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她和女主he了[快穿] > 8. 水生花(七)
    “我有些累了,你们不用在这儿守着了。”苏蓉蓉刚才将女主叫走纯粹为了气那个死渣男,此刻身心俱疲,只想一个人安静待着。

    没想到檀儿退下了,但是池瑾瑶却站在一旁巍然不动。

    苏蓉蓉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明白,想对着对方说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但又想到还是尽量别ooc了,省得又触发那个见鬼的强制剧情系统。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做出个嫌恶的表情,道:“还不退下?”

    苏蓉蓉终归不是演员,表演起来不仅表演痕迹重,而且连“对手戏”演员的脸都不敢看。

    池瑾瑶行了一礼,走上前来,道:“公主若是不舒服,臣可为您脉诊。”

    这女主有点自来熟了吧,苏蓉蓉心生奇怪,两人拢共没见过几面,怎么如今一副极为关心自己的样子?

    不过她很快就将其归在身为女主人美心善的人设上了。

    池瑾瑶手指将将抬起要搭在苏蓉蓉手腕上号脉,苏蓉蓉有些尴尬开口:“不用……”

    话音未落口风忽地一转,“苏蓉蓉”嫌恶地将手拿开,露出一副嚣张跋扈的神情:“本宫不是说了,叫你们滚出去?”

    池瑾瑶不明显地挑了挑眉,她有时候真觉得对方有些难以捉摸。

    有时讨厌南风墨,非但不叫对方“墨哥哥”了,还直呼其名,利落给对方一巴掌,下对方面子。

    有时却又一副爱南风墨爱的死去活来,生怕自己抢了他的样子。

    有时对自己以礼相待礼数有加,偶尔还会露出点属于少女的娇俏羞怯。

    有时却又一副嫌恶自己到连共处一室都受不了的样子。

    到底哪个才是你?

    池瑾瑶忽然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探究欲和好奇心。

    这是她这么多年鲜少有的情绪。

    在她思考的这个刹那间,“苏蓉蓉”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就要挥手将她撵出去。

    没想到下一秒,池瑾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只手素白但却因为用力而冒出青筋,另一只手白里透红,因为被掐握着。

    池瑾瑶眼神紧紧抓着苏蓉蓉不放,道:“公主殿下既然不想见臣,大可以拒了皇后娘娘命臣为您调理身子之事,为何不拒,此刻又要赶臣走?”

    心跳在这一声声逼问中失衡,苏蓉蓉终于再一次挣脱了剧情束缚,她的眼神在某一个瞬间从嫌恶变作了心虚与紧张。

    这一微小的变化都被池瑾瑶看进眼里,她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苏蓉蓉深呼口气,声音带了些乞求:“放开我,好不好?”

    池瑾瑶终于是松了手。

    苏蓉蓉心累极了只想好好睡一觉,飞快解释道:“母后之命,本宫不能不从,况且一国公主若是任性妄为、骄纵蛮横又如何扬我永昌国威?”

    池瑾瑶似乎被她的一番话说服了,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她走后,苏蓉蓉终于粗喘着气,仿佛结束了一场紧迫性极强的攻心战,出神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良久。

    回了下人为她准备的偏房,池瑾瑶拿出一个盒子,三下五除二解开了锁,露出了里面那身黑色的夜行衣和暗紫色的面具以及一块印有“蜉蝣商会”四字的木质令牌。

    池瑾瑶以三根银针扎入面部的几处穴位,使她原本微微下垂的眼尾变为上扬状,随后她戴上了面具,穿上了那身夜行衣。

    池瑾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眯了眯眼,是那副熟悉的带着点轻佻的样子:“或许这幅样子更得你欢喜。”

    更能让你愿意敞开心扉,说些实话。

    苏蓉蓉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脑海里乱糟糟闪过前世今生的事,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她越来越觉得曾经的那段生活更像是一场梦,一场噩梦而已,或许当下这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她就是苏蓉蓉,就是永昌国的仁乐公主。

    梦醒了,苏蓉蓉人也精神了,睡也睡不着了,于是她便闭着眼在脑海里烦系统。

    “这个任务要多久才会结束呢?”

    系统:“要看宿主的完成情况。”

    苏蓉蓉觉得自己似乎完成了进度条的百分之零,照这样下去,她恐怕是要一辈子在这个地方畏畏缩缩了。

    就像个无能的丈夫,空有美貌,实则养胃。

    系统无语:“不会,若是任务迟迟没有完成,宿主会被遣送回原世界并清除一切相关记忆。”

    清除一切记忆?

    一切吗?

    苏蓉蓉脑海里一闪而过黑衣人那双时常认真看着自己的眼,没来得及细想什么,有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吹乱了思绪。

    苏蓉蓉起身去关窗,结果刚刚想到的人就这样直直撞入眼中,她心间一颤:“你来干嘛?”

    好在她今日并未点燃烛火,苏蓉蓉暗自庆幸,要是自己那一瞬诡异的失神被人发现,她该要投井自尽了。

    她脸皮薄。

    黑衣人自来熟地跳入窗子:“你那天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吃糖的吗?”

    哪怕夜深十分,周围的一切都模糊地笼罩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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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苏蓉蓉还是觉得自己好似被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穿透了灵魂,不自觉有些紧张。

    她心里好奇的不行,脸皮却薄,佯装随口道:“怎么?”

    黑衣人吊起她的胃口,却又不说话,反倒是直直盯着她,审视着她的不好意思:“因为……欸,你耳朵怎么红了?”

    那双眼睛澄澈清明,昏暗的烛火下,清晰可见她窘迫地红了耳根。

    苏蓉蓉有些恼火:“有病就去治。”

    黑衣人讪讪着收回那副轻佻的样子,转而握住了苏蓉蓉的手。

    手中猝然被塞了个东西,苏蓉蓉垂头看去,竟是那块饴糖。

    指尖不自觉蜷了蜷,轻轻扫过黑衣人的掌心。

    心脏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她的掌心。

    黑衣人握住那只猫的手指,牢牢扣住,忽地道:“那天我走后,受了很重的伤。”

    掌心中的指尖一抖,苏蓉蓉偏开头,语速飞快:“伤了哪?”

    黑衣人垂眸盯着她的发旋,忽然觉得面前的人别扭的十分可爱。

    她佯做痛苦,捂着胸口道:“一刀将将刺入心口,若是再偏离一寸,你恐怕再也见不到我了。”

    说着,她转向苏蓉蓉,看着她的眼睛,眸子里全是委屈。

    苏蓉蓉挣开手,耳朵红的要滴血,她别开视线:“矫情。”

    黑衣人却没生气,坐到了一旁:“公主好生无情。”

    苏蓉蓉却牙痒痒,心道此人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她若是无情,就该叫人将她抓去,省得时不时来烦她。

    “既然不愿告诉我又何必找缘由,扯东扯西,你们刺客人人都要具备演戏buff吗?”苏蓉蓉不爽道。

    “buff?”黑衣人轻轻皱了皱眉,“什么是buff?”

    苏蓉蓉只觉得自己快要抓狂,游鱼一般越过黑衣人灵巧地上了榻,衣服都未换就扯上被褥闭眼。

    “本宫要睡了,buff是什么自己猜去吧。”

    黑衣人见她“闭门谢客”,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放了块糖在她枕边,自顾自道:“走了啊,公主好眠。”

    苏蓉蓉蒙上头,转身翻入里面,只留下一个蚕蛹似的背影。

    黑衣人轻笑一声,跃入窗外很快离开了。

    半晌后,那蚕蛹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伸出手拿起一旁的饴糖,自言自语:“她是推销饴糖的吧。”

    系统满头黑线:“宿主你是不是失眠失坏了脑子?”

    苏蓉蓉没好气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