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见识过时景鹤的滔天权势,以及那张优越的脸庞后,余薇的心思就彻底活泛开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要跨越阶层,自然要攀就攀最高的枝。
为了这趟初次的试探,余薇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她特意跑去商场专柜,刷了时清屿的卡,为自己准备了一身的战袍。
买了一款市面上号称“斩男神器”的爆款香水,一件看起来清纯无害、领口微低的“纯欲风”白色连衣裙。
为了博得时景鹤的好感,她最后还特意去了趟理疗养生馆,花大价钱买了些安神助眠的补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就等合适的机会了。
还别说,这机会说来就来了。
这天晚上,时清屿下班后就在外头跟朋友应酬,给余薇发消息说要很晚才能回来。
余薇心中窃喜,便决定趁这间隙,带上东西去旁边时景鹤的别墅。
好巧不巧,此时在时景鹤的楼下,正上演着另一出暧昧的拉扯。
因为昨天舒觅在游廊里随口胡诌了一句要送他“权杖”香水,这位记仇又霸道的男人,没想到竟然真的发信息让她送过来。
正打算要从工作室离开的舒觅,收到信息后,真后悔当时自己竟然找了个这么拙劣的借口。
想起昨天在芙园跟那个男人的接触,他的眼神,他的每一句话,如今想起来,依旧让她心如擂鼓。
可她哪敢说个不字,只能乖乖从工作室拿了香水跑过来。
走到时景鹤的别墅楼底下,舒觅停下了脚步。
想着大夫人沈念肯定也在里面,万一自己进去,好巧不巧的碰上了,那到时候得多尴尬。毕竟自己现在还是时清屿名义上的女朋友,这么晚的时间去找时景鹤,确实不太合适。
踌躇了半天,舒觅只好硬着头皮发消息,让时景鹤亲自下楼来拿。
夜色温柔,私宅楼下的花园里灯光昏暗。
时景鹤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走过来,路灯的光晕柔和的倾洒下来,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迷离的味道。
“时总,您的‘权杖’。说好的八折,诚惠……五千,扫码还是转账?”舒觅双手把那个精致的黑色小盒递过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搞钱的精芒。
同样的东西也得分卖给谁,都说杀熟杀熟,一千五的货给大老板用,那这价位档次自然也得跟着涨不是?
舒觅甚至感觉要的心安理得。
时景鹤接过那个小盒,放在手里随意的把玩了几下。
然后他的视线从小黑盒移到舒觅的脸上。
舒觅看着他的嘴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心头一跳。
莫非是大老板猜到自己被当成冤大头了?
时景鹤微微低头,视线扫过舒觅那张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生动的脸。
只不过他说的是。
“舒老板这记性不太好。我昨天好像说过,比起转账……我更倾向于另一种支付方式。”
舒觅顿时被他这话弄得耳根一热。
要命!
这男人是妖精吗?
怎么一言一行仿佛都透着撩拨,再这么玩下去,她要受不了了!
刚想后退,突然听见不远处的鹅卵石小径上,传来了一阵高跟鞋“哒哒”声。
舒觅瞬间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
这大晚上的,要是被人看见“未来弟媳私会堂哥”的场面,还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闲话呢!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苟命原则,舒觅慌里慌张地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闪身躲进了墙角处。
这里正好能被一旁茂盛的龟背竹绿植遮挡住。
时景鹤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没出声,只是愉悦地低低笑了一声。
没过半分钟,一道有些做作的娇柔声音在不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