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予取予夺gb > 50. 番外二(8)
    “想我?”

    易青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她揉搓罗毕言的脸,揉面团似的,把他的脸弄得又红又烫,“有多想我?”

    “很想,”罗毕言慢慢地抬起身,跨她腿上坐着,脖颈低垂,要与她交颈那样子的缠她,“想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一边说一边露出沉浸的甜甜的笑,哪里还是张扬的小罗总,分明是乖驯的罗毕言嘛!

    易青软了心,揉他的后颈,“过年时候再回来陪你,到时候我们两家肯定要一起吃饭的,那时我就回来。”

    “那还得有一个多月,你不会这一个多月都不在吧?”罗毕言警惕起来。

    她只笑,他便默认了。

    易青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昨天说要去旅行,今天就收拾行李与朋友去机场,也不要谁送,两个人飞快溜走。

    等罗毕言下班,电话打过去全是无信号。

    .

    一个月足够在另一个国家开开心心玩,易青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到街上逛,去参观建筑,甚至有闲心到教堂里听唱歌。

    这天下薄雪,地面结薄冰,易青留在房间。

    她和朋友一起租了独栋房,临海,步行五分钟就能到达海边,院子前有一条宽长的马路,偶尔驶过车辆。

    朋友到教堂领苹果去了,无论是旅客或本地人,都可以在当地领苹果,吃下代表祝愿美好的苹果,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幸福。

    易青买了烧烤架,准备在露台烤烧肉,这里的海鲜是每天现捞,比绝大多数地区的海鲜都还嫩,还鲜。

    晚上,雪停了,易青把烧烤架搬到露台,正把要烤的肉穿好,罗毕言打了视频来。

    罗毕言在狭小的屏幕里窥探易青那丰盛的世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为她的自由而开心,还是为他见不到她而酸妒。

    “最近玩得很不错吧?都不给我发条信息的,电话也不打,”罗毕言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他则到床上躺着。

    他在自己家惯穿睡袍,因为睡觉要裸着睡,穿睡袍一下子就给脱了。

    他静静侧趴,胸口斜开大半,露出雪白的胸肌来。

    易青将手机架在支架上,开始夹碳生火,“还不错,你吃了没?”

    “没。”

    “怎么不吃?”真不是她嘲讽,她觉得他身体素质实在算不上好,一点持续力都没有,“看你瘦得。”

    “不想吃,没胃口,”罗毕言伸手在床头柜上一顿乱摸。

    易青投去目光,只见他慢悠悠坐起来,靠在床头,领口大开,点燃一根细烟,她见他抽烟次数真不算多,也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想必是他原先就没什么烟瘾。

    “你抽这根烟,还不如去阳台吹两口泡泡机,”易青摆弄肉串,语气波澜不惊。

    罗毕言说:“你不喜欢吗,那我掐了。”

    他又伸手到床头柜,领口擦过摄像头,易青的画面上出现一大块白嫩的肉/体,她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罗毕言掐掉烟,拿手机下床,重新刷牙,每走过一步,总要高抬手机,把他干净整洁的家录进摄像头。

    易青看见了角落的猫咪沙发上四仰八叉躺着一只阿比猫,小小的,可能才四五个月。

    “喂,我看看你的猫,”易青忽说。

    罗毕言立马走到猫的身边蹲下,拉它的腿,试图让它站起来,“不是我的,我姐的,平时都是她养,我养不来宠物。”

    “也是,连正常吃饭都不会的人,怎么可能去养动物?”易青笑了两声。

    这时,朋友回来了,易青便让罗毕言挂电话,她要吃苹果去。

    朋友拎着三个苹果回来,“我去太晚,教堂剩三个,一起给我了,我看你刚和小罗总打电话吧?你带一个给他算了。”

    易青虽未承认她与罗毕言有何关系,但罗毕言隔三差五要到校门口开非常亮眼的车接她,身上呢则又是张扬到极致的金色短发,总打扮得精致,一来二去谁都能看见他俩。

    易青不承认,不否认,她并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他们的关系,外人说他们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道:“谢了,刚好拿回去哄他,黏死人了。”

    苹果到罗毕言手上时,他还轻轻挑眉,“给我的?”

    “给你的。”

    罗毕言咬了一大口,边咀嚼边说:“好脆,水好多。”

    “你发根长出来了,”易青突然说。

    罗毕言骤然一怔,放下苹果,几乎跑似的往浴室去,对着镜头疯狂扒发根,“哪有?”他可没看见哪有黑的。

    “这儿啊,”易青从背后扑上来,指他的额顶,他照镜子来回翻看,却还是没能看见。

    “你别骗我,我前两天才补的色,”罗毕言感到紧张。

    他绝对是一只长毛猫,极其地爱舔毛打扮,稍一点的沾水都要把自己舔得干干净净。

    “没骗你呀,你看我手,给你指,”易青的手掌擦过罗毕言的脸庞,撩开他的发。

    他全神贯注,等待那可恶的黑色发根出现,然而她的手抚了过去,沿着他脸颊撩开头发,随后捏住他的脸,叫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骗他的。

    易青说:“瘦了,都不好看了。”

    “真的?我其实看不出来,”罗毕言没发现自己在慢慢地往镜面上贴,直到胸口一阵冰凉,他瑟缩了下,“哎……凉。”

    易青自背后趴在罗毕言的颈窝,他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温热水汽,蕴着暖香,她猛地大嗅一口,张口咬。

    按理说,久不见,罗毕言应该更生涩,没想到他软得不行,易青诧异抬连,他正侧脸挨着玻璃,上面一圈圈的全是水雾。

    罗毕言半眯眼,问她:“怎……怎么了?”

    “自己在家时没闲着吧,”易青等待着已知答案。

    罗毕言动了动嘴唇,脸颊弥起一层红润,他暧昧地轻笑,“不然呢?是你让我变这样,我想了你又不在,只能在家自己捣鼓,总不能去找别人是不是?”

    她一下放开,打开花洒往他身上浇,一手往下挤沐浴露,不多时整个浴室全是雾汽,他滑倒在地,坐在泡在发白的雾中,两手支撑,迷糊地喘气。

    “你太黏人,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才不钓你呢,”易青说得很无情,罗毕言竟无法分辨她在调情还是吐真心。

    罗毕言浑身都被打湿,滑滑的泡沫越起yue多,还被呛了口水,跪坐在瓷砖上咳嗽,单是水淋,头发会掉色,一股一股的金色水流顺着脸颊脖颈,淌过蜿蜒的身体。

    “我是哪种人?我一直是这种人,你根本就不愿意了解我,讨厌死了,”罗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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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淋得睁不开眼,他一点点爬到易青腿前,抱着她,向上看。

    易青总觉得腿上扒了只小狗,她将花洒温度调至最高,直冲他脸上浇。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罗毕言迫不得已闭眼,他跪在她□□埋头,“烫,烫烫烫!”

    身上薄薄的皮肤烫得绯红,易青直到自己脚上也被烫了,才关掉水,问他:“身上还有泡泡没?”

    他摇头,人都给烫晕乎了,“没,没了。”

    易青这才拿浴巾把罗毕言裹一圈,擦掉水带回卧室。

    她还是第一次来他家,他姐偶尔会在这里住,大多时候是他一个人,大概八百平的平层,一层一户,湖景房。

    他的卧室在最里面,她花了不少力气给他抱回去。

    “皮肤都要烫坏了,”罗毕言趴在床上散热汽,嘴里呢喃不休,“易青,你怎么对我这么差?”

    “我对所有人都这样啊,”易青玩心未散,躺在罗毕言身边。

    两个人横在床上,贴凑得十分亲密,易青稍抬头就能吻罗毕言的唇,于是过那么几秒钟,她就吻他,黏黏糊糊地挤在一块儿。

    罗毕言背上热汽散了,就一起躺下,“还以为你要对我特殊点。”

    “冷不冷?”易青看他没穿睡袍。

    “不冷。”

    “明天感冒了我不会给你冲药。”

    罗毕言哼笑道:“我已经是二十六岁成熟男性,还没有到娇生惯养到需要你来帮忙冲药吧?”

    “哦,行吧,”易青瞥他,他脸上的红晕早化开,又变得很白,她看了很久,觉得他长得实在太好看。

    易青忽然脑袋一转,撑脸躺着,笑说:“这样吧,你现在去买束花回来,十分钟之内回来,我就承认我们是恋爱关系,买不回来的话……”

    罗毕言立马爬了起来,光着屁股都要翻衣柜,急急忙忙往身上套衣服,也不管这件衣服是否好看,是否符合整体穿搭。

    他一边找车钥匙一边激动道:“你别反悔,我五分钟就回来,真的!”

    罗毕言随手一抓头,笑得有些忘我,一把宁开门,差点没把门外的小阿比给踩着。

    看他的慌乱模样,易青终于忍不住了,在床上拍腿大笑。

    十一分钟。

    罗毕言回来了,冻得鼻头通红,浑身打着颤,手里却捧着一束色彩浓郁的鲜花——他绝对是在大晚上狂打电话,用金钱轰醒了某个花店里正在熟睡的老板。

    他喘着气,把花递给易青,“迟了一分钟,能不能包庇我一下?求你了,宝贝。”

    易青板着脸,罗毕言紧张地眨眼,不敢吭声,过了会儿,他急得额头掉下汗,她才笑,亲他缺水的嘴唇,“好吧,好吧。”

    第二天,罗毕言发烧了。

    烧得喉咙拔干,哑哑的没个声音,他晕眩着走到客厅,易青坐在沙发那儿看电视,她看见他,朝他招手,“过来。”

    罗毕言蜷过去,拢自己的厚睡衣,“我感冒了,都怪你。”

    “感冒你就去冲药呀,”易青说。

    罗毕言闷闷不乐,抱了会儿,还是去了,走进岛台,正要接水,没想到桌上早已温好退烧药,一旁纸巾垫着几粒药丸。

    他拖着嘶哑的声音,冲客厅笑喊:“你最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