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alpha还好,可进入易感期的是顶流alpha,信息素等级低的根本起不到安抚作用。
易感期的顶级alpha如果没有omega的信息素,那么易感期过后也会变成一个傻子。校领导不可能放过一个清北苗子,只能在广播室喊:“有哪位omega同学愿意到高二(1)班的教室安抚那个进入易感期的同学吗?会进行表扬和奖励。”
玉怀鸟一听见有奖励就往回走了。
绝对不是我想要奖励,我只是想乐于助人罢了。
蓝桉的课桌一角常年放着一只透明玻璃杯,每日都会提前泡好薄荷叶,用来舒缓情绪、压制躁动的信息素,今日也不例外。
此时玉怀写已经到了教室门口。
失控向外漫溢的信息素持续不断地侵蚀玉怀鸟的四肢百骸,骨骼缝隙里漫开一阵酸软无力的钝感。
蓝桉压抑不住的蓝桉木香彻底藏不住,在整间教室里肆意散开!。
顶级Alpha失控后散出的信息素威慑力极强,玉怀鸟不过片刻便头晕腿软。
玉怀鸟刚踏入教室门槛,那股霸道汹涌的蓝桉木香牢牢将他笼罩。指尖无意识反复摩挲着校服下摆,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五分钟过后,校领导与几位训导主任匆匆赶到操场,分工明确地疏导四散慌乱的学生。现场没有任何Omega敢贸然上前,靠近这位濒临情绪崩溃的顶级Alpha,自然也没有人能用自身温和的信息素,安抚深陷易感期煎熬的蓝桉,所以此时教室内只有玉怀鸟和蓝桉俩人。
距离信息素初次爆发,已然过去十多分钟。蓝桉浑身皮肤滚烫,胸腔里的呼吸急促又粗重,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彻底失控的临界点。若是长时间得不到Omega信息素的缓冲安抚,他随时会丧失理智,做出不受控制的过激举动。
校领导从监控上看到有人对易感期的alpha近行安抚之后,校园广播循环播放着校方的通知,温和的女声每隔三十秒便会重复一遍:“请全体同学远离五楼高二(1)班教室,校方即将投放信息素中和剂,禁止任何同学擅自折返,如违反将通报批评。
这条通知循环播报足有五分钟之久,楼道与操场上的学生基本疏散完毕。
没有高等级抑制剂压制的失控顶级Alpha,大范围外泄的信息素会持续损伤自身,玉怀鸟心里清楚,独自封闭在教室中的蓝桉,只会随着时间推移,承受越来越剧烈的痛苦。
蓝桉独自趴在课桌上,肩头不停细微颤动,任凭自己如何调整呼吸,都没办法靠自我调节平复心底翻涌的躁动。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而这股花香也越来越浓烈,空气中躁动的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逐渐平息。
七八分钟之后,校医与年级主任带着专用中和药剂匆忙赶到教室。彼时玉怀鸟早已被过量的信息素熏得头晕目眩,四肢绵软发麻,只能后背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自己站稳。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成一片灰蓝,已然临近傍晚时分。整整一个下午,五楼整层教学楼都萦绕着散不去的浓郁蓝桉木香,校方临时下发通知,所有学生次日全天放假,暂缓返校。
傍晚六点多,校园里早已空无一人,连保安都很少巡逻这片区域。玉怀鸟折返教室,收拾好自己遗落在课桌的书本,指尖途经蓝桉留在桌面的薄荷水杯时,微微停顿半秒。他独自踩着路边昏黄亮起的路灯,缓慢走出校门。
夜里九点,浓稠夜色彻底笼罩整座城市,玉怀鸟躺在床上,鼻腔里满满都是清冷的木质气息。白天教室内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循环往复地回放,他下意识轻轻蜷缩了一下身下单薄的被褥。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蓝桉易感期浑身燥热、极力隐忍却依旧失控的模样,那股裹挟着焦躁与脆弱的蓝桉木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温热又带着一丝依赖感的气息,搅得他心神纷乱,久久无法平静。
深夜二点,玉怀鸟腹中骤然翻涌开剧烈的绞痛,低烧催生的虚汗浸透了整床被褥,浑身沉重乏力。他撑着发沉的身体独自走下楼,打车去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静静纠结许久。摆在眼前两条路,一是步行十二公里回家,需要耗费近两个小时,但是不用花钱看病;二是花钱看病。囊中羞涩的他反复权衡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打车。
不然他打车来医院的意义是什么?
他去排队挂号,原本还在心疼钱,可下一秒,手机弹出支付宝推送消息,屏幕上清晰显示两万元全额到账,他下意识紧紧攥住手机外壳,一时愣在原地。
深夜到医院瞬间消散干净,即便已是深更半夜,他依旧立刻拨通了学校负责此事的老师的电话。
“老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
“怀鸟?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是遇上什么急事了吗?”
“就是想问一下,打到我支付宝账户的两万是不是打错了?”
“哦,那个是学校给你的奖励。”
“好的谢谢老师。”随后便挂了电话。
幸福来的太突然,把他给砸慒了,在医院哈哈大笑,最后还是护士来叫他不要那么大声,打扰到病人休息了。医院内值班的医生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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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来的病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打量着独自站在医院内对着手机通话的瘦弱Omega。挂断通话后,玉怀鸟指尖轻轻点了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沉默片刻,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转身重新走回医院住院部。
凌晨三左右,他在医院厕所走廊偶遇蓝桉。对方透过墙面的反光镜子看见了他,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喉结轻轻滚动一下,玉怀鸟却装作两人素不相识,侧身便打算径直离开。蓝桉来不及细想,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玉怀鸟清晰感受到蓝桉远超常人的滚烫体温,对方浑身燥热得如同揣着一团炭火,眼底浮着一层茫然,他低声问道:“干嘛?”
蓝桉自己也说不清心底的缘由,下意识停下脚步,任由对方攥住自己的手腕,没有挣脱。玉怀鸟肌肤细腻白皙,仅仅只是轻轻一扯,腕间便留下一道清晰的淡红印子,完完整整落在蓝桉眼底。
“抱歉,我不小心抓到你了。”蓝桉慌忙松开手,耳尖迅速染上一层薄红,掌心还牢牢残留着对方温热的触感,悄悄将手往后收回,垂在身侧。
玉怀鸟捏紧装着调理急性肠胃炎药物的药袋,独自打车离开医院。
那一整夜他都睡得极不安稳,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浮现蓝桉滚烫的手腕,还有那清苦绵长、挥之不去的蓝桉木香。指尖时不时无意识轻轻蜷缩,直到清晨七点床头闹钟响起,才勉强浅浅合眼小憩片刻。
下午四点出头,玉怀鸟本打算下楼早餐铺买点吃食垫垫空腹,走到楼下才发现早餐店早已关门歇业,只剩紧闭的卷帘门。
他就近寻了一家家常小饭馆,点了一碗热汤和足够他一个人份量的菜,温热汤水和饭菜进入胃里,绞痛感缓解大半。指尖无意识轻轻戳了戳光滑的木质桌面,想起那笔两万元补贴,心底生出一团复杂难言、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毕竟得到了两万,这对他来说就是天降横财。
傍晚五点,玉怀鸟回到自己家,本想随便刷会儿社交软件,平复一下连日来纷乱的心绪。忽然想起昨天早上操场学生们此起彼伏的议论,点开校园论坛,整整三版页面,所有帖子全都围绕蓝桉展开讨论。
所有人都在猜测当日敢于主动靠近、扛住浓烈蓝桉信息素的Omega是谁,接连夸赞蓝桉独有的木系信息素沉稳可靠,自带满满的安全感。
校园论坛源源不断有人留言羡慕那位神Omega,感慨对方胆子极大,甘愿不顾自身危险,折返五楼高二一班。玉怀鸟指尖缓慢滑动一条条留言,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发表的言论一条条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