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予取予夺gb > 46. 番外二(4)
    成熟男人的壳子就这样碎了,罗毕言的脸浮起红血丝,他捂了捂嘴,往身边蹦,拉开与易青的距离。

    “你怎么能这样?”

    罗毕言的手握成拳,想伸手指责她,却迟迟没狠得下心。

    易青摸着嘴唇,轻轻的一下,感觉不太出来触感。

    她暧昧过不少人,可没有一个是真正有接触的,连拉手都没有,最深的关系停在聊天时男方小头发作说恶心人的话。

    易青能接触的只有同龄和比她大的人,同龄人简直不能叫男人,只能称其为孩子,单纯又幼稚,要么是看她有钱,说上两句话就暗戳戳地向她要礼物,买鞋买球买电脑。

    比她年龄大的,则是连恋爱都没谈上,就奢望与她结婚,分她家产。

    易青看向罗毕言,他又是怎么样的呢?

    “下次别这样了,有空再请你吃饭,我先走了,”罗毕言胡乱向后捋发,一次一次,很忙似的。

    他打开门,逃走。

    易青没忍得住,笑着往窗外看。

    罗毕言说有空再请吃饭,然后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都没了踪迹,这个人再没出现过,关于他的消息也很少。

    易青的指甲长了,她剪掉它们,用锉刀打磨圆润。

    这天下淅淅沥沥的斜雨,没有早八,有早十,易青慢悠悠到校门口,打算骑小电驴进校,找了一条街,没找见。

    眼看要上课,无奈离去。

    课间休息五分钟,易青听见同学聊天,他们说:“校门口的小电驴被偷了好几辆,街道派出所的人都挤出来了,全是报警的。”

    那么,不难想了,易青的车肯定也是被偷之一。

    她当然不缺小电驴的钱,但不能任人偷窃,下午派出所上班后,她赶紧登记备案。

    之后都没课了,今天是易青的十九岁生日,晚上要回家庆生。

    从派出所出来,一路都是被偷电驴的大学生,街道水泄不通,她拐了弯,从巷子离开。

    “要么去派出所报警,要么赔钱,那是我们家要送人的缅玉,你说你没看见?那么大的盒子摆在架子上你能没看见?!”

    巷子里有人在凶斥,易青原不想理睬,可听声音熟悉,是罗毕言。

    他在指责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打扮朴素,脸上油脂分泌旺盛,第一眼的视感很差。

    “小罗总,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碰到它了而已,盒子都没砸开,怎么能是我弄碎的?万一它买回来就是碎的呢?而且那么多钱,我们家真的赔不起呀,我还有个妈要伺候,下面还有个要读书的儿……”

    罗毕言应当刚应酬完,身上还是非常隆重的深色条纹西装,披一件勃垦第紫的大衣外套,显得人伟岸许多。整套熨帖高质感,肉眼可见的价格不菲。

    竟然为了一盒子玉要去报警。

    易青往前走,罗毕言看见她,匆忙将她扫视过,别了脸去,“真的是,怎么有你这样!你回去叫我姐姐和你说,我忙得很。”

    他一手固定大衣衣领,快速离开,令人瞧见了当真以为是因为那盒玉的事而生气。

    步伐越来越快,简直要飞起。

    “下雨了跑什么,小心摔了,你这套衣服沾湿了就不能要了吧?”易青抓住罗毕言的大衣边。

    “不能要了就不要了,一套衣服,能值几个钱?”他从她手里抢回衣边,“你也来派出所?”

    “嗯,我电瓶车被偷了。”

    “你?你还骑电瓶车?噗……”罗毕言拉开车门,一脚跨入,他真心想象不出来她骑小电驴的样子,一定很滑稽,“我真有事,晚点见面和你说话。”

    易青不解,“晚点?”

    “嗯,晚点。”

    晚点即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易青的每一年生日易家都会办两次,新历邀请朋友到家里聚餐,农历是单独留给易青自己过的。

    今天是新历,易家请了很多多年的合作伙伴和关系亲近的友商,包括罗家。

    罗家很给面子,罗氏一家人都来了,他们家不客气,送礼很实在,一张来自罗家出资的民营银行的大额支票。

    罗毕言站在他妈妈身后,他姐姐给了单独的小礼物,他却没给。

    聚餐间,大家喝酒聊天,易青借口透风,看了一眼罗毕言,往外走去。

    她上到二楼,在螺旋梯的尽头站着,不久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过身,罗毕言正好踏上最后一节台阶,他脱掉大衣,挂在手臂,说:“原本要给你礼物,被打碎了,就下午那事儿,之后补给你。”

    缅玉,易青兴趣不大,她摇头:“难得再买再挑。”

    “你十九岁,不给点什么,我心里过不去。”

    “我们熟么?”

    她问到点上了,他们熟吗?

    罗毕言沉默几秒,质问:“不熟你为什么亲我?”

    “哈?”易青真没想到这么久了罗毕言还在惦记这事,“不是都说了,玩玩而已。”

    亲他也仅是为了玩一下。

    “我没听说能把亲嘴当玩的,”罗毕言声音变小了,近乎嘟囔,他又把大衣披上,抬腿往楼下走。

    突然,易青伸手拉住他,他半侧身子,无论如何不肯正眼看她。

    她道:“你不是明天过生?我也有礼物给你。”

    他一听,彻底转了回来,又笑了,“什么东西?”

    “你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易青带罗毕言去她的房间,礼物袋放在她的电脑桌上,罗毕言不便进她房间,站在门口等她。

    她招手:“进来,你是清朝人吗,还不能进别人卧室了?”

    “……”

    罗毕言进入。

    礼物袋粉粉嫩嫩的,有一个立体的蝴蝶结丝带,她抬下巴,“喏,拆吧。”

    “我明天生日,今天拆礼物么?明天你过来吃饭,我再当你面拆。”

    “哪要那么多形式主义?请过来请过去,到处跑你不嫌麻烦?叫你拆你就拆了,磨叽得很,”易青不耐。

    “行,行,”罗毕言迫于无奈,只得把礼物盒拿出来。

    拆开一看,他登时就愣住了,脸上冒起滚烫的红,他张了张嘴巴,打起结巴,“你……你!易青,你!”

    易青歪起头,“怎么了?”

    “你认真的?”罗毕言把东西装回袋子,一股脑塞回易青手里,“这种事怎么能是玩玩?”

    “你?”易青诧异睁大眼,“你不会是处/男吧?”

    “你说什么!”罗毕言的大衣从肩上掉落,他慌忙捡起,转身逃跑。

    易青回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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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作不经意地指她对面的空座位,问她妈妈,“那个人呢?”

    “啊,你说小罗?他刚刚说临时有急事,先走了。”

    “哦,什么事?”

    “私事吧。”

    易青卷起自己的发尾,在手指里绕环。

    明天有课,易家离学校比较远,聚餐散会了,她便回学校那边的房子。

    路过一家美发店,她无意一瞥,竟看见罗毕言坐在镜子前,染发师在给他染发。

    易青立马推门入内,染发师没抬头,说:“您好,洗头剪发都要等一会儿哦。”

    “我找人。”她说。

    罗毕言突然浑身一震,挪动眼珠来瞄,只见易青大步到他面前。

    她问:“不是有事才走?怎么到这儿来补发色了?”

    “你懂什么?补发色也是大事,”罗毕言左看右看都不舒坦,索性把眼睛闭上,他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见他。

    这家美发店价格高,品质好,大多是这所大学里比较有钱的学生来染头,很少会有罗毕言这样的社会人士出入。

    易青看透了,直截了当:“你是准备在这里补完颜色过来找我吗?”

    “……嗯,”罗毕言自知瞒不过。

    “那等会上楼,我等你。”

    罗毕言对自己的头发下得了狠手,漂染当家常便饭,他对他原生黑发有仇般的,稍微冒一点色,他立马就补色。

    偶尔他有空,就自己给自己补了,偶尔累,就让人给弄。

    美发这东西还真不是价格高就一定好,罗毕言吃过许多高端的亏。

    补色快,罗毕言很快到易青家门前,犹豫着没按铃。

    门自己开了。

    眼前一幕,很古怪。

    易青的头发竟然也变成了金色,罗毕言看得一愣一愣,笑了出来,“你头发怎么回事?”

    “看你那么喜欢金发,想看看到底哪里吸引人,”易青用的一次性漂染膏,她不染发,黑发不上色,染出来的金色较深。

    “没什么吸引人的,就是显白而已,看着亮眼,吸引别人的注意力,”罗毕言喜欢别人注视他的感觉。

    他笑易青的头发,用手轻轻揉,她应该从未染过发,把额头都染上了色,沾着斑斑金色块。

    笑着笑着,看见易青不苟言笑的神情,罗毕言忽然停住,收回放肆的手,藏在背后。

    易青把人给唬住了,才缓缓发笑,她把他的大衣扯掉,“你已经很白了。”

    她的一只手指勾开他的腰带,拉下裤边,露出小腹的皮肤。

    好白,好白,藏在衣服下的地方比脸还白,衬得易青都有些黄。

    罗毕言不自然地提臀,咽了咽喉,“我真是处/男,你别乱来,我不懂你们这些,敢那个我,小心我、我告诉你妈!”

    一面羞愧难当,一面还可以大胆地说这种话,这就是罗毕言,易青很好奇的罗毕言。

    她心不在焉地哦了声,给他把裤子拉上,“乱来?你不收我给的东西,都没法洗,还来什么来?”

    她想了下,“我明天去你公司找你。”

    罗毕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不行!你敢来……敢来我就……”

    就怎么样呢?色厉内荏半天,到最后竟连威胁的话都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