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左门长的人类养成计划 > 8. 第 8 章
    白春生整个僵住,不敢置信地动了动手指,心跳加速,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即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又被捏了一下。

    触感像过电一般闪过他的全身,他呆呆地睁圆了眼睛,金色瞳孔在夜色中自己散发着微光。

    这、这不是他的错觉!

    怎么办?

    他被发现了!

    “咕嘟。”

    一声不大但清晰的咽唾沫声在夜色中响亮极了,白春生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头顶的两只耳朵直接压在头上向后背去,鸵鸟一样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小的他像木头一样,哪怕左若童憋着笑又捏了两下,也分外坚持地没有动弹,只有那双耳朵不安地四处转动,连带着耳朵尖上那几根长一些的毛也一颤一颤的。

    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微薄月光,左若童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他轻笑一声。

    白春生跟着一抖,耳朵直接趴在头上,而他本人紧闭双眼开始装死。

    左若童推下被子缓缓坐起身,盘坐在床榻上,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晃了白春生的眼睛。

    他的视线停留在左若童被月光勾勒出的身形轮廓上,眼睛越发亮了。

    自发光的眼睛在夜里看来颇有几分诡异,左若童丝毫不介意,他伸出手摸过白春生的脑袋,指尖从他凌乱的长发中勾起那双自始至终都没竖起来的耳朵,轻轻捏住耳尖在指腹中揉搓。

    “怎么?”他勾起唇角,“你倒是敢闯我的门,怎么这会又没胆子了?”

    毛茸茸的耳朵尖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越来越滚烫,透过覆盖着的白毛都能瞧见皮肤上的粉色,更别提白春生没有长毛覆盖着的脸蛋了。

    他念如着动了动嘴唇,略低一下头,一下又一下的抬眼去看左若童的表情,他本来就不太会说话,这会又紧张忐忑地扯自己的衣角,更想不起来说话了。

    他也压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唔哼。”

    他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不是呜咽的地鸣,实在受不了耳朵尖的触感,轻轻抖了抖耳朵,却被左若童捏的更紧。

    眼见着自己的耳朵还捏在别人的手里,白春生的尾巴疯狂摇摆,哼哼唧唧地就要扑到左若童身上讨饶撒娇,被左若童眼疾手快地单手撑住他的胸膛,并强硬的让他也盘坐在床上。

    “呜呜——”

    白春生更加大声的哼唧,他抬手握在左若童在手腕上轻轻用力,试图将他的手扯下来解救自己敏感的耳朵于水火之中。

    可他的力气又怎么能和左若童相比呢?

    捏在他耳朵上的手稳如泰山,白春生的小脸就皱在一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讨好地将尾巴甩到身前,一下又一下扫过他盘在床上的腿。

    “哼。”

    被他弄的痒痒的左若童总算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抬手弹出一道炁擦过已经熄灭了的烛火,暖黄色的灯光忽明忽暗,照亮了床上这一方地方。

    这一亮不要紧,左若童只一眼就从他和白春生以及床铺全白的本色中看见了些不和谐的颜色,原本含笑的脸更是直接黑如锅底。

    左若童沉默的放平了嘴角,原本打算摸一把白春生尾巴的手抬到一半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白发白尾的白春生穿着白白的睡衣坐在了他白色的床榻和被褥间,和白发白衣的他面对面盘坐着。

    衬得那些散落在被褥和裤脚上的黑色脚印分外明显。

    左若童眉梢忍不住地跳动,他沉默的凝视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露出来的那两个黑黑的脚底板,极佳的视力甚至还看见了风吹动时掉下来的灰。

    大意了,他想。

    早在那日这孩子光着脚四处找人时他就应该想到的……

    左若童:“……”

    他叹了口气,手拂过被褥,炁随着一阵风卷过那些灰尘,却挡不住那上头仍然留下的浅浅脚印。

    今晚他是别想好睡了。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他无奈地说,也不指望不会说几个字的白春生回答他什么,直拉着他的双腿伸直了,让那两双小脚丫搭在床沿上。

    他错了,他就不该抱着想瞧瞧这小家伙大晚上的不睡觉要弄什么的捉怪心思,而是该在她悄悄推开门时就将他提溜起来的。

    左若童下了床,把白春生抱过来的被子收拾好,拿过来毛巾沾湿了水把他的小脚丫擦的干干净净。

    白春生这会倒是乖乖地坐在床上任他摆布,歪着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等他收起毛巾放在一边时晃了晃自己的脚,脚趾像肉垫那样分开又合上。

    “你倒是惬意。”

    左若童直起腰,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在世俗的眼光中也早都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之前面对那些什么都能自己干的徒弟时他还不觉得什么,如今面对着懵懂的白春生,竟也得了几分照料小孩的乐趣了。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回被闯了卧室强爬床,还得起身伺候这个小的呢。

    他看着白春生竖起来一摇一晃的尾巴,哭笑不得,轻轻弹了两下他晃荡的脚心,满意地听见他哼了两声,逃也似地收起腿,用两只手自己捂着,说什么也不肯再给别人看了。

    白春生有那双带着困意的金色眼眸神色委屈地看着左若童,左若童却不理。

    这小孩浑身干净了,舒坦了,他却还得收拾床铺呢,若是不拿个新的换上,他今夜也不用休息了。

    左若童盯着那几个灰色的脚印觉得它们碍眼极了,他使一团炁卷在白春生的腰上,轻轻一勾就将体重还没生到正常小孩标准的他悬在了半空中,随后扯住被单使劲一拽,又将新的在半空中展平落下,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床铺又重新光洁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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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满意地拍了拍手,眉眼也重新带了点笑意又看向了白春生。

    左若童的炁是白色的,浓郁的像是一抹云,白春生这会正竖着尾巴好奇要兴奋的去捏那些炁,但炁又是无形的,他只能任由那些云雾一样的东西从自己的指缝中溜走,像一阵永远也抓不着的风。

    他晃动着自己的尾巴,甩出了一阵阵风流,炁却纹丝不动,始终环着他的腰将他吊在半空中,四肢什么都摸不着,想翻个身也翻不了,划水一样晃悠。

    他玩的得了趣,将左若童晾在一边,把自己玩的汗津津的。

    左若童也是真的没看见过这样玩炁的小孩,左右他炁量充足,便坐在床上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直到白春生把自己玩累了,像小狗一样伸出半截舌头喘气,头发也时成一缕一缕的紧贴着脸颊了,他才勾着自己的炁将他放下。

    只是没把他放在床上,而是还在自己的怀里,掏出帕子粘去了小孩额头上的汗珠,手掌伸进他前胸的衣襟中摸了一把,掌心也湿漉漉的了。

    “淘气。”左若童点了点白纯生粉红的鼻头,“现在好了,我不单单得洗被子了,现在还得洗你,脏小孩。”

    被点了鼻子的白春生努了努鼻头,讨好地蹭了蹭左若童,可怜巴巴地半睁着眼睛,做出一副困顿的样子眯着,还攥着小拳头揉了揉眼眶,打了个哈欠。

    左若童:“……”

    左若童被他这无赖的样子给气笑了,他轻轻拍了两下他拱起来的屁股,使劲捏了一把和身体本人困到睁不开眼的状态截然相反的、摇晃的十分有力的尾巴。

    嗯。

    他还是个顾头不顾腚的。

    左若童压着声音,让白春生听在耳朵里打了个寒颤。

    “困了就睡吧,睡着了正好,我能动弹了,想怎么样洗就怎么样洗。”

    白春生:“……”

    还洗他?

    头顶的耳朵竖的高高的,白春生尾巴也不摇了,慢腾腾地抬起脑袋伸了个懒腰,立刻表示出他已经睡醒了的姿态。

    他收缩的瞳孔在月色和火烛的照映下亮的吓人,不大走心的,做了半截的戏,推着左若童的胸膛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双手交叉在身前连连后退,把刚铺好的床铺揉蹭出两道长长的拖痕褶皱。

    左若童:“……”

    “呼……”他叹出一口气,再次用炁把他抓起来飘在半空中。

    梅开二度,可这一回的白春生就不像之前那样好奇且有玩心了。

    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要是他不想办法挣脱出来,最后只会被扔到水里头去搓扁揉圆!

    他讨厌水!

    “嗷嗷嗷——”

    他像一条被拉到岸上的鱼一样死命的扑腾着四肢挣扎,抗疫的决心十分坚定,挣脱不开就直接放开了嗓子嚎。

    “不——”