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两个秦家供奉立刻冲了上来,都是四纹猎妖师,刀风劈过来,整个店的门窗都嗡嗡作响。
秦药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第一刀,掌心青芒翻涌,直接缠向其中一个供奉的脚踝。那个供奉没把青芒当回事,抬脚就踩,结果青芒瞬间爆开,直接咬穿了他的脚踝,他痛叫一声,栽倒在地,黑气瞬间从秦药身后窜出来,裹住他的头,没两秒就没了声息。
另一个供奉吓得停住脚,秦天雄脸色大变:“原来真的是三纹初期!”
“别硬拼,我来拖住他,你找机会刺他心口。”布偶的声音在秦药耳边响起,下一秒,十几道黑气同时窜出来,从四面八方缠向秦天雄。秦天雄挥刀砍断黑气,可黑气砍断又长,源源不断,他瞬间被逼得连连后退。
“就是现在!”
秦药猛地纵身一跃,整个人扑到秦天雄身前,黑刃对准他心口,狠狠扎了进去!
“铛……”利刃直接被弹开,秦药自己也振飞了出去。
秦天雄身上居然穿了轻便防暴服。
秦天雄虽然没事儿,可还是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破了洞的西装,片刻又抬头看向秦药,嘴角溢出鲜血:“你……你个小贱人……”
“不好意思,二爷,你技不如人,活该被吓到。如果现在道歉离开,你手底下这些人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如果不,我可就让人留下了。”
“年龄不大,口气挺狂。全都给我上。”
“我来。”布偶突然在秦药耳边出声。
几分钟过后,店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店里依旧很乱,但人只剩下两个了。
秦药坐在塑料凳子上,手里抓着半袋瓜子,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点,一粒一粒剥着吃。
“秦二爷,现在你想要活命,需要留下十万。”
脸肿得好像馒头的秦天雄衣服破了,头发也乱了,一只脚上已经没有了原本锃亮的皮鞋。眼神涣散,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
“原来是真的?”秦天雄喃喃自语。
“人傻了?”布偶嫌弃地出声。
“应该不至于,我有办法。”
其实秦药的办法也很简单,去卫生间,端了一大盆凉水冲秦二爷头上。
“谁淋我一头的水。”秦天雄回神见是秦药提着一个盆子,在秦家那受过这个气,加上自己带来的秦家手下死得连渣渣都没剩下,他的心惊和愤怒不言而喻。
“看来秦二爷不怕死。”秦药不耐烦,再开口,“动手吧。”
刚回神的秦天雄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眼睁睁看见黑气朝着他窜了过来,骤然心脏好像被人捏住了一样。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黑气已经来到他面前,贴着他的皮肤在飘动。
“停停,我不想死。”汗毛好像被恶魔亲吻了一样渗人。
“那就道歉,交出十万。”
“什么,十万?”就是怕死的秦天雄此时也不免对这个价钱惊到了。
“怎么不愿意?”随着秦药的声音落下,黑气已经瞬间划破了他满是皱纹的脸。
黑气威胁就在眼前,秦天雄哪还敢讨价还价,连忙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我给!我给!”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转账页面,输入金额时又犹豫了一瞬,却在黑气逼近的刹那慌忙扫码,确认了支付。
“叮”的一声,秦药手机到账十万。她满意地嗑了一颗瓜子,吐掉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行了,秦二爷,你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别再来找麻烦,不然下次就不是十万能解决的事了。”
秦天雄心里恨不假,但是怕也是真的怕,连滚带爬地冲出店门,连那只丢了的皮鞋都没敢回头捡。
秦药把最后一颗瓜子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布偶的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这老东西,怕是回去要哭三天。”
“活该,之前我还想着拿岭刀帮立威,现在好了,拿秦家立威效果更好。”
“有件事儿要跟你说。”布偶突然严肃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什么事儿,这么认真?”秦药也知道布偶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我差不多很快就离开了。”
原本布偶决定在妖物潮过后,再行离开。那个时候也算是最后帮她一把。
现在秦家突然出现,它吞噬的能量比预想中更多,恢复速度加快,离开的时间也就提前了。如果再不离开,如果被那些老东西察觉到,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秦药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指尖捏着的那颗瓜子停在半空,半晌才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知道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布偶却半天没说话。
就在秦药一把瓜子吃完了,拍了拍手准备起身时,布偶才又开口:“你就不问问我去哪儿?”秦药低头看着它,嘴角扯出一个笑:“问了你就说?”
布偶一顿:“没办法跟你说。”
“呵,具体哪天走?”
“三天后。”布偶的声音低沉,“到时候我会自己消失,你别找我。”
布偶担心秦药打听自己的事情,会招来她不能承受的麻烦。
秦药却只是“嗯”了一声,重新抓了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起来,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耳旁风。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布偶离开的日子。这天清晨,秦药照常打开店门,泡了一壶茶,坐在柜台后嗑着瓜子。
“走了。”像极了平常的日子,布偶的声音从柜台上的布偶传出。
“嗯。”秦药头也没抬,手里的瓜子壳精准地落进垃圾桶。布偶没再说话,店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柜台上的布偶眼睛里的最后一丝灵光悄然熄灭,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偶。
“无聊。”店里突然安静下来,加上三天前的秦家在店里出事儿,至今已经再也没有人来捣乱。
只要时不时有人来买妖物生肉。
远在庆阳市,望林山一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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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没人去,破败不堪的,残垣断壁,如果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原本这里是什么地方的破庙,突然一股风从远处而来。
几秒后会看见来的不是风,而是一道都要凝练成水的黑气。
黑气在破庙前缓缓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它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庙内那尊早已面目全非的泥塑佛像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意。
“一百年了,还是这副模样。”它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寒渊传出来的一样。
话音未落,它抬手一挥,黑气如潮水般涌向佛像,将残破的泥塑层层包裹。片刻后,从黑气内传出地面塌陷的沉闷声响。佛像底座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截通往地下的石阶,幽暗的阶梯深不见底,漆黑不见五指。
黑气人形没有犹豫,抬脚迈入那道裂缝,石阶在它脚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每一步都带着腐朽的气息。
半个小时,等人发现赶来的时候,破庙周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佛像底座那道裂缝还在,像一张无声的嘴,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族长,我下去。”秦家的秦研见到秦家家族秦天远一个箭步就要冲下去。
“不用。”秦天远抬手甩开对方的手臂已经走了下去。
“忠叔,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秦研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时候时间也不远,就是一年前。
当初秦药被赶出家族以后,族长秦天远不知为什么突然又让他们带人把秦药解决了。追着秦药来过这里。
“以前这里是一个庙。”
“庙?”秦药越发疑惑,“忠叔,家族之前可一直没有注意过这里!”
族长的样子明显是出事儿了,而还是大事儿,可是从秦研记事开始就没见家族对这个地方有过一丝的保护。
到底里面藏着什么?
秦研是秦家未来的族长,秦忠厚缓缓再开口:“这里关找一只妖物,现在看来这妖物居然还活着,可能……”
“大妖,难道这妖已经跑了?”秦研许多心思已经在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越想越心惊。
“等等吧。”秦忠厚也不再多说。
“怎么会再生变故?”秦天远的声音从裂缝深处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惊怒。
石阶尽头,是一间狭小的石室,四壁刻满早已模糊的符文,中央的锁链断裂在地,原本锁着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秦天远蹲下身,指尖拂过断裂的锁链,铁锈与碎屑簌簌落下。他眉头紧锁,手指都在抖。
“族长,现在怎么办?只怕那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秦家的大长老秦火度嘴唇是没了血色。
“先回去,立马召回之前外派的所有族人,封锁周边百里,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能让那东西逃出这片区域。”秦天远站起身,声音沉得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
“是。只是二爷还在阴冷,也要回来?”每年的妖物潮都是更加收集物质,提升族内人员实力的关键时期,这是每个家族都十分重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