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圈养妻主 > 36. 第 36 章
    富通船队的人守了两天,发现这些人每天摸黑就开船到特定的地方开始捞东西,捞上来的东西裹在怀里,瞧着像是石头。

    “石头?六娘确定?”

    “具体的没瞧见,但是,东西捞上来之后,这船的吃水很深,除了石头我实在想不到别的东西了,长这么大,也没听过哪个水手说我们这河里头还有旁的。”屠六娘挠了挠脑袋,让她浮水划桨喝酒吃肉还行,这种要动脑子的真想不到。

    这些人捞石头做什么?

    虞知雨思忖了片刻,问道:“六娘可有将那些石头带回来?”

    “拿不到,那群人紧张的很,连跟着数日的船,那船上我们的人上去看过,是一滴水都没有留下。”

    “夫郎也让人去那处潜了水看,河底的泥沙都摸回来了,就是普通的泥沙。”屠六娘将那些泥沙倒了出来。

    虞知雨看着那处些泥沙用手捻了捻,确实,就是普通的泥沙。

    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泥沙,那群蛮族会费这么大的功夫?

    “六娘,还要烦请你们把人给盯紧了,这件事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或许,可以拜访一下指挥使。

    “行,我找人盯好。”屠六娘拍着胸脯保证,而后又说:“对了,我,给你带了些海味,阿淞说,外头难得有这么好品相的瑶柱和海参,你留着慢慢吃。”

    “六娘破费了。”虞知雨也没有同她推来推去,屠六娘就喜欢她这爽利劲。

    “这有啥破费的,都是自家的东西,再说了你给我们和胡家牵线我们还没谢你呢。”

    “这也是文当家的自己本事,若富通船队不够格,胡家也不会同你们合作。”

    “嘿,我也这么觉得,我家阿淞就是厉害,行,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聚。”

    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样接着一样,原书的内容小侄女囫囵吞枣的给她大体说过,具体细节并没有写出来,只知道,几年后,大晋和扈图多部一战,由于装备陈旧的原因,赵锦连同燕墨裳奋勇抵抗,最后,还是牺牲了好几万的士兵才将这些外邦部族彻底打退。

    胡玉儿说,这个莫日雅只是一个普通的蛮族富商,这次来通州的目的是要购入大量的瓷器和茶叶,这本也无可厚非,因为,许多外邦来中原做生意的大部分也是交易这些。

    虞知雨回想那日见到莫日雅的情形,总觉得这个人的目的不止如此。

    虞知雨想找蔡舒俨还得通过蔡钦兰这个渠道最快。

    “有事?”

    “是有些事烦请钦兰代为将拜帖敬上。”

    “不是,你拿我当跑腿的?”蔡钦兰简直无语了,上次送信,这次送拜帖,下次直接让我老娘去见你好了。

    “你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我们俩有这么熟么?胡玉儿整日能去你府上蹭吃蹭喝,你好像没邀请过我吧。”蔡钦兰说着都觉得自己心酸,堂堂通州最有前途的指挥使的女儿,虞知雨竟然不巴结她。

    “说来那就是虞某的错,改日定当设宴赔罪。”

    “什么时候。”

    虞知雨:“……过几日。”

    “过几日是几日?”

    “……十日如何?”

    “嗯,那就这样吧,记住了,这拜帖我会帮你送到的。”

    早知道让钟吉直接上门了,何必多此一举,虞知雨面上笑嘻嘻,内心:脑子瓦特了吧。

    看到虞知雨的拜帖,蔡舒俨立马让人请人过来。

    “学生虞知雨拜见指挥使大人。”虞知雨行行礼。

    蔡舒俨制止了虞知雨的行礼,“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指挥使的一家人,虞知雨没敢应,只从善入流的站起。

    “你的信我看了,虞姑娘有什么见解?”

    两人坐在书房的圆桌盘,蔡府的下人给两人奉了茶后便退了出去,整个书房只剩下两人。

    “我不确定他们的目的,但是,一般的外邦的商人多数都是交易了商品就会马不停蹄的回去,多呆一日就要浪费一日的食宿,毕竟通州的码头存货租金可不便宜,按理赚钱才是商人的主要目的,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对外邦姐弟确实购入了许多瓷器茶叶,但却一点也不急,甚至还有再留一段时间的想法,这就很不合常理。而且,有人瞧见他们夜里会偷摸着开船出去,也不知要做什么。”

    “你是怀疑他们背地里是在做什么勾当?在大晋的土地上他们还翻不出浪,不过,外邦近来和大晋关系不错,若是就这么贸然打草惊蛇也不是上策。这件事,我会派人留意的。”

    和虞知雨合作过几次,对于虞知雨的信息,蔡舒俨并不怀疑,上次水匪的功绩加上这次若真的能钓出大鱼,于他仕途亦是助益颇大。

    也许是发现自己被盯上了,之后那些外邦人每两日就去采购了一大批的瓷器,定金付了大半,但是却不提货,只说找好的船队还没回来,且再等几日,不过定金付了一大半,应当是不会毁约的。

    又过了几日,眼看着还没有查出问题那些外邦人就要回去了,还是半点蛛丝马迹也寻不出。

    直到,有人给虞知雨送了一个香囊,里头写了一张纸条,上书“铁”字。

    送信的是一个乞丐,指挥使的人抓着那乞丐问讯,但也只问出有人朝他扔了一个香囊还有纸条,说只要把这香囊送到虞宅就能拿到十两银子。

    “求大人开恩,我真的没撒谎。”乞丐哪里知道就送个香囊的事情就惹上了官差。

    那香囊被他们拆的四分五裂,也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这样的香囊整个通州每天进货出货还有卖出去的,数不胜数。

    难道那些外邦人运回去的船上装着的是铁?

    若当真如此,那这些外邦人肯定和通州本地有所牵连,不然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若当真用铁私通外邦,等同于通敌叛国。

    “蔡钦兰,你在不在?”

    虞知雨直接找到了蔡钦兰的寝室,啪啪啪的敲门。

    “你叫魂呐。”蔡钦兰昨晚熬夜看书,睡得迟,今天碰上休息,还想着约了人去戏楼听戏呢。

    “跟我来。”虞知雨直接将人一把拉了出来。

    “去哪儿?”蔡钦兰被拽的踉跄。

    “去码头。”虞知雨直接将人拉上了马。

    “不是,去码头干嘛你得说啊。”

    “我怀疑那些外邦人运回去的是铁。”虞知雨直接说了出来。

    “铁就……什么?”铁!蔡钦兰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用虞知雨催,跨上马,两人就朝着码头飞奔而去。

    “不许放行——”

    蔡钦兰拿着令牌到了的时候,正巧碰上那群外邦人要离开。

    守在码头维持秩序一看来人是蔡钦兰,立马拦住了那些人。

    “不知大人这是何意,我们这出关的手续可是齐全的。”莫日雅暗恨,就差一步,她的脸上挂起笑,“我们虽是外邦人,但也遵纪守法,并未犯错,大人可不能因为我们是外邦的就特意拦截。”

    “你们新上任的知府大人可是说了,税收同样,你们可不能背地里还想着收好处。”此时,码头处还有其他的外邦人,见到这行人被拦截,原本观望着,听到这话,都觉得有理。

    若是扣住船想要好处费这件事传扬了出去,通州刚建立的好名声只怕就会受损。

    “是不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查过便知。”蔡钦兰可不管你这许多,于铁之一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若当真是铁,她老娘别说仕途了,脑袋都得掉。

    蔡钦兰一声令下,原本拦着人的士兵们立刻上船去搜,不过确实都是些瓷器茶叶。

    “大人,既然查出我们的清白,还请放行?”莫日雅笑了笑。

    只是,这笑似乎带着嘲讽,蔡钦兰盯着人看了看,眼见着周围的围观人群声音不满,黑着脸,本想放行。

    虞知雨却斩钉截铁的说,“不能放行。”

    “这位大人都同意了,你是何身份?凭何反对。”莫日雅看着虞知雨质问。

    “没搜出东西还不放行,官家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

    “对啊,官字两个口,张张嘴就不许放行,什么道理。”

    “对啊对啊……”

    其他的外邦人也都开口声援。

    虞知雨并没被这些人的话裹挟,反而条理清晰:“你这一艘近海大船,只申报的一千二百件瓷器连同四百斤茶货,按照道理,吃水深度应当是最多八十五寸。但如今,你们看那船的吃水深度,分明这船上的东西绝对不止那些瓷器的重量,或许还有别的。”

    围观的人群听到虞知雨这么明确的说出船的吃水深度,又看了看这外邦人的船。

    “还真是,我也是通州码头十几年的老船家了,照这么多的瓷器和茶叶来算,吃水定然没有这么多的”。

    莫日雅闻言脸色一变。

    “看来这船里还装着别的东西?给我再仔细的搜。”蔡舒俨得到消息之后就带着人赶了过来,两列卫兵整齐划一的站在两边,压迫感十足,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立马安静如鸡。

    “大人,我亦想上船探察。”

    “准。”

    虞知雨上了船,跟随着士兵将一整艘船都绕了一便,确实表面上看是没有地方可以放别的东西的。

    环顾整个船仓,虞知雨思考着,东西究竟藏在哪里。

    虞知雨蹲下来敲了敲船底,“来人,把这里给我撬开。”

    “虞小姐,这是要做什么?若是船漏了水,我们回去可如何是好,这是在草菅人命。”

    “大人,里面还有隔层。”有士兵听虞知雨的话撬开了船底,果不其然,里面是空心的。

    “草菅人命?不如,莫日雅小姐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蔡钦兰呵蔡舒俨看向那快被撬开的地方,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早在虞知雨让人撬开船底的时候,莫日雅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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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事情已然败落,此刻更是脸色大变,一挥手,莫日雅手低下的人立马攻了上来。

    一时间,官兵和船员杀成了一团,由于今日跟着过来的人不算多只有不到一百人,而对方的船员却有两三百人之多,形势不极为利,甚至有人挟持了蔡舒俨要求放他们离开。

    挟持蔡舒俨的人是个高手,本来掩藏在船员中,没人注意到这人沉着打斗的时机接近蔡舒俨,蔡舒俨身手也不差,但对上这人,三辆招就被人扣住了名门。

    双方立马停止了打斗。

    “还请指挥使放我们离开。”

    蔡舒俨没有说话。

    “指挥使大人,您要是不下令,来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放了我娘。”蔡钦兰上前喝道,“我让你们走。”

    “阿兰!”

    “指挥使和女儿可真是母子情深,连我都感动了。你放心,只要你们放我们离开,我们是不会伤害令尊的。”莫日雅用着外邦怪异的语调说着中原话,可吐出的字像是蛇信子一般。

    “想要我们放人也行,这位虞小姐也跟着走一趟吧。”若不是她,她们又怎么会被发现,还如此狼狈。

    “好,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虞小姐爽快,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自然会放了你们。”蔡舒俨的下属退出船只,莫日雅让人扬帆开船,船顺水一下就飘出了很远。

    而蔡钦兰跟着官府的船远远的跟在后面,直到船走到了栗子弯那里,正是他们夜间捞东西的地方。

    “主子,这两个人怎么办?”

    “既然他们发现了我们的事情,直接杀了就是。”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明明,之前只要放我们离开就好的。可是,你们偏偏要追上来。”

    两人想挣扎,却被捆住,嘴巴也被塞住,那些塞在嘴里的布料似乎沾了蒙汗药,两人不过片刻就晕了过去,莫日雅的人还往她们身上绑了石头,然后扑通一声丢到了水里。

    虞知雨和蔡舒俨被丢到了水里,沉重的大石头将两人死死的扣在底下。眼看着两人沉下去,莫日雅让人加快了开船的速度,而官船上的蔡钦兰看到她们突然加速,也紧随其后。

    等几艘船过去之后,一艘小船朝着方才虞知雨她们落水的地方开去,那人轻轻松松的就将蔡舒俨和虞知雨捞到船上,她们两中了迷药又落了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这人将人捞上来时候还是帮着按了几下,水吐出来之后,虞知雨和蔡舒俨本来就要醒了,却不妨一条汗巾又捂住了蔡舒俨的口鼻,又将人迷晕了过去。

    “兀古达,你也太粗鲁了。”

    兀古达不解看向牧云风禾,粗鲁是什么意思,明明他是听主子的话做事啊。

    “这个人要不要也搞晕了。”兀古达看着虞知雨问道。

    “这个不用。”

    虞知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牧云风禾那张眉眼艳丽的双眸,此刻的他身上没半点柔弱的气度。

    “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虞知雨看了看船仓,发现蔡舒俨还是晕着,而她自己虽然没晕,但是手脚也没什么力气。

    她还没有天真到,认为如今的这位小公子和这些事情无关。

    “你放心,我给指挥使的人送了信,她们快到了,她死不了。”牧云风禾有些邀功一般,“兀古达,你带着人去另外一条小船上,把人送去码头。”

    “这下,你放心了吧。”

    “虞知雨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不知虞某可还有何处帮得上小公子的?”

    “你可真是识时务,知道我不会这么容易放你离开。”

    “小公子说笑了。”

    “我才没有。”现在牧云风禾完全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整个人都透漏出一股无所畏惧的癫狂感。

    “小公子到底想做什么?你和那两个人不是一伙的?为何救我?”

    牧云风禾:“你的话太多了,我要从哪里回答。”

    看来是不想回答,虞知雨又换了方式:“你的伤都好了?”

    “你关心我?”

    他的眼睛突然亮晶晶的,整个人都要趴在虞知雨身上。

    虞知雨被迫身体往后仰:“自然,毕竟小公子你救了我。”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牧云风禾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衣裳解开,莹润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你这是做什么?” 虞知雨赶忙偏头过来。

    “你既然关心我,怎么不敢看我。”牧云风禾状似疑惑。

    “你把衣服穿上。”怎么感觉跟这人沟通不了。

    牧云风禾完全不理虞知雨的话,将自己整个扒了个精光然后从船舱的另一侧取了一件大袍子出来将自己整个裹了进去,然后,走到虞知雨的身边。

    他的手摸上虞知雨的心口,疑惑的说道:“你的心怎么没有跳快?”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