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江衫觉得,初一既然宋鹤眠的好兄弟,摸一下也无所谓,刚想伸出尾巴,就被宋鹤眠挡了个严实。
“不准摸。”
“哟~宋大少还护犊子呢。”
初一弯了弯眸子,调侃道。
宋鹤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做出这种举动,他只知道自己是下意识地,要说第一面就爱上了玉江衫那指定是不可能,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
初一还是头一次见他有这种反应,不免有些震惊和挑逗之意。
耶?不让摸?为什么呀。
玉江衫有些不明白,歪了歪头抬眸看着他:“只是摸一下而已,你也可以摸摸。”
宋鹤眠立马出声:“不准就是不准,听不懂吗?”
语气有些不善。
玉江衫没听出来他语气的不对劲,但也乖乖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尾巴一捞,抱进了怀里,歪着头看着初一道:“老公不让我给你摸,那就不给你摸了哦。”
嘿嘿ovo
老公第一位,老公最大。
老公不给摸那就是不给摸。
初一有些许无奈,这狐狸还真听宋鹤眠的话。干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移了话道:“不是要去吃饭吗?什么时候出发,去哪里吃?”
宋鹤眠收拾完东西,拍了拍手道:“回家下厨吃,现在就走。”转眼看向一旁的玉江衫,淡淡道,“跟上,别走丢了。”
刚走出几步,忽得脚步一顿,似又想起什么,将工作帽扣在了她头上,刚好遮住了她的两个耳朵,又把她的尾巴塞进了衣服里面,虽说有点鼓鼓的,但好歹不明显。从外表看来,和平常人无异。
玉江衫抬眸看了看头顶上盖着的东西,微微晃动脑袋,然后跟在宋鹤眠身后,往家的方向走去。初一见两人都走了,也紧跟其后,心里不断思索着俩人的关系。
说像情侣吧,也不太像。
说不像情侣吧,还真有点像。
这题超纲了,初一搞不懂。
宋鹤眠的家离这里并不是很远,过了两个红绿灯就到了小区,倒是玉江衫不认识红绿灯,险些被车撞飞碾压成狐饼,还好宋鹤眠手速快,给她拽回来了。
“不想活了?”
“嘻嘻,想活,想和老公一起活~”
玉江衫被他拎在手里,悬在半空,嬉皮笑脸地说,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宋鹤眠不悦蹙眉:“想活还敢闯红灯?”
玉江衫懵懂歪头:“红灯是什么意思呀?”
宋鹤眠:“……”
初一站在两人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宋鹤眠有些犯愁,这只狐狸本来就不太聪明,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讲红绿灯,就算讲了她也听不懂,算了,算了。
刚走到小区门口,宋鹤眠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向一旁不远处,只见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弯着眸子和他打招呼,嘴里含着“眠眠”,两人看起来格外亲密。
初一看好戏似的抱臂,站在看着。这两个女人不会为了宋鹤眠打架吧?
正这样想着,宋鹤眠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后拽着玉江衫的手腕,大步往小区楼走去,理都没理那女生。
玉江衫边走边问:“老公,她在喊你唉。”
宋鹤眠淡淡道:“我知道。”
玉江衫歪头,抖了抖耳朵:“那你不理她吗?”
抬眼看向那女生,只见那女生见宋鹤眠没理她后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又见他牵着玉江衫,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眼神恨不得搞吃了玉江衫一样。
玉江衫见状,明显有些不解。
这个姐姐是属狗的吧,怎么朝她呲牙,好奇怪哦,奇奇怪怪的姐姐……
见她的视线过来,女生立马面露温柔的笑意,拔高声音喊道:“眠眠,我是安安,怎么不理我?”
说着,便朝他们这边的方向走过来。
林安安,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与宋鹤眠、初一是大学同学,大学期间给宋鹤眠表白过很多次被拒,不甘心后一直黏在宋鹤眠身后,宋鹤眠在哪儿,她几乎就在哪儿。
宋鹤眠为此一直躲着她,奈何这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这样就算了,这女人还喜欢贷款装阔,为了配得上宋鹤眠,在外一直装大小姐,而此时,林安安就一身假名牌在身,歪歪扭扭的LOGO一眼就能看出是假货。
初一看戏。
宋鹤眠停下脚步,转头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林安安弯眸一笑,笑的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缓缓摇头:“没事,不过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们可是好兄弟。”
宋鹤眠上下打量她一眼:“我没有和女生称兄道弟的习惯,我身边异性不少,大多数都是朋友或好朋友,只有你一个人天天说是我兄弟,你是不是想和我当兄弟你心里清楚。”
听到他的话,脸上的温柔险些维持不住,硬着头皮笑道:“怎么会呢,我一直把你当好兄弟的。”
玉江衫眨巴眨巴眼。
这时,初一走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是呢,表白近一百次被拒绝近一百次的好兄弟呢,好兄弟之间谁会喜欢好兄弟,你看我喜欢过宋鹤眠吗?好兄弟之间是友情,可不是你口中的爱情。”
毫不留情地回怼直接让林安安变了脸,脸色阴沉的仿佛能结出冰来,不过三人倒是无所畏惧,实话实说罢了。
“初一你这话多说得可就不对了。”林安安控诉道,“表白归表白,兄弟归兄弟,这两者是要分开的。”
初一挑眉,转头抱臂看向她:“那你分得开吗?”
空气沉寂一瞬。
只有宋鹤眠、初一知道,这两者之间林安安是分不开的,她打着“兄弟”的名义一直在宋鹤眠身边晃悠,宋鹤眠懒得搭理她,以至于她以为宋鹤眠默认了她的想法。
林安安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脸上的温柔之意,将目光转移到玉江衫身上,笑着问道:“这位妹妹是谁?怎么从未见过,是新朋友吗?”
说完,目光下移,落在两人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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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双手上。
宋鹤眠淡淡道:“朋友罢了。”
林安安有些吃味:“朋友会拽手腕吗?有点越界了吧?”
玉江衫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单手掐腰道:“我老公拽我关你什么事,你真是管天管地管别人拽手腕。”
哼哼。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安好心,感觉心是黑的,不喜欢她!
玉江衫也不是个好惹的,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鱿鱼啦!于是尾巴尖在衣服里轻轻晃了晃,一团极小不易察觉的白光从尾巴尖显现,然后慢慢靠近林安安,下一秒林安安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捏住鼻子就开始单脚跳舞,姿势极其夸张,跟中邪了似的。
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玉江衫很是满意,惹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林安安这都算轻的了。
宋鹤眠和初一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的玉江衫干的,毕竟都是狐妖了,能干出这种事来也不奇怪,两人下意识地看向她。
玉江衫故作无辜地耷拉着耳朵,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好似刚才的那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她问:“你们看我做什么呀?”
初一轻咳一声,别开视线:“没,没事……”
他可不敢说,怕这狐妖把他变得跟林安安一样,那样的话可就丢人到家了。
林安安满眼怨恨的瞪着玉江衫,感觉下一秒眼珠子就被瞪出来了。
玉江衫的脸冷了点,都这样了还敢瞪她。于是再次施法,让林安安当众放了60个连环大屁,臭味熏天,原本在小区门口不远处散步,跳舞的大爷大妈听到声音,闻到臭味,立马捂住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其中有个大爷道:“娘嘞,这姑娘是把茅子吃肚子里去了?”
“茅子”的意思是茅房的意思,在白芨城里,百姓统称茅房为茅子。
初一和宋鹤眠没忍住嗤笑出声,却又很快压下恢复平静。两人的目光转眼看向玉江衫,看来惹谁也不能惹这个小祖宗啊,不然就会向林安安一样,丢尽脸面。
林安安羞的面红耳赤,她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得了神经病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还有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一直看着她也怪瘆得慌的,要不是相信科学,不然都以为这女人会妖术了。
不过这女人也真是讨厌,凭什么出现在宋鹤眠身边,还和宋鹤眠这么亲近!离他这么近的应该是她才对!而不是这个陌生的女人!
宋鹤眠没再看林安安,拽着玉江衫就回了家,小区不算破,但看着也有些年代了,表面墙上已经裂了几条纹,但好在没有大碍。
宋鹤眠的家是三室两厅一卫的,表面看着有些破烂,内里实在温馨,有种暖阳突然寒冷,落在身上的感觉。
带着两人坐在沙发上,便一个人去了厨房忙碌,不过半小时的功夫,便做出来了一道玉米排骨汤,闻到香味的玉江衫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跑进餐厅,眼巴巴的看着锅子里的汤。
“我可以吃吗?”
狐狐老实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