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46. 喜欢我,不好吗?
    宫宴结束后,林初霁像条小尾巴一样缀在叶灵之身后,喋喋不休,满脸纠结:“哎哟,小叶叶~你说皇后娘娘她刚才摔那一下,脚是不是很疼啊?

    我看她回座位的时候,眉头都皱了一下下!”“哎呀,我要不要去凤仪宫关心一下哟?送点药膏什么的?

    毕竟……毕竟她摔跤,我多少也有点责任嘛……”

    “可是!璃沐女帝刚才都去扶她了,还那么关心她,两个人靠得那么近……我再去,是不是显得很多余啊?”

    “哎呦喂,好烦啊!你说我去不去啊?去的话说什么?不去的话……皇后娘娘会不会觉得我太冷漠了?”“灵之!灵之!你倒是说话啊!”

    叶灵之被她念得额角青筋直跳。从宫宴结束到现在,林初霁这张嘴就没停过,翻来覆去就是“皇后娘娘脚疼”、

    “我去不去关心”、“璃沐女帝好主动”这几句话。她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身,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但眼神里已经没了温度。

    “小林林,”叶灵之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这个问题,从宫宴结束到现在,已经问了不下二十遍了。”

    “啊?有吗?我这不是担心嘛……”林初霁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想知道答案?”叶灵之笑眯眯地问。

    林初霁用力点头。

    “好。”叶灵之点点头,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初霁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半拖半拽地,大步流星地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哎哎哎?!叶灵之!你干嘛!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我的发型!我的衣服!”林初霁猝不及防,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闭嘴。”叶灵之冷酷无情,“实践出真知。与其在这里没完没了地纠结,不如直接把你扔过去,你自己看!”

    凤仪宫内殿

    与宫道上的鸡飞狗跳不同,凤仪宫此刻的氛围有些微妙。

    江晚晴已换下舞衣,着一身素净的寝衣,外披一件薄纱罩袍,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由宫女小心翼翼地替她重新敷上治疗脚踝的药膏。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心微蹙,显然脚伤疼痛未消。

    就在这时,宫人通报,西域女帝璃沫求见。

    江晚晴眉头蹙得更紧,本欲婉拒,但想到对方身份特殊,且方才在宴会上出手相助(虽然她并不需要),于礼不好直接赶人,只得淡淡应允:“请。”

    璃沫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依旧穿着那身惹眼的红裙,只是卸去了部分繁重头饰,长发披散,更添几分慵懒随性。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

    “皇后娘娘安好。”璃沫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江晚晴身上流连,尤其在看到她裸露在外的、微微红肿的脚踝时,眼神深了深,

    本王特寻来我西域宫廷秘制的疗伤圣药‘雪莲凝露’,对跌打损伤有奇效,还请娘娘笑纳。”

    江晚晴示意宫女接过药瓶,语气疏离而客气:“多谢璃沫陛下美意。陛下远道而来,本该好生歇息,不必为些许小事挂心。”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本王来说,可不小。”璃沫自顾自地在江晚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支着下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着幽深的光,“如此佳人,伤了分毫,都令人心疼。”

    江晚晴被她直白而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陛下说笑了。若无他事,本宫……”

    “别急着赶我走嘛。”璃沫打断她,变戏法似的又从袖中拿出一个鎏金酒壶和两个小巧的酒杯,

    “月色正好,美人当前,独饮无趣。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赏脸,陪本王小酌一杯?算是……答谢本王赠药?”

    江晚晴看着那酒壶,眼神冷了下来。她并不想与这位行事大胆、意图不明的西域女帝有过多牵扯,

    但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直接拒绝似乎又显得过于不近人情,毕竟两国邦交当前。

    沉默片刻,她终究还是接过酒杯,淡淡道:“只此一杯。”

    璃沫笑了,为她斟满酒,自己也举起杯:“敬皇后娘娘的惊鸿一舞,也敬……我们的初见。”

    酒是西域的葡萄美酒,色泽瑰丽,香气浓郁。江晚晴浅尝辄止,璃沫却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殿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些许,璃沫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晚晴,声音压低,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江晚晴,本王喜欢你。”“做本王的爱妃,如何?”

    江晚晴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抬起眼,清冷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璃沫的身影,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冰冷:

    “璃沫陛下,我们认识不过一日。你的‘喜欢’,未免来得太快,也太轻浮了。”

    璃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张扬:“快吗?本王看人,一眼就够了。你和温彦,又不是真的妻妻,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罢了。既然如此,本王追求你,有何不可?”

    江晚晴眼神倏地一厉,周身寒气骤升。璃沫竟然知道她和温彦的真实关系?是温彦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查出来的?

    “即使如此,”江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本宫心中,也已有人了。”

    璃沫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她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说:“是那位开场跳舞,活泼可爱、却笨手笨脚的林贵妃,对吗?”

    江晚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看来本王猜对了。”璃沫看着她的反应,了然一笑,“你的眼睛,看她的时候,和看别人时不一样。哪怕你掩饰得再好,那一瞬间的柔软和关注,是骗不了人的。”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着的江晚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一丝挑衅,还有毫不掩饰的自信:

    “你看不出来吗?那位林贵妃,她似乎……并不喜欢女子啊。她看你的眼神,有敬畏,有害怕,有愧疚,唯独没有爱慕。你的一腔深情,或许注定付诸东流。”

    璃沫走近一步,俯身,气息几乎要拂到江晚晴的脸上:“与其守着一份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不如……选择本王。只要你点头,西域的王后之位,无尽的宠爱与尊荣,本王都可以给你。”

    她的手指,缓缓伸向江晚晴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下推开!力道之大,差点把门轴撞坏。

    紧接着,一个被揉得皱巴巴、叮当作响的“彩色团子”,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从门外直接“扔”了进来,“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趴在了光洁冰凉的地板上!

    “哎哟喂!”林初霁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扔她进来的叶灵之,则动作优雅地站在门口,对着殿内因这突发状况而瞬间僵住的两人(尤其是手还停在半空、表情错愕的璃沫),露出了一个标准而温柔的、贤妃式的微笑。

    “深夜打扰,皇后娘娘恕罪。”叶灵之语气轻柔,“林贵妃担心娘娘脚伤,执意要来探望,臣妾劝阻不住,只好将她送来。你们……慢慢聊。”

    说完,她极其“体贴”地、轻轻地将那扇被她暴力推开的殿门,重新关上了。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初霁趴在地上,脑子还是懵的。她只记得自己被叶灵之那个暴力女一路拖到凤仪宫,然后像丢沙包一样扔了进来。

    她晕乎乎地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精致华丽的红色绣鞋,视线往上,是修长笔直的腿,

    再往上……对上了一双深邃含笑的琥珀色眼眸,以及一张美艳绝伦、此刻却带着玩味表情的脸——西域女帝璃沫。

    而璃沫的身侧,皇后娘娘江晚晴正坐在软榻上,眼神复杂难辨地看着她。

    (林初霁内心:俺滴娘哎!我好像……闯进什么不得了的大场面了!皇后娘娘和璃沐女帝在密谈?我是不是该立刻消失?)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摔疼的屁股和丢脸的形象,对着江晚晴和璃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到极点的笑容:

    “那、那个……臣妾……走错了!打扰了!皇后娘娘,璃沐陛下,你们继续!继续!臣妾告退!”

    说完,她转身就想溜,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把叶灵之那个损友抓回来暴打一顿!

    (林初霁内心:叶灵之!你等着!等我回去!看我不把你那些偷偷藏起来的话本全烧了!)

    “站住。”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初霁僵在门口,心里哀嚎:(完了完了!果然要骂我了!)

    她立刻转身,直接就是一个九十度深鞠躬,嘴里噼里啪啦开始认错:“皇后娘娘恕罪!臣妾鲁莽!未经通传擅闯凤仪宫!

    惊扰了娘娘和璃沐陛下议事!臣妾知错!臣妾这就去外面罚跪!跪到天亮!不不不,跪到璃沐陛下消气为止!”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说完就想往门外挪,试图执行自我惩罚来逃避更可怕的“审判”。

    “本宫让你走了吗?”江晚晴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让林初霁瞬间定在原地。

    林初霁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随时准备着迎接暴风雨。

    却见江晚晴指了指自己软榻旁的一个绣墩,淡淡道:“过来,坐。”

    “啊?”林初霁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骂她?不是罚她?是……让她坐过去?

    虽然满心疑惑加忐忑,但皇后娘娘的命令不敢不从。她立刻收起那副怂包样,换上乖巧的表情,

    小步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只沾了半个屁股在绣墩上坐好,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很乖,我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的姿态。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殿内的气氛一度十分诡异。三个人,心思各异。

    璃沫抱臂站在一旁,看着江晚晴对林初霁那看似冷淡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又看看那个一坐下来就开始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林贵妃,

    琥珀色的眼眸眯了眯,心里那股被意外打断的不爽,和对这个小贵妃莫名的敌意,更加明显了。

    (璃沫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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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个傻乎乎的小丫头?江晚晴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除了长得还算可爱,哪里比得上本王?)

    或许是觉得干坐着太尴尬,林初霁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小几上摆放的一盘水灵灵的紫葡萄。

    她咽了口口水,偷偷瞄了江晚晴一眼,见她似乎没注意自己,便伸出爪子,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摸了一颗葡萄,飞快地塞进嘴里。

    嗯,甜!

    一颗下肚,胆子大了点。她又摸了一颗,再一颗……

    于是,诡异的气氛中,又多了一种微妙的声音——林初霁努力压抑却依然清晰的、小仓鼠般“咔嚓咔嚓”啃葡萄皮、然后满足地咂咂嘴的声音。

    她吃得专心致志,完全没注意到,旁边那位气场强大的西域女帝,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善,简直像是在看一只偷吃她家存粮的肥硕老鼠。

    (璃沫内心:(磨牙)这个没眼力见的!没看见本王和晚晴在……在谈话吗?居然还吃上了!)

    江晚晴则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脚踝处的疼痛似乎都被酒精暂时麻痹了。

    林初霁吃着吃着,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带着敌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嘴里含着半颗葡萄,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璃沫那双快要喷火的琥珀色眼睛。

    (林初霁内心:(困惑)咦?璃沐陛下干嘛这么瞪着我?我……我就吃了几颗葡萄,不至于吧?难道这葡萄是她带来的贡品,特别珍贵?)

    她吓得赶紧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讪讪地放下了刚摸到的新一颗葡萄,把手缩了回来。

    璃沫见她终于“识相”了,冷哼一声,正想再次开口,对江晚晴说些什么,殿外却传来了她贴身侍卫恭敬的禀报声,似乎有紧急事务需要她处理。

    璃沫皱了皱眉,深深看了江晚晴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碍事的小贵妃,终究还是以国事为重。

    她对江晚晴道:“晚晴,本王有些事务需处理,改日再与你详谈。记住本王的话。”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开,红色的裙摆划过一道张扬的弧度。

    殿内终于只剩下江晚晴和林初霁两人。

    璃沫一走,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消散了不少。林初霁偷偷松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晚晴那只搁在软垫上、依旧微微红肿的脚踝上。

    犹豫了一下,她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娘娘,您的脚……还疼吗?”

    江晚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反应。

    林初霁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回答,以为她没听见,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江晚晴放在小几上的手背,又问了一遍:“娘娘,脚疼不疼呀?”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江晚晴这才回过神,眸光微动,看向林初霁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无碍。不必担心。”

    说完,她又想去拿酒壶。

    林初霁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把那盘还剩大半的葡萄端了过来,递到江晚晴面前,挡住了酒壶的方向。

    “娘娘,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她看着江晚晴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郁色,难得正经地劝道,“不是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嘛。吃点葡萄吧,甜的,吃了心情好。”

    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拿起一颗葡萄,熟练地剥去外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自然而然地递向江晚晴。

    “我以前有个朋友……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给她剥葡萄吃,她说可甜了,烦恼就没了……”林初霁说着,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手上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个场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然而,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却突然愣住了。递出葡萄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恍惚。

    (林初霁内心:朋友?哪个朋友?我……我给谁剥过葡萄?为什么这个动作……这么熟悉?)

    脑海中,一个模糊的碎片画面飞快地闪过——夏日树荫下,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气质清冷的大姐姐坐在石凳上,

    小小的自己正踮着脚,努力地把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嘴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空气里都是葡萄甜甜的香气……

    画面一闪即逝,快得抓不住,只留下一丝莫名的酸涩和悸动。

    江晚晴看着她突然僵住的动作和怔忪的表情,眉头微蹙,放下了酒杯:“怎么了?”

    林初霁猛地回过神,对上江晚晴探究的目光,赶紧摇了摇头,把心头那点莫名的异样感压下去,重新扬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点以前的事。娘娘,您尝尝?”

    她把那颗剥好的葡萄又往前递了递,指尖还带着葡萄汁液的微凉和黏腻。

    江晚晴的目光落在她指尖那颗晶莹的葡萄上,又缓缓移到她那双努力掩饰着什么的、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睛上,眸色深了深。她没有立刻接过葡萄,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初霁。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葡萄的甜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绕在记忆边缘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