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拿来提前买好的绳索,将男人捆了起来,又用胶带封住了嘴。
期间还有一个男人来敲门,他一并敲晕后给绑了起来,将两个人拖到客厅里。
祁烬挺了挺累得直不起来的腰,先去冲了个澡,换上了洗得有些破旧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喝了两口茶,淡淡地睹了地上两人一眼。
两个人逐渐有了转醒的痕迹,他的饭应该是吃不上了。
祁烬没有理会两个人挣扎中发出的呜呜声,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被他困成毛毛虫的两个人,走到最先按响他家门铃的男人面前,想了一个这种场合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
“奸夫,淫夫。”
男人眉头微皱,刚欲说些什么,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被黏住了。
就在他缓缓敛下眼眸时,祁烬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纤长的羽睫轻颤了两下,难以置信地看着祁烬。
同样被捆住的另外一个男人原本都要筋疲力尽了,看到祁烬的举动,挣扎地幅度一下子大了起来。
祁烬没有去理会,而是一把拉开了被他坐着的男人的衣领,在男人的脖颈上摸索了一会儿,男人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虽然他查阅了不少资料,但与真上手还是有些不同,他来来回回摸了两遍,才找到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地方。
他微微抬起头,忽略男人诧异错愕的视线,一口咬了上去。
男人身子微微一颤,全身肌肉僵硬,短暂的停顿后,又接连抖了好几下。
祁烬不仅毫不温柔,而且咬法青涩。
他闻不到任何的信息素,对着男人的腺体咬了两下。
他身子微微绷紧,做好了被男人激烈反抗的准备,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男人除了眉头越拧越深,眸光变了又变,脖颈绷起的青筋愈发明显,就再无其他反应了。
反倒是身旁的男人——他的上司,在剧烈地挣扎,没有完全被捆住的脚像是濒死的鱼不停地在扑腾,撞上了他的茶几,发出刺耳的声响,茶几上的茶杯被晃倒,凉掉的茶水溅在上司价值不菲的皮鞋上。
眼睛闭了又睁开,控制不住的向上翻,好像随时都会晕死过去。
祁烬抬起头,稍稍迟疑,对着身下的人就是一句,“小贱人。”
侧眸对着自己的上司,就是一句:“老贱人。”
他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看着自己在男人脖颈上留下的咬痕,在心中将提起准备好的台词过了好几遍,可说出来时,仍是有些卡壳,“爽不爽,他标记你的时候,有让……你这么爽过吗?”
男人狭长眼眸里的恼羞一会儿被错愕给替代,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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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变成了其他复杂的情绪。
身后的“呜呜”声更大了,甚至隐约还能听出来接连好几句的咒骂声。
他的上司,标准的资本家,向来都是他欺压别人,大概从来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绑起来羞辱。
上司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妻子,给他戴绿帽,他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就是属于S级alpha的自尊心吗?
祁烬又低下头咬了好几口,直到腺体隐约有些作痛,他才意识到腺体分泌了太多信息素,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先接了杯水,给自己漱了漱口,再次返回客厅,这才发现被他标记的“前妻”脸上的难以置信渐渐消失了,神情有些游离。
反倒是被捆起来的上司,双眸猩红的一会儿盯着他,一会儿又看向“前妻”,似乎恨不得要从前妻的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祁烬看到上司快要将自己气死了,犹豫了片刻,走过去,一把撕掉了贴在男人嘴上的胶带。
男人似乎想要叫,但先前挣扎太久了,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了,一下子哭了出来。
“你居然敢背……当着我的面标记他……”
“我才是温予乐……”
“你长没长眼睛,我和他你也能认错吗?”
“你是同A恋,你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