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到白切黑师弟后 > 8. 九州4
    云笙上上下下打量起阿黄,视线落在叶迟缠绕在掌间的发带。

    “哥哥不如把它交由我,免得脏了你的手。”

    阿黄一脸凶相:“你又是谁!!”

    阿黄以为叶迟不会把它交给旁人,结果在它信誓旦旦之下,叶迟自然解下发带,递给云笙。

    “?”

    “你看什么?你给换个主人你还不乐意?”察觉到阿黄的目光,叶迟扭头毫不愧疚道。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阿黄尖叫。

    叶迟只觉莫名其妙,顺着他的话答道:“嗯嗯,我心若磐石。”

    云笙浅笑着看两人拌嘴,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绳索,在阿黄惊恐的眼神中迅速换了绳子。

    “我咬死你!!!!”

    云笙不理,笑着将绳子递给叶迟。

    “哥哥,这绳子上的宝石是个储物空间,若是嫌他烦躁,丢进去便行。”

    阿黄歪头张牙舞爪。

    紧接着,他回头看了眼正在等待的都督,对叶迟道:“哥哥,一起进去吧。”

    楼内人满为患,嘈杂声不绝于耳。

    难怪城中街道人烟稀少,原来都聚在这里。

    厅堂中央的高台之上,舞姬旋袖起舞,满堂目光尽汇于此。

    刚踏入大堂,他便听到有人赞不绝口:“这玉春楼的舞姬就是好!”

    叶迟这才知道,这栋楼名叫玉春。

    门外并无牌匾,他只以为这是一栋普通酒楼。

    “人家可是玉春楼的名牌娘子,你在想什么!”

    “我还真想目睹一眼这名牌的真容,与玉姝楼那位对比一下。”

    “你见过玉姝楼那位?那可是京城最高楼,真让你见到可不得了了。”

    “没见过,这不是在梦里见过吗?”

    此话一出,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叶迟只觉嘈杂,想让这群人闭嘴,拖着阿黄往里走。

    玉春楼共有五层,一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来往不绝,二至四楼皆是雅间,专供达官贵人,至于五楼,不得登入。

    他实在厌恶大厅聒噪声音,连带着心情都开始烦躁起来。

    “哥哥和我一起上去?”

    突然间,阿黄浑身皮毛炸起,目光炯炯看向某处,叶迟抬脚的动作顿住,随后顺着阿黄的视线看向高台正中央独舞的舞姬。

    舞姬面纱掩貌,肤若凝脂,顾盼生妖。

    一舞作罢,谢幕之时。台下众人高呼取面纱,一浪高过一浪。

    见叶迟不答,云笙疑惑唤他:“哥哥?”

    “我不去了。”

    这舞姬不对劲,能让阿黄炸毛,就说明不对劲。

    云笙怔愣一瞬,顺着叶迟的视线望去,他看到那舞姬与叶迟遥遥相望,眼波勾人。不仅如此,眼神直勾勾黏在叶迟身上,他甚至特意环顾一圈,最终确认。那舞姬就是在看叶迟。

    云笙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哥哥喜欢她?”

    “不喜欢,你不是有事吗?不怕误了时候?”

    方才在酒楼门口耽误不少时间,叶迟为云笙着想,没想到这家伙脸色更差了。

    “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好,我走。”

    叶迟:“?”

    阿黄浑浊泛黄的瞳孔里尽显兴奋:“走了走了!终于走了!”

    “他走了你在这又唱又跳什么?”

    阿黄:“?”

    “少管我!!”

    “哦。”叶迟抬手,按下绳扣上的宝石。

    偌大储物空间里,阿黄砸在地上弹了两圈,骂骂咧咧的话还未出口,他眼睛一亮,落在这金山银山上。

    台下众人见舞姬落幕离去后,口不遮掩;紧接着新的丝竹奏起,歌舞升起,那群人嘴脸立马换了。

    叶迟心想:

    这群人跟嗑了一样,疯了吧。

    他随便找了个略显清净的地方坐下,方才不是没与舞姬对视,对视之后,脑海中一个荒谬的念头升起。

    不多时,一股异香幽幽扑鼻,叶迟下意识抬眼,对上那双上挑眼眸,面前高台之上的舞姬换了一身衣服,紫纱更显妖媚。

    舞姬轻佻缱绻,语声柔婉:“长夜漫漫,公子怎的孤身一人?”

    涂满丹蔻的手捻起桌案杯盏,面纱遮面,媚眼如丝,多了几分风情。

    眼看着舞姬软着身子就要朝叶迟倒来,叶迟不动声色挪动位置,叫舞姬扑了个空。

    酒樽中的酒水洒落,晕开一片湿痕。

    舞姬指尖一顿,溢出的酒沾上手指,顺着指缝滴落。

    叶迟垂头整理衣袖,昳丽侧颜落在舞姬眼中,她心念一动,娇嗔道:“公子真是不懂情趣。”

    情趣?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懂鸡毛情趣。

    叶迟慢条斯理收回手,回头看去,眉眼间自带傲气,并未被面前这个女人勾心动魂:“姑娘还是自重吧,长夜漫漫不如倒头就睡。”

    话落,舞姬面纱下的笑颜僵硬。

    想她一舞惊艳四座,名满八方,多少达官贵人想做她的入幕之宾求都求不来,自己亲自来请这修士,他竟不知好歹!

    舞姬紧紧盯着叶迟那张脸,见叶迟要走,她不死心道:“公子,真的不陪奴家喝两杯吗?”

    少年看也不看,“不要,喝酒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想到什么,再开口时,声线已然变了意味:“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簸钱。”

    “好啊,那公子,彩头是什么?”

    叶迟挥手:“不用彩头,输的人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就好。”

    舞姬一听,不乐意了:“只是这样,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再添一个,十轮定胜负,输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没问题。”

    满堂宾客嘈杂喧嚣,楼间绸布层层,一路绵延而上。无人在意角落处的两道身影。

    雅间雕花窗阻隔嘈杂,纱帘半掩,两道身影投落,炊烟袅袅看不真切。

    “回去告诉你新主子,他的位置是我让给他的。不想坐,我不介意换个人。”

    楼下丝竹隐隐透进,循着乐声。

    少年支着脑袋,眸底一片凉薄。他居高临下望着跪在下方的人,漫不经心道。

    那人一身黑,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却见他身上散发的黑气,顺着地板蔓延。那人抬头,猩红眼眸死死盯着蓝衣少年,咬牙切齿道:

    “你个叛徒!”

    空气骤然凝固,两人无声对视,少年咂摸这两个字:“叛徒?”

    “呵,我是叛徒,那你主子是什么?”

    少年俯身,视线一寸寸掠过,浑身杀意凛然,“放你一马,别不识好歹。”

    他说完,视线落在雕花窗棂处。

    从镂空地方恰好一览楼下场景,穿过层层人群精准落在投掷铜币的少年身上,唇角不自觉带上浅浅笑意。

    黑衣人咧开嘴,“主上说的对,你果然变弱了。”

    说时迟那时快,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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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天盖地翻涌,宛若裹挟着利刃,寸寸如刀绞。

    少年抬手,剑刃划破魔气,剑气震碎窗棂旁的瓷瓶。

    哐啷一声,瓷瓶碎裂声被楼下熙攘嘈杂吞并,宛若石子投入湖泊,只泛起一道涟漪。

    叶迟似有所觉,抬头看了三楼一眼,他总觉得,那里方才有人在注视他。

    “你输了,公子。”

    叶迟垂眸,看了眼舞姬手里的铜币。

    “你想问什么?”

    少年衣袂如影,不落半点下风,只是那间雅间,在两人的打斗下已不成样子。终于,一声重物落地声,摧枯拉朽连带绸布砸落。

    整栋酒楼顿时鸦雀无声。

    台上黑影身躯抽动,随后化作黑烟洇开。歌姬舞姬动作戛然而止,琴弦断裂,如衣帛撕裂声。

    满座寂静。

    突然间,一声尖叫穿透人群,座中人纷纷起身,杯盏翻倒,场面一片混乱,众人蜂拥至门口。

    台下歌姬恳求结清酒钱再走,可那博得他们半点怜惜,竟直接被推搡在地。趁着混乱,有人顺手窃走几件物件,悄然脱身离去。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叶迟将手藏于衣袖间,灵气自指尖凝聚,结印汇向大门口。

    砰——

    大门关闭,将那些真真假假,各怀鬼胎之人关在门内。

    做完一切的叶迟开口:“我赢了。”

    舞姬:“公子不走吗?”

    “该我问你问题了,魅妖。”

    舞姬赫然抬头,脸上面纱遮不住她错愕神情。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噼里啪啦炸开,冷意从脚底蔓延。

    “......”

    魅妖转头就跑,谁料叶迟早有准备,拦住她的去路。

    叶迟笑眯眯道:“这里不好打,我们出去打?”

    魅妖咬牙,肌肤逐渐失去血色,泛白发青,眼尾处的妖纹逐渐浮现。

    “滚开!”

    豆蔻指甲尖而锋利,抬手转向叶迟。

    “都说了,这里不好——”

    叶迟正要抬手挡下,结果那魅妖竟是个怂货,转身化作一缕紫烟窜向五楼。

    五楼窗门大开,夜风习习。

    璀璨灯火下的黑幕闪过一缕紫,朝着高楼逃去。

    魅妖逃的太快,太过慌忙,面纱掉落在地。叶迟僵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拾起飘落面纱。

    他大意了。

    竟让那魅妖跑了。

    这皇城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手上的面纱散发出魅妖独有的香味,浓郁刺鼻,叶迟正想把阿黄放出来让他嗅一嗅这味道。

    “哥哥,你手里拿的什么?”

    “面纱。”

    “一会儿不见,哥哥又艳遇了什么人。”

    不对,那魅妖逃去的地方好像是玉姝楼。

    脑中想法一闪过,叶迟手比心快,抓住云笙的手,足尖轻点,学着魅妖从五楼窗门飞出去。

    根本没在意云笙说了什么。

    云笙被拉得猝不及防,离开手丢了些金银细软给一楼逢乱而出的楼主。

    “抱歉,楼内损失我来承担。”

    楼主耳边闪过这么一句话,正怀疑自己听错之际,怀中多了一堆金闪闪。

    原本无处发泄的怒意在此刻化作云烟,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发现一抹流光。

    看着两人十指交错处,云笙方才的坏心情立马没了:“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呀?”

    “玉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