没有立刻参与游戏。他站在角落里,看着桌边两人猜牌,栗子站在他身边。

    她的注意力不在牌桌上,而在那些总是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们的人身上。一个穿灰西装、有着巨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总是用油腻的目光打量着太宰,那目光像蛛丝一样,黏糊糊的,叫人很不爽快。

    她眯起眼瞪了回去,故意释放了一点威压,那人被引得转过眼来,看清她的模样后,非但没有收回那种恶心的目光,反倒冲着她笑了一下。随后,那打量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在她头顶的猫耳驻留了一圈,顺着她的脸庞逐渐下滑,一直滑到躯干。

    栗子:“……”

    “栗子?”太宰忽然叫了她一声。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口型说:耳朵上的毛炸开了哦。

    栗子连忙调整状态。

    好在赌场灯光很亮,周围的人们只当是灯光原因,没有多在意。

    “怎么了?”黑发男孩侧头看着她,神色很温柔。

    明明也是第一次进入这样鱼龙混杂的场所,他却显得镇定自若,仿佛天然地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栗子看得有些愣住了,呆了好几秒,才回答,

    “……我不喜欢这里。”

    “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太宰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我会尽快结束的。”

    说完这句话后,这一局正好结束。在荷官整理手牌的时候,太宰走到桌前,要求替换其中一人的位置。

    输家满脸怨气,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在下一局挣回钱财和面子,赢家数了数自己的筹码,觉得这一场差不多了,可以去吧台那边小酌一番。

    太宰便坐上了赢家离开后的空位。

    “怎么是个孩子?”输家不耐烦地问。

    荷官陪笑一声,说:“客人,这是我们这边一位大人的孩子,来体验的。”

    “那输了别说我欺负你哈。”

    太宰淡淡地一笑,没有应声,只垂眼看着荷官洗牌。

    这是一种古老的猜牌游戏,据说是一位水手在船上发明的。游戏开始时,荷官会首先发出两张牌。如果两张牌数值相连,譬如5和6,荷官会宣布平局,收回手牌再次出牌,直到翻出有数值跨度的牌。

    到这一步,玩家就可以开始下注了。玩家下注预测第三张牌是否落在这两张牌之间,落在区间内则按跨度赔率赢,落在区间外则输。当然,也可选择不下注。

    “第一张,黑桃K。”荷官取出一张手牌,放在明牌区,以清晰的声音念道。

    输家立刻打起精神,紧紧盯着荷官,等待他出下一张牌。

    倘若两张牌点数相同,荷官必须再出第三张牌。倘若第三张的点数也和前两张相同,那么玩家将直接获胜,获得11:1的高额赔付。(也就是初始下注的11倍)

    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输掉的钱就能赚回来了……

    “第二张,红心6。”

    输家脸上顿时浮现出失望之色。

    好吧,那只是非常小概率的结果。看来他依旧不是那个幸运儿。

    “跨度为六,赔率一赔一。”

    荷官将赔率标注在桌边,看着桌前二人,问道:“是否选择下注?”

    太宰眯起眼,盯着牌桌看了一会儿,推了五千日元到“赢”区。

    输家看了他一眼,也推了一千日元到“赢”区。

    荷官确认下注,从牌盒中取出第三张牌,翻开,报出点数:“方块9。”

    “9”在“6”和“K”之间。

    “赢了。”荷官将两枚五千日元的筹码推给太宰,又将两枚一千日元的筹码推给输家。

    输家收走筹码时看了太宰一眼:“挺大胆的啊,小子。”

    虽然这么说着,看着太宰手中的筹码,他还是有点眼红。他之前输怕了,想着要稳妥一点,只押了一千,没想到第一局就能赢。

    早知道就该多出一点了。

    “第二局。”荷官一边洗牌,一边平淡地念道。

    他从牌盒中取出一张牌,放在明牌区:“方块5。”接着取出第二张:“梅花8。”

    “跨度为二,赔率四赔一。”

    输家看到这样的高赔率,一时有些心动。他将手按在“五千日元”的筹码上——如果他赢了,就可以直接获得价值两万五的返利,赚回先前输的钱。

    然而,输家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收回手。这一场跨度太小,第三张翻中的概率太低了。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太宰看了眼牌面,却果断地推了两万日元出去。

    周围顿时响起阵阵惊呼。

    “这孩子搞什么?”

    “他知道怎么玩吗?”

    “那可是四赔一啊!而且这才第二局,还有那么多牌没出过呢,翻中的概率应该很低吧!”

    “算了算了,既然是和那些大人有关系,想必也不会在乎这么点钱……”

    荷官翻出第三张牌。

    是“6”。

    “6”在“5”和“8”之间。

    “赢了。”荷官有些意外地看了太宰一眼,将四枚两万日元连同下注的两万推给他。

    “居然赢了!”

    “我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十万啊!”

    “哈哈哈哈山本那家伙要酸死了……”

    栗子看到这场面也十分惊讶。其实她还没看懂这个游戏的规则,只能根据周围人的反应,大致判断这一局非常难胜。

    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一局,嘲笑声不绝于耳,坐在桌边的男孩却依然从容又平静,好像笃定自己能赢。

    而结果确实是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太宰比他们所有人都厉害!

    栗子高兴起来,感觉自己没有那么讨厌这个地方了。她站在人群中,和牌桌边的人们一起看着荷官继续洗牌。

    游戏来到第三局。

    这一次的赔率依然达到了四赔一。输家看到相同的赔率,顿时忍不住了,先前太宰的胜利和周边人的嘲笑刺得他面孔发红,胸腔发酸,一想到自己居然输了一个孩子,错失了一笔巨款,他就满心愤恨。刚刚居然赢了,已经连赢两局了,如果上一局他出牌了呢?如果他押了十万呢?那岂不就是……

    熊熊燃烧的赌欲使他整个人变得飘飘然,但他到底还是不敢直接押那种大额,只推出了五万筹码。

    “山本要赚票大的了!”

    “给它拿下!”

    “这回要请兄弟们吃饭啊!”

    周边人的起哄让输家更为红光满面,一时间竟幻想自己成了临危不乱孤注一掷,将命运玩弄于股掌间的人。他看了眼身边的小孩,为自己的果断和勇气暗暗得意。

    然而,那黑发小孩却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原位。

    荷官看了他一眼:“不下注?”

    小孩摇头:“不下。”

    ……刚刚每局都下注,这次怎么突然不下了?

    输家看着荷官翻出第三张牌,心跳莫名空了一拍。

    但是周围人的起哄又将他心里的那一点异样盖住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第三张牌缓缓翻开。

    不在牌面点数跨度内。

    赌注失败。

    ……

    输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牌面。

    荷官那张万年不变的平淡面孔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微笑。他慢条斯理地将五万筹码收入囊中,这些都将成为赌场今日的收益。

    “不……不……怎么可能?”输家一腔热血顿时被浇灭,此刻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浑身发冷。

    他忽然站起身,一把提起太宰的衣领:“你怎么可能连续猜对三局?管理员——这小子肯定有鬼!”

    “唔唔唔……”太宰试图挣脱。

    “是啊,肯定有鬼!”旁边有人附和着,“两次赔率一样,他怎么就能刚好押中?”

    “山本啊,我看你是被小孩赢了下不来台了。”也有人嘲笑,“今天陪了多少?裤子还在么?”

    输家气得青筋暴起,一下子捏紧手,暴力地攥住小孩纤细的脖颈。

    下一秒,一只小手就抓住他的手腕,紧随而来的是一对冰冷的竖瞳。

    一直站在人群中的猫耳女孩突然来到他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年幼的栗子简直要气炸了。

    哪里来的坏人,游戏玩不过就动手。明明是自愿下注,输了却说太宰作弊,好不要脸!

    她一瞬间收紧力道,男人的手腕顿时发出一声脆响。他先是一愣,随后捧着手腕鬼哭狼嚎:“来——来人啊!这里打人了!”

    “还不是你先动手?”栗子恶狠狠地瞪着他,“愿赌服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自己输不起还诬陷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有本事跟我打一场!”

    “哎哟!山本被教育了!”那群乌合之众大笑起来。

    “这叫什么?一招KO!”

    “可是这位小猫女,你不也是个小孩么?……难道只是长得幼?”

    “别的不说,这模样可是真俊啊……”

    这下太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他勾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从那些正在说笑的人身上一一扫过:“这位山本先生看起来无法继续了,你们谁想来当下一个?”

    他的嗓音很稚嫩,语气却十分威严,配上那端正的身姿和冷酷的眼神,真有几分黑/道少爷的味道。

    人们渐渐的不敢笑了。他们这才想起来,方才山本不是因懦弱而服软的,而是实实在在地被那个年幼的女孩掰裂了手腕。

    现在还躺在地上发颤呢。

    而那个坐在赌桌边的男孩呢?难道是某个大人物的孩子?

    他说“下一个”的语气,就好像每一个上桌的人都会被掰断手腕一样。

    一时间,没有人敢走上前。有些人互相用胳膊肘拱同伴,撺掇对方上去,却换来对方同样怂恿的眼神。

    “没有人吗?”太宰收回目光,“算了,反正一个人也能玩。先生,我们继续吧。”

    荷官点头。

    他没有对方才的冲突表露任何态度,始终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毕竟赌场就是这么个地方,这种闹剧时常发生。

    更何况,这是Mafia的赌场。

    荷官平静地发牌,刚准备出第一张,一个声音忽然响起:“等一下,小朋友。要不要我陪你玩玩?”

    “唔?”太宰闻声抬起头。

    说话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他身材消瘦,有一头淡金色的短发,一边刘海盖住眉眼。他穿着白色西装,看向太宰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

    “好啊。”太宰露出乖巧的笑容。

    “在这种小桌子上太没趣了。敢不敢去那里?”青年指着赌场中央的大桌说。

    赌场的各个赌桌有分极。太宰所在的赌桌初始下注最低是一千日元,那些稍大一点的赌桌最低是一万,依次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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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到了赌场中央,非百万以上不开盘。那是真正的富人游戏。

    太宰却摇了摇头。

    “不了,先生,我没那么多钱。就在这里吧。”

    那名青年嫌赌注太少,最终还是没有参与游戏,奚落了太宰一番,自己去别处玩了。

    被这么一打岔,其他人心里的退意也淡了很多。

    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人物嘛,他们心想。

    赌局继续,太宰持续连胜,每一次都能精准预测结果,手臂的筹码也越堆越高。这样的战绩很快又引起了骚动,人们叫嚷着要管理人来彻查,涼介闻声赶来,在他的监督下,太宰又进行了两轮游戏。

    “没有发现作弊行为。”青年冷淡地说。

    “不可能!”

    “谁能从头到尾连胜啊!”

    “肯定有问题!”

    “你们赌场居然能容忍这种人吗?”

    涼介推了推眼镜说:“如果后续发现有问题,我们自会追查。这是红狗游戏,人家赢了拿的又不是你们的钱,和你们有关系吗?”

    大部分人听到这话后都沉默了。

    “可是……”有几个人仍然不太甘心。

    但这份不甘心在涼介以冰冷的目光扫视过他们之后,都暗暗淡去了。

    算了。

    反正亏的也不是他们的钱。

    不如之后……

    ……

    当晚,太宰在赌场赚了足足三十多万。因为有太多人被他的胜利刺激得眼红心热,轻率地投下大笔赌注,那张赌桌反而还获利不少。清算筹码的时候,柜台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钞票,放在计数台上过了一遍,每点完一叠就放回台面,最后将钞票按面额摞好,推到太宰面前。

    “三十二万四千日元,请确认。”

    太宰将钱币收进一只小布袋里。那是他和栗子平时出门买菜用的布袋。

    “要收据吗?”

    “不用。”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

    涼介望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再次拨通了森的电话。

    “他们走了。”

    “情况怎么样?”森问。

    涼介简单地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场场连胜……我也有点不可思议啊。但我看不出任何作弊的迹象。难不成是……”异能力?

    这个词在口中转了一圈,没有说出口。

    对于他们这样的Mafia成员来说,异能力者的存在不算什么秘密。但异能力是重要的情报,那孩子又和森有关,涼介便不打算再深究。

    “有其他人注意到他吗?”森问。

    “……倒是有一位。”涼介远远地看着中央赌桌。一位金发青年甩出千万筹码,周围一阵欢呼。

    “那位自称‘ACE’的少爷。”

    “A?”

    “嗯,不过也没有发生什么。那孩子拒绝了他的邀请,他就没兴趣了。”

    ACE是横滨一位富豪的后代,家族产业大部分都涉.黑,算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他总是流连于各大赌场,听说私下里玩得很花,什么不干不净的事都做过。

    这样手握重财的人,一进入港口Mafia的赌场就引起了组织的重视,涼介就是为了监视他的行为而来的。

    他的目光在金发青年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一转眼却见一队人鬼鬼祟祟地出门。正是先前围观太宰的那群人。

    涼介意识到不对劲,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这些人都是赌场的常客,平时总要留到后半夜,今天怎么那两个孩子前脚出去,他们后脚就跟上去了?

    这么想着,他将情况告诉了森。

    “我知道了。”森说,“不用管他们。”

    电话挂断了。

    医生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甜点叹了口气。

    “先把这些打包吧?小爱丽丝。”他向坐在对面的金发女孩征求意见,“我有一种预感,今晚会发生重要的事。”

    *

    太宰和栗子离开赌场时,已经是深夜。

    晚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他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太宰低头思索着,栗子还沉浸在看着太宰连胜的兴奋之中。

    “你是怎么做到每一局都猜中的?”

    “这个啊。”太宰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其实这次主要是运气好,我也没想到每一局都能对上。我会在荷官每次发牌后根据赔率计算胜率,只在胜率高到一定程度时押注,并且让下注金额与胜率偏差呈正比。这样一来,哪怕后续赢的局数不一定比输的局数高,赢的金额也一定比输的金额多。”

    “喔……”

    “不过这次纯属幸运啦,不可能每一次运气都这么好。”

    “……感觉没听懂欸。”栗子茫然地眨了下眼睛,“什么叫根据赔率计算胜率?赔率是什么东西?”

    太宰歪头想了想,思考着怎么用栗子能听懂的话来解释。

    却见栗子忽然耳朵一抖,警觉地看向街道尽头。

    “有人在跟着我们。”

    “什么人?”太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栗子眯起眼,瞳仁一瞬间变成金色。

    “之前说你坏话的那些人。”提起这个她就生气,“他们居然还敢跟上来,不怕被打吗?”

    “可能带了枪吧。”太宰耸了耸肩说。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对那些人的跟踪并不意外。

    两人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这里没有路灯,只能借着月光隐隐看见周边的环境。当然,作为猫妖的栗子没有这份困扰。黯淡的光线下,猫瞳变圆,那些人自以为隐蔽的行动在她的视野中一览无余。

    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三人带着枪。

    发现太宰和栗子走进小巷子后,其中一人率先举起枪,“砰”的一声,子弹飞向栗子胸口。

    栗子侧身一躲,顺势将太宰拽到一堆纸箱后面,又飞身向前,一脚踹飞了开枪之人。

    “怎么回事?”

    “刚刚没打中吗?”

    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栗子一个手刀打晕了另一个拿枪的人。

    “快,快开枪!”

    “开枪啊!愣着干什么?”

    “找死啊!”

    最后一个持枪者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却一枪打中了同伴的腿。

    “啊啊啊啊!”

    “打错人了!你脑子进屎了吗?”

    栗子抬脚踢飞了他的手枪,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最后一个人身上一抡。

    两人额头相撞,互相被对方撞晕了。

    最后,栗子给那个抱着中弹的腿哀嚎的男人补了一脚,让他也晕了过去。

    “我可以出去了吗?”藏在纸箱后面的太宰问道。

    “嗯,已经搞定了。”栗子说。

    太宰走到栗子身边,看着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小小地“啧”了一声。

    “我刚刚还在想,栗子会不会需要使用能力呢。”

    栗子抿唇笑了笑。一般来说,能用体术解决,她就不会用灵力。毕竟灵力是有限的,每一分灵力都要用得精确。

    “回去吗?”她看向太宰。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