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创飞那个狗皇帝 > 67. 第六十七章
    谢秧听完后十分无奈,昭徽皇太子可真是个倒霉了几十年的冤大头。

    “天雁山……是云洲的地名吧,云洲州牧没点什么反应?”

    封祁突然嬉皮笑脸起来,他挤了挤眼睛,对着谢秧拖腔拖调:“云洲那边的大人身体不好,病重了,他派了些兵士去剿匪,没想到被人家打个稀烂,所以一气之下,连床都起不来了。”

    谢秧不信就这么巧,一群平头百姓战力这么高就够奇怪了,主管的官员还正好“病了”,是病了还是不愿意管事,可得好好分辨分辨。

    “皇帝居然没有斥责他,按照他的脾气,云洲州牧应该坐着囚车进都城了才对。”

    封祁撇了撇嘴,他的脸突然黑了两分,说话也带上点阴阳怪气:“呦,谢大姑娘很了解我们陛下嘛。”

    谢秧给了他个白眼,脑子不好使的人接触的多了,连封祁都朝着有病的方向发展:“我可是进宫住过一段时间的,你见过皇帝吗,我见过。”

    封祁觉得自己嘴里的味儿不怎么对,感觉是吃了坏的点心。他瞧着谢秧,想问问她在宫里干了些什么,又觉得这样太明显,只好哼了一声:“我只是担心你不了解陛下,想多了。”

    谢秧觉得封祁很莫名其妙,但她还有事要封祁办,便十分大度地把这小小的麻烦放过去了。她点了点桌子,提醒封祁还是正事要紧:“皇帝是什么性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云洲州牧有没有反心。”

    “皇帝派人去云洲剿匪,钦差必然不会只带仨瓜俩枣的人,如果云洲州牧把他们扣下,那会怎么样?”

    “那他就是糊涂了,不是万事俱备,和皇帝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谢秧咬了咬嘴唇,皇帝肯定会加快步伐,把上辈子的隐患都除去,说实话,比起他继续做皇帝,谢秧还是期待他赶紧死一死。

    “我赌云州州牧会把人扣下,皇帝的意思很明显,要狠狠收拾他了,他再不做点努力,那不就是下一个陇南郡守?陇南那一块还没有人打着昭徽皇太子的名号造反呢。”

    “毫州会不会帮助云州?”谢秧牢牢盯着封祁,“唇亡齿寒,封州牧总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封祁皱了皱鼻子,感觉谢秧像老虎一样咄咄逼人:“我又不是州牧,我哪知道,我都多久没回去了。而且我们州牧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你可别瞎想了。”

    谢秧在心里盘算半天,现在各个州郡的长官都在观望,若是皇帝一举拿掉陇南云洲两个地方,那其他人肯定不会强行出头。

    她深恨自己上辈子对外面的事毫不关心,到底是哪个节点导致的纷争不断呢?

    “他不想为封小郎君报仇吗?”

    封祁皱了皱眉头:“仇是一定要报的,可毫州不会当这个出头鸟。”

    谢秧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攥了攥:“你回毫州去吧。”

    封祁大吃一惊,他辛辛苦苦跟了谢秧一路,还干这干那帮了谢秧不少忙,现在她事情一了,立刻就让他滚蛋,这有没有天理了。

    “你是用不上我了吗?这么快就叫我走?”他十分气愤,对着谢秧进行严肃指责,“你被关着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回毫州。”

    谢秧疑惑地看着封祁,怎么还有人不想回家的?而且封祁不回家回哪,难道封州牧还有事要他办?

    “我们再去找一次林家主,把封州牧需要的钱要出来,如果封州牧还有事情要你做,那就做完再回去。”

    “为什么啊,”封祁不满地说道,“你不跟我去毫州吗?”

    谢秧本来是想直奔毫州的,但她现在改了主意:“云州州牧要是没打过皇帝派来的兵士,不是很尴尬吗?你回去劝谏州牧,看他能不能私底下帮一帮云州,而我要去广益县,我哥哥在那里做县令,就在云州旁边的安陵郡。”

    封祁百思不得其解:“那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去广益县?”

    “因为这样时间会拉长,我们分成两路走,可以办两件事,”谢秧觉得自己十分耐心,“我带着成三过去,可以看看安陵郡守是个什么意思,还可以把虞阴侯府的事托给我哥去干。”

    封祁板起脸,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是他抓住成三的,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谢秧和成三凑一波了?

    “成三不会听你的,你打不过他,而且解药在我手里。”

    “那你就给我点解药,”谢秧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他没必要和我冲突,他的同伴跑了,他现在完全自由自在,跟着我走只有好处。”

    “皇帝这么爱动手,这个炉子早晚烧炸,陇南和云州只要有一个成事,那天下可就要群雄逐鹿了。”

    封祁烦闷地吐了口气,谢秧说的都对,封家早就有些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州牧心里还是有些忠君的心思在的,可封小郎君死在泮江,那仇便一定要报。封州牧自己可以不做皇帝,但现在的天子必须换掉。

    “我可以给州牧写信,”封祁还是想挣扎一下,“你怎么确定自己能管住成三?”

    谢秧十分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非要去,写信多慢啊,一来一回几个月过去了,消息都不知道变了几手,你要是想来,可以回去和封州牧商量过再来。”

    她顿了顿,觉得封祁太不清醒,忍不住提醒道:“你跟着我没有任何好处,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封州牧面前鞍前马后,争取让他信任你,重用你。封大郎君那个身体是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努力努力,万一混个养子身份,以后前途一片大好。”

    封祁皱着两道剑眉,谢秧这一连串的话,功利的一塌糊涂。不过他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明明知道谢秧什么性格,还鬼迷心窍要跟着她,她向来是用人在前,不用人朝后啊。

    他拉着个脸,像是谢秧欠他二百两银子,谢秧盯着封祁的表情观察片刻,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生气,哄起来也费劲,于是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继续讨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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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现在就走吧,万一一会儿被人发现,那就麻烦了。庄子上的人知道我不在了,肯定不敢立刻上报,一定会在周围找一找,趁这个空档,咱们去林府找林家主,把你没办的事办了。”

    封祁闷闷地应了一声,跟着谢秧出来,丽娘和成三正在外头大眼瞪小眼,看见他们,立刻提着裙子快步走过来:“咱们不用待这里了吧?”

    谢秧点了点头:“咱们回林家去,你和成三找个旅店待一待,等林家的事一了结,咱们就离开这里。”

    丽娘露出一个疲惫的表情,她跟着谢秧东奔西跑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看到了安稳的曙光,结果又要开始飘荡,可她是被谢秧赎出来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勉强笑了笑。

    谢秧看着丽娘的神色,知道她不愿意再颠簸,便把之后的计划稍稍透露了一部分:“之后你就跟着封祁走,他回毫州,你就到那里生活,毫州是封家的地盘,有封祁在,别人也不敢欺负你,你做个小买卖或者干脆买个房子待在家里,都是可行的。”

    丽娘的眼睛立刻瞪的溜圆:“什么叫我跟封郎君走,姑娘你呢?”

    “我要去其他地方找我大哥,那里现在不太平,临近的州县有山匪作乱,你要是跟着我,又要波折许久,不如直接到毫州去安顿下来。”

    丽娘的眼珠子从谢秧这边转到封祁那边,看着封祁摆出一张臭脸。

    “可是姑娘一个人怎么好过去,也不安全,不如咱们一起,反正已经走了这么久,再多几个月也无妨。”

    谢秧笑了笑:“我不是一个人,成三跟我,你放心,不会出什么事。”

    丽娘还没回话,成三就跳起来了,他皱着眉头质问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走?”

    谢秧眨了眨眼睛,成三不跟着自己走跟着谁走:“我记得你有个差事就是跟着我。”

    “我是跟着你,又不是保护你,你要是死了,我连尸体都不用收,直接……咳,就行了。”

    谢秧冷冰冰地看着成三,成三咳嗽两声,两只眼睛四处乱看。

    “你那个同伴回来了吗?”

    “没有,也不知道他去哪鬼混了,”成三嘴角耷拉下来,“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得给上头报消息了。”

    谢秧若有所思地盯着成三,两个人在一起可以相互牵制,现在就剩一个了,岂不是想怎么弄都行?

    “你那个同僚是不是和太后有关系?”她换上一副笑脸,“我估计他是回不来了。”

    成三对朝廷的事当然知道的更多些,他现在都怀疑上头把赵一派出来,就是为了对太后动手。可这事他不准备和谢秧说,只是敷衍地晃了下脑袋:“又不是你的暗卫,别瞎操心了。”

    “我建议你晚点再跟其他人联系,其实你不联系不也没什么事吗?”谢秧弯起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反正临安都这样了,你多写一封信少写一封信的,我估计陛下也不会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