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在末世养人鱼 > 70. 上学
    “谁方便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苏北见沈长厌来了,缓缓把刀放了下去。

    乐言立刻上前解释,“是这样的,苏北经常会种树,但是现在冬天土壤被冻住了,不太好挖。”

    “是这个野猪过来添乱!它偷偷在后面把挖好的坑都填上了!!”

    沈长厌明白了,于是上一边跟那只猪谈话。

    “你为什么故意给人添乱?”

    “你只是想和他玩?那不会好好说吗?快帮人把树坑挖好!”

    像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越来越多,有沈长厌说的异种不能伤害人类,人类也不能伤害异种这句话在,异种都在遵守,王笑也保证过它们不会感染人类,人也渐渐不那么害怕了。

    但是被忽略的一点是,这些异种虽然没了危险性,但是也没有素质。

    不讲理、没道德、爱刷存在感。

    虽然很有能力,可以和人类互相帮助,但大多不守信用。

    沈长厌处理完了一堆事回到家,正好看到几个小孩都被送回来了。

    它们眨巴着眼睛围着中间脸已经黑成锅底的容岸一边叽叽喳喳一边转。

    “你是谁啊?你身上的气息好熟悉。”

    “你是哥哥的什么人?”

    “你是人鱼吗?”

    “哥哥身上有很多他的气息,他应该是哥哥的伴侣。”

    “不对,人鱼和人不能在一起,哥哥的伴侣应该是烬天叔叔!”

    “哦!对!”

    他们虽然有小蛇时期的记忆,知道和沈长厌最亲,但一直和容岸不熟。

    容岸下一刻就盯着说出这句话的小畜生,五指用力一抓,就深深扣进了沙发里,恨不得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

    “对,哥哥和烬天叔叔才是最般配的!”

    沈长厌一边听一边已经走了过去,几个小团子一感受到沈长厌的气息就立刻追了过来,往他身上爬,沈长厌没办法一下抱起这么多,所以蹲下身伸出手臂都揽进了怀里。

    “烬天叔叔带你们吃东西了?吃的什么?”

    “吃的鱼肉!”

    “还有鱼肉!”

    “还有鱼肉!”

    “哥哥你什么时候搬去和烬天叔叔住呀?你们为什么不住在一起呢?”

    “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不和烬天叔叔住,这个人鱼却要和你住一起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快要把沈长厌砸晕了,觉得这些问题简直是在坑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容岸。

    果然,容岸的脸色非常差,恨不得把这几个小孩嚼碎了吃了。

    沈长厌也有种莫名的心虚,好像有种带着孩子出轨被抓包了的感觉,但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容岸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听我讲,烬天叔叔只是我的师兄,就像是我的哥哥,不是伴侣。”

    “我的伴侣是这个人鱼哥哥。”他一边说一边指向了容岸。

    容岸听到他称呼自己哥哥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有点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但是那几个团子一听这话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快被吓哭了,一个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什么?!”

    “什么?!”

    “什么?!”

    “他是爸爸?!”

    “为什么是他啊?”

    “可是我想要烬天叔叔!”

    他们把沈长厌拽下来,小手比划在耳边悄悄说道:“我不喜欢他,人鱼都脾气不好的,你换一个伴侣吧。”

    “对,他看起来很危险,我觉得烬天叔叔更善良。”

    沈长厌不知道为什么刚托给烬天带一天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处得这么好了,他也不可能丝毫往烬天教坏他们这方面想。

    还有他知道容岸小心眼,听到这些话肯定要不高兴。

    但是这些话都已经清清楚楚传到了容岸耳朵里。

    而且他也不仅仅是不高兴那么简单。

    他快气炸了。

    沈长厌认真解释:“因为我喜欢容岸哥哥啊。”

    “小时候他还照顾过你们呢,不记得了吗。”

    如果不带沈长厌这个前提,照顾人这个词就和容岸没什么关系了,而且他本来也讨厌这种粘人又装可爱的异种占据沈长厌的时间和精力。

    容岸不把他们系在一起当跳绳就很不错了。

    沈长厌余光瞥见容岸已经起身过来了,连忙把它们拦到身后,“小孩子说话不当真的。”

    容岸脸上诡异的没表现出多愤怒,反而平和又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这完全就是气极了。

    “嗯?你不是小孩了,你能不能说些我爱听的呢?”

    说完便直接上手将沈长厌扛到了肩上,进卧室锁了门。

    几个小团子已经被容岸身上的压迫气息吓得站在原地装石像了。

    “开玩笑而已,别生气啊,今天只是碰巧遇到师兄,师兄带他们去吃饭了。”

    容岸怎么听怎么难受,最后发现是师兄这个词叫得太亲热了,很嫉妒。

    “你叫他师兄。”

    “我总不能也叫你师兄?”

    沈长厌看着他渴切的眼神,心下一动,想了想试探道:“难不成叫你……哥哥?”

    脱口而出的瞬间容岸就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红润唇一张一合,竟然能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沈长厌明明已经和那群小家伙解释得清清楚楚,主权宣誓得明明白白,按理来讲容岸不应该再有任何不满意。

    而且在和烬天的比较中,他承认了自己才是伴侣,这给了容岸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是他小心眼,沈长厌愿意哄着他。

    等沈长厌再出来的时候脖颈上就明显多了很多蚊子包,还有胳膊上也有道道红印。

    几个小团子立刻警惕了起来。

    那个暴力人鱼果然就是会打人的吧!!

    他们看了看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关严的门,直接怒从心头起,胆子也大了,心里只想着保护沈长厌,立刻鼓起勇气就朝着那边冲过去。

    猛地推开门,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摔进去。

    容岸正懒散靠在床尾的沙发上,长腿交叠,睥睨的眼神上下冷冷扫过这几个小东西。

    如果是他的孩子,早就丢到海里去了。

    容岸微微俯身,他身上强大令人恐惧臣服的压迫气息是根本掩藏不住的。

    生来就居于顶端的人,静静待在那里便自带俯瞰众生的轻蔑。

    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容岸觉得趁沈长厌不知道的时候亲自教导一下,免得这几个小孩被某些莫名其妙的思想影响了。

    容岸懒得用别的方法,他催眠直接向他们灌输某种意念。

    比如“沈长厌是我的。”

    “他只能和我是伴侣。”

    这样他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这段时间异种和人之间的界限慢慢变得模糊,但是争执变得越来越多,人和异种的价值观道德观都不一样,异种普遍没有道德。

    很快沈长厌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家里的小孩太不省心,每天无所事事专会调皮捣蛋。

    沈长厌从担心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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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每天只能出去玩六个小时到担心别人的安全每天只让他们出去玩四个小时,但是就这四个小时就能惹出大麻烦。

    别人家带着小姑娘找上门来的时候还把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了上面两个红色的孔洞,这分明就是被某种蛇类咬的。

    而且现在手臂青紫,人也昏迷不醒。

    好在来得及时,沈长厌还能用灵力把毒素驱逐出去。

    几个小团子站在旁边罚站。

    “谁干的?”

    几只小手齐齐指向了小白。

    沈长厌转向他,“怎么能乱咬人呢?”

    “我只是想和她玩,不小心把牙摔到她手上了。”

    沈长厌:“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你是有毒的知不知道,这样人家会死的,不能因为你的不小心就害死了别人的性命。”

    团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睁大眼睛,好像第一天知道。

    “我是有毒的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伤心。

    沈长厌看他的表情也确认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第一天才知道自己有毒。

    沈长厌也很无奈。

    他双手抱头,揪着自己黑亮的头发,“那该怎么办啊哥哥?!”

    沈长厌叹了口气,“下次多注意吧。”

    他又抓着沈长厌的衣服摇晃,“哥哥我有毒是不是就没人愿意和我玩了?!”

    剩下两个也着急问道:“那我有毒吗?”

    “我有毒吗?”

    “都有。”

    原来这些异种,没有恶意,但是都缺乏常识。

    最后沈长厌再次把刘宁和王笑苏北乐言等等,这些对异种有了解和有能力控制的人叫在一起,商量把异种也丢进学校学习的事。

    沈长厌:“学校的范围很大,人类和异种的学校可以区分开。”

    “人和异种的老师也区分开吧,愿意教异种的人自愿报名。”

    教它们最基本的道德品质,还有额外自选专业,便于毕业以后直接分配工作,就和人没什么区别。

    虽然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是要让异种上学,光是想想就不可能。

    就算排除了异种发狂、感染人类这些,虽然是进化后的动物,但依旧是动物啊,能不能听懂人话还有待考量。

    但是沈长厌身边的人都执行力强,基本他一放话,苏北乐言林许阳就去给异种分类记录,几乎是押着长队到了学校门口。

    其他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才恍然发觉,沈长厌能把这个城市发展成如今这样,很大的原因是他身边这些人执行力太强,并且对他完全信任,毫不怀疑,他说什么就照着做什么。

    艺术设计学院、织造院、手工院、建筑院……涵盖了所有异种擅长的工作。

    沈长厌是第一个老师,正式上课之前容岸非常非常不满。

    他是一个雄性啊,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伴侣频繁接触别的异种?

    一天下来身上都会残留各种其它异种的气息,他光是闻到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还要花好大一阵功夫把那些气息清理掉。

    容岸越凑越近,“那我呢?我也是异种,也要上学。”

    沈长厌笑了笑,“那我也给你安排一个老师。”

    容岸更生气了,所以前一天晚上拼命要在沈长厌身上留下自己的,浓郁到无法掩盖的标记的气息,齿尖刺破皮肤,深深注入到体内。

    别的异种只要一闻到就会知道他是谁的,就会自觉退开。

    他脖颈后的花纹越来越显,甚至想让他就这样带着这些淫靡的纹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