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她和女主he了[快穿] > 14. 水生花(十三)
    嘀嗒、嘀嗒。

    苏蓉蓉缓缓睁开眼,头脑的眩晕感还未彻底消散,周围的一切也都十分模糊,只有听力是清晰的。

    她晃了晃脑袋,眼睛闭了又睁,终于得以看清。

    自己如今正在一处石洞之中。

    苏蓉蓉尝试用舌头推了推,塞在嘴里的布条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舌根隐隐发酸。

    看来影视剧也没完全把她当傻子,起码就现在而言,她真的没法按照想象轻松脱困。

    苏蓉蓉心里面慌得要死,额头浸出冷汗,她没忍住打了个瑟缩。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风,呼呼地吹过,这样吹下去,她一会儿怕是就要失温症了。

    苏蓉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远处还在滴答滴答地淌水,周围的石壁光滑且没有棱角。

    遥远的少时记忆涌入脑海。

    这是不是初中地理课本里说的喀斯特地貌?

    若是要形成喀斯特地貌必须有……必须有什么来着?

    系统在她脑海适时提醒:“暗河。”

    对,苏蓉蓉终于想起,要有暗河。

    “城中方圆十里并无河流溪水。”苏蓉蓉转了转眼睛,“我在城郊,对吗?”

    系统适时赞美:“宿主您真聪明。”

    “谢谢。”苏蓉蓉礼貌微笑感谢。

    “公子说让咱们把人捆走,那捆走之后呢?”遥远处传来人语和脚步声。

    苏蓉蓉赶紧闭上眼装晕,耳朵悄悄竖起听着。

    另一人回答:“管他呢,干好你的事儿得了。”

    “可是……可是万一此人身份尊贵,那给咱们的银钱还不够买命的。”

    “再尊贵能有仁乐公主尊贵?”

    “……”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绑的就是仁乐公主呢?

    “我合理怀疑这俩人是傻子,你觉得呢?”苏蓉蓉悄摸摸问系统。

    “……”

    系统:“宿主觉得是,就是。”

    那俩人渐渐走近,最终在苏蓉蓉面前站定下来。

    苏蓉蓉能明显地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打量目光,久久没移开。

    众所周知,装晕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而且极容易被发现。

    就比如此时,苏蓉蓉极轻微地皱了皱眉。

    “啧。”

    苏蓉蓉眼睛颤了颤。

    不会是发现了吧……

    “老大,你觉不觉得——”

    苏蓉蓉偷偷挣了挣手腕上的绳子……没挣开。

    “她长的挺眼熟的。”

    没发现?

    还真是两个傻子。

    苏蓉蓉承认自己之前的担心太过多余。

    “是挺眼熟的。”

    这下是认出她的身份了?

    “长得像那个……”

    仁安公主,是的,快说出来,然后放我走。

    苏蓉蓉在内心祷告。

    “像那个刘翠翠,杀猪老刘家的小婊子。”

    “……”

    傻——哔掉了,再一次。

    苏蓉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么一说真是,要不咱哥俩好好享受一下……”

    其中一个长相猥琐的男的搓了搓手。

    享受?

    什么意思?

    我靠……苏蓉蓉有些反应过来,暗道不好,这两人怕是起了什么歪心思。

    见另一人似乎有些犹豫,那个猥琐男又劝:“这女的八成是个妃子,能睡一次皇帝睡过的女人,此生无憾了啊。”

    苏蓉蓉的手没停歇挣着绳子,手腕处的皮肤磨得生疼,心里不停祈祷快点,一定要快点挣开。

    “……行,算你聪明一回。”

    另一人被说服,猥琐男一点点靠近。

    还差一点。

    苏蓉蓉的几根手指从绳子中脱离。

    她的皮肤被粗糙的麻绳磨破,火辣辣的痛伴随着焦虑蔓延。

    苏蓉蓉的额头急的直冒汗。

    “小美人,哥哥来了!”

    一只手挣开了!

    苏蓉蓉加速动作着。

    猥琐男的手恶心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苏蓉蓉——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苏蓉蓉睁开眼,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半分劲也没收,直直砸在了那人的眼睛上。

    她一把扯下嘴里的布条,甩了甩手道:“呸!垃圾东西!”

    那男人痛得紧紧捂住眼睛,嘴里破口大骂:“你个小贱蹄子,竟敢打爷的眼睛!”

    另一个男的见状冲上来要打苏蓉蓉。

    苏蓉蓉手虽然脱了困,但腿还被绑着,眼睁睁看着拳头过来,只能用手挡着。

    她暗道倒霉,闭上眼睛已经准备接下这一拳。

    “啊!”惨叫伴随着一阵劲风从眼前飘过。

    苏蓉蓉缓缓睁开眼。

    洞中幽暗的光线下,一缕误泄的月光刚好照在了那人的脸上。

    是池瑾瑶。

    苏蓉蓉忽地想到曾经在影视剧听到的一句话:我的盖世英雄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了。

    她蓉蓉眨了眨眼,眼眶忽地有些酸涩。

    靠,怎么那么感人。

    她偷偷抹了抹眼泪。

    那边两个人被打得鬼哭狼嚎,纷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池瑾瑶转过身,满眼心疼地蹲下,温柔地替苏蓉蓉解开脚腕处的绳子。

    白皙的肌肤被磨的泛红,池瑾瑶的手轻轻搭在她腿上,久久没动。

    她低着头,始终沉默着,看不清情绪。

    苏蓉蓉有些疑惑地探头过去。

    啪嗒。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滴落,不轻不重落在她的脚腕上。

    那被磨红的地方忽然变得火辣辣的,一路从脚腕烧到了苏蓉蓉的心里。

    苏蓉蓉一时有些无措,明明被绑的是她,受伤的也是她。

    怎么先落泪的却是她?

    越来越多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苏蓉蓉笨拙地捧上池瑾瑶的脸,指腹生疏地替她擦着泪。

    她从没替别人擦过眼泪。

    泪水是那样的滚烫,那样的灼人,那样的晶莹发亮。

    像珍珠、像钻石、像笨拙又不懂得表达的人小小的心脏。

    “你别哭了。”苏蓉蓉暗骂自己太不会安慰,“我不是好好的吗?”

    池瑾瑶终于抬头,眼睛红红的,像是阴雨云,还在不停歇地下着暴雨。

    “对不起,我不该放你单独离开的。”她说着,眼神忽地一变。

    变得有些阴鸷。

    苏蓉蓉被吓了一跳,她心惊地抽开手,干笑了两声:“怎么能怪你呢……哈哈……”

    她皱着眉头,心里问系统:“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不待系统回答,池瑾瑶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擦出血的地方被人紧紧攥着,苏蓉蓉疼得抽气。

    池瑾瑶眼眸中的情绪顿时散开,转为有些笨拙的无措。

    她慌忙松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苏蓉蓉抽开手,暗道自己倒霉,摇摇头说:“没事。”

    就在这时,她蓦地抬头一看,原本倒在地上的一个人手里不知从哪弄来一根棍子,正要抽向池瑾瑶。

    “小心!”苏蓉蓉慌忙扒开她,自己却躲避不及,被棍子抽到了头上。

    苏蓉蓉头皮一麻,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头上淌了下来。

    她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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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抹脑袋。

    月光中,血色映入眼帘,她险些再次晕倒。

    池瑾瑶瞳孔骤缩,飞快起来,一脚便将那人踹飞数米远。

    她面色阴冷,抄起旁边的棍子慢慢靠近那个人。

    男人□□一湿,被吓得尿了裤子,尿骚味瞬间蔓延开来。

    他努力向一旁蹭去,嘴上结结巴巴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女侠,饶过我吧。”

    池瑾瑶根本听不见了,棍子被她猛地抬起,带着劲风就要落下去。

    这一下恐怕能要了那人的命。

    “等会儿!”苏蓉蓉顶着头晕冲上去将人拦下。

    池瑾瑶扭头看她,眼神没来得及从杀意切换,苏蓉蓉被吓了一跳。

    她咽了口口水,缓缓夺走池瑾瑶手中的棍子:“先给我,乖。”

    池瑾瑶迟迟不肯松开了手,有些委屈地控诉:“他该死。”

    苏蓉蓉暗暗叹气,安慰道:“我知道,池瑾瑶,我知道的。”

    她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但至少不是现在,我需要他来找出真正要害我的人。”

    池瑾瑶似乎是被说服了,终于松了手。

    不待她说什么,只听嗷的一声哭嚎。

    苏蓉蓉的棍子已经落在了那男人身上。

    她收着劲狠狠地打,打不死但疼的要死。

    那男人被打的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另一边的男人早早醒了,也不敢睁眼,但是□□旁一小摊黄色液体暴露了他。

    苏蓉蓉看过去,棍子扔给有些呆呆看着她的池瑾瑶。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能帮我折断吗?”

    池瑾瑶的眼睛像是傍晚的星星一样,一点点亮起,她重重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苏蓉蓉莫名想到了某中大型犬,类似萨摩耶。

    池瑾瑶听话地将木棍折断,折成两半带有锋利刺头的棍子。

    苏蓉蓉接过其中一只:“谢了。”转身走向另一个装晕的男人。

    池瑾瑶的眼睛亮亮地追着她,灼热地烫着苏蓉蓉的后背。

    苏蓉蓉头皮发麻,不知道是伤口疼的还是被她这目光烫的。

    她晃了晃脑袋抛却那些杂乱的思绪,蹲在那男人面前,用棍子拍了拍他的脸。

    “喂,别装了。”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那男人终于软弱地睁了眼。

    苏蓉蓉勾唇一笑,脸侧流淌的血将她衬得更像是一朵邪性的幽冥之花。

    “说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不说是吧。”苏蓉蓉慢悠悠掰了掰指骨,咔擦作响,“行。”

    她点了点头,一下子将人拎起来又狠狠甩到地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蓉蓉偏了偏头,邪性一笑。

    紧接着,棍子狠狠抽起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

    哀嚎响彻山洞,层层环绕。

    池瑾瑶不禁有些牙酸。

    她本来还担忧苏蓉蓉心善狠不下手来。

    现在看来,担心多余了。

    池瑾瑶勾唇,眼里满是骄傲。

    一顿打下来,苏蓉蓉手都有些发酸。

    那男人鼻青脸肿,身上还淌着血。

    她扔开棍子,躬身看着那人,眯了眯眼:“你知不知道你抓的人是谁?”

    那男人恐惧地摇头,像是被打傻了。

    “仁乐公主,本宫便是仁乐公主。”苏蓉蓉的手一下一下拍在那人脸上,留下一片片红印,“你要是将背后之人供出,本宫留你一命,你要是嘴硬不说嘛——”

    “就得死一死了呢。”

    “我说我说!”那男人咽了咽口水,“是南风墨!南风墨派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