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异能者穿回古代后疯狂甩锅 > 60. 第 60 章
    长公主遭到刺杀的风波平息后,乔栾再没在皇城里看见庭州总兵。

    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已经被冯家暗中送出皇城,就怕她不管不顾地动手报仇,惹起纷争。

    乔栾对此深表遗憾。

    不过火器营里事务繁忙,冯皇后那边时不时借口做了新的菜色请她去品尝,她也没空顾虑什么张勇李勇的。

    然而,她不惹事,事来惹她。

    沈谈找到她问:“殿下何时得罪了都察院?”

    乔栾一头雾水。

    都察院?

    她跟这帮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借他们的口,顺理成章给火器营招女兵。

    这都过去多久了,难不成现在他们才回过味来,要报复她?

    沈谈见状,递过来一封誊抄的折子。

    乔栾摆摆手,根本不接:“太长懒得看,里面写了什么?”

    沈谈只得收回。

    “主要是弹劾长公主行事不端、嚣张无忌的,还有霸占火器营……没什么新鲜的。”

    乔栾对此兴致缺缺,也不在意都察院的人又在发什么疯:“哦,不管他们,大概是我上次利用他们当借口招募女子入营,被这帮人记恨上了。”

    反正她没有官职,这群人的闲言碎语没办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影响,爱说就说呗。

    乔栾自认是一个宽容大方的人,不与言官计较。

    结果他俩都没想到,事情竟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这日清早。

    乔栾刚准备出宫去火器营,谁知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宫门外有人拦路。

    还不是一两个人。

    眼前一众朝臣身穿朝服,头戴官帽。

    以冯越鸣为首,一副要集体上朝的样子,堵在已经冷清了一个多月的皇宫外面,神情肃穆。

    令人侧目。

    老实说,乔栾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眯着眼扫视众人一圈。

    难不成冯家终于放弃原先偷梁换柱、混淆皇家血脉的计划,打算捧皇子乔康登基了?

    就在她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冯越鸣道:“长公主,今日早朝请您务必到场。”

    “……”

    真定下皇帝啦?

    乔栾停下脚步,欣然道:“行。”

    她倒要看看这帮人整什么幺蛾子。

    许久未有人踏足的正殿今日重新开启。

    两扇高大的朱漆大门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陈年香气的沉闷味道扑面而来。

    晨光从高窗斜斜映入,打在黑金色的砖面上,隐约还能看见阳光中浮动的尘埃。

    乔栾踏入肃穆的大殿内,径直走到最前方的御阶下,转过身来。

    身后的朝臣鱼贯而入。

    不知为何,众人神情肃穆,气氛异常凝重,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乔栾的视线越过人群,与沈谈四目相对。

    小沈大人的眉头微皱,动了动唇,注视着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二人之间距离太远,他没办法将自己的意思传递过来。

    乔栾感觉到了他的焦急,却猜不出他想说什么,只好安抚地朝着对方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无所谓。

    不论他们想做什么,她都不畏惧。

    众人站定后,冯越鸣首先发难:“今日诸位大人聚集在此,为的是昨夜发生在皇城里的一桩冤案。”

    “哦?什么冤案?”乔栾配合问道。

    她昨天晚上在宫里睡得好好的,连个梦都没来得及做,还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这话落在朝臣耳朵里,却好似火上浇油。

    乔栾注意到,她刚说完,不少人脸上露出愤慨的神情,目光如利剑一般盯着她。

    真有意思,像是她睡个觉也有错似的。

    “都察院的王大人昨夜死在自家卧房,今早才被人发现,长公主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臣越众而出,声如洪钟,对乔栾怒目而视。

    乔栾好生无辜:“王大人是谁?”

    不是故意气人,是她真不知道。

    都察院她就认识一个人——沈谈。

    大臣怒道:“长公主,你再装傻也没用,王大人虽然死了,但他临死前用血写下了一个‘长’字!可见杀他的人与你脱不了干系!”

    乔栾:“……”

    冷笑话吗?

    她看了一眼旁边笑而不语的冯越鸣,回过味来:“所以,你们今日特意在宫门外堵住本宫,就是为了将此案栽赃在本宫身上?”

    朝臣中又冒出一道声音:“王大人前日刚弹劾了长公主,昨夜就死在家中,不是殿下派人杀的,还能是谁?”

    还没等乔栾去找谁在口出狂言,冯越鸣开口。

    “殿下说笑了,人证物证俱全,怎么能说是栽赃?”他轻抚胡须,“若无把握,我们又岂敢贸然找上殿下?”

    真是演都不演了。

    乔栾也不着急,反倒笑笑:“行吧,那不妨让本宫看看,你们准备了什么‘证据’。”

    她负手而立,态度傲慢,让朝堂上本就情绪紧绷的官员愈发愤懑。

    沈谈看在眼中,暗暗焦急,却什么都不能做。

    一方面他如今的职位太低,在朝堂上不好轻易开口。

    另一方面,他身为都察院的官员,身边的同僚知道他是长公主的人,此事先前一直瞒着他,只说今日要入宫早朝。

    直到刚刚在宫门外,他才知道今日这般大张旗鼓,所为何事。

    就算是此刻,仍旧有人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沈谈连提前给长公主报信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落入他人用人命筹谋出的陷阱。

    长公主说要证据,证据很快送到殿内。

    他们将王大人家里那块写着“长”字血书的地砖整个起了出来,作为证据展示给在场众人——主要是长公主观看。

    地砖边角处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土,上面有一个歪歪扭扭的“长”字,呈棕褐色,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像是写字的人力竭而亡。

    不知是不是怕她看不清,他们还特意用白色的粉末将这个字圈了出来。

    乔栾盯着那个抖抖索索的“长”字看了一会儿,轻笑出声。

    这一笑顿时触怒了都察院的官员。

    魁梧大臣道:“敢问殿下!这血书究竟有何可笑之处!”

    这人怒意勃发,说话掷地有声,在大殿里回响。

    乔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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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被吓到。

    她指着那块地砖道:“他写了个‘长’字,你们就觉得是本宫杀的?”

    朝臣们沉默地盯着她。

    然而,乔栾不是寻常人,根本不怕这些愤慨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道:“难不成是我本人亲自去杀了他?”

    人群中传出一道声音:“长公主莫要狡辩,是你派出的杀手杀了王大人!”

    “哦,”乔栾煞有介事地颔首,继续问,“可他怎么会知道是我派去的杀手?”

    这……

    殿内沉默。

    这一回,不少人都收回了视线,低下头,似是知道这场戏露了破绽。

    片刻,人群里又一次响起一道声音:“自然是王大人死前与杀手尽力周旋,方才套出的一丝线索!”

    乔栾:“……”

    编得还挺刺激。

    她抬头看了一圈,只看到一圈黑压压的头顶,依旧没找到说话之人,索性放弃。

    “那本宫派去的杀手也真够蠢的,不仅将幕后主使告诉了他,还留了一口气,让他有机会将线索留在地上。”

    乔栾神情古怪。

    有人问:“长公主这是承认了?”

    乔栾被这帮蠢货气笑,失去耐心,没好气地道:“承认什么?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当本宫是傻子吗?”

    “你!”

    冯越鸣及时抬手,拦住群情激奋的朝臣。

    “殿下不愿意承认也无妨,我们还有人证。”

    乔栾毫无畏色:“好啊,请上来吧。”

    她倒要看看,这场破绽百出的污蔑还能折腾出多少幺蛾子。

    片刻,人证被带上来。

    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孝服,双眼红肿。

    “好孩子,”冯越鸣慈眉善目地道,“你昨夜看到了什么,不要怕,大胆地说。”

    少年抽抽噎噎地道:“我,我昨夜亲眼看见有个黑衣人从我家院墙翻出去,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那个嗓门巨大的官员再次开口:“长公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乔栾却幽幽道:“那你大半夜眼神还怪好的。”

    如果没记错,昨天是阴天,连个月亮都没有。

    “殿下!”

    见朝臣们激动得脸都红了,乔栾只好收敛一点,不再继续气人。

    她再次说出大实话:“我没杀他。”

    这回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长公主,此事并非你不承认,就能当做无事发生的。”冯越鸣正色道,“你身为长公主,却派人谋杀朝廷官员,实乃罪无可恕。”

    乔栾环顾众人。

    朝中大半官员的脸上都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

    “怎么,”她一手按在腰间,好笑道,“你们要杀我?”

    “殿下乃本朝嫡系最后一道血脉,相信也是正因为此,才横行无忌、草菅人命。”冯越鸣站出来,“我们虽不敢让殿下偿命,但至少也该拨乱反正,满足王大人的遗愿。”

    总算是图穷匕见了。

    乔栾欣然道:“哦?他的遗愿是什么?”

    大嗓门与冯越鸣一唱一和:“长公主整日往火器营跑,俨然将其当做私兵占为己有,不伦不类,徒增笑话,也该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