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南老婆的话不着四六,听得孟苗直皱眉头。
胡勤学早早就找了个理由走了,孟苗也着了个借口,还没说出来,就听她神神秘秘地说:“你怎么和小胡搞到一起了,那个女人不行。”
孟苗心里一动,就目前胡勤学展现出来的能力来说,她当然新人胡勤学,但也想了解更多以及听听王河南老婆会说些什么,是不是小胡暗中的敌人?
“怎么说?我觉得小胡挺好的,能力很强。”
王河南老婆一拍大腿:“能力强有个屁用,她那人拎不清,你可千万别雇她,会害了你的。”
“拎不清?”
孟苗怀疑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拎不清啊!
“真的,小胡那个人脑子糊涂得很,找老公光图脸,长得帅有什么用,女的向他问厕所在哪里还要收钱,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干净了。还有,他们夫妻都不行,重女轻男,女儿上了重点高中,每学期要交800块学费,另外还有学校的补课费,周末去上的英语班。要我说,丫头片子让上高中就不错了,非要上重点,普通高中一学期学费才600块,三年光学费就能省下1200块,还不算别的。”
孟苗听不下去,但也不愿意轻易得罪‘邻居’,便说:“重点高中不好考,考上了就得供。”
她的孩子都是小学生,却也听过考重点高中差一分一万块,这还得是能走上后门的情况,并且进了学校也和其他孩子隔离开的。
重点中学每个年纪单独划分出几个平行班,里面都是这种分数不够差一分一万块的走后门学生,其中只有最优秀以及家里关系很硬的才会在高二时给调整到重点班中。
一学期只有800块学费,说明胡勤学的女儿是自己考进去的,也难怪她那么有干劲。
王河南老婆没有死犟,转而又从其他角度阐述她的观点:“是这个理也没错,可是也不能像小胡那样放养儿子,只抓女儿成绩。他们儿子成绩烂得一塌糊涂,据说从幼儿园起就是倒数第三。要我说,她家这个情况就该把有限的钱用在给儿子请家教提升成绩上,女儿既然学习好哪还用得着额外花钱又是报英语外教班,又是学编程和声乐。她老公更糊涂,我跟他说这样不行,他来了一句三岁看到老,他们夫妻以后养老要靠女儿,儿子肯定是个怕老婆的靠不住。你说说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孟苗对王河南老婆彻底无语了。
胡勤学夫妻做得其实没错,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爱,但孩子优秀能不下大力气培养吗?
固然有一定程度资源倾斜,可那个不爱学习的孩子难道真的想上补习班吗?
“女人养老可不就是靠女儿,难道等我们老后洗澡还要儿子帮忙洗?女儿的话就不会不好意思,儿媳还要照看人家的妈妈。”孟苗淡淡地说。
其实新疆她这一代人中已经有很多家庭是女儿养老了,因为男人老年往往靠老婆养老,等女人老到走不动时面对女儿的照料不会像儿子那么尴尬。
也因此,老一辈中不那么傻的女人都会给女儿倾斜家庭资源图养老。
否则老后面对带有怨气的女儿受罪的还是自己。
养老用心不用心差距极大。
王河南老婆被孟苗的话噎住,嘟嘟囔囔说了一句新疆人就是没规矩,对上孟苗冷冷地目光后迅速转移话题:“你可千万别看小胡能干就雇她,惹麻烦。”
孟苗已经懒得听王河南老婆的话了,但后者不用她应腔,自行说了起来:“你和周扬本来就有了裂痕,再雇了小胡被周扬发现她老公那么俊会吃醋的。”
看她煞有介事地模样,孟苗没忍住好奇心,问:“有多俊?”
“你别看小胡长得还不如我,娘家精穷精穷的,她老公可是我们那几条街上都有名的美男子,长得像费翔。”
孟苗露出死鱼眼。
她终于明白王河南老婆对胡勤学的敌意从何而来了,因为人家摘了最漂亮的那朵花。
女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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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也不短了,是要调货吗?别耽误了正事。”
“嗐,我家可不像你们有订单,只能给市场上的人供供货和做一些零客生意。”
“那不用守着摊子吗?好像有客人要来了。”孟苗看王河南老婆还要缠着她说话,不耐烦地说。
王河南老婆扭头一看,果然有客人从她家档口前站定,慌忙跑回去,不过最终也没接下来顾客,跑了单,顾客一离开她家档口,就见她老公指着鼻子骂她一天天只会到处说闲话不照看生意。
孟苗摇了摇头,更加明白为什么她会嫉妒胡勤学到背后说坏话的程度。
王河南骂老婆不遮掩,声音老大,骂得极其难听净冲着生殖器官去,听得孟苗眉头直皱,已经送货回来的魏桂花轻描淡写地说:“那家就这样,不讲理。这还只是骂骂,王河南还当众上手打老婆呢。王河南老婆的亲弟弟就在市场上,也不管。”
“对了,他们夫妻叫什么?”
孟苗把魏桂花和王爱玲问住了,两人面面相觑。
“王姐,你在市场上时间长,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离开公司时他们还没来,倒是你小魏,天天挨着,应该清楚。”
“我也不知道哇!大家都叫那男的王河南,他老婆就是王河南老婆。”魏桂花无辜地摊了摊手说,“他们,嗯,做缝隙市场都不入流,钱经理是这么说的,又不从他家调货,谁能搞清楚啊!”
说完,魏桂花后知后觉发现她不小心提到了钱丽,连忙低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不就是钱丽吗?有什么说不得的。”孟苗好笑。
“对,对,对,那都是过去了。其实您在周经理心里比一百个钱经理都重要。”魏桂花找补道,他们现在尚且不知道孟苗已经决定和周扬离婚,还当周扬最终选择了原配。
孟苗脸上的笑容稍稍淡了一些,抽了个空再次拨通周扬的电话,仍然没有人接。
周扬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